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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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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憋屈的江陌,在一周後的體育課上,帶著新四人組成員,圍住了一起上體育課的九班的幾個學生。

第二實驗樓後面,不良學生的吸煙基地,實驗樓和圍墻形成的夾角,加上這片荒草叢生的氛圍感,給他們帶來了極致的安全感。

九班的幾個學生,此時正在裏面抽煙,江陌帶著新四人組成員走了進來,氣勢洶洶,一副在九班的人眼裏要幹架的氣勢,九班的幾個學生,瞬間一臉的戒備。

“這麽巧?”專門來堵人的江陌,走近後說。

“他誰啊?”九班一個留著偏頭的同學問。

看來江陌的知名度,也沒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程度。

“十七班的江陌。”九班一個留著一縷劉海的同學答。

“他來幹什麽?”偏頭同學問。

沒人回答他的話。

九班一個眉骨有疤的同學問:“是啊,好巧,你也來抽煙嗎?”

“來請你們抽煙。”江陌打了個手勢,耗子上前,友好地遞煙。

九班的同學們,一臉懵地接過了耗子獻上的殷勤。

“有事嗎?”眉骨疤把玩著手裏的煙問。

“有。”江陌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往前走了一步。

九班的同學,除了偏頭,全都變了臉色,蹲在地上的同學,全都站了起來。

江陌笑了一下:“別緊張,我不是來打架的。”

偏頭看完身邊同學的過激反應問:“他什麽人啊?”

“你剛轉學來不知道,回頭跟你細說。”劉海不耐地答。

“什麽事?”眉骨疤皺著眉問。

江陌低頭擡腳,碾了碾地上的一根雜草:“我聽說......你以前在初中的時候,跟你的班主任不對付?”

眉骨疤瞇了瞇眼,警惕地問:“你是他什麽人?來幫他找場子的?”

江陌擡頭看著他答:“你想多了,我是來跟你取經的。”

江陌腳下的雜草,被碾得汁水橫流。

眉骨疤咬著煙,瞇著眼睛打量江陌:“取經?取什麽經?你跟你的班主任也不對付?”

話音一落,九班的同學,包括偏頭,都想起了開學時,眼前的這四個人,在辦公室罰站的那一幕,紛紛露出了一臉了然的表情。

江陌跺了跺碾雜草的腳:“說說,你之前都用的什麽手段?”

眉骨疤了然一笑:“這個說起來,可就話長了。”

“撿重點的說,不是,撿你鬥贏了的手段說,那些輸了的,就不要說了。”江陌這嘴有求於人還帶刺。

“操!我沒輸過好嗎?你是沒看見他憋屈的臉和怒發沖冠的樣子!狼狽得都不想再做老師了!”眉骨疤把手裏的煙蒂一甩,不服氣地喊。

呦,有料?

江陌來了興致,朝耗子伸手,耗子把煙和打火機遞給他。

江陌接過煙,走上前遞了一根煙給眉骨疤,還親自給他點上了火:“這麽厲害?快說說。”

眉骨疤吸了一口煙,夾著煙款款道來,越說越起勁,神采飛揚地講著自己的‘光輝歷史’,和人生的‘高光時刻’。

黔驢技窮的江陌,在旁邊邊聽邊點頭,捧場地附和,加誇讚,三只猹在旁邊,聽得一臉的一言難盡。

這都是些什麽垃圾手段?

初中時候的手段,能幼稚到這種程度?

還高光時刻?光輝歷史?也虧你好意思講!

九班的其他同學跟三只猹是一樣的想法,看傻子似的,看神采飛揚、唾沫橫飛、不停地講的眉骨疤,和低智一樣在旁邊附和誇讚的江陌。

這年級第一的腦子,也這麽不好使?

那他是怎麽考的年級第一?

作弊吧?

作弊的手段,倒是一流,我就說這不務正經的玩意兒,怎麽可能考得了年級第一?年級倒數第一才符合他的形象。

“就這些了,你先試試,不行我再幫你想辦法。”眉骨疤跟千年老道一樣,傳授著經驗。

江陌胸有成竹地點頭:“行,謝了,兄弟,下午一起去吃個飯。”

眉骨疤彈了彈煙灰:“客氣了。”

下午,交了新朋友的江陌,跟新朋友們一起去了校外餐廳吃飯。

吃飯間,五只猹幫江陌記住了新朋友們的名字,劉海居然叫劉義海?

聽成‘劉一海’的江陌,擡眼看了看他額前的那縷劉海。

你這縷劉海,還真沒留錯,好好留著吧,留一輩子,我能記住你名字一輩子。

偏頭叫齊國強,江陌一聽這名字,瞬間覺得他的年齡直接大了一輪以上。

眉骨疤的名字倒是沒什麽特別的,叫吳鈞。

就因為太不特別了,江陌覺得還不如眉骨疤好記,畢竟這個疤,應該這輩子都不會消失。

“你跟你們班主任的梁子大嗎?”眉骨......不是,吳鈞飯後點了一根煙問。

五只猹紛紛看了江陌一眼。

江陌揮了揮飄過來的煙,咬牙切齒地說:“大!差不多想弄死他!”

五只猹紛紛翻了個白眼。

“什麽仇這麽大?”吳鈞彈了彈煙灰,往後靠著椅背問。

初吻之仇,不共戴天!

翻臉不認人之仇,更加不共戴天!

說話不算話之仇,勢不兩立!

鎖門防狼之仇,仇上加仇!

不想殺了會長,自己做會長的堂主,不是個好堂主!

沒有出頭之日!

沒出息!

“殺人誅心之仇!”江陌咬牙切齒地答。

“這麽大的仇?”劉義海吃驚地問。

“你們老師有沒有什麽害怕的東西?什麽害怕,給他搞什麽!還怕弄不死他?”齊國強說。

“對,有沒有什麽弱點?最在意的是什麽?專挑痛點下手,才能事半功倍。”吳鈞經驗老到地幫江陌分析。

江陌扭頭看向了五只猹。

“祁老師沒有害怕的東西。”孫大胖答。

“祁老師沒有弱點。”猴子答。

“祁老師最在意的不知道。”耗子答。

“祁老師沒有痛點。”何遠鑫答。

許小易半天沒出聲,四只猹紛紛看向了他。

呵,那可太多了。

祁老師的弱點是江陌。

祁老師最在意的也是江陌。

祁老師還是個同性戀。

祁老師的痛點應該是江陌是他學生的身份吧?

祁老師最怕什麽?

江陌直接一個消失讓他看看!保證他嚇得肝膽俱裂!

“不吃內臟算嗎?”許小易在八道註視中,硬著頭皮答。

“這怎麽算?難道綁起來逼著他吃下去嗎?那不是正面硬剛了?你們有這個膽子正面硬剛嗎?”吳鈞說。

江陌沒從五只猹那裏得到有效信息,自己低頭思索起來。

祁老師怕鬼屋,也不能把他一個人扔裏面去吧?

怎麽扔?

綁進去再離開?跟正面硬剛也沒有區別。

正面硬剛不是有沒有膽子的問題,是毫無勝算。

媽的!一聲哨,我就得繳械投降!

“誒,我之前學校有個老師被整,一個男生裝成女生,給老師發消息,談了三個多月的網戀,40多歲的老男人,一口一個妹妹,叫得那叫一個親熱,我們每天看聊天記錄跟追劇似的,可精彩了。”齊國強說。

“對,你也搞個網戀,不是殺人誅心之仇嗎?就得以誅心的手段回擊!”劉義海說。

我操,網戀?

先不說能不能撩到他,要是撩到他了,我怎麽辦?

江陌感覺像吃了一口屎。

“換一個,這個太費勁了。”江陌忍著惡心答。

“在他蹲坑的時候,拿硬幣突然旋開廁所的塑料門閂,然後拉開廁所門,我們之前就玩過,不過是學生之間,沒對老師做過。”齊國強說。

臥槽,我要是這麽幹了,祁天會打死我吧?

江陌覺得自己的血已經涼了。

“換一個。”我還不想死,江陌手腳發涼地答。

“把他埋進雪堆裏,埋得死死的,結結實實的。”劉義海說。

“我他媽去哪裏找雪?”江陌覺得這個建議,壓根就不需要說出口,這腦子都從這縷劉海上流出來了嗎?

“把吃過的糖,吐到他的水杯裏。”吳鈞說。

“我就算把吃過的糖,吐到他的水杯裏了,他怎麽知道這顆糖是我吃過的?怎麽不能以為是一顆新的糖?”江陌問。

“你自己知道啊,你爽到了啊!”吳鈞說。

“我自己爽有什麽用!我要他憋屈!”江陌說。

“給他的自行車車胎放氣!”吳鈞說。

“他是汽車,沒有自行車。”江陌說。

“那就給他的汽車輪胎放氣!”吳鈞說。

“他每天也不開車,等他發現,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江陌說。

“把粉筆用油筆芯鉆空,填入胡椒粉或辣椒粉、蚯蚓,最後用粉筆灰封口。”吳鈞說。

江陌思索了一會後,一拍桌子說:“幹!”

九個人起身回到了學校,聚集在十七班的教室裏,孫大胖拆了一盒全新的粉筆,給猹兒們和新朋友每人遞了一根。

“我為什麽要在這裏,給你鉆粉筆?”吳鈞接過粉筆問。

“是啊,我為什麽要給你鉆粉筆?”劉義海接過粉筆說。

“我是來看戲的,你們不是嗎?”齊國強接過粉筆說。

“我們又看不到現場,看什麽戲?”吳鈞說。

“鉆一根,一包荷花。”江陌靠著課桌,當著甩手掌櫃。

“臥槽,這盒都給我,我保證給你準備得整整齊齊的。”吳鈞一把搶過孫大胖手裏的粉筆盒。

五只猹和三位新朋友在晚自習時,都在奮力地鉆粉筆,第二天又奮鬥了一天,一盒加工過的粉筆就做好了。

胡椒粉、辣椒粉、還有蚯蚓都有,加工過的粉筆,在經驗豐富的手藝人吳鈞的制作下,不細看,還真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晚自習課間,吳鈞捧著加工好的粉筆盒,來到了十七班,交給了江陌。

“你打算什麽時候行動?”吳鈞八卦著問。

“明天。”江陌從粉筆盒裏抽了一根粉筆,舉在眼前仔細端詳著。

“行,到時候跟我講講現場。”吳鈞靠在江陌旁邊的課桌邊點頭。

“嗯。”江陌看著粉筆,勾著玩味的笑答。

在五只猹和三位新朋友的期待下,第二天的化學課,如約而至。

化學課前的課間。

“快快快,把其他的粉筆都收了。”耗子說完,奔到講臺上收拾粉筆。

“你確定沒有備用的粉筆了嗎?”何遠鑫在講臺上撿著粉筆頭問。

“確定,抽屜裏的,我早上就收了。”耗子答。

“這地上的也要撿。”許小易在地上撿起兩截短得還沒有指甲蓋長的粉筆頭。

“還有這裏。”江陌在黑板下粉筆灰槽裏撿粉筆頭。

在四個人嚴絲合縫的配合下,講臺上,除了這盒加工過的粉筆外,沒有了其他的粉筆,講臺周圍,幹凈得連一毫米的粉筆頭都沒有,講臺上的粉筆灰,都被擦得幹幹凈凈的。

上課鈴響,新四人組懷著興奮的心情,回到座位上,滿懷期待地等著祁天進門。

在四雙看戲的眼睛註視下,祁天拿著教案走了進來,四個人興奮的心情,瞬間都揚了起來。

祁天走進教室的時候,看見新四人組都心情很好地看著他,四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今天是什麽日子?他們這麽開心?

祁天把教案放在了講臺上:“上課。”

“起立。”值日生說。

“老師好。”同學們站了起來,江陌跟著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同學們好,請坐。”祁天說。

江陌坐下來,抱著胳膊,靠著椅背,臉上看戲的表情,收也收不住,在心裏瘋狂地吶喊,快拿粉筆!快拿粉筆!

祁天在江陌內心的吶喊聲中開始上課:“今天我們再來看看第四章,生命中的有機化學物質,提到這個話題,我們首先想到的是什麽呢?”

“油脂。”有部分同學看著課本答。

“油脂,還有呢?”祁天問。

“......”臺下回答的聲音唯唯諾諾的,聽不清說的什麽。

“有句話講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那我們每天吃飯是為了什麽呢?”祁天問。

“能量。”有部分同學答。

“誒,很好,其實我們吃的是什麽?能量,能量是有機營養物質對吧,六大營養物質,首先我們想到的肯定是糖類,蛋白質,油脂,說到油脂,我們的生活中,處處都有油脂,我們來說說看,你們印象中的油脂都有哪些?”祁天問。

“植物油。”

“花生油。”

“豬油。”

“玉米油”

......

臺下的回答此起彼伏,祁天講了半天課,還沒有伸手拿粉筆,新四人組緊盯著祁天的一舉一動,忍受著內心的心癢難耐。

“嗯,很好,那麽今天呢,讓我們一起來系統地學習一下,油脂的組成和性質,請同學們翻到課本的第74頁。”祁天說。

臺下嘩嘩地翻書聲,新四人組跟著翻書。

“這個油脂,它實際上是由三分子的高級脂肪酸,和一分子的甘油形成的酯,屬於酯類化合物,它所屬的有機物的物質類別是什麽呢?”祁天問。

“酯。”有部分同學答。

“對,油脂實際上是一種酯,它是一種什麽酯呢?我們講,它是一種特殊的酯,下面,我們來看看油脂的結構通式。”祁天說完,在新四人組的期待下,終於伸手拿了一根粉筆。

轉身,準備在黑板上寫結構通式,沒有看見在他轉身之時,新四人組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已經失控到收也收不住了。

祁天捏著粉筆,在黑板上還沒寫完結構通式,手裏的粉筆就斷了,露出兩條小蚯蚓的半截身體,在空中搖曳,軟綿綿的身體搭在他的手指上。

新四人組無聲地加大了臉上的笑容。

耗子又一次借助手這個道具,握拳抵在嘴角邊,許小易捂上了嘴,何遠鑫依然是僵硬地控制著臉上的肌肉,江陌毫不掩飾地齜著牙,幸災樂禍。

祁天心頭一跳,表面神色如常。

他看了看手裏的粉筆,轉身看向新四人組,看見了新四人組臉上擴大的笑容。

班上其他同學在看見蚯蚓時,楞了楞,然後都換上了看戲的表情。

祁天看著江陌,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

“怎麽了?怎麽了?”

“粉筆裏有蚯蚓,哈哈——”

“什麽?蚯蚓?”

“是什麽?是什麽?”

“哪來的蚯蚓?”

“我去,誰弄的啊?”

“江陌他們吧?”

“是他們,我看見他們上課前,在講臺上搗鼓了半天。”

......

臺下的學生們議論紛紛,那些看見新四人組上課前,在講臺上一通忙活的同學,紛紛回頭看向了新四人組。

祁天垂眸,把手裏的粉筆扔到了講臺上,看向了講臺上那唯一的一盒粉筆。

他伸手捏了一根出來捏斷,辣椒粉撒了他一手,又捏了一根出來捏斷,胡椒粉撒了他一手。

“呵呵呵——”江陌笑出了聲。

“呵呵呵——”三只猹跟著笑出了聲。

“哈哈哈——”班上看熱鬧的同學,也笑出了聲。

祁天在同學們的笑聲中,把這一盒粉筆全部捏斷了,胡椒粉、辣椒粉、蚯蚓撒了一講臺,好像一盤孜然蚯蚓燒烤。

捏完,他拍拍手:“宋燁爍,去隔壁班借兩支粉筆過來。”

宋燁爍站起來,好心地提醒:“祁老師,抽屜裏還有備用的粉筆。”

祁天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向他招了招手:“來,你來找。”

“哈哈哈——”全班的笑聲更大了。

宋燁爍走上講臺,在講臺上一通翻找,一粒粉筆灰都沒有。

祁天站在旁邊抱著胳膊,看著樂不可支的江陌,磨碎了牙。

“哎~粉筆都去哪裏了?”宋燁爍一邊找一邊說。

“哈哈哈——”新四人組的笑聲更大了。

祁天嘆了口氣:“去十六班拿兩支粉筆過來。”

這班長的腦子真不聰明。

“哦,好。”宋燁爍轉身出門去借粉筆了。

在等待中,江陌笑得前仆後繼的,耗子笑得趴在了課桌上,何遠鑫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許小易在課桌上伸直著胳膊,偏頭壓在胳膊上,笑得一抖一抖的。

宋燁爍很快借了半盒粉筆回來了,祁天站在講臺上,面對著這一盤孜然蚯蚓燒烤上完了課。

下課鈴響。

“你們幾個給我過來!”祁天伸手朝新四人組一指,走出了教室。

新四人組在班上同學們的幸災樂禍中,走出教室,跟在祁天後面去了辦公室。

“你們幹嘛呢?”祁天在辦公桌後坐下,瞪著眼睛問。

“什麽幹嘛呢?”江陌一臉無辜地問。

“粉筆不是你們弄的?”你看我像傻子嗎?祁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不是。”江陌說得讓人信以為真,演技有所提高。

祁天警告他們:“沒有下一次了!”

江陌看著他手裏的水杯答:“不是我們。”

祁天翻了個白眼,磨著牙掃視了一圈四人組:“滾蛋!”

新四人組排著隊走出了辦公室,回到了教室。

剛走到後門就看見了,兩只編外猹和三位新朋友,等在他們的課桌前,他們在等待中,已經從其他同學的口中,聽到了繪聲繪色的現場描述。

“謔,怎麽樣?被訓了吧?”吳鈞坐在江陌的椅子上,笑著問。

“嗯,訓了個狗血淋頭,起開。”江陌說。

三只十七班的猹,紛紛看了一眼江陌,這叫狗血淋頭?

吳鈞站起來:“你們老師怎麽知道是你們弄的?”

“陌哥臉上掛著牌呢。”許小易答。

“滾!誰掛牌了?!你們沒有嗎?”江陌沒好氣地說。

“你們沒把我們賣了吧?”劉義海緊張地問。

“放心,不至於,我們不是這樣的人。”耗子拍了拍劉義海的肩。

“不幫我想出好點子,你看我賣不賣?我手機裏的轉賬記錄還在呢。”江陌威脅道。

“臥槽!在這挖坑呢?”吳鈞大喊一聲。

“好好想。”江陌勾著嘴角說。

堂主果然深得會長真傳,坑人不眨眼的技術,學得一流,莫名被拽進坑裏的三位新朋友,就這麽莫名其妙地背上了,江陌的殺人誅心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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