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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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敬完一圈，微醉的江陌，腳步虛浮地回到座位上，今天應該是他喝酒喝得最多的一回了。
喝到後面，終於體會到了姍姍來遲的，吃散夥飯的感受，一絲不可抑制的傷感湧上心頭，越喝越上頭，一杯一杯地往下灌。
祁天拿起旁邊的熱毛巾，遞給他：“擦擦臉。”
“謝謝祁老師。”江陌接過毛巾，捂著臉擦了擦。
“江陌，去上大學了，要把脾氣收一收了啊。”茍主任在旁邊端起酒杯，笑著說。
江陌放下毛巾，端起酒杯，跟茍主任碰了碰，笑著答：“知道了，茍主任。”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江陌這桌坐的都是老師，江陌的酒，敬完一輪又一輪。
廖誠笑著端起酒杯：“江陌，去了Z大，別在宿舍裏吃鯡魚罐頭了啊！”
祁天的眉毛抽了抽。
“哈哈哈——，不會，這輩子都不會再吃。”江陌笑著端起酒杯，跟廖誠碰了碰，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周瑤笑著端起酒杯：“江陌，上大學可以染頭發了，還染紅發嗎？”
祁天的眉毛挑了挑。
“不了。”江陌笑著端起酒杯，跟周瑤碰了碰，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那真可惜，你染紅頭發，還挺帥的，去大學裏，能迷死一大片女生。”周瑤笑著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祁天的眉毛揚了揚，我可真是謝謝您！
林雪笑著端起酒杯：“江陌，醫學院學業挺重的，你還是別在學校裏談戀愛了，畢業以後再談。”
那可不行！八年！您想要我的命就直說！
“我有數，我有數。”江陌說完，端起酒杯跟林雪碰了碰，飛快地幹了。
祁天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幹了。
生物老師笑著端起酒杯：“江陌，學醫好啊，將來再考個博士。”
那不得十一年？咱們下輩子見吧。
“好好好，承您吉言。”江陌笑著端起酒杯，跟生物老師碰了碰，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數學老師笑著端起酒杯：“江陌，畢業後留在北京嗎？”
祁天的拇指，摩挲著酒杯的杯壁。
“不會，會回來。”江陌笑著端起酒杯，跟數學老師碰了碰。
數學老師：“北京好啊，以你的能力，以後專業上，也應該學得很好，留在北京比回S市發展好。”
祁天的拇指，停止了摩挲。
“S市生我養我，回家鄉發展，報效家鄉是應該的。”江陌笑著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茍主任開懷大笑：“哈哈哈——，這話居然從你嘴裏說出來了，我都不敢相信，祁老師，你把江陌教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不起！”
祁天回過神，端起酒杯：“茍主任過獎了。”說完仰頭幹完了杯中酒。
宴席後，在酒店裏已經吐了兩回的江陌，被祁天帶回了家，江陌腳步虛浮地掛在祁天身上，走進家門。
身後的門剛關上，江陌抱住了祁天。
祁天抱著他，摸了摸他的頭：“怎麽了？”
“沒事，想抱一會。”江陌答。
祁天輕撫著他的背：“嗯。”
江陌沈默地抱了一會：“天哥，我會回來，你等我。”
祁天收緊了胳膊：“嗯，我等你。”
江陌收緊了胳膊，抱怨道：“八年有點久。”
祁天搓了搓他的背，安慰道：“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回來。”
江陌在祁天的肩窩裏蹭了蹭，委委屈屈地說：“嗯，我一定會回來，盡快回來，你在這裏，我哪都不會去。”
祁天拍了拍他的腰：“知道了，餓不餓？你先坐著喝點水，休息會，我去給你煮碗面。”
“嗯。”江陌說完，放開了祁天。
祁天把江陌扶到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杯水後，走進廚房煮面。
那絲離別的傷感，一想到要跟祁天分開，就變得更濃郁了。
江陌端著水杯，靠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抿著，會回來的，我一定會回來的，祁天在這裏，我哪都不會去，江陌喝著水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
祁天在廚房煮面，筷子攪動著水裏的面條，腦子裏想著S市的那幾所優質的醫院，適不適合江陌？又拿北京的醫院跟S市的醫院做著比較。
嘖，不用比，當然是北京的醫院，更好，更有前景，江陌留在北京，專業水平也會更上一層樓，如果他學得好，能進北京的醫院工作的話，自己以後去北京任教現不現實？
祁天嘆了口氣，撈出面條，端著煮好的面，放到餐桌上。
江陌癱在沙發上，心情低宕，神情萎靡。
祁天走過去，拉了拉江陌的手：“吃面了。”
江陌拽著祁天的手：“天哥，我不想走。”
祁天在他面前蹲下：“你是去上學的，放假了就能回來，我也會去看你。”
江陌怔怔地看著祁天，沒說話，酒精上頭，腦子遲鈍。
祁天握了握他的手：“乖，先吃點面。”
江陌沒說話。
祁天摸了摸他的臉：“那你去睡會？”
江陌擡手按住祁天的手：“天哥。”
祁天：“嗯。”
江陌看了他好幾秒：“我能親你嗎？”
祁天笑了一下，用拇指摩挲著江陌的臉：“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江陌沈默了一會，心情低宕地答：“......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祁天：“確認什麽？”
江陌看著祁天，嘟嘟囔囔著：“確認我是不是你弟弟。”
祁天啞然失笑，心裏有一絲絲的疼，嘆了口氣：“要親我嗎？”
江陌的混沌腦子，運轉得有點慢，祁天沒等他運轉完，扣著江陌的後脖頸，把江陌拉了過來，吻了上去。
江陌腦子暈眩地回應。
吻完，祁天捏了捏江陌的後脖頸：“你不止是我弟弟，你還是我男朋友，可以了嗎？”
江陌看著祁天答：“嗯。”
祁天：“吃面吧，吃完洗澡，早點睡。”
江陌：“嗯。”
江陌除了會‘嗯’，已經不會別的了，呆滯地被祁天帶到了餐桌邊，手晃了一次，才接過筷子吃起了面，兩次找不到嘴在哪裏。
飄啊，身子是飄的，思緒是飄的，整個人都是飄的，江陌艱難地吃完了面，躺靠在椅背上。
祁天收拾完廚房出來，他還保持著這個姿勢，祁天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去洗澡。”
江陌半睜著眼睛，看著他：“嗯。”
祁天架起他，把他送進浴室，江陌腳步虛浮地站在浴室裏。
祁天扶著他問：“還能洗澡嗎？”
江陌兩眼混沌地看著他：“不能的話，你幫我洗嗎？”
祁天笑了笑：“不能的話，就別洗了，直接去睡吧。”
江陌歪了歪頭：“我幫陳源中也洗過澡。”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那能一樣嗎？”
江陌晃著身子，靠在祁天身上，祁天抱著他，穩住他的身形。
江陌貼著祁天，垂眸看著祁天的唇：“你幫我洗。”
祁天看著他，眸色暗了暗，沒說話。
江陌的註意力全在祁天的唇上，他靠了過去，輕吻著祁天的唇，祁天收緊了胳膊回應。
同樣的地點，但與那天的黑不一樣，此時的浴室裏，燈火通明。
祁天的鼻息讓江陌亂了呼吸的節奏，他加重了這個吻，吮吸得更用力了，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在懷裏，江陌仿佛想揉碎祁天的身體。
一股無名之火沖開祁天的心底而上，破開土壤，向外散開，彌漫了全身的每一處，他熱烈地回應了這個吻。
江陌撫摸著祁天的後背，祁天後背上的疤，曾經的酥癢好像又回來了，跟長新肉時的癢一樣，好像螞蟻在爬，祁天擡手脫掉了T恤。
江陌跟著擡手脫掉了校服上衣，袖子還掛了一只在胳膊上，便迫不及待地又吻了回去。
江陌一邊吻一邊甩了甩胳膊，把校服上衣甩到了地上，肌膚相貼的胸膛，火熱無比，兩顆快速跳動的心，彼此遙相呼應，唱著協奏曲。
......
祁天抓住了江陌的手，偏開頭，聲音發緊：“寶貝兒，不可以，再等等。”
江陌甩開被抓住的手：“我不想等。”一指。
“嗯......”祁天悶哼一聲，吸了口氣，抓住他的手，“乖，聽話，我幫你。”
“我不。”隨時隨地，都有一身反骨的江陌，甩開他的手。
每一下都在鋸著祁天腦子裏的那根弦。
“江陌......嗯......”停下來，祁天心裏的鎖鏈，正在熔化變形，滴著滾燙的鐵水，燙得他話說不全，理智控制他，擡手摸上了脖子上的馴獸哨。
江陌吻著祁天的鎖骨，奪過祁天手裏的馴獸哨，一把扯了下來。
下一秒，浴室不知名的角落裏，響起金屬與瓷磚磕碰的聲音，隨之響起的，還有祁天腦子裏‘下次得換個結實一點的繩子’的聲音。
江陌呢喃：“天哥......我想要你。”
一字一句，仿佛幹柴扔進了祁天心裏的火焰裏，火焰不斷熔化著鎖鏈，鎖鏈變形，鐵水滴落，露出鏈芯，但鏈芯可不是鐵做的，那是熔點為3410℃的鎢。
祁天仰頭吸了一口氣，輕啄著他的耳垂，安撫道：“我知道，寶貝兒，我知道。”
“但不是現在，寶貝兒。”祁天說完，吻上江陌的唇，翻身把江陌壓在了洗手臺上，拿捏在手心裏。
江陌多次想翻身，但被祁天禁錮得動彈不了，主動權被祁天握在手裏，最終，他只能在祁天手裏繳械投降。
江陌擡頭吻著祁天的唇，祁天的呼吸不斷地加重，江陌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要被祁天勒斷了，舌頭被吻得快要斷裂了。
嘴裏傳來血腥味，江陌顧不上想，是誰的唇破了，奮力地回應，祁天收緊了全身的肌肉，咬著江陌的唇，在江陌手裏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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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拿起旁邊的熱毛巾，遞給他：“擦擦臉。”
“謝謝祁老師。”江陌接過毛巾，捂著臉擦了擦。
“江陌，去上大學了，要把脾氣收一收了啊。”茍主任在旁邊端起酒杯，笑著說。
江陌放下毛巾，端起酒杯，跟茍主任碰了碰，笑著答：“知道了，茍主任。”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江陌這桌坐的都是老師，江陌的酒，敬完一輪又一輪。
廖誠笑著端起酒杯：“江陌，去了Z大，別在宿舍裏吃鯡魚罐頭了啊！”
祁天的眉毛抽了抽。
“哈哈哈——，不會，這輩子都不會再吃。”江陌笑著端起酒杯，跟廖誠碰了碰，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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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江陌笑著端起酒杯，跟周瑤碰了碰，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那真可惜，你染紅頭發，還挺帥的，去大學裏，能迷死一大片女生。”周瑤笑著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祁天的眉毛揚了揚，我可真是謝謝您！
林雪笑著端起酒杯：“江陌，醫學院學業挺重的，你還是別在學校裏談戀愛了，畢業以後再談。”
那可不行！八年！您想要我的命就直說！
“我有數，我有數。”江陌說完，端起酒杯跟林雪碰了碰，飛快地幹了。
祁天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幹了。
生物老師笑著端起酒杯：“江陌，學醫好啊，將來再考個博士。”
那不得十一年？咱們下輩子見吧。
“好好好，承您吉言。”江陌笑著端起酒杯，跟生物老師碰了碰，說完仰頭喝完了杯中酒。
數學老師笑著端起酒杯：“江陌，畢業後留在北京嗎？”
祁天的拇指，摩挲著酒杯的杯壁。
“不會，會回來。”江陌笑著端起酒杯，跟數學老師碰了碰。
數學老師：“北京好啊，以你的能力，以後專業上，也應該學得很好，留在北京比回S市發展好。”
祁天的拇指，停止了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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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主任開懷大笑：“哈哈哈——，這話居然從你嘴裏說出來了，我都不敢相信，祁老師，你把江陌教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不起！”
祁天回過神，端起酒杯：“茍主任過獎了。”說完仰頭幹完了杯中酒。
宴席後，在酒店裏已經吐了兩回的江陌，被祁天帶回了家，江陌腳步虛浮地掛在祁天身上，走進家門。
身後的門剛關上，江陌抱住了祁天。
祁天抱著他，摸了摸他的頭：“怎麽了？”
“沒事，想抱一會。”江陌答。
祁天輕撫著他的背：“嗯。”
江陌沈默地抱了一會：“天哥，我會回來，你等我。”
祁天收緊了胳膊：“嗯，我等你。”
江陌收緊了胳膊，抱怨道：“八年有點久。”
祁天搓了搓他的背，安慰道：“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回來。”
江陌在祁天的肩窩裏蹭了蹭，委委屈屈地說：“嗯，我一定會回來，盡快回來，你在這裏，我哪都不會去。”
祁天拍了拍他的腰：“知道了，餓不餓？你先坐著喝點水，休息會，我去給你煮碗面。”
“嗯。”江陌說完，放開了祁天。
祁天把江陌扶到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杯水後，走進廚房煮面。
那絲離別的傷感，一想到要跟祁天分開，就變得更濃郁了。
江陌端著水杯，靠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抿著，會回來的，我一定會回來的，祁天在這裏，我哪都不會去，江陌喝著水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
祁天在廚房煮面，筷子攪動著水裏的面條，腦子裏想著S市的那幾所優質的醫院，適不適合江陌？又拿北京的醫院跟S市的醫院做著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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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陌癱在沙發上，心情低宕，神情萎靡。
祁天走過去，拉了拉江陌的手：“吃面了。”
江陌拽著祁天的手：“天哥，我不想走。”
祁天在他面前蹲下：“你是去上學的，放假了就能回來，我也會去看你。”
江陌怔怔地看著祁天，沒說話，酒精上頭，腦子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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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嗯。”
江陌看了他好幾秒：“我能親你嗎？”
祁天笑了一下，用拇指摩挲著江陌的臉：“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江陌沈默了一會，心情低宕地答：“......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祁天：“確認什麽？”
江陌看著祁天，嘟嘟囔囔著：“確認我是不是你弟弟。”
祁天啞然失笑，心裏有一絲絲的疼，嘆了口氣：“要親我嗎？”
江陌的混沌腦子，運轉得有點慢，祁天沒等他運轉完，扣著江陌的後脖頸，把江陌拉了過來，吻了上去。
江陌腦子暈眩地回應。
吻完，祁天捏了捏江陌的後脖頸：“你不止是我弟弟，你還是我男朋友，可以了嗎？”
江陌看著祁天答：“嗯。”
祁天：“吃面吧，吃完洗澡，早點睡。”
江陌：“嗯。”
江陌除了會‘嗯’，已經不會別的了，呆滯地被祁天帶到了餐桌邊，手晃了一次，才接過筷子吃起了面，兩次找不到嘴在哪裏。
飄啊，身子是飄的，思緒是飄的，整個人都是飄的，江陌艱難地吃完了面，躺靠在椅背上。
祁天收拾完廚房出來，他還保持著這個姿勢，祁天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去洗澡。”
江陌半睜著眼睛，看著他：“嗯。”
祁天架起他，把他送進浴室，江陌腳步虛浮地站在浴室裏。
祁天扶著他問：“還能洗澡嗎？”
江陌兩眼混沌地看著他：“不能的話，你幫我洗嗎？”
祁天笑了笑：“不能的話，就別洗了，直接去睡吧。”
江陌歪了歪頭：“我幫陳源中也洗過澡。”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那能一樣嗎？”
江陌晃著身子，靠在祁天身上，祁天抱著他，穩住他的身形。
江陌貼著祁天，垂眸看著祁天的唇：“你幫我洗。”
祁天看著他，眸色暗了暗，沒說話。
江陌的註意力全在祁天的唇上，他靠了過去，輕吻著祁天的唇，祁天收緊了胳膊回應。
同樣的地點，但與那天的黑不一樣，此時的浴室裏，燈火通明。
祁天的鼻息讓江陌亂了呼吸的節奏，他加重了這個吻，吮吸得更用力了，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在懷裏，江陌仿佛想揉碎祁天的身體。
一股無名之火沖開祁天的心底而上，破開土壤，向外散開，彌漫了全身的每一處，他熱烈地回應了這個吻。
江陌撫摸著祁天的後背，祁天後背上的疤，曾經的酥癢好像又回來了，跟長新肉時的癢一樣，好像螞蟻在爬，祁天擡手脫掉了T恤。
江陌跟著擡手脫掉了校服上衣，袖子還掛了一只在胳膊上，便迫不及待地又吻了回去。
江陌一邊吻一邊甩了甩胳膊，把校服上衣甩到了地上，肌膚相貼的胸膛，火熱無比，兩顆快速跳動的心，彼此遙相呼應，唱著協奏曲。
......
祁天抓住了江陌的手，偏開頭，聲音發緊：“寶貝兒，不可以，再等等。”
江陌甩開被抓住的手：“我不想等。”一指。
“嗯......”祁天悶哼一聲，吸了口氣，抓住他的手，“乖，聽話，我幫你。”
“我不。”隨時隨地，都有一身反骨的江陌，甩開他的手。
每一下都在鋸著祁天腦子裏的那根弦。
“江陌......嗯......”停下來，祁天心裏的鎖鏈，正在熔化變形，滴著滾燙的鐵水，燙得他話說不全，理智控制他，擡手摸上了脖子上的馴獸哨。
江陌吻著祁天的鎖骨，奪過祁天手裏的馴獸哨，一把扯了下來。
下一秒，浴室不知名的角落裏，響起金屬與瓷磚磕碰的聲音，隨之響起的，還有祁天腦子裏‘下次得換個結實一點的繩子’的聲音。
江陌呢喃：“天哥......我想要你。”
一字一句，仿佛幹柴扔進了祁天心裏的火焰裏，火焰不斷熔化著鎖鏈，鎖鏈變形，鐵水滴落，露出鏈芯，但鏈芯可不是鐵做的，那是熔點為3410℃的鎢。
祁天仰頭吸了一口氣，輕啄著他的耳垂，安撫道：“我知道，寶貝兒，我知道。”
“但不是現在，寶貝兒。”祁天說完，吻上江陌的唇，翻身把江陌壓在了洗手臺上，拿捏在手心裏。
江陌多次想翻身，但被祁天禁錮得動彈不了，主動權被祁天握在手裏，最終，他只能在祁天手裏繳械投降。
江陌擡頭吻著祁天的唇，祁天的呼吸不斷地加重，江陌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要被祁天勒斷了，舌頭被吻得快要斷裂了。
嘴裏傳來血腥味，江陌顧不上想，是誰的唇破了，奮力地回應，祁天收緊了全身的肌肉，咬著江陌的唇，在江陌手裏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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