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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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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

中午,祁天拒絕給江陌做飯,江陌腆著臉來到祁天的宿舍,沒穿校服,他怕祁天把他趕出宿舍。

江陌來到宿舍時,祁天還沒有回來,此時站在這個宿舍裏,江陌的心態完全不一樣了,金剛石膽還沒碎呢。

他帶著不一樣的心態,在宿舍裏到處亂轉,眼神掃過每一處角落,腦子裏根據宿舍裏的場景,閃過很多的畫面。

廚房,祁天在這裏做飯的身影,廚房挺小的,如果趴在墻上?

浴室,沒在這裏見過祁天洗澡的樣子,祁天在這間浴室裏,有沒有做過什麽?

臥室,書桌?祁天備課的書桌,祁天坐在這裏備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江陌看著書桌,勾了勾嘴角,眼神落在書桌上的那把尺子和馴獸哨的時候,笑容一滯,移開眼,轉頭看向客廳。

客廳,餐桌?跟祁天在這張餐桌上吃過很多頓飯,祁天這道菜也挺美味的。

客廳,沙發?這張沙發,祁天睡過很多次,我在臥室裏睡覺的時候,祁天睡在這裏,腦子裏在想什麽?

江陌坐在沙發上,摸著沙發勾了勾嘴角。

江陌在腦子裏還沒想完,祁天回到了宿舍,一開門看見江陌坐在沙發上,磨了磨牙,移開眼,徑直走向了臥室。

江陌勾著嘴角,站起來跟進臥室,看見祁天在換床單,摸了摸鼻子:“我來換吧,你不是不舒服嗎?”

祁天拍開江陌伸過來的手,帶著氣說:“不用。”

祁天知道江陌想做,被他看見那兩個盒子後,祁天知道自己逃不過了,在學校,在這張床上,祁天都忍了,做完拉倒了。

但江陌在床上叫他祁老師,故意搬出兩人之前的身份刺激他,祁天忍不了,自己堅持了這麽久的堅如壁壘的心理防線,被他毫不留情地摧殘著。

江陌搓了搓被拍開的手,看著生氣的祁天,討好地說:“我錯了,天哥。”

祁天換著被子沒理他。

江陌拉了拉祁天的袖子:“天哥,我再也不敢了。”

祁天甩開他的手,換著被子沒理他。

江陌從背後抱住祁天的腰:“天哥,我再也不去教室了,你別生氣了。”

祁天掰了掰江陌的手,沒掰開,江陌抱得很緊,祁天洩了力:“你想去也去不了了,你的課桌已經被我撤走了。”

“嗯,我不去了,你不要生氣了。”江陌說。

祁天看著套了一半的被子,沒說話也沒掙紮,任由江陌抱著。

江陌松了松力,探頭看著祁天:“天哥?”

祁天聲音平靜:“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祁天是真的很生氣,有時候氣極了,人反而會平靜,因為心的溫度冷了,江陌這麽摧殘自己的心理防線,祁天為自己這兩年半裏的堅持感到不值,這些年自己為心理防線所付出的那些努力,都被江陌一把碾成了粉末,化為泡影。

祁天突然平靜,江陌心裏沒底,他繞到祁天的身前,看著祁天。

祁天的眸光深如水,江陌看不透,他小心翼翼地問:“我玩得太過火了?”

江陌眼裏的小心翼翼,讓祁天又軟了下來。

祁天垂眸嘆了口氣,擡眸看著江陌:“以後不要再穿校服,不要再去教室,不要再叫我祁老師。”

頓了頓又說:“江陌,我不想做你的老師。”

也不是說不能在床上叫他祁老師,可能五年後、七年後、八、九、十年後......師生之情完全沈於河底後,總之就是祁天的心理防線消失後,那就不會再這麽介意這個稱呼。

這要不是在學校裏,哪怕是在江陌家,江陌這麽叫他,這麽摧殘他,祁天都不會這麽生氣,因為他已經不是他的老師了,只不過是他職業的稱呼而已。

但在這個學校裏,他們是真的做過師生的,這就是真和假的區別。

江陌當時上的是誰?天哥?祁老師?這個不能細想。

如果是天哥,那就算是在這個學校裏做,也只不過是江陌拿了一把錘子,加快了祁天心理防線的消失速度,所以祁天忍了。

如果是祁老師......那在這個學校裏心理防線還沒完全消失的祁天,當然忍不了。

江陌穿著校服去了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還跟以前一樣發學廚的信息,那他把他自己當什麽身份?

江陌,我不想做你的老師。

在床上,你不可以把我當你的老師!

江陌前面雖然在道歉,但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此時才聽懂了。這個COS PLAY(角色扮演),誰都可以玩,他倆不能玩,因為他們倆曾經真的是,這個是絕對不可以的,祁天接受不了,特別是在這個學校裏,在祁天的心理防線還沒完全消失的時候。

祁天的話音剛落,江陌的金剛石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無措地說:“對不起,天哥,我不會了,你別生氣了,對不起。”

確實是自己對他太縱容了,江陌現在這副沒膽的樣子,讓自己哪裏還氣得起來?

祁天無奈地嘆了口氣:“嗯。”

“你的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還疼嗎?”江陌關心地問。

“被你氣得好不了了。”祁天說完推開他,撿起被子。

江陌搶過被子,積極表現著:“那你休息嘛,我來換。”

祁天按住他的手,看著他問:“你換的床單被套能看嗎?”

江陌無法反駁,手上失力,手裏的被子被祁天奪了過去。

江陌積極表現著:“那我去煮面?”

祁天面無表情地套著被罩答:“嗯。”

江陌走到廚房煮面,煮好面端到餐桌上,什麽廚房?什麽餐桌?此刻沒了金剛石膽,他都不敢想了。

江陌找了一個墊子,放到了凳子上。

祁天換好床單,走出來吃面,看見凳子上的軟墊,坐下來說:“你的技術,還不至於需要軟墊。”

江陌筷子一頓,張著嘴,擡頭看著他,金剛石膽沒了,但反骨還在呢,他瞇了瞇眼,看著祁天:“天哥讓我再練練?”

你再試試?看看下次需不需要?

江陌初次開葷,沒有技術可言,功課也忘得一幹二凈,前面都還是祁天教的,後面都是遵循著本能。

不過祁天的嘴也挺硬,江陌初次開葷沒有節制,初時的不忍,在金剛石膽的作用下以及熱血上頭的興奮中,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祁天瞇了瞇眼,看著江陌:“技術不好就先學學。”

江陌笑了笑:“天哥想上我?”

祁天瞇著眼答:“我會給你準備十個軟墊。”

以我的技術,你需要十個軟墊。

兩個嘴硬的人互懟,這個時候都不能認輸。

江陌托著下巴,歪著頭說:“那你趕緊恢覆過來,把軟墊準備好。”

只要是跟祁天做,是上是下,江陌沒所謂。

祁天看著他,沒說話。

江陌托著下巴,歪著頭,繼續說:“天哥想在哪裏?哪裏都可以,我會配合的。”

你不是不需要軟墊嗎?那你起來上我呀,你現在能行嗎?

“閉嘴!吃面!”祁天收回目光,低頭吃面。

這個時候討論這個話題不太合適,自己的身子還不太爽快。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祁天吃了一會面說:“文浩叫你下午去吃飯。”

“嗯。”江陌吃著面答。

下午,江陌前往餐廳赴約,五只猹心情愉悅地等在包廂裏,臉上幸災樂禍的笑毫不掩飾,江陌走進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猴子胳膊搭在椅背,往後晃著椅子,看著江陌幸災樂禍地說:“謔,聽說你被祁老師罵得狗血淋頭?”

孫大胖靠著椅背,抖著腿,看著江陌幸災樂禍地說:“祁老師終於舍得打斷你的腿了?你這腿早就應該斷了。”

耗子胳膊搭在椅背上,撐著腦袋,看著江陌笑得樂不可支:“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祁老師對陌哥發這麽大的火。”

何遠鑫倒了一杯茶,笑著問:“祁老師怎麽會被陌哥氣成這樣?”

許小易接過何遠鑫遞過來的茶,笑著問:“是啊,陌哥,你幹什麽了?祁老師為什麽這麽生氣?”

江陌拖著音,懶洋洋地答:“哦,沒幹什麽,就是......弄疼他了。”

江陌的話音一落,五只猹瞬間變了臉,幸災樂禍的笑,嘎然而止。

“操!”三只老猹刷地一下站起來,情緒激動地沖過來,兩只新猹眼疾手快地攔住他們,江陌火速站起來,退到了一邊。

何遠鑫費力地攔著他們:“哎哎哎,有話好好說。”

許小易費力地攔著他們:“別動手,別動手。”

“你!你!......”耗子指著江陌‘你’了半天,情緒激動,“你不要搞我老師!”

猴子指著江陌,情緒激動:“你怎麽不是下面那個!!”

孫大胖指著江陌,咬牙徹齒道:“你就該好好躺著!!”

江陌看著他們,不解地問:“哎,你們這麽激動幹什麽?”

何遠鑫和許小易回頭看了他一眼,磨了磨牙松了手。

三只老猹沖動過後冷靜了下來,沒再沖過來,站在原地憤憤不平地看著江陌。

江陌瞅了一圈五雙冒著火的眼睛問:“這飯......還吃嗎?”

這飯吃得不是很愉快,江陌一頓飯下來,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窟窿,孔雀屏上羽毛雕零,呼呼地漏著風。

周末,拳擊俱樂部。

要挨揍的何遠鑫和耗子準備就緒後,走上了臺子,祁天和江陌準備就緒後,跟著走到了臺上,何遠鑫對戰祁天,耗子對戰江陌。

其他猹在下面看了一會後,對視一眼,紛紛走開了。

對戰結束,祁天走下臺子,看見其他猹紛紛戴上了拳套。

江陌在臺上取下拳套,準備走下臺子,何遠鑫和耗子站在臺上沒動。

孫大胖面色不善地迎面走上來,後面跟著同樣面色不善的猴子和許小易,江陌勾著嘴角,心領神會地低頭往後退,一邊退一邊重新戴上了拳套。

祁天在臺下看見五只猹圍住了江陌,抱著胳膊挑了挑眉。

江陌轉頭往臺下看了一眼,笑著問:“他們要揍我,你不管管?”

五只猹轉頭看向祁天,祁天笑著答:“給我揍。”

江陌睜大了眼睛,五只猹得到號令,揮著拳頭沖了上來。

“哎,我靠!......我以前對你們不薄吧?......哎!臥槽!你們就這麽被他收買了?......啊——......吃了幾頓飯,你們就叛變了?......哎!......操!這麽狠?......嘶——你他媽輕點!......哎呦,我去!......啊——......”

面對五只猹的圍攻,江陌前面反抗了一會,後面就放棄了抵抗,抱著頭挨揍,主要是因為一挑五,打不過,五只猹都今非昔比。

祁天勾著嘴角,看著江陌在臺上挨揍。

揍!該揍!欠揍!我下不了手,你們給我揍!

江陌傷痕累累地走下來,幽怨地看著祁天:“他們成你的人了?”

祁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你收買人心有一套。”江陌咬牙徹齒地說。

“民之所向。”祁天笑著答。

三天後,高三的補課結束,祁天放假了。

下了晚自習,祁天回到江陌家,江陌坐在書桌旁看書。

祁天走進來,從身後摸著江陌的臉問:“行李收拾好了嗎?”

江陌拉下他的手,握在手裏:“嗯。”

祁天捏了捏江陌的手:“早點休息,明天早點回家。”

江陌擡頭看著他:“回家後,我還能跟你一起睡嗎?”

祁天笑了笑:“呵呵呵——,不能一起睡,你就不回了嗎?”

“不是,我就問問。”江陌笑著說。

“你想問的不是這個吧?”祁天笑著說。

江陌站起來,抱著祁天,笑著說:“對,你恢覆好了嗎?”

祁天摟著江陌的腰,挑了一下眉:“你恢覆好了嗎?身上不疼了?”

江陌笑著說:“他們又沒有下死手,不疼了。”

“嗯,然後呢?”祁天笑著問。

江陌垂眸,推著祁天往床邊走:“額,然後,然後......你的十個軟墊還沒買呢。”

祁天一邊退,一邊湊近江陌的耳朵:“我可以現在下單,外賣送過來很快。”

祁天這麽久還沒準備好軟墊,當然還沒想要跟他爭,只是在逗他。

“嘖,外賣送過來還需要時間,你來不及了。”江陌說完,把祁天撲倒在床上。

祁天躺在床上,看著他笑著說:“寶貝兒,我來得及。”

江陌往祁天的肩窩裏,蹭了蹭:“哎呀,你來不及了,你排下次吧。”

“呵呵呵——”祁天笑著搓了搓他的背。

“嗯?”江陌擡頭,看著祁天詢問。

“嗯。”祁天笑著答。

“能晚一天回嗎?後天直接去參加婚禮?”江陌笑著問。

祁天挑了挑眉:“要不婚禮也別去了,我微信隨個份子錢?”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那還是要去的。”

“你的功課還記得嗎?”祁天笑著問。

江陌咬了咬唇:“嘖,記得。”

“一會不會又忘了吧?”祁天笑著說。

“不會!”江陌不服氣地喊。

“呵呵呵——,嗯。”祁天笑著說。

功課當然記得,自己花了那麽久的時間做的功課,已經存在腦子裏了,只是到用的時候,再拿出來時,不是那麽的順利。

看見祁天躺在床上,面色潮紅,低聲微喘後,江陌就忘了功課裏的下一步該做什麽了,他伸手拿起了盒子,上次的實踐經驗,他倒是記得很清楚,祁天的表情跟隨江陌的手變化著。

“天哥,我想要你。”江陌說。

祁天喘著氣,半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天花板上的燈有些晃眼睛,他擡手擋住眼睛,嗯了一聲。

下一秒,他攥緊了手,咬住了唇,咬不住聲音,破碎的聲音隨著喘氣溢出。

江陌俯身親吻祁天的鎖骨、脖子,一路親到耳垂,舔著祁天的耳垂:“天哥,疼嗎?我輕點?”

祁天呼了一口氣,擡起擋在眼睛上的手,摸了摸江陌的臉:“隨便你,寶貝,你想怎麽做都可以。”

江陌的金剛石膽又撿了起來,偏頭親吻祁天的掌心、手腕,眼睛一直看著祁天,江陌的眼神帶著火,燒進了祁天的心裏,他勾下江陌的脖子,吻住了江陌的唇。

江陌吻得很興奮,吮吸得很用力,血液持續燃燒,動作的力度不斷加大,祁天努力咽下喉嚨裏不斷溢出的聲音,收緊了抱著江陌肩膀的胳膊。

江陌不樂意,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要撬開祁天掛在嘴上的鎖,嘴上和動作配合得相輔相成。

“天哥。”江陌說。

“啊......嗯。”祁天艱難地應聲。

“天哥。”江陌說。

“嗯,啊......”祁天艱難地應聲。

江陌吻上祁天的喉結:“天哥。”說完,吮吸著祁天的喉結。

“啊......我在呢......嗯......寶貝。”祁天斷斷續續地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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