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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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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到來

林澗意走出家門,打算去找沈檸鈺,剛到縣衙門口,就見一群官兵直奔縣衙而來。

他停下腳步,看向那些人來的方向,下一秒他就驚喜地叫出聲:“父親!”

一身穿盔甲,騎著高頭大馬,長得十分硬朗的中年男子越過官兵,來到林澗意面前飛身下馬,一把抱住對方:“兒啊,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

林澗意被抱得喘不過氣來:“父親,我沒事,就是快要被你勒斷氣了。”

林侯爺趕緊松了力道:“我聽說你被綁架了?那些人有沒有欺負你?我這就抓了他們為你報仇!”

林澗意從父親懷裏出來,疑惑地問:“父親你怎麽會來六通縣,還帶了這麽多人來。”

“我這次是帶了任務來的,皇上讓我抓謀逆之人。”林侯爺摸了摸胡子,“之前收到你的信,我就找人查了查,找到了些線索,原本想著多找一些線索再報給皇上,沒承想皇上先把我叫到了宮裏,讓我帶兵來六通縣抓人。”

“我半路時得知你被抓,心急如焚,只想趕過來救你,無奈來的人多,行軍速度慢,後來有人飛鴿傳書,想要以你為人質,讓我背叛皇上。”

“我當時陷入兩難,假意答應了他,想著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再做打算,沒想到剛靠近六通縣就得知你被救回來的消息,這真是讓我高興。”

“原來如此。”林澗意看了看四周,小聲詢問,“父親,皇上怎麽會派你來?之前不是還在防備你嗎?”

林侯爺眉頭皺了皺:“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奉命行事。”

“這樣啊……父親家裏人還好嗎?祖母身體如何?母親近來可好?弟弟有沒有調皮?”

“你祖母和母親都好得很,你弟弟已經被我安排去國子監讀書了,就是都有些想你……”

父子倆正說著,沈檸鈺從縣衙走了出來,他對著林侯爺彎腰拱手:“岳父大人。”

林侯爺雙手背在身後,銳利的目光看向沈檸鈺:“你小子似乎黑了不少。”

林澗意:“父親,夫君公務繁忙,時不時還要出去巡查,黑了些也正常。”

“先進去再說吧。”林侯爺嗯了一聲,擡腳走進縣衙。

夫夫倆跟上。

進入縣衙後院時,姜沐鑰夫夫倆也趕了過來,和林侯爺行了禮。

“你們怎麽也在這?”林侯爺納悶,“我記得你倆應該是在南疆吧。”

白邱玟:“前段時間沈兄去了一封信,讓我帶兵相助,我稟告了上級,申請了些人帶了出來。”

林侯爺更疑惑了:“這恐怕不太合規啊。”

“沈兄同時送去的,還有皇上的令牌,見到令牌,如皇上親臨。”

剎時間,屋子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檸鈺身上。

林侯爺瞇起眼:“小子,你隱藏得夠深啊。”

沈檸鈺無奈一笑:“我年少時和皇上有過一段交情,這令牌是我考上狀元時,皇上送我的,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它有這麽大的用處。”

林澗意有些氣悶,夫君原來還瞞著他一些事?真是過分!不過轉念一想,他自己也瞞著對方一些事,他又不生氣了。

姜沐鑰嘖嘖幾聲:“沈大人,原來你來歷還不小,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沈檸鈺但笑不語。

林侯爺盯著沈檸鈺打量了一會,說起正事:“此次皇上撥了兵馬給我,讓我帶兵來鎮壓叛亂,事情重大,我需要你們把知道的事都告訴我。”

“父親,我覺得那些人很久就盤踞在六通縣了,當初我和夫君到六通縣任職,就多次被黑衣人追殺,那些人應該是怕我們破壞他們的計劃,所以才會這樣做。”

林侯爺道:“我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皇上,皇上派的人去查,目前已經有些眉目了,不過為了防止對方狗急跳墻,皇上暫時沒有動手,派我出來應該另有打算。”

沈檸鈺:“岳父,我們目前查到對方在山上的幾個據點,背後之人的身份還未查清,但他定然是與京城中的人有關聯的,而且我們已經鎖定幾個可疑人物,其中一個最為可疑。”

“張國公。”林侯爺吐出三個字。

姜沐鑰吃驚:“是他?”

在他印象中,這位張國公是個德高望重的三朝老臣,為人正直,有過不少功績,十分受朝中大臣和讀書人的敬重,這樣的人居然會謀反嗎?

“皇上不信任他。”林侯爺說罷,嘆了口氣,眼神幽深,“當今皇上年幼時,被卷入朝中和後宮鬥爭,並不十分信任朝中的老臣,有心想要培養自己的勢力,張國公在朝已久,手中的勢力盤根錯節,皇上早晚會對他動手。”

林澗意說出猜測:“如今皇上是想逼他動手,然後一網打盡?”

“正是。”林侯爺喝了口茶,“我此次前來抓人不是主要目的。”

【哇哦,最後的決戰要來了嗎?可惜主戰場似乎在京城,我們看不到了。】

【就算主播在京城,我們也看不到啊,畢竟只能跟隨主播的視角去看。】

【山雨欲來風滿樓,只希望主播他們都能平平安安,我還想看他們生崽養崽,一起白頭到老呢。】

五人在客廳聊了很久,直到月上柳梢才回房間休息。

一回到房間,林澗意就把人推到門上按住,拖長聲音叫人:“夫君~”

一看到小夫郎的模樣,沈檸鈺就覺得大事不妙:“夫郎,怎麽了?”

林澗意哼哼兩聲:“你什麽時候與皇上有交情?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的夫君居然如此不簡單……”

沈檸鈺擡手把人抱住:“他是皇上,我是臣子,終歸君臣有別,往日的舊情,哪還能放到現在來說?”

林澗意仰頭看向沈檸鈺:“也是,如果你們交情真那麽好,你哪裏還會被下放到六通縣?”

“是啊。”

沈檸鈺親了親林澗意的臉:“好啦,先休息吧,天色已經不早了。”

“不行,我還有事沒有問你呢。”

“不如先洗漱,去床上再說。”

“也好。”

洗漱過後,夫婦倆相擁著說起家常話。

“夫郎還有什麽想問的?”

“夫君,你和皇上是怎麽認識的?”

“父母去世之後我四處游走,身上的錢財用得差不多了,就寫了個造紙的方子找人合作,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當時還是皇子的皇上,和他做了筆生意。”

“你不是和江兄做的賣紙生意嗎?怎麽還有皇上的事?”

“江兄是皇上的人,他做的生意皇上大部分有股份。”

林澗意瞪圓了眼:“難怪他不能把生意做得那麽大,原來是上面有人啊。”

說完,林澗意同情地看向沈檸鈺:“同樣是上面有人,夫君你怎麽這麽慘?”

沈檸鈺笑了笑:“興許是皇上另有安排。”

夜深之後,林澗意沈沈睡去,沈檸鈺借著月光看著懷裏的人,陷入回憶。

他和皇上的交情說不上特別好,但也不差,他考上狀元之後還和皇上一起吃過飯。直到後來他向侯府提了親,皇上勸他放棄,他沒有答應,這才被對方派到了六通縣。

“沈狀元年輕氣盛,正是奮鬥的好時候,那便去偏遠地區歷練歷練吧。”

當時他不太清楚京城錯綜覆雜的關系,感到有些奇怪,後來才知道皇上不喜老臣,偏偏他非要和侯府扯上關系,這才被下放了。

如今皇上派了林侯爺抓捕謀逆之人,想來是暫時不打算對侯府動手了,也許不久的將來,他就會被調回京城了。

想清楚後,沈檸鈺也進入了夢鄉。

林侯爺畢竟是帶了任務來的,所以第二天就帶著人進了山。

林澗意有些擔心,派了身邊幾個進過深山的護衛和自己養的幾只狗一起去。

看著遠去的人,林澗意想起還未歸來的人:“也不知道王護衛去哪了?這麽多天了,還是不見蹤影。”

“王護衛武功高強,經驗豐富,應該不會出事。”沈檸鈺安慰。

“這兩天木悅每次見我都欲言又止,看著讓人心疼。”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姜沐鑰和白邱玟閑來無事,也帶著人一起去搜山了。

近期外面不太平,林澗意也就沒有去養豬場,只派人遞了話,讓養豬場的人註意安全,安心養豬。

林侯爺一行人大張旗鼓地在山裏轉了好幾天,還真抓回來一些沒來得及逃跑的人,從他們口中問到了一些消息,還救回了一些被拐賣去山裏挖礦的人。

去了山裏幾趟後,林侯爺加派了人手,讓人保護好林澗意和沈檸鈺。

“我們逼得越來越緊了,為防止他們狗急跳墻,你們夫婦倆最近就待在縣衙裏,縣衙守衛森嚴,要安全些。”

“知道了,父親。”林澗意端來一碗雞湯,“父親奔波了這麽久,應該累了吧,快喝點湯補補。”

林侯爺接過碗喝了一口:“意兒手藝又好了許多。”

“父親,抓到主謀了嗎?”

“他們應該收到了風聲,大部隊都走了,只留了些人收拾殘局,主謀應該是藏起來了。”

“從王家身上也沒問到什麽,王立章一家似乎和此事無關,問不出什麽,倒是他弟弟一家和此事偏見頗深。”

“哼!到底有沒有關系,等抓住人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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