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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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
回到學校後，江陌覆習得非常努力，他感覺高考沖刺都沒有這麽努力過，又一次的考試需要達到一個目標，目標是不能掛科！
高考沒達到超過二模的目標，這次可不能沒達到，雖然這個目標難度不高，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畢竟後果難以接受。
406寢室裏的其他三人，或者說全班同學都在努力地覆習，這個緊張的考試氛圍，因為沒有期中考試，開學一個學期才有這麽一次，連錢樂都坐在寢室裏的書桌上，看紙質課本了。
日子在緊迫中過得更快了，仿佛考完期末考試只是眨眨眼的時間，考完最後一場考試，一個學期就結束了，從夏季到冬季，日子過得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
406寢室裏的人都在準備回家的事宜，鄧譯和方博還有江陌都手腳麻利，手腳會變魔術的錢樂，這次倒是慢騰騰的。
手腳麻利的三個人，行李都收拾妥當了，錢樂還是一副還沒放假的狀態。
江陌坐在椅子上，回頭問：“你什麽時候回家？”
錢樂坐在椅子上沒回頭，悠閑地答：“過兩天，在北京玩幾天。”
江陌勾著嘴角問：“和劉學長一起嗎？”
錢樂姿勢沒動，悠閑地答：“沒有，我不想這麽快回家，我還沒在外面玩夠，他雖然說了，他也沒那麽快回家，問我要不要搭個伴玩，我拒絕了。”
“這理由不是也挺充分的嗎？為什麽拒絕？”江陌笑著問。
錢樂回頭看著他：“我沒有跟他試試的打算，還是不要過多接觸的好，畢竟，他不是抱著和我做朋友的目的來跟我相處的，以免讓他誤會。”
江陌點頭：“嗯。”
“你什麽時候的票？”錢樂問。
“明天早上。”江陌心情愉悅地答。
錢樂轉回頭：“早上太早了，我不送你了。”
“不用送，明天我們都走了，寢室裏又只有你一個人了。”江陌說。
錢樂不以為意：“又不是第一次。”
江陌勾著嘴角說：“這兩天學校裏的學生們都會回家，到時候，可能整棟樓裏都不剩幾個人了。”
錢樂在手機上翻飛的拇指一停，呼吸停了一瞬：“你想說什麽？”
江陌看著他的後腦勺，笑著問：“醫學院寢室裏的鬼故事，聽說過嗎？”
錢樂把手機往書桌上一扔，站起來收拾行李。
“要回家？”江陌笑著問。
錢樂打開行李箱：“去酒店。”
“哈哈哈——”江陌笑了起來。
錢樂的手腳，果然會變魔術，行李很快就收拾好了。
錢樂拎起行李箱問：“他們出去買特產，你怎麽不去？”
“你呢？你不買嗎？”江陌問。
錢樂坐回椅子上：“不買，我懶得拎。”
“寄回去呀，我已經寄回去了。”江陌說。
“麻煩，不寄。”錢樂答。
江陌翻了翻手機：“他們說快回來了，今晚聚個餐。”
“嗯。”錢樂說。
等待中，鄧譯和方博滿載而歸，大包小包地拎回寢室。
四個人出門，一起前往餐廳吃飯，其他三個人喝了酒，江陌沒有喝，他怕自己誤了飛機。
大學生生活開了篇，江陌體驗了一個學期，成長了一些，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翌日，江陌爬起來趕飛機，放風時間終於暫時告一段落了，沒有人送他。
祁軍雖然還在學校裏，比他晚一周回家，但他有事，不過沒關系，那邊有人接，祁天正在那邊收風箏線，自己很快就能回到祁天的身邊。
飛機在中午的時候落地，祁天下課後，趕過來接機。
江陌放假了，祁天沒有，高三考完期末考試，還得在寒假裏補課，過年前一周才會放假。
祁天白天去學校上課，晚上回江陌家。
江陌在家看下學期的書，等待祁天放假，每天到飯點，前往祁天的宿舍學廚，每頓吃著祁天做的不重樣的飯菜。
日子過得很安心，哦，除了五只猹偶爾來蹭飯時，會覺得鬧心。
中午，江陌夾著書前往祁天的宿舍，自己這張沒毀容的臉，在進校門的時候，沒有被門衛攔住，打過招呼後輕松地進入了校園。
呦，門衛還記得我呢。
校園裏，高一、高二的都放假了，只有高三的還在上課，此時，上午最後一節課還沒下課。
江陌走在校園裏冷冷清清，寂靜得很，跟Z大很不一樣，Z大的校園裏總是有人。
哦，他們校園大，學生也多。
江陌在學校裏轉了一圈，獨自回味，走到操場停下腳步，站在操場門口看著空無一人的操場，聽猹兒們說，他們現在連體育課都減少到一周只有一節課了。
但下課後，倒是沒少和祁天打球，自己好久都沒和祁天打球了，江陌惆悵地嘆了口氣。
江陌回來後沒有出門跑步，但有在家裏健身和打拳，祁天這個學期一挑二，江陌很想抽個時間跟他打一架。
等他放假的吧，看看到底是會長厲害，還是堂主厲害，江陌勾了勾嘴角。
下課鈴響，江陌結束站在操場門口吹風的腦子放空活動，走向祁天的宿舍。
走到宿舍，開門進去，捧著書坐在沙發上等待。
不一會，祁天帶著五只猹回到了宿舍。
江陌看見五只猹腦殼疼，你們怎麽又來了！
“陌哥，你們的期末成績出來了嗎？掛科了嗎？”孫大胖嗨皮地說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沙發在江陌的屁股下明顯一顫，然後陷下去。
江陌咬了咬牙：“出來了，我會掛科？”
“這誰知道呢？畢竟早戀影響學習。”猴子一屁股坐到了江陌的另一邊，江陌屁股下的沙發又陷了一點下去。
江陌瞪著眼睛說：“我他媽沒有早戀！”
耗子拽過椅子反坐著，憤憤不平：“大學沒畢業，也算早戀！”
祁天在廚房做飯，何遠鑫和許小易靠在窗戶邊，離這邊遠遠的，但沒用。
江陌轉頭看著他們，擡了擡下巴：“那兩個早戀的呢？”
何遠鑫和許小易轉身望天。
孫大胖扭頭看著他們：“那兩個是誰？”
耗子看了他們一眼，扭回頭答：“不認識。”
猴子擡起腳，腳踝搭在膝蓋上：“我也不認識。”
江陌收回視線，看向耗子：“袁雨詩呢？怎麽不叫過來吃飯？”
耗子翻了個白眼，偏開了頭。
江陌轉頭看著猴子：“夏青青呢？藝考結束了嗎？”
猴子咳了一聲，偏開頭，放下了腳。
“哈哈哈——”孫大胖笑得沙發都在顫。
江陌轉頭看著孫大胖：“校門口那家燙皮店關門了，沒開新的店嗎？”
孫大胖的笑，嘎然而止，咬牙切齒地說：“沒有，開了個文具店。”
江陌勾了勾嘴角：“實在不行，你吃塊橡皮擦？”
孫大胖抱著胳膊，扭開了頭。
江陌勾著嘴角，繼續說：“哦，對了，周末拳擊俱樂部見？”
何遠鑫轉身就想走，耗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亦想往門口走。
祁天從廚房裏端出一鍋湯：“去哪？”
耗子磨了磨牙：“今天這飯不吃也罷。”
“回來坐下。”祁天說完，回到廚房。
何遠鑫開門的手一頓，開了一半的門又關上了，跟耗子一起回到了原位。
江陌坐在沙發上，心情嗨皮地晃著腿。
許小易抱著胳膊，靠著窗臺，勾著嘴角問：“陌哥，你從北京寄回來的特產，怎麽是內蒙古的牛肉幹？”
江陌勾著的嘴角，放了下來，不滿地說：“你管它是北京的牛肉幹，還是內蒙古的牛肉幹？”
“這特產帶得一點誠心都沒有。”猴子在一旁不滿地接腔。
江陌扭頭看著猴子質問：“你比我強多少？”
“......”從成都帶回杭州生產的特產的猴子閉了嘴。
六人組這頓飯，吃得暗流湧動，友誼的小船，搖搖欲墜，江陌依然搶菜搶得最兇，吃飽喝足地放下碗，抹了抹嘴。
第二天，江陌成功地氣走了五只猹，只餘他一人來吃飯。
下午，江陌心情愉悅地來到祁天的宿舍裏學廚。
祁天在廚房裏熱菜，江陌倚著廚房門，明知故問：“他們呢？怎麽不來了？”
“呵呵呵——，被你氣走了。”祁天笑著答。
“怎麽能這麽說？不是要做卷子嗎？”江陌笑著說。
祁天回頭挑了挑眉：“做卷子就不吃飯了？”
“呵呵呵——，廢寢忘食，他們應該的。”江陌笑著說。
“哪有你這麽小氣的朋友？吃頓飯都不樂意。”祁天笑著說。
江陌一聽不樂意了，走過來抱著祁天：“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吃了多少頓了？我現在回來了，他們還要來跟我搶？”
“行，一會你把這些都吃完，吃不完，不準放下筷子。”祁天笑著說。
江陌瞅著鍋裏的菜，笑著答：“好。”
熱好菜，祁天把菜端到餐桌上，江陌悠閑地拿起碗筷，享受獨食。
祁天給江陌夾了一塊雞肉：“下周帶你去參加大鵬的婚禮。”
江陌揚著眉毛問：“大鵬哥要結婚了？”
“嗯，領過證了，李璐懷孕了，他馬上要做爸爸了。”祁天笑著答。
“好事，雙喜臨門。”江陌低頭咬了一口雞肉。
祁天給江陌夾了一塊排骨，看了他一眼：“聽到好消息，怎麽不開心？”
“沒有。”江陌低頭吃著飯答。
祁天看著他：“寶貝，我跟你說過的，是不是？”
江陌低著頭，扒了扒飯：“今年過年，奶奶肯定又會催你。”
祁天：“奶奶那邊，我會去解決，你不用擔心，只是需要合適的時機，寶貝。”
“嗯。”江陌說。
“你只要想著我就好，不要想別人。”祁天笑著說。
江陌笑了笑：“知道了。”
吃完飯，兩人收拾餐桌，江陌洗碗，祁天收拾竈臺。
“錢樂回家了嗎？”祁天擦著竈臺問。
“嗯，回去了，今天下午給我打了一下午視頻。”江陌刷著碗答。
“聊什麽呢？”祁天問。
“聊他家的狗，好大一只阿拉斯加，他給狗洗澡、吹毛，忙了一下午，那毛吹得飛了一浴室，整個浴室裏，都是棉絮一樣的狗毛，隔著屏幕，我都覺得身上癢。”江陌笑著說。
“那你還看？”祁天笑著問。
“挺有意思的，這叫雲養，我挺喜歡狗的，只是可惜養不了。”江陌笑著說。
“你不是養了一只‘6狗’嗎？”祁天笑著說。
“嘖，那還是不一樣的，‘6狗’不需要吃喝拉撒和洗澡。”江陌笑著說。
“嗯。”祁天笑著說。
收拾完，祁天泡了一壺茉莉花茶，倒了兩杯，捧著茶杯坐在沙發上喝茶。
江陌洗完手走出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晚上等你一起回去？”
“你先回吧，不用等我。”祁天說完，拿起茶壺續了一杯茶。
江陌端著茶坐到沙發上，懶洋洋地舒了一口氣：“或者今晚就睡宿舍吧，我也懶得走了。”
祁天手一頓，放下茶壺，斂了斂眼：“回去吧，我這床小，不夠睡。”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江陌悠閑地喝了一口茶：“湊合一晚唄。”
祁天垂眸喝茶：“我今天累了，想好好休息，你家的床大，睡著舒服。”
江陌放下茶杯：“嗯，那我等你，我休息會。”
“好。”祁天放下茶杯，看了看時間，“我去上晚自習了。”
“嗯。”江陌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你充電線在哪？我手機下午視頻，視得快沒電了。”
“臥室書桌上、床頭櫃上，你找找。”祁天說完站起來，準備收拾一下，出門上晚自習。
“哦。”江陌站起來，往臥室裏走。
書桌上，一眼掃過去，沒看見充電線，江陌又看向床頭櫃，上面也沒有，他在床上翻了翻被子，枕頭底下，都沒有看見。
江陌放下枕頭，彎腰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第一屜裏沒有，江陌關上抽屜，拉開了第二屜，抽屜裏，兩個小盒子映入眼簾。
江陌瞳孔縮了縮，他抓起兩個小盒子，快步走到臥室門口，看著客廳裏的祁天，舉起手裏的東西：“這是什麽？”
祁天剛穿好外套，站在茶幾邊，回頭看了一眼，看見江陌手裏的東西後，在心裏嘖了一聲，轉回頭，淡定地答：“上面有字，你不識字？”
說完，彎腰火速抄起茶幾上的鑰匙，往門口快步走去，連鑰匙旁邊的手機都沒拿。
江陌一個箭步沖過去，擋在門口，攔住了祁天的去路，舉著盒子，勾著意味不明的笑問：“什麽時候買的？”
祁天擡眼看了一下江陌手裏的東西，垂眸答：“之前買的。”邊說，邊想往旁邊繞過江陌開門。
江陌往旁邊跨了一步，把門擋得死死的，勾著意味不明的笑，看著祁天：“之前是什麽時候？”
祁天連門把手都摸不到，在心裏嘆了口氣，後退一步，看著江陌答：“謝師宴之後。”
這麽早？我錯過了什麽？
江陌挑了挑眉：“你不是說，要等我長大之後嗎？”
祁天看著他答：“這跟買這個沒沖突。”
江陌瞇了瞇眼，吸了兩口氣：“你來北京時，都帶著它來的嗎？”
祁天看了江陌幾秒後，垂眸掙紮了會：“打你那次沒帶。”
江陌的瞳孔，急劇地收縮：“那其他幾次都帶了唄？”
自己錯過了這麽多次機會？
晚自習上課鈴響。
祁天略過江陌的話，拽了拽江陌的胳膊： “要上課了，我先去上課。”
江陌紋絲不動：“你出不去了，天哥。”
祁天無奈地洩了力：“寶貝，你數的日子到了嗎？”
江陌揚了揚眉：“怎麽沒到？我的陽歷生日已經到了。”
祁天笑了笑：“咱們不是說好，按農歷算嗎？”
江陌面不改色地答：“我是足月生的，40周+6，比那些38周、39周出生的人，晚出來半個月而已，按39周出生算的話，我的農歷生日也到了。”
“哈哈哈——”祁天笑了起來，“寶貝兒，你都已經開始把胎齡算進去了嗎？”
江陌挑了挑眉：“為什麽不可以？”
祁天帶著笑音說：“寶貝兒，你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乖，先讓我去上課。”
江陌瞇著眼睛，盯著祁天：“為什麽要帶它來北京？”
祁天止住笑，看了江陌一會：“怕你忍不住。”
怕自己會心軟，也怕自己忍不住。
江陌勾著嘴角，靠近祁天：“天哥，你覺得你還出得去嗎？”
祁天扶著江陌的腰，往後退著：“寶貝，今晚回家，我們好好算算日子，是農歷還是陽歷？我們再商量一下，現在先讓我去上課。”
江陌不斷往前走，逼退著祁天：“不用算了，就按陽歷算！”
祁天不斷往後退著：“不能再商量了？”
江陌把祁天逼進臥室：“不需要再商量了。”
祁天看見自己被逼進臥室，仍不放棄協商：“寶貝兒，晚上回家再說？”
江陌寸步不讓：“不。”
祁天退到書桌邊，靠著書桌，嘆了口氣：“那回家吧。”
江陌看著祁天：“不，就在這裏。”
“別在這裏，寶貝。”祁天勸道。
“為什麽？”江陌看著祁天問。
祁天看了一眼1.5米寬的床：“床太小了。”
江陌回頭看了一眼，轉回頭：“我覺得夠了。”
“聽話，回家做。”祁天溫聲勸道。
江陌看著他，腦子急速思考，瞬息後福至心靈，勾著嘴角說：“天哥，你從來沒有跟我在這張床上睡過，你在想什麽？”
祁天抿了抿唇，看著他沒說話。
想什麽？
在學校裏，我是你的老師，你是我的學生，我明知自己的性取向，還跟你睡同一張床？合適嗎？
江陌湊近祁天的耳朵，呼著熱氣，緩慢地說：“天哥，你不跟我在這張床上睡，我偏要在這張床上做。”
一身反骨的江陌，一邊說，一邊從祁天身後，勾起祁天脖子上的馴獸哨繩子，抄起書桌上的美工刀，劃拉一下割斷了繩子。
下一秒，不知名的角落裏，響起金屬落地的聲音。
祁天一摸脖子，搶救了個空，眼睜睜看著江陌，把馴獸哨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
今晚要完，祁天頭皮發緊地想。
“寶貝，這麽小的床，不夠你施展的，對不對？回家吧。”祁天柔聲勸道，不放棄掙紮。
江陌吻著祁天的脖子：“哦？那......書桌？客廳沙發？客廳的地上？夠不夠？你想選哪裏？”
祁天偏著頭嘆氣，不是，是不能在這個宿舍裏，不，是不能在這個學校裏，寶貝。
江陌開始脫祁天的外套，祁天繼續勸：“寶貝，我想在家裏的音樂室裏。”
“呵呵呵——，天哥，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今天回不了家了，除了這個宿舍，你哪都去不了。”江陌笑著說完，拽下祁天的外套，把祁天甩到了床上。
祁天摔進床上，往後挪著：“寶貝兒，別在學校裏，聽話。”
江陌爬上床，笑著說：“我已經畢業了，不是嗎？”
祁天被抓住了腿，挪不動了，看著壓在他身上的江陌，抽了抽眉心。
是畢業了，但在這所學校裏，半年的時間，不足以沖淡那段長達兩年的關系，你現在的樣子，在我眼裏跟半年前沒有區別。
在那段長達兩年的關系中，祁天的兩個身份，被他頭腦清晰地分得很清楚。
在江陌的家裏，他是江陌的哥哥，隱藏了第三個‘同性戀’身份的‘直男’哥哥，如此這般披著‘直男’馬甲，才會和江陌睡在同一張床上。
在學校裏，他是江陌的老師，在明知自己性取向的情況下，他不會跟江陌睡在同一張床上，就算披著‘直男’馬甲也不會，馬甲掩蓋不了事實。
祁天看著江陌，不死心地勸：“我想回家，寶貝。”
江陌趴在祁天身上看著他，眸色發暗：“我想在這裏，天哥，我想在這張床上。”
你越不讓我幹什麽，我就越想幹什麽，我的反骨是這麽跟我說的。
江陌不等祁天再說什麽，偏頭吻了下去。
今晚完了，祁天在心裏長嘆一聲。
一想到，祁天早就買好了東西，還帶著它多次前往北京，自己有那麽多次機會，只要堅定地想做，祁天很有可能就會同意做。
江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之前做的功課也顧不上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耽擱，回家的話，走路還需要時間呢。
江陌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衣服，伸手去拿那兩個盒子。
許是江陌太過於急切，祁天喘著氣問：“寶貝兒，你的功課呢？”
江陌攥著兩個盒子，急速地答：“在呢，在呢。”
機會攥在手裏，江陌深吸幾口氣，找回一絲理智，用腦子回想之前做的功課，但功課斷斷續續地連不起來，腦子裏想的都是最後一步，江陌探進了一指。
“嗯......寶貝兒，潤滑。”祁天抽了口氣提醒。
“哦。”江陌收回手，打開了盒子。
祁天笑了笑：“不是說，讓我試試你的膽子嗎？”
江陌吸了口氣，揚了揚眉：“你一會看看？”
“你的小電影補上來了嗎？”祁天笑著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江陌說完，俯下身輕吻著祁天的脖子。
江陌期待了很久，特別是寒假後，幾乎是在數著倒計時在過日子，功課被他洋洋灑灑地準備了一大通，寫了好幾頁紙，存在手機裏反覆溫習著。
但此時，到了正式考試的時刻，熱血上頭，他像個學渣一樣，忘得一幹二凈，祁天不得不在旁邊提醒他，引導他的步驟。
祁天很心累，這個時候了，自己還要做他的老師，教他怎麽上自己？
事實證明，江陌的嘴真的很硬，在祁天放棄心裏抵抗的極力配合下，江陌幾次不得而入。
祁天忍著笑問：“寶貝兒，我給你示範一下？”
江陌趴在祁天身上，挫敗地說：“我怕你疼。”
祁天心裏一軟，摸了摸江陌的背：“寶貝，不會疼的。”
江陌撐著身子看著祁天，祁天擡頭吻了上來，江陌用力地回應。
在江陌再次嘗試進入時，祁天吻著江陌的耳垂：“進來吧，寶貝。”
祁天的話化成一股龍卷風，刮進了江陌的心裏，卷起碎玻璃膽的碎片拼湊整齊，碎片拼湊的縫隙，嚴絲合縫地合上並轉化了材質，由玻璃材質轉化成了金剛石材質。
江陌狠了狠心進入，祁天倒抽一口氣，仰頭咬著唇隱忍，有了一顆金剛石膽的江陌，眼神變了變。
不疼？那這是什麽表情？
金剛石膽能劃破一切物品。
江陌想在祁天的臉上看見更多的表情，並付出了行動。
祁天臉上的表情，如江陌所願地變換著，那張掛了鎖的嘴，此時，亦不停地溢出自己想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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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後，江陌覆習得非常努力，他感覺高考沖刺都沒有這麽努力過，又一次的考試需要達到一個目標，目標是不能掛科！
高考沒達到超過二模的目標，這次可不能沒達到，雖然這個目標難度不高，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畢竟後果難以接受。
406寢室裏的其他三人，或者說全班同學都在努力地覆習，這個緊張的考試氛圍，因為沒有期中考試，開學一個學期才有這麽一次，連錢樂都坐在寢室裏的書桌上，看紙質課本了。
日子在緊迫中過得更快了，仿佛考完期末考試只是眨眨眼的時間，考完最後一場考試，一個學期就結束了，從夏季到冬季，日子過得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
406寢室裏的人都在準備回家的事宜，鄧譯和方博還有江陌都手腳麻利，手腳會變魔術的錢樂，這次倒是慢騰騰的。
手腳麻利的三個人，行李都收拾妥當了，錢樂還是一副還沒放假的狀態。
江陌坐在椅子上，回頭問：“你什麽時候回家？”
錢樂坐在椅子上沒回頭，悠閑地答：“過兩天，在北京玩幾天。”
江陌勾著嘴角問：“和劉學長一起嗎？”
錢樂姿勢沒動，悠閑地答：“沒有，我不想這麽快回家，我還沒在外面玩夠，他雖然說了，他也沒那麽快回家，問我要不要搭個伴玩，我拒絕了。”
“這理由不是也挺充分的嗎？為什麽拒絕？”江陌笑著問。
錢樂回頭看著他：“我沒有跟他試試的打算，還是不要過多接觸的好，畢竟，他不是抱著和我做朋友的目的來跟我相處的，以免讓他誤會。”
江陌點頭：“嗯。”
“你什麽時候的票？”錢樂問。
“明天早上。”江陌心情愉悅地答。
錢樂轉回頭：“早上太早了，我不送你了。”
“不用送，明天我們都走了，寢室裏又只有你一個人了。”江陌說。
錢樂不以為意：“又不是第一次。”
江陌勾著嘴角說：“這兩天學校裏的學生們都會回家，到時候，可能整棟樓裏都不剩幾個人了。”
錢樂在手機上翻飛的拇指一停，呼吸停了一瞬：“你想說什麽？”
江陌看著他的後腦勺，笑著問：“醫學院寢室裏的鬼故事，聽說過嗎？”
錢樂把手機往書桌上一扔，站起來收拾行李。
“要回家？”江陌笑著問。
錢樂打開行李箱：“去酒店。”
“哈哈哈——”江陌笑了起來。
錢樂的手腳，果然會變魔術，行李很快就收拾好了。
錢樂拎起行李箱問：“他們出去買特產，你怎麽不去？”
“你呢？你不買嗎？”江陌問。
錢樂坐回椅子上：“不買，我懶得拎。”
“寄回去呀，我已經寄回去了。”江陌說。
“麻煩，不寄。”錢樂答。
江陌翻了翻手機：“他們說快回來了，今晚聚個餐。”
“嗯。”錢樂說。
等待中，鄧譯和方博滿載而歸，大包小包地拎回寢室。
四個人出門，一起前往餐廳吃飯，其他三個人喝了酒，江陌沒有喝，他怕自己誤了飛機。
大學生生活開了篇，江陌體驗了一個學期，成長了一些，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翌日，江陌爬起來趕飛機，放風時間終於暫時告一段落了，沒有人送他。
祁軍雖然還在學校裏，比他晚一周回家，但他有事，不過沒關系，那邊有人接，祁天正在那邊收風箏線，自己很快就能回到祁天的身邊。
飛機在中午的時候落地，祁天下課後，趕過來接機。
江陌放假了，祁天沒有，高三考完期末考試，還得在寒假裏補課，過年前一周才會放假。
祁天白天去學校上課，晚上回江陌家。
江陌在家看下學期的書，等待祁天放假，每天到飯點，前往祁天的宿舍學廚，每頓吃著祁天做的不重樣的飯菜。
日子過得很安心，哦，除了五只猹偶爾來蹭飯時，會覺得鬧心。
中午，江陌夾著書前往祁天的宿舍，自己這張沒毀容的臉，在進校門的時候，沒有被門衛攔住，打過招呼後輕松地進入了校園。
呦，門衛還記得我呢。
校園裏，高一、高二的都放假了，只有高三的還在上課，此時，上午最後一節課還沒下課。
江陌走在校園裏冷冷清清，寂靜得很，跟Z大很不一樣，Z大的校園裏總是有人。
哦，他們校園大，學生也多。
江陌在學校裏轉了一圈，獨自回味，走到操場停下腳步，站在操場門口看著空無一人的操場，聽猹兒們說，他們現在連體育課都減少到一周只有一節課了。
但下課後，倒是沒少和祁天打球，自己好久都沒和祁天打球了，江陌惆悵地嘆了口氣。
江陌回來後沒有出門跑步，但有在家裏健身和打拳，祁天這個學期一挑二，江陌很想抽個時間跟他打一架。
等他放假的吧，看看到底是會長厲害，還是堂主厲害，江陌勾了勾嘴角。
下課鈴響，江陌結束站在操場門口吹風的腦子放空活動，走向祁天的宿舍。
走到宿舍，開門進去，捧著書坐在沙發上等待。
不一會，祁天帶著五只猹回到了宿舍。
江陌看見五只猹腦殼疼，你們怎麽又來了！
“陌哥，你們的期末成績出來了嗎？掛科了嗎？”孫大胖嗨皮地說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沙發在江陌的屁股下明顯一顫，然後陷下去。
江陌咬了咬牙：“出來了，我會掛科？”
“這誰知道呢？畢竟早戀影響學習。”猴子一屁股坐到了江陌的另一邊，江陌屁股下的沙發又陷了一點下去。
江陌瞪著眼睛說：“我他媽沒有早戀！”
耗子拽過椅子反坐著，憤憤不平：“大學沒畢業，也算早戀！”
祁天在廚房做飯，何遠鑫和許小易靠在窗戶邊，離這邊遠遠的，但沒用。
江陌轉頭看著他們，擡了擡下巴：“那兩個早戀的呢？”
何遠鑫和許小易轉身望天。
孫大胖扭頭看著他們：“那兩個是誰？”
耗子看了他們一眼，扭回頭答：“不認識。”
猴子擡起腳，腳踝搭在膝蓋上：“我也不認識。”
江陌收回視線，看向耗子：“袁雨詩呢？怎麽不叫過來吃飯？”
耗子翻了個白眼，偏開了頭。
江陌轉頭看著猴子：“夏青青呢？藝考結束了嗎？”
猴子咳了一聲，偏開頭，放下了腳。
“哈哈哈——”孫大胖笑得沙發都在顫。
江陌轉頭看著孫大胖：“校門口那家燙皮店關門了，沒開新的店嗎？”
孫大胖的笑，嘎然而止，咬牙切齒地說：“沒有，開了個文具店。”
江陌勾了勾嘴角：“實在不行，你吃塊橡皮擦？”
孫大胖抱著胳膊，扭開了頭。
江陌勾著嘴角，繼續說：“哦，對了，周末拳擊俱樂部見？”
何遠鑫轉身就想走，耗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亦想往門口走。
祁天從廚房裏端出一鍋湯：“去哪？”
耗子磨了磨牙：“今天這飯不吃也罷。”
“回來坐下。”祁天說完，回到廚房。
何遠鑫開門的手一頓，開了一半的門又關上了，跟耗子一起回到了原位。
江陌坐在沙發上，心情嗨皮地晃著腿。
許小易抱著胳膊，靠著窗臺，勾著嘴角問：“陌哥，你從北京寄回來的特產，怎麽是內蒙古的牛肉幹？”
江陌勾著的嘴角，放了下來，不滿地說：“你管它是北京的牛肉幹，還是內蒙古的牛肉幹？”
“這特產帶得一點誠心都沒有。”猴子在一旁不滿地接腔。
江陌扭頭看著猴子質問：“你比我強多少？”
“......”從成都帶回杭州生產的特產的猴子閉了嘴。
六人組這頓飯，吃得暗流湧動，友誼的小船，搖搖欲墜，江陌依然搶菜搶得最兇，吃飽喝足地放下碗，抹了抹嘴。
第二天，江陌成功地氣走了五只猹，只餘他一人來吃飯。
下午，江陌心情愉悅地來到祁天的宿舍裏學廚。
祁天在廚房裏熱菜，江陌倚著廚房門，明知故問：“他們呢？怎麽不來了？”
“呵呵呵——，被你氣走了。”祁天笑著答。
“怎麽能這麽說？不是要做卷子嗎？”江陌笑著說。
祁天回頭挑了挑眉：“做卷子就不吃飯了？”
“呵呵呵——，廢寢忘食，他們應該的。”江陌笑著說。
“哪有你這麽小氣的朋友？吃頓飯都不樂意。”祁天笑著說。
江陌一聽不樂意了，走過來抱著祁天：“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吃了多少頓了？我現在回來了，他們還要來跟我搶？”
“行，一會你把這些都吃完，吃不完，不準放下筷子。”祁天笑著說。
江陌瞅著鍋裏的菜，笑著答：“好。”
熱好菜，祁天把菜端到餐桌上，江陌悠閑地拿起碗筷，享受獨食。
祁天給江陌夾了一塊雞肉：“下周帶你去參加大鵬的婚禮。”
江陌揚著眉毛問：“大鵬哥要結婚了？”
“嗯，領過證了，李璐懷孕了，他馬上要做爸爸了。”祁天笑著答。
“好事，雙喜臨門。”江陌低頭咬了一口雞肉。
祁天給江陌夾了一塊排骨，看了他一眼：“聽到好消息，怎麽不開心？”
“沒有。”江陌低頭吃著飯答。
祁天看著他：“寶貝，我跟你說過的，是不是？”
江陌低著頭，扒了扒飯：“今年過年，奶奶肯定又會催你。”
祁天：“奶奶那邊，我會去解決，你不用擔心，只是需要合適的時機，寶貝。”
“嗯。”江陌說。
“你只要想著我就好，不要想別人。”祁天笑著說。
江陌笑了笑：“知道了。”
吃完飯，兩人收拾餐桌，江陌洗碗，祁天收拾竈臺。
“錢樂回家了嗎？”祁天擦著竈臺問。
“嗯，回去了，今天下午給我打了一下午視頻。”江陌刷著碗答。
“聊什麽呢？”祁天問。
“聊他家的狗，好大一只阿拉斯加，他給狗洗澡、吹毛，忙了一下午，那毛吹得飛了一浴室，整個浴室裏，都是棉絮一樣的狗毛，隔著屏幕，我都覺得身上癢。”江陌笑著說。
“那你還看？”祁天笑著問。
“挺有意思的，這叫雲養，我挺喜歡狗的，只是可惜養不了。”江陌笑著說。
“你不是養了一只‘6狗’嗎？”祁天笑著說。
“嘖，那還是不一樣的，‘6狗’不需要吃喝拉撒和洗澡。”江陌笑著說。
“嗯。”祁天笑著說。
收拾完，祁天泡了一壺茉莉花茶，倒了兩杯，捧著茶杯坐在沙發上喝茶。
江陌洗完手走出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晚上等你一起回去？”
“你先回吧，不用等我。”祁天說完，拿起茶壺續了一杯茶。
江陌端著茶坐到沙發上，懶洋洋地舒了一口氣：“或者今晚就睡宿舍吧，我也懶得走了。”
祁天手一頓，放下茶壺，斂了斂眼：“回去吧，我這床小，不夠睡。”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江陌悠閑地喝了一口茶：“湊合一晚唄。”
祁天垂眸喝茶：“我今天累了，想好好休息，你家的床大，睡著舒服。”
江陌放下茶杯：“嗯，那我等你，我休息會。”
“好。”祁天放下茶杯，看了看時間，“我去上晚自習了。”
“嗯。”江陌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你充電線在哪？我手機下午視頻，視得快沒電了。”
“臥室書桌上、床頭櫃上，你找找。”祁天說完站起來，準備收拾一下，出門上晚自習。
“哦。”江陌站起來，往臥室裏走。
書桌上，一眼掃過去，沒看見充電線，江陌又看向床頭櫃，上面也沒有，他在床上翻了翻被子，枕頭底下，都沒有看見。
江陌放下枕頭，彎腰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第一屜裏沒有，江陌關上抽屜，拉開了第二屜，抽屜裏，兩個小盒子映入眼簾。
江陌瞳孔縮了縮，他抓起兩個小盒子，快步走到臥室門口，看著客廳裏的祁天，舉起手裏的東西：“這是什麽？”
祁天剛穿好外套，站在茶幾邊，回頭看了一眼，看見江陌手裏的東西後，在心裏嘖了一聲，轉回頭，淡定地答：“上面有字，你不識字？”
說完，彎腰火速抄起茶幾上的鑰匙，往門口快步走去，連鑰匙旁邊的手機都沒拿。
江陌一個箭步沖過去，擋在門口，攔住了祁天的去路，舉著盒子，勾著意味不明的笑問：“什麽時候買的？”
祁天擡眼看了一下江陌手裏的東西，垂眸答：“之前買的。”邊說，邊想往旁邊繞過江陌開門。
江陌往旁邊跨了一步，把門擋得死死的，勾著意味不明的笑，看著祁天：“之前是什麽時候？”
祁天連門把手都摸不到，在心裏嘆了口氣，後退一步，看著江陌答：“謝師宴之後。”
這麽早？我錯過了什麽？
江陌挑了挑眉：“你不是說，要等我長大之後嗎？”
祁天看著他答：“這跟買這個沒沖突。”
江陌瞇了瞇眼，吸了兩口氣：“你來北京時，都帶著它來的嗎？”
祁天看了江陌幾秒後，垂眸掙紮了會：“打你那次沒帶。”
江陌的瞳孔，急劇地收縮：“那其他幾次都帶了唄？”
自己錯過了這麽多次機會？
晚自習上課鈴響。
祁天略過江陌的話，拽了拽江陌的胳膊： “要上課了，我先去上課。”
江陌紋絲不動：“你出不去了，天哥。”
祁天無奈地洩了力：“寶貝，你數的日子到了嗎？”
江陌揚了揚眉：“怎麽沒到？我的陽歷生日已經到了。”
祁天笑了笑：“咱們不是說好，按農歷算嗎？”
江陌面不改色地答：“我是足月生的，40周+6，比那些38周、39周出生的人，晚出來半個月而已，按39周出生算的話，我的農歷生日也到了。”
“哈哈哈——”祁天笑了起來，“寶貝兒，你都已經開始把胎齡算進去了嗎？”
江陌挑了挑眉：“為什麽不可以？”
祁天帶著笑音說：“寶貝兒，你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乖，先讓我去上課。”
江陌瞇著眼睛，盯著祁天：“為什麽要帶它來北京？”
祁天止住笑，看了江陌一會：“怕你忍不住。”
怕自己會心軟，也怕自己忍不住。
江陌勾著嘴角，靠近祁天：“天哥，你覺得你還出得去嗎？”
祁天扶著江陌的腰，往後退著：“寶貝，今晚回家，我們好好算算日子，是農歷還是陽歷？我們再商量一下，現在先讓我去上課。”
江陌不斷往前走，逼退著祁天：“不用算了，就按陽歷算！”
祁天不斷往後退著：“不能再商量了？”
江陌把祁天逼進臥室：“不需要再商量了。”
祁天看見自己被逼進臥室，仍不放棄協商：“寶貝兒，晚上回家再說？”
江陌寸步不讓：“不。”
祁天退到書桌邊，靠著書桌，嘆了口氣：“那回家吧。”
江陌看著祁天：“不，就在這裏。”
“別在這裏，寶貝。”祁天勸道。
“為什麽？”江陌看著祁天問。
祁天看了一眼1.5米寬的床：“床太小了。”
江陌回頭看了一眼，轉回頭：“我覺得夠了。”
“聽話，回家做。”祁天溫聲勸道。
江陌看著他，腦子急速思考，瞬息後福至心靈，勾著嘴角說：“天哥，你從來沒有跟我在這張床上睡過，你在想什麽？”
祁天抿了抿唇，看著他沒說話。
想什麽？
在學校裏，我是你的老師，你是我的學生，我明知自己的性取向，還跟你睡同一張床？合適嗎？
江陌湊近祁天的耳朵，呼著熱氣，緩慢地說：“天哥，你不跟我在這張床上睡，我偏要在這張床上做。”
一身反骨的江陌，一邊說，一邊從祁天身後，勾起祁天脖子上的馴獸哨繩子，抄起書桌上的美工刀，劃拉一下割斷了繩子。
下一秒，不知名的角落裏，響起金屬落地的聲音。
祁天一摸脖子，搶救了個空，眼睜睜看著江陌，把馴獸哨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
今晚要完，祁天頭皮發緊地想。
“寶貝，這麽小的床，不夠你施展的，對不對？回家吧。”祁天柔聲勸道，不放棄掙紮。
江陌吻著祁天的脖子：“哦？那......書桌？客廳沙發？客廳的地上？夠不夠？你想選哪裏？”
祁天偏著頭嘆氣，不是，是不能在這個宿舍裏，不，是不能在這個學校裏，寶貝。
江陌開始脫祁天的外套，祁天繼續勸：“寶貝，我想在家裏的音樂室裏。”
“呵呵呵——，天哥，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今天回不了家了，除了這個宿舍，你哪都去不了。”江陌笑著說完，拽下祁天的外套，把祁天甩到了床上。
祁天摔進床上，往後挪著：“寶貝兒，別在學校裏，聽話。”
江陌爬上床，笑著說：“我已經畢業了，不是嗎？”
祁天被抓住了腿，挪不動了，看著壓在他身上的江陌，抽了抽眉心。
是畢業了，但在這所學校裏，半年的時間，不足以沖淡那段長達兩年的關系，你現在的樣子，在我眼裏跟半年前沒有區別。
在那段長達兩年的關系中，祁天的兩個身份，被他頭腦清晰地分得很清楚。
在江陌的家裏，他是江陌的哥哥，隱藏了第三個‘同性戀’身份的‘直男’哥哥，如此這般披著‘直男’馬甲，才會和江陌睡在同一張床上。
在學校裏，他是江陌的老師，在明知自己性取向的情況下，他不會跟江陌睡在同一張床上，就算披著‘直男’馬甲也不會，馬甲掩蓋不了事實。
祁天看著江陌，不死心地勸：“我想回家，寶貝。”
江陌趴在祁天身上看著他，眸色發暗：“我想在這裏，天哥，我想在這張床上。”
你越不讓我幹什麽，我就越想幹什麽，我的反骨是這麽跟我說的。
江陌不等祁天再說什麽，偏頭吻了下去。
今晚完了，祁天在心裏長嘆一聲。
一想到，祁天早就買好了東西，還帶著它多次前往北京，自己有那麽多次機會，只要堅定地想做，祁天很有可能就會同意做。
江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之前做的功課也顧不上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耽擱，回家的話，走路還需要時間呢。
江陌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衣服，伸手去拿那兩個盒子。
許是江陌太過於急切，祁天喘著氣問：“寶貝兒，你的功課呢？”
江陌攥著兩個盒子，急速地答：“在呢，在呢。”
機會攥在手裏，江陌深吸幾口氣，找回一絲理智，用腦子回想之前做的功課，但功課斷斷續續地連不起來，腦子裏想的都是最後一步，江陌探進了一指。
“嗯......寶貝兒，潤滑。”祁天抽了口氣提醒。
“哦。”江陌收回手，打開了盒子。
祁天笑了笑：“不是說，讓我試試你的膽子嗎？”
江陌吸了口氣，揚了揚眉：“你一會看看？”
“你的小電影補上來了嗎？”祁天笑著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江陌說完，俯下身輕吻著祁天的脖子。
江陌期待了很久，特別是寒假後，幾乎是在數著倒計時在過日子，功課被他洋洋灑灑地準備了一大通，寫了好幾頁紙，存在手機裏反覆溫習著。
但此時，到了正式考試的時刻，熱血上頭，他像個學渣一樣，忘得一幹二凈，祁天不得不在旁邊提醒他，引導他的步驟。
祁天很心累，這個時候了，自己還要做他的老師，教他怎麽上自己？
事實證明，江陌的嘴真的很硬，在祁天放棄心裏抵抗的極力配合下，江陌幾次不得而入。
祁天忍著笑問：“寶貝兒，我給你示範一下？”
江陌趴在祁天身上，挫敗地說：“我怕你疼。”
祁天心裏一軟，摸了摸江陌的背：“寶貝，不會疼的。”
江陌撐著身子看著祁天，祁天擡頭吻了上來，江陌用力地回應。
在江陌再次嘗試進入時，祁天吻著江陌的耳垂：“進來吧，寶貝。”
祁天的話化成一股龍卷風，刮進了江陌的心裏，卷起碎玻璃膽的碎片拼湊整齊，碎片拼湊的縫隙，嚴絲合縫地合上並轉化了材質，由玻璃材質轉化成了金剛石材質。
江陌狠了狠心進入，祁天倒抽一口氣，仰頭咬著唇隱忍，有了一顆金剛石膽的江陌，眼神變了變。
不疼？那這是什麽表情？
金剛石膽能劃破一切物品。
江陌想在祁天的臉上看見更多的表情，並付出了行動。
祁天臉上的表情，如江陌所願地變換著，那張掛了鎖的嘴，此時，亦不停地溢出自己想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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