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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纏綿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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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纏綿意(八)

相比於憤怒之類的情緒,周漾此刻的惡作劇心思更加濃厚。畢竟,一個被手銬控制住的許屹,還能有比此刻更容易欺負他的時候嗎?只要想起上次接吻時他那副壞心眼的模樣,以及接吻之後他迅速恢覆冷靜的眼睛,周漾就耿耿於懷。她靠在他的肩頭,一只手順著他的腰線慢慢滑進了他的西褲口袋……還沒等她有所動作,許屹就把她往外推開了。“你幹嘛呀?”周漾生氣了,“我還沒問完呢。”許屹用胳膊把她隔開:“你好好說話。”“我怎麽就沒好好說話了?”她蹭過去,強詞奪理地解釋,“這個動作我沒法形容呀,我得演示給你看。”她笑瞇瞇地又要伸手。許屹索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壓低聲音警告:“周漾,給我打開。”周漾故意問:“打開什麽?打開哪裏?”許屹看著她不說話。周漾笑了一陣,才把鑰匙舉到他面前晃了晃。然後,揚起手朝著桌子飛速扔了過去——伴隨著清脆的一聲響動,鑰匙從桌面彈開蹦落在地。許屹的視線跟隨鑰匙落在地上,片刻後,他重新看向周漾,原本漆黑的眼神愈發幽深。周漾仰著臉湊過去:“怎麽辦,現在好像只有我能幫你。”他看過來,那眼神幾乎稱得上森冷,卻依舊沒有說話。在這種詭異的靜默中,周漾終於有所察覺,她往他雙腿之間看去,驚訝地笑起來:“你怎麽回事,我……”「我還什麽都沒做呢。」周漾沒能有機會把這句話說出口。因為許屹已經吻住了她。他的嘴唇灼熱異常,輾轉流連在她的嘴角和唇瓣,只是才探出舌尖就落了空——因為周漾快速閃身,朝後退去。她笑著說:“聽著,你現在得求我,求到我滿意為止,要是把我哄高興了呢,我就親你一口。”這下,許屹看過來的眼神真的可以殺人了。他偏過頭去低罵了一聲:“我操!”周漾從沒聽過他說臟話,一時有些驚訝,回過味來竟覺得有趣。再看他的樣子確實和平常很不一樣,無論是幽暗的眼神還是急促的呼吸,他看起來都異常渴望更加深入的親密,甚至隱含一種難捱的痛苦。她調侃他:“嘿,你悠著點行麽?這麽…

相比於憤怒之類的情緒,周漾此刻的惡作劇心思更加濃厚。

畢竟,一個被手銬控制住的許屹,還能有比此刻更容易欺負他的時候嗎?

只要想起上次接吻時他那副壞心眼的模樣,以及接吻之後他迅速恢覆冷靜的眼睛,周漾就耿耿於懷。

她靠在他的肩頭,一只手順著他的腰線慢慢滑進了他的西褲口袋……

還沒等她有所動作,許屹就把她往外推開了。

“你幹嘛呀?”周漾生氣了,“我還沒問完呢。”

許屹用胳膊把她隔開:“你好好說話。”

“我怎麽就沒好好說話了?”她蹭過去,強詞奪理地解釋,“這個動作我沒法形容呀,我得演示給你看。”她笑瞇瞇地又要伸手。

許屹索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壓低聲音警告:“周漾,給我打開。”

周漾故意問:“打開什麽?打開哪裏?”

許屹看著她不說話。

周漾笑了一陣,才把鑰匙舉到他面前晃了晃。

然後,揚起手朝著桌子飛速扔了過去——

伴隨著清脆的一聲響動,鑰匙從桌面彈開蹦落在地。

許屹的視線跟隨鑰匙落在地上,片刻後,他重新看向周漾,原本漆黑的眼神愈發幽深。

周漾仰著臉湊過去:“怎麽辦,現在好像只有我能幫你。”

他看過來,那眼神幾乎稱得上森冷,卻依舊沒有說話。

在這種詭異的靜默中,周漾終於有所察覺,她往他雙腿之間看去,驚訝地笑起來:“你怎麽回事,我……”

「我還什麽都沒做呢。」

周漾沒能有機會把這句話說出口。

因為許屹已經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灼熱異常,輾轉流連在她的嘴角和唇瓣,只是才探出舌尖就落了空——

因為周漾快速閃身,朝後退去。

她笑著說:“聽著,你現在得求我,求到我滿意為止,要是把我哄高興了呢,我就親你一口。”

這下,許屹看過來的眼神真的可以殺人了。

他偏過頭去低罵了一聲:“我操!”

周漾從沒聽過他說臟話,一時有些驚訝,回過味來竟覺得有趣。

再看他的樣子確實和平常很不一樣,無論是幽暗的眼神還是急促的呼吸,他看起來都異常渴望更加深入的親密,甚至隱含一種難捱的痛苦。

她調侃他:“嘿,你悠著點行麽?這麽不經逗,小心早洩。”

他轉過頭來,咬牙道:“酒裏下了藥,不然你以為我會這麽容易就精蟲上腦?”

“啊……”周漾登時驚詫不已,“下藥?司晚晴她瘋了嗎?”

他一字一句說:“所以你別招我了。”

這下周漾沒心思跟他開玩笑了,趕緊走去桌邊把鑰匙撿回來。

她來到床邊,抓起他被銬住的手。

鑰匙觸碰到鎖孔,周漾忽然停住。

他手背上青筋微顯,看起來粗曠又細膩,脈搏帶著來自心臟的跳動,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皮膚,她下意識瞥眼去看許屹,恰好對上他的眼睛——

那目光清亮冷靜,連剛才那種迷離的情緒都少了許多。

唔……看來藥效也不怎麽樣嘛。

他幾不可見地蹙眉:“怎麽了?”

敏銳異常。

鑰匙迅速從鎖眼退出,被收回到周漾的掌心。

她挑起一抹笑,說:“我改主意了。”隨即撒開了他的手。

她一邊看著他的眼睛,一邊微笑著拉開自己胸口的領子,在他的註視下慢慢把鑰匙塞了進去,然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整個人跨坐上去。

許屹被撲了個滿懷,腰腹猛地用力才沒有被她壓倒在床上,那只還能活動的手又一把撈住她的背防止她摔倒。

周漾垂眸看著他,啞聲道:“你自己來。”

雪白的脖頸就在眼前,低露的胸口幾乎要碰到許屹的鼻尖,他擡眼看她,語氣意味不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吧?”

周漾咯咯笑起來,輕聲說:“你覺得呢?”

許屹沒再廢話,仰頭就去吻她。

可是她玩心四起並不配合,始終和他保持若即若離的狀態,在他追逐時退後,在他放棄時主動來勾他的唇,樂此不疲。

被人吊著的滋味並不好受,甚至比剛才更加難熬,許屹氣喘籲籲停下來。

“好玩麽?”

她調笑著回:“好玩呀。”

他眼眸一黯,忽然向後倚靠到床頭,手上用了些力道,手掌像烙鐵般扣著她的腰把她甩到了床上。周漾跪坐著,兩腿被迫分得更開,身下的柔軟和他的堅硬緊緊貼合在一起,偏偏他還故意摁著她往下,仿佛要叫她感受得更加清晰。

他問:“現在呢?”

周漾呼吸淩亂,胸前起伏不定,她不服輸地放狠話:“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他笑了聲,“我當然只會爽到。”伸手就去扯她的衣領。

周漾急忙捂住那枚暴露的鑰匙,他的腦袋便向前湊了過來。密黑的頭發戳在她的胸口處有些癢,晃神的功夫,指尖處就傳來一陣濕潤的觸感——是他在舔她的手指,先是指尖,再是整根沒入,最後被柔軟熾熱的舌頭纏繞、吮吸。

周漾只覺頭皮發麻,急忙捏著鑰匙移開了手,那個令她慌亂不堪的觸感便直接落在了胸口裸露的皮膚。

濡濕的感覺一路蜿蜒向上,最後回到她的嘴唇,而他的手掌已從她裙底探了進去。

他湊近到她耳邊,問:“那現在呢?還要繼續麽?”

周漾伏在他的肩頭,喘著氣說:“你別忘了我是孕婦,不能繼續……”

他側過臉來用力地吻她。

“你知道還招我?是不是純壞?”他的牙齒微微用力咬住了她的唇瓣,嗓音晦澀,“嗯?”

周漾吃痛,憋了一會兒嗚咽著說:“我把鑰匙給你行了吧……”

他盯著她不放:“告訴我,你為什麽總是對我這麽壞?”

周漾抿了抿被親腫的嘴唇,小聲說:“我哪有?”他聽了,又低下頭來咬她,周漾受不住,連聲討饒:“那就是我壞行了吧!”結果他竟然親得更加兇狠。

簡直沒完沒了。

就在周漾覺得自己徹底玩脫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下來,良心發現似的放過了她。

“不想繼續就趕緊給我打開。”

周漾立刻翻身下床,也沒了再捉弄他的心思。

她在許屹陰沈沈的眼神裏幫他打開了手銬。

他捏住手腕轉了轉,即刻起身,到底藥效還沒過去,他有些站不穩,周漾見狀趕緊扶住了他。

“你怎麽樣?”

“沒事,”他拒絕了周漾的攙扶,也不看她,“我去浴室。”

周漾忍不住往他的下面瞟了好幾眼,好奇地問:“你現在……是什麽感覺?”

許屹聽罷停住,悶聲道:“你說呢?”

周漾嘟囔:“我又不是男人……”

許屹沒理她,進去浴室後直接關上了門。

周漾坐在床尾的凳上,聽見裏面的水聲,想象著裏頭的畫面。

他現在是在裏面自我疏解呢,還是在洗冷水澡降火?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水聲持續了幾分鐘都沒停下,周漾走到浴室門口,半開玩笑半擔憂地問:“誒,你到底怎麽樣?行不行啊?……要是下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劣質藥,是不是還得去醫院?”

半天沒等來回應。

周漾自討沒趣,剛準備走開,水聲忽然停了,門隨後就被打開,一股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許屹穿著幾乎完好,僅襯衫解開幾顆紐扣,領口大開。他洗了臉,立體的五官濕漉漉的,眉眼氤氳深沈。

他開口時的神情有些嚴肅:“我想了下,其實也不是非得做到底。”

周漾楞住。

他緊接著問了句:“現在算順其自然吧?”

她聽得雲裏霧裏,卻在急促的心跳刺激下給了他一個模糊的肯定答案:“嗯……”

下一秒,她立刻被人拽進浴室抵在門後。

他的嘴唇覆了上來,周漾根本來不及反應。舌尖抵入齒關和她深吻,密密麻麻的交纏和吮吸,力道處在霸道和溫柔之間,動作緩慢而深入。

她被動地承受他唇舌間的靈活動作,艱難地喘息,本就酥麻的身體此刻更是毫無招架之力。

呼吸交織間,他炙熱的手掌慢慢滑到她的胸前,一一解開紐扣,剝掉她上身的衣服。他的唇沿著她的脖頸往下,舔過她的鎖骨,來到她的肩膀,停留片刻後,他忽然用牙齒叼住她文胸的肩帶往旁邊一扯,隨即低下頭去。

周漾瞬間低吟出聲,她既想克制又想放縱,在猶豫不決中抱住了他的腦袋,於是索性閉上了眼睛,在黑暗中感受他口腔的溫度和熱情。

忽而微微吃痛,忍不住睜開眼去看他,刺激的畫面讓卻她徹底放棄了掙紮,放任自己呻吟嬌喘。

許屹擡眼看上去時正看到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還有微微張啟的嘴唇,心中那股難耐的欲望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欺身上來,再次含住她的嘴唇,雙手摸到她光滑的背,將她剩下的衣物剝了個幹凈。

周漾半裸著,點火的男人卻依舊衣冠楚楚,她不甘心地去脫他的襯衣,胡亂撫摸過他同樣赤裸的身體。肌膚相貼,呼吸漸重,男人親吻她的臉頰和耳垂,壓著聲音說:“用手,行麽?”

她面色潮紅,渾身都在發燙,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正在快速敲擊著她的耳膜,她完全說不出話來。

對方沒等來回應,一下一下地啄吻她的嘴唇。

“幫我,”他嗓音低靡,蠱惑人心,“我想要。”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他依然沒有被情欲沖昏頭腦真的對她做點什麽,周漾的身體仿佛要和柔軟的心臟一起化成一灘水。

“我幫你,”她熱情地回吻他,“小、可、憐。”

許屹嘴角勾起,懲罰性質地咬了她一下,隨即將她一把抱起,放到了洗手臺上。他握住她的手,帶領著她。

他垂眸命令:“現在。”

語氣裏的不容置疑像是在發洩她剛才一系列胡鬧帶來的不滿。

周漾的手指緩緩上移觸摸到了他的皮帶,她用兩只手一起解了幾下才解開。衣物掉落,她下意識咽了下口水,手掌接觸的瞬間,她擡眼去看他,正好他也在看著自己。

此刻那雙眼睛裏的情緒和溫柔沒有丁點關系,有的是赤裸裸的欲望,以及冒出頭來逐漸要占據上風的征服欲,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生吞活剝吃進腹中。

周漾的聲音竟然有些微顫:“這樣可以嗎?”

他默不作聲,直接托住她的後腦勺和她接吻。

她被親得頭暈目眩,可是一旦有所放松,他便愈發放肆。他就這麽任她折騰、試探,默默喘息著、沈淪著,終於忍不住將她揉進懷裏。

在這潮濕的一方角落,雙方在熱烈的追逐中都變得大汗淋漓。

伴隨著最後一記悶哼過後,男人結實健壯的身體繃直,深深埋進女人的柔軟滑膩的皮膚,很久都沒有放開。

……

待呼吸平穩,許屹終於松開了手,他低頭看了一眼,迅速從旁邊拿了紙巾過來給周漾擦拭裙子。

周漾呀了一聲,“幸好是黑的,看不太出來。”她往下扯了扯裙擺,埋怨了一句,“你怎麽不提前找好地方。”

他擡眼看她,聲音帶笑:“什麽地方都行?早知道我就……”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胸口。

周漾又羞又惱:“我又沒說是我身上!”

她不理他,趕緊打開身側的手龍頭去洗手,洗完後,接過許屹遞來的紙巾擦幹,發現他還在盯著自己的身體。

頓時又有些臉熱,她佯裝鎮定地問:“我的衣服呢?”

許屹倒是從容,從地上撿起她的文胸和上衣遞過來,問:“要我幫你嗎?”

周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怎麽,你很會幫女人戴這個?”

他一楞,笑了笑:“沒有。”

“那你問什麽問?”周漾穿好文胸,把那上衣也拿過來。

他卻忽然靠近,雙手撐在洗手臺上,把她圍在了中間,他人高馬大,兩人之間竟然還有空間富餘。他好整以暇地瞧著她,像是在欣賞她一顆一顆扣紐扣的動作,末了,低笑著說:“我說的又不是幫你穿衣服。”

周漾疑惑:“那是什麽?”

“你這麽賣力幫我,我是不是應該禮尚往來一下?畢竟你也被我搞得水……”

周漾大窘,立刻打斷他,“我才沒有賣力!”她快速系好最後一顆扣子,“也沒有那什麽!”

他笑著看了她一會兒,直起身來,“既然沒有的話,那就算了。”他轉身走進淋浴間,“我洗個澡。”

周漾跳下洗手臺,身體微微發軟,心頭頓生一絲悔意。她咬著唇沒有說話,默默走出去,臨關門前還是有些不甘心,她探頭進去看他:“餵,你現在怎麽就不頭暈了,耍我呢?”

許屹赤裸的身影背對著她,聽見聲音,他轉過頭來看她,語氣有點狡猾:“全憑意志力強撐,要不你再進來幫幫我?”

周漾“呸”了一聲,二話不說立刻關門。

之前怎麽就沒看出來他的臉皮有這麽厚呢?!

……

這晚是周漾開車送許屹回的家。

都是成年男女,還是合法夫妻,明明光著身體的時候還挺自然,穿好衣服反而有些尷尬,周漾和他聊了幾句就不知道要說什麽,甚至有點不想和他對視。

到了地方,周漾一本正經地問他:“你可以嗎,要我送你上去嗎?”

他神色自然,還非常貼心:“太晚了,你回去吧,今天謝謝你。”

謝個什麽鬼啊?

周漾噎了噎。

這男人真是比她道貌岸然多了……

不過她總算想起來一件正事:“對了,你導師的壽宴具體是幾號來著?”

“後天,我下午三點過來接你。”

“知道了,那後天見。”

“嗯。”

安靜幾秒,許屹解開安全帶下車,站在原地目送。

車子遠去,後視鏡上那人的身影漸漸看不見了,周漾才收回目光。

安靜下來,不由開始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幕畫面,不禁又有些臉紅心跳,她隨手打開電臺,就著陌生的聲音,慢慢平覆心情。

-

隔日傍晚時分,政府大樓某辦公室內,一份文件遞到了陳潛的桌上。

文件內容並不覆雜,無非是一只紅酒瓶的指紋提取信息和液體成分分析報告,以及一名海市大學大二學生的身份信息。

陳潛抽了根煙,給周漾去了個電話。

“東西我看了,不太明白啊,要不周總給我解釋解釋?”他說。

周漾在電話那頭憤憤然回:“還不是昨天那事情!我還以為他倆是偷情,沒想到竟然是晚晴想要霸王硬上弓,我老公可是被下了藥的,書記您看看那分析報告就明白了。”

“是嗎?還有這種事?”陳潛動也沒動,聲音依舊懶散,“那你應該拿著這份報告去起訴啊,怎麽送到我這裏來?”

周漾嘆氣:“晚晴畢竟是我閨蜜嘛,又是您的夫人,唉,既然事情還沒發生,我老公人也沒事,那我就不想多計較了……只是我看晚晴近來玩得確實有些過火,恐怕對書記您也沒以前那麽聽話,我想著這時候要是拿點真憑實據在手裏,應該能讓她消停一陣子,日後辦起事來也方便。您貴人事忙,我提前把東西準備好給您送過去了,要是用得上,您就翻一翻,要是用不上,您就不妨當垃圾處理掉。”

陳潛笑:“寫得這麽詳細,怎麽會是垃圾呢?”他停下來撣了撣煙灰,語氣微變,“周漾,你這算不算是借刀殺人?”

“我怎麽敢呢?”周漾說,“我是怕我擅自動手敗了您的興致,這才過來請示請示。”

陳潛的視線落在那學生的簡歷上,過一會兒,不鹹不淡道:“年輕人犯錯誤,給點教訓就行了,一句話的事情,你不用動。”

周漾立刻回:“好,那我聽您的。”

作者的話

毛吉

作者

03-13

寶子們,下章開始走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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