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

關燈
第 84 章

學習組沒有操作臺的權限,雲深就把各種菌包都買了一些放入了旁邊的儲存箱,隨後喊學習組回來研究,希望他們從中能找到一些好的辦法,不論是讓菌包更適應外面的環境,還是改善現有本土菌包的品質都可以。

除了這些雲深還用地形編輯器在花房旁邊弄了個高一點的平臺出來,並讓牧尋隱找人把這裏也建成種植區。

花房升級後範圍擴大了很多,雲深就選了一些比較基礎的種子和幼苗。

沒有工作崗位就創造工作崗位,種出來的東西再賣出去。還能多一筆穩定的收入。

深海可以賣菌包,她當然也可以。

和學習組討論了一番後續的工作後也到了晚飯時間,雲深一路沿著小路回到園林,站在門口的時候還在想,她好像忘記了什麽。

推門進去後,有人站在夕陽裏,渾身暈染著玫紅色的絨光。

“賀一守?”雲深擡手開燈,手腕卻被按住。

昏暗間眼前的人帶著薰衣草的香味靠近了過來,將雲深困在墻壁旁。

“大人。”賀一守語氣裏有些無奈,“你回來的比我想象中要早一些。”

這倆天雲深和釣魚杠上了,經常踩著飯點回來,計劃被打亂賀一守瞄了眼半掩著的門挑了下眉,牧尋隱沒跟著,那正好,免得他還要想辦法把人引走。

旁邊的門被關上,雲深只警惕了一瞬就很快放松了下來,輕聲問:“怎麽了,是有什麽事要單獨說?”

在雲深的認知裏,賀一守不是那種沒分寸的人,他既然等在這,就一定是有事。

“嗯,算是。”,眼前被擋住雲深只感覺到他從兜裏拿了個什麽東西出來,遞到了她眼前。

薰衣草的香味中似乎混合了一點薄荷的清爽,雲深擡手捏了捏,布包順勢掉落在她手裏。

是當初在玻璃棧道上說的香囊,雲深沒好意思說她早就把這事給忘了,“你好厲害,我都沒給你形容香囊是什麽樣子的。”

雲深把香包來回摩挲了一下,上面的部分做了抽繩,材質應該是棉麻混合的布料,摸在布料的紋路上時會帶起一陣陣香味。

“加了薄荷?”雲深笑著把香包掛在手指上,輕聲調侃道:“所以是送我東西,覺得不好意思?”

但她還就是要在這種時候戳穿他,誰讓他之前總是觀察自己,惹得意識裏的小警報經常響。

賀一守嗯了一聲,許是因為被戳穿聲音有些低沈,就在雲深準備再一次開燈看看眼前人是不是害羞了的時候,一直被抓著的手腕被帶起。

“大人不是說那人手感好麽?”,他低下頭像是笑了一下,“那大人不如比比看,誰的手感更好。”

手被帶著按在胸膛上,拉鏈不知道什麽拉開著,按著胸膛的手距離拉鏈很近,微涼的細小鋸齒擦過雲深的手指,好似發出邀請的信號。

“你?”雲深震在原地,沒想到上次的事件過了都有三天了,還能有餘震。

雲深抽了下手腕沒抽出來,就差指天發誓了。“我真的只是禮貌的回答了下。”,感受到眼前男人的沈默,她又道:“我真的沒想對員工做什麽,當然,不是員工的也沒想過。”

嗚嗚,明明是他們先動手的,為什麽最後是自己風評被害啊。

“那大人覺得……”手腕被帶著打了個圈,雲深覺得他嚴肅了很多,“誰的手感好?”

就非要爭個高下是麽?來自男人的勝負欲?雲深覺得自己不給個答案,大概這人不會罷休。

再想到員工心理評估裏那一片紅色,雲深決定稍微認真一點對待這份‘爭奪賽’。

安撫員工的心理也是工作之一,雲深擺正了態度後,當真按了按手下的胸肌。

怎麽說呢,賀一守這人看著很溫潤,身材其實不錯,之前她不小心透過拉鏈瞄過一眼。

也不知道他尋常是不是刻意鍛煉過,還……還真的不小。

吱~。

旁邊的門突然打開,帶起的涼風吹了雲深一臉。

來自樓道的頂光正好順著門板打在她手上,雲深對上站在門口的牧尋隱的眼睛,腦海裏的小人啪嘰倒在了地上。

這種事情是能被人看到的麽?!

完了,風評救不回來了。

雲深木著臉還沒想好怎麽破局,就聽到賀一守問,“大人,摸也摸了,答案呢?”

什麽答案,誰給我個答案告訴我該怎麽辦,讓我抄一下可好?

牧尋隱歪了下身子靠在門框上,擋住了來自樓道的光,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兩人。光線明明很暗,雲深卻覺得自己整個人被看得渾身發亮。

“嗯,你的稍微好一些。”雲深含含糊糊地答了後,飛快地收手。

牧尋隱眼神卻落在了她另一只手裏拿著的香包上。“大人是覺得上次沒摸夠?想要比一下大小?”

哢吧,雲深一直想要打開的燈被按亮,可她更想把這兩人都丟出去,自己擁抱黑暗。

牧尋隱走進房間順手把身後的門關上,在雲深糾結的眼神中,拉起同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那大人不如多比幾個。”

“你湊什麽亂!”雲深歘地把手收回,牧尋隱順勢松開,沒讓她為難。

“幹什麽?難不成還要我給你們排個名次?去,我要吃飯了。”雲深低頭看了看香包,自覺完成了身為領導的責任,“今天不用你們陪我玩。”

賀一守轉頭和牧尋隱對視了幾秒,他不想再退讓,這幾天牧尋隱仗著有傷跟在雲深身邊,他連和雲深多說幾句話的時間都有沒有。

因為通訊器的存在,他又不好一直用工作上的事情來找人。

“大人想要誰陪?”賀一守睨了眼旁邊的男人,“他可以,我不可以嗎?”

牧尋隱被陰陽怪氣也不忍了,“賀主管也別忘了,這裏是大人的地方,以大人的意願為最高意志。”,他了解雲深,她會忍讓賀一守的一些行為,更多的是關心對方的身心健康。

要說什麽感情,就雲深反應之遲鈍,能有點朋友情義都算那天她心情好。

賀一守:“那你呢?你真的只是因為受傷才賴在大人身邊的麽?”

牧尋隱:“你這樣,只會讓她覺得為難。”

“大人,昨天輸給我的菜……”梁頌和土塊兩人看著在門口不遠處站著的三人,整齊地後退一步,“啊,我今天沒什麽胃口,一定是白天吃多了。”

土塊:“對,我剛吃了個冰激淩,現在確實吃不下。”

“走了走了。打擾大人了。”

門啪地關上,雲深也從混亂的思緒裏掙脫出來,她看向賀一守,“心理幹涉你去的次數不夠,今天起每周三次,按時打卡發我通訊。”

賀一守轉身看向她,眼裏帶著些受傷,看了眼一直被拿在手裏的香包,恢覆了往常溫潤的樣子,“大人,起碼我從沒想過對你不利。”

說完賀一守把衣服理好,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大人好好吃飯,要是睡不著可以喊我,我今晚就去治療室。”

雲深覺得有些愧疚,他們只是在努力爭奪她的註意力,除了心理問題還是那個老問題,安全感不夠。

哪怕她已經開放了居民身份,也制定了標準化的升職流程,但過往那些領主的行為,還是讓他們不自覺地來討好她,靠近她。

“唉。”雲深嘆了口氣,把桌前的菜往旁邊移了移,牧尋隱停下筷子靜靜地看著她。

“你說你和他爭什麽?他來自女性團體,善於觀察人心。鬧多了,小心他給你使絆子。”

賀一守不會在工作上挑事情,但不代表他不會在生活上折騰人。

自古這種人都是背後使陰招的高手,雲深實在不想看到他們為了這麽點事情發生沖突,“他非要比胸肌,就給他個答案就是了。”

而且兩人心理問題都挺嚴重的,互相紮刀子對誰都沒有好處。

“大人,是在偏袒他?”牧尋隱回想著他當時看到的畫面,雲深一手拿著香包,一手按在對方的胸膛,兩人擠在墻邊姿態極為親密,“他說的不全是錯的。”牧尋隱低下頭自嘲一笑。

雲深覺得自己簡直白說了,“我偏袒他?你什麽腦子啊。”,她用筷子敲了敲男人完好的那只手背,“我明明在偏袒你好麽?”

牧尋隱不可置信地擡頭,對上雲深略顯無奈的目光,“我……我嗎?”

“那不然呢?”雲深白了他一眼低頭吃飯,賀一守是做事很細致,也確實在改他觀察人的毛病,在工作上她可以完全放心,但生活上,她覺得賀一守是很難搞的那一類人。

她有些排斥這種人,打交道的時候會讓她不自覺的多想,情緒上很累。

“我還是喜歡雲來那種直性子。”雲深吃完飯後擦了擦嘴,嫌棄地看了眼桌邊的男人,少有的說了句掏心窩子的話,“你也很難懂,不如學學雲來,也許會舒服些。”

反骨仔的忠誠度已經掉下兩位數,雲深一度懷疑治療室的醫療水平。

還是系統說牧尋隱最近的情緒穩定了很多。所以她沒多說什麽,不想把人在刺激到。

說起來誰家老板能有她慘啊,不僅要忙著營業額,還要關心員工的心理健康。身邊有能力的人,都多少有點子大病。

超出範疇的工作還沒有額外的加班費,簡直是人間慘劇。

牧尋隱有些慶幸雲深沒把他後一句話聽進去,順勢點了點頭,“好,我也努力改。”

“不過,大人。他的真的好摸麽?真不試試我的?”

“滾!”

“我把碗洗了,再滾!”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