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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PuppyLove(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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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PuppyLove(三)

許屹背著周漾到達周家別墅的大門口時,終於如釋重負,他的身體早已超負荷運轉多時,腦袋也變得昏昏沈沈。“周漾,周漾。”他喊了幾聲,才發現背上的人很久沒有說話,已經累得睡著了。他撐著一口氣,走到大門口想去按門鈴。忽然聽見一陣車子的引擎聲。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駛了過來。許屹往邊上讓了讓,那輛車卻在大門口緩緩剎停。駕駛室的門打開,下來一個西裝革履戴著白手套的男人,他飛快走到後門把車門打開,一手掩在上方,態度恭敬。稍許,後座位置下來一個男人,他個子很高,穿一身米白色休閑裝,雙手抄兜,臉上沒什麽表情。他的眼神快速掃過許屹的臉,然後落在他背上的周漾,那雙冷漠的眼睛終於有了一絲溫度。他徑直走過來,把周漾接了過去,穩穩抱在懷裏。許屹急忙上前攔住他:“你是誰?把她放下!”戴聿誠停住,他回眸再次審視眼前這個男孩,嘴角浮現一抹笑容,語氣竟然意外得客氣:“你是漾漾在豐州認識的朋友吧?我是她的叔叔。”她的叔叔。許屹楞住了,他想起陳潛說的話……不堪入耳,卻被他記了下來。原來這就是她的小叔叔,如此年輕。如此英俊。“家裏聯系不上漾漾,在急著找人,先上車吧。”戴聿誠說完,抱著周漾走到車邊,小心將她放在後座,隨即對司機淡淡吩咐:“他坐副駕。”司機點頭,將後門關上後,沖許屹友好地微笑:“請。”許屹摸了摸發昏的腦袋,手指掐入掌心讓自己清醒一些。剛才著急被他扔在地上的塑料袋,其中一瓶水已經滾到了外面,他彎下腰,把水瓶撿起來放回去,然後拎著塑料袋上了車。車內安靜,空調溫度打得很低,許屹整個人瞬間就涼了下來。後座上的男人沒有再跟許屹說話,他低垂著眼眸,專註地看著周漾。周漾不舒服似的哼哼唧唧,男人便觀察著她的神色伸出手去。那只手在半空頓住,然後換了另一只沒戴表的手,輕輕將她額頭上的頭發撥開一些——沒有再收回,那只手就自然地護在她的臉側。許屹的目光從後視鏡上移開。他低下頭,看見自己…

許屹背著周漾到達周家別墅的大門口時,終於如釋重負,他的身體早已超負荷運轉多時,腦袋也變得昏昏沈沈。

“周漾,周漾。”

他喊了幾聲,才發現背上的人很久沒有說話,已經累得睡著了。他撐著一口氣,走到大門口想去按門鈴。

忽然聽見一陣車子的引擎聲。

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駛了過來。許屹往邊上讓了讓,那輛車卻在大門口緩緩剎停。

駕駛室的門打開,下來一個西裝革履戴著白手套的男人,他飛快走到後門把車門打開,一手掩在上方,態度恭敬。

稍許,後座位置下來一個男人,他個子很高,穿一身米白色休閑裝,雙手抄兜,臉上沒什麽表情。他的眼神快速掃過許屹的臉,然後落在他背上的周漾,那雙冷漠的眼睛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他徑直走過來,把周漾接了過去,穩穩抱在懷裏。

許屹急忙上前攔住他:“你是誰?把她放下!”

戴聿誠停住,他回眸再次審視眼前這個男孩,嘴角浮現一抹笑容,語氣竟然意外得客氣:“你是漾漾在豐州認識的朋友吧?我是她的叔叔。”

她的叔叔。

許屹楞住了,他想起陳潛說的話……不堪入耳,卻被他記了下來。

原來這就是她的小叔叔,如此年輕。

如此英俊。

“家裏聯系不上漾漾,在急著找人,先上車吧。”戴聿誠說完,抱著周漾走到車邊,小心將她放在後座,隨即對司機淡淡吩咐:“他坐副駕。”

司機點頭,將後門關上後,沖許屹友好地微笑:“請。”

許屹摸了摸發昏的腦袋,手指掐入掌心讓自己清醒一些。

剛才著急被他扔在地上的塑料袋,其中一瓶水已經滾到了外面,他彎下腰,把水瓶撿起來放回去,然後拎著塑料袋上了車。

車內安靜,空調溫度打得很低,許屹整個人瞬間就涼了下來。

後座上的男人沒有再跟許屹說話,他低垂著眼眸,專註地看著周漾。

周漾不舒服似的哼哼唧唧,男人便觀察著她的神色伸出手去。那只手在半空頓住,然後換了另一只沒戴表的手,輕輕將她額頭上的頭發撥開一些——沒有再收回,那只手就自然地護在她的臉側。

許屹的目光從後視鏡上移開。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左手掌心的勒痕明顯,手指似乎也有些僵硬,他試著蜷曲伸直活動了幾下,麻木的觸覺恢覆一些。

漸漸的,身上的疼痛也清晰起來。

他閉上了眼睛。

-

戴聿誠抱著周漾下車的時候,周漾終於醒了過來,她睡得有些懵,看著眼前男人的臉問:“我是在做夢嗎?”

戴聿誠輕笑:“沒有。”

“那你怎麽會在這裏?”周漾喃喃道,“你不是不管我了嗎?你回了香港,都沒有再給我打電話了。”

“我不可能不管你,”他看過來的眼神溫柔,“你累了。”

周漾感覺自己的意識迷迷糊糊,她靠進他的懷抱,隱約發覺他們進了別墅,戴聿誠抱著她正往樓梯走。她忽然想起什麽,掙紮著要下來:“許屹呢?他在哪裏,跟我一起回來了嗎?”

戴聿誠停住腳步,卻沒有說話。

兩秒後,周漾聽見戴聿誠的身後傳來她熟悉的聲音:“我在。”

周漾不再掙紮。

她越過戴聿誠的肩頭看向身後,只見許屹站在離他們兩三米處,平靜地望著她。周漾的臉上有了笑容,還有點擔憂:“你還好嗎?還疼不疼?”

他搖了搖頭,眉目舒展開來:“你先回房間吧。”

周漾點點頭:“那我等會兒再來找你。”

戴聿誠微微偏頭朝向後側:“我帶漾漾上樓,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

許屹看了男人的側臉一眼,答:“好。”

周漾安心鉆進戴聿誠的懷裏,很快被他放到床上,躺進了舒服的被窩。戴聿誠把她放下後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床邊,眉間似有猶豫。

周漾主動開口問他:“你什麽時候來的?”

“到了兩三天吧,”他頓了頓,“我剛才收到消息,說司機聯系不上你,你去了哪裏,手機呢?”

原來他已經來海市幾天了,只是沒有告訴她。

周漾壓下心中泛起的酸意,原本預備告訴他的關於被陳潛欺負的事情突然就不想說給他聽了。她悶聲道:“我朋友生日,手機落在朋友那裏了。”

戴聿誠聽罷,說:“下次不要讓司機走開,你去哪裏,就讓司機在那裏等著。”

“……我知道了。”

戴聿誠見她怏怏不樂,語氣不由放軟一些:“累不累?”

周漾搖頭,又點頭,她咬著唇,忽然擡眼看他:“你不是說不要進我房間了嗎?”

戴聿誠微怔,隨即道:“那我現在就出去。”

周漾立刻坐起身來,“不行!……我還沒說完呢!”

他頓時笑了,為她的孩子氣,“我這次會在海市待好幾天,你有什麽話可以慢慢說。”

周漾追問:“那……你答應我的游樂園還去嗎?”

戴聿誠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周漾的心情重新愉悅起來的剎那,他又不動聲色地補充:“敏姿後天到,到時候一起過去,我介紹你們認識。”

鐘敏姿是上一屆港姐亞軍,內地人不熟悉,在香港卻小有名氣,特別是傳出她和戴家公子的緋聞後,新聞版面都多了不少。

周漾這下徹底沒了笑意,“我不想認識她,你跟我約好的,是‘你’陪我,沒有別人。”

戴聿誠置若罔聞,繼續道:“她性格很好,還很會拍照,女孩子在一起有話聊,你會喜歡她的。”

周漾大聲控訴:“我說了我不想認識別人你聽不懂嗎?我就要你一個人陪著我!”

戴聿誠望著她的眸色冷下來。

“漾漾,聽話。”

周漾沈默,無望地看著他。她知道自己毫無勝算,她最後只能聽他的,也必須聽他的。他早已告誡過她了,他永遠都是她的小叔叔。

她怎麽會好了傷疤忘了痛呢?

周漾想著想著,松開了握緊的拳頭,她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那我也要帶一個人。”

“誰?”

周漾吸了吸鼻子,說:“許屹。”

戴聿誠眼眸幽深,沒什麽情緒地問:“為什麽帶他?”

“你上次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我在豐州偷偷談了戀愛,有了喜歡的人,那個人就是許屹,”周漾沖他笑,“剛才失聯那段時間,我其實是和他約會去了。”

戴聿誠沈默片刻,說:“漾漾,你這是在早戀……”

“小叔叔,香港也講早戀嗎?英國也講早戀嗎?”周漾打斷他,無辜地眨眨眼,“我已經十五歲了,談戀愛不算什麽呀,書上說的,青春懵懂時候的感情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小叔叔應該不希望我失去這種珍貴的人生體驗吧?”

戴聿誠不說話了,他看了她一會兒,說:“我後天來接你。”

“不用,我會和許屹一起去,我們到時候在游樂園門口見。”周漾說完,從床上下來,徑自往浴室走。

她赤著腳走在冰涼的地板上,聲音透著刻意的俏皮:“小叔叔,我現在要去洗澡哦,”她加重咬字,“你可以出去了。”

戴聿誠沒看她,立刻轉身出門。

-

周永曜難得回家,沒見到女兒,反而先在家裏看到了一個陌生女孩。女孩自我介紹一番,他才想起來女兒前陣子領了兩個豐州的小孩來家裏。

羅夏個子小,娃娃臉,看起來比周漾還小幾歲,對他態度恭敬,說她和小夥伴們都十分感謝他對豐州納普縣的資助。周永曜隨口問了幾句她的學習情況和家庭情況,鼓勵她要好好學習雲雲。

他正欲回房間,看到戴聿誠從樓上下來。

周永曜笑道:“我說了不會出事的你還不信,瞧瞧,自己回家了吧?”

“嗯,她玩得有些累。”戴聿誠說。

“你一會兒吃了晚飯再走?”

“不用,今天約了人,市局那邊的。”

周永曜沒再留他,“忙你的正事要緊。”

客廳恢覆安靜,羅夏坐在沙發最角落處,這才敢正常呼吸。

她本想上樓去找周漾,卻見許屹也下來了,羅夏一眼看見他臉上的傷,急忙問:“你怎麽了?不是去參加生日會嗎?”

許屹洗過澡換了衣服,已經看不出剛才的狼狽模樣,“回來路上摔了一跤,破了點皮。”

“怎麽這麽不小心?”羅夏走近些看他,舒了口氣,“還好,傷口好像不深。”

“嗯,沒什麽事。”

羅夏看看客廳另一個方向,輕聲道:“周漾的爸爸回來了,我剛才跟他打過招呼了,你待會兒記得跟他問好。”

許屹點點頭:“我知道了。”他又問,“周漾爸爸人呢,上去看周漾了嗎?”

“沒有,他往另一面去了,沒上樓。”羅夏疑惑道,“我還想問你呢,周漾怎麽了?剛才有個男人從樓上下來。”

許屹說:“那個人是她叔叔,周漾手機丟了,司機聯系不上她,家裏急著找人。”

“好吧,”羅夏自言自語,“奇怪,我也沒見周漾爸爸著急呀。”

甚至都沒上去看她。

許屹略感詫異,卻沒有多說。

書房裏。

周永曜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周漾忽然開門走了進來,他黑著臉道:“也不知道敲門,規矩呢?”

周漾板著臉出去,重新敲了門進來,周永曜已收了線,坐在書桌後看她:“白天瘋去哪裏了,找不到人?”

“朋友生日。”周漾走到周永曜身旁,她扁扁嘴,眼淚立刻掉了下來,“爸爸,有人欺負我,罵我,還搶了我的手機,打了我朋友,嗚嗚嗚……”她哭著撲進周永曜懷裏。

“誰的膽子這麽大?還敢欺負到你頭上?”周永曜摟著她,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

周漾擦著眼淚,抽抽嗒嗒地說:“是陳潛,他處處和我作對,爸爸,你一定要幫我教訓他!”

“陳潛……”周永曜念了幾遍名字,“是陳家那個小子?”

周漾重重點頭:“就是他,我手機還在他那裏呢!”

周永曜哼道:“陳家土匪出身,種氣就這樣,行了,我知道了。”

周漾慢慢止住哭泣,末了擦擦眼淚,乖巧地說:“那爸爸你繼續忙,吃晚飯了我再喊你。”

晚飯時分,周漾正式把許屹和羅夏介紹給了周永曜,他倆再次表達了感激之情。

周永曜笑道:“我早就聽說了,你倆成績特別好,在納普又很照顧我們漾漾,是我感謝你們才對。”他又說,“你們在海市也別拘著,有什麽需要就跟周漾說,千萬別客氣。”

周漾趁機道:“聽見沒?千萬別客氣。”

許屹和羅夏不好意思地答應著。

“好吃的好玩的,你盡管給他們買,”周永曜對周漾說,“衣服鞋子也多給他們買一些,到時候帶回去,都是平時用得上的。”

“我也想呀,他們又不要。”周漾告狀。

許屹誠懇地解釋:“周叔叔,你給我們提供了獎學金,還給了我倆過來打工的機會,我們住在家裏什麽錢都不用花,已經非常感恩了。”

“這有什麽?叔叔這點錢還是出得起的。”周永曜說著,又招呼他倆多吃菜。期間關心了許屹奶奶的情況,問了問納普的風土人情,還跟他倆簡單說了下基金會以後的幫扶重點,保證會繼續大力扶持納普的教育項目。

一頓飯下來,許屹和羅夏對周永曜的印象都很好,特別是羅夏。

“周叔叔對我和許屹好好呀,還這麽親切和藹,我本來以為這種大老板都是很嚴肅的人呢,”羅夏躺在床上和周漾睡前聊天,“周漾,你們一家都是大好人!”

周漾笑著說:“既然我是大好人,那我給你的衣服要穿呀!”

周永曜的一些客戶以及各種品牌方,每個季度都會送衣服到家裏。周漾的衣服多到穿不完,甚至有好些連包裝都沒拆,她讓人搬了一些到羅夏衣櫃裏,只是羅夏一件都沒碰。

“我個子長得快,好多都穿不了了,我覺得你合身才給你拿過來的,”周漾說,“你不穿的話只能扔掉,多可惜。”

“扔掉?”羅夏驚訝地翻個身,“那些都是新衣服呀!”

“對啊,所以你穿不穿?”

羅夏臉上既羞澀又期待,問:“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周漾拉著她的手起身,“走,我們現在就去試!”

周漾在羅夏房裏待到很晚,一邊試衣服一邊拍照,嘻嘻哈哈間心情好轉不少。出來時,她看了一眼許屹的房間,門口縫隙處還有燈光漏出來——他還沒睡。

晚上十一點,周漾拎著醫藥箱敲開了許屹的房門。

他穿著簡單幹凈的T恤長褲,看到周漾有些意外,畢竟平時晚飯之後她只會找羅夏聊天玩耍,還沒有找過他。

許屹問:“有事?”

周漾墊著腳往裏看,只見屋裏的書桌上亮著一盞臺燈,燈下放著好幾本書,其中一本攤開著。

“你在看什麽?”周漾問。

“背英語。”他把門闔上一些。

“你關門幹嘛?我要進去。”

周漾說著就要往裏走,許屹輕咳一聲沒讓,“有點晚了。”

周漾把醫藥箱舉起來,“我給你拿藥來,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不想讓夏夏知道。”

許屹伸手欲接過去,周漾迅速收回,“餵,這裏是我家,”她一字一頓道,“讓、我、進、去。”

許屹沈默,最終還是把門打開了。

周漾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進了屋不忘叮囑他:“關門。”

屋內整潔有序,保持著初始時的狀態,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甚至連窗簾的位置都好像沒有拉動過——除了書桌上的幾本書和一個塑料袋,周漾幾乎看不出這裏有人住過的痕跡。

“你的東西呢?”

許屹從她手中拿過醫藥箱放在桌上,答:“我東西不多,都在櫃子裏。”

周漾隨手翻了翻那只塑料袋,“咦,這兩瓶水你還帶回來了呀?”

“嗯……”許屹垂眸,“不想浪費。”

“水又不值錢,”周漾閑閑吐槽,她在他看書的椅子上坐下來,隨手翻看他帶來的書。

都是一些課本,被翻得很舊了,可是頁面竟然平整沒有卷翹,仿佛每一次看完都會仔細壓過。課本裏記滿筆記,分門別類用不同顏色的筆作區分。

他的字也很好看,不是工整的類型,筆鋒瀟灑有力,透著一種隨意。

周漾翻了翻,又拿起邊上的草稿本,原來是專門用來做筆記的,上面記滿了知識重點。最讓周漾吃驚的是,它竟然還有目錄,一一標明要點在哪個頁面。

周漾不禁擡頭看他:“你真是學霸啊,還是有強迫癥的學霸!”

許屹站在旁邊,好脾氣地等著,聞言問她:“你看完了嗎?看完了早點回去。”

周漾合上本子,眼波流轉,“看完了,我現在要給你上藥。”

“什麽上藥?”

周漾起身,打開醫藥箱找東西,“跌打損傷藥咯,我給你塗點。”她翻來翻去,也不是很懂,拿起一盒打開了蓋子,“就這個好了。”

她看向許屹,脆生生命令:“你把衣服掀開。”

許屹錯愕不已,一聲不吭往後退了一步,“藥放在這裏,我自己會塗。”

周漾跟進一步,“不行,我要幫你。”

他語氣遲疑帶著疑惑:“為什麽?”

“你是因為我才受的傷,我說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周漾說得理所當然,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衣服。

許屹呼吸一滯,慌亂間握住了她的手。

手下觸感溫熱,他很想放開,可是又怕她亂來,於是忍耐著不動,良久才說了一句:“周漾,我是男的……男女有別。”

周漾抽回手,臉上似有不快,那是一種未達目的的懊惱。

她平靜幾秒,眨了眨眼瞧他,“許屹,我知道你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你剛才對我爸爸都那麽感激,我想你應該也很感謝我吧?”

許屹“嗯”了一聲。

“你看,我多關心你呀,”周漾繼續,“我對你這麽好呢,要是沒有我的話,你的牛就會死,你也不可能來到海市,站在這裏,對嗎?”

許屹看著她,剛才猛烈跳動的心臟驀地平靜下來。

“你到底要我做什麽,直接告訴我。”

周漾微笑,沒再廢話:“我要你當我的男朋友。”

臺燈昏黃的光線打在她的臉上,一半明艷一般模糊。

“我要你假裝喜歡我,非常、非常、喜歡我。”

許屹不作聲。

他再次心跳加速。

而周漾靠近他,那雙圓潤無辜的眼睛終於展現出她最惡劣的一面。

“許屹,你沒得選,你必須答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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