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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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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許小易和何遠鑫奮力地往祁天的辦公室跑,跑到辦公室門口,看見祁天在辦公室松了一口氣,又馬上提起氣七嘴八舌地說了一通。

祁天只聽到“江陌......後門......群架......”就跑出了辦公室,兩只新猹又跟著祁天奮力地往學校後門跑。

祁天趕到後門的時候,江陌和三只老猹正跟那幫人打得難舍難分。

“你們別過去。”祁天丟下一句話就沖進了戰鬥中心,許小易和何遠鑫這次沒有原地打圈,也沒有被祁天的話止住步伐。

許小易沖過去一腳踢向了沖向耗子的一個小弟,何遠鑫沖過去抓住一只拿著鐵棍揮向猴子的手,一胳膊肘懟在了對方腋下,鐵棍脫手落地。

祁天沖進戰鬥中心,反手奪過對方手裏的鐵棍,一鐵棍砸在對方手上,擡腳踹開了他,又揮著鐵棍擊退好幾個小弟,幾下連砸帶踹的分離開江陌身邊的人,站在江陌身前護住了江陌。

隨著祁天武力值爆表的加入,對方沖上來的步伐慢慢地停住了。

混戰的雙方都停了下來,小弟們退回高二老大身邊,兩只新猹帶著三只老猹退回到江陌身後。

祁天用鐵棍指著對面,暴怒地說:“來!我看今天誰敢走,老子今天不讓你爬著回去,我是你孫子!來!”隨著最後一個字落音,手上的鐵棍跟著用力地向旁邊一堆雜物上的一塊門板砸去,厚厚的門板頓時裂開一個大缺口,木屑瞬間粉碎,四下飛舞,濺到離得近的人的身上,刮出一道道血痕。

祁天擼起袖子的手臂上,也被木屑劃了好多道傷。

眼前的這一幕看起來異常得兇殘,祁天的眼神和氣勢都看起來非常得可怕,一頭成年的暴怒的獅子,鎮住了在場所有的半吊子未成年們,包括江陌。

江陌站在祁天身後看著這一幕很是震撼,他從來沒想過好脾氣的祁天暴怒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高二老大不愧是老大,率先反應過來:“你誰啊?”

祁天暴怒未止:“我是他哥!你敢動我弟弟試試看!”說完就拎著鐵棍指著他,往前邊走邊說:“是你?是不是?是你要動我弟弟?”

祁天帶著氣勢,風風火火地快速往前沖過去,一點也不猶豫,讓人感覺下一秒就要不管不顧地把鐵棍掄過來。

高二老大在祁天靠近時,不由自主地往後退,退到了墻邊,旁邊的小弟早就紛紛躲開了。

果然下一秒,祁天就揮著鐵棍朝高二老大的頭砸了過去,高二老大心一驚,趕緊蹲著快速往旁邊躲開了。

鐵棍砸在墻上,年頭久遠的墻被砸得磚屑泥土嘩嘩地往下落,從祁天沖過來到現在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高二老大被這一棍子嚇傻了,他看著墻上被砸出的大坑,那是剛剛他的頭所在的位置,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及時......

江陌看見這一幕驚恐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身後的五只猹嚇得一哆嗦,許小易往後退了好幾步,面色發白地看著這一幕,雙手微微地顫抖著。

寸頭和耳釘在看見祁天的時候,早就躲起來了,現在在暗處看見這一幕正在慶幸自己躲得早。

高二老大的小弟們哆嗦了一下,往後又退了幾步。

他們打架哪裏敢揮出這麽不收力的一棍?還是往頭上揮?

這一棍揮出去那是要出人命的,但是現在眼前這個人整個過程沒有半點猶豫,拎著棍子沖上來就是這麽一棍,這麽狠的角色怎麽可能是他這麽一個還在學校的高中生能惹得起的?

高二老大咽了咽口水退了幾步,喊了一聲“走!”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祁天:“我記著你們的臉了,再讓我看見你們,我保證這一棍子一定會揮到你們的頭上!”說完又往墻上狠狠地砸了一棍。

高二老大聽見身後的巨響,腳步越走越快。

祁天看著他們走遠,扔了棍子回身朝江陌走過來:“傷哪裏了?走,去醫院。”

六人組還在震驚中回不過神。

祁天想伸手拉江陌胳膊一把,又怕他身上有傷,最後牽了他的手把他往校門口帶。

江陌還處在震撼中,聽話地被牽在後面跟著走,五只猹跟在身後。

祁天走到車邊:“全部去醫院,許小易、何遠鑫你們打車。”

何遠鑫:“嗯。”

四人組坐進車裏都沒有說話。

“你們傷哪了?”祁天開著車問。

“祁老師,皮肉傷。”三只老猹喏喏地開口。

江陌坐在副駕駛,看著祁天的手臂:“你的手......”

“沒事,”祁天打斷江陌的話,“今天怎麽回事?”

“我出去買東西被堵了。”猴子喏喏地答。

“是他們找過來的,二十班高翔的報覆。”耗子補充道。

“為什麽不第一時間通知我?”祁天壓著火氣問。

“我不是讓他們去找你了嗎?”江陌低聲答。

“對,陌哥說了,讓他們半個小時後去找你。”孫大胖幫腔道。

祁天扭頭看了江陌一眼,帶著火氣說:“我說的是第一時間!不是你們打了一半再讓我去,還半小時後?半個小時後讓我去幹什麽?替你們收屍嗎?”

江陌低頭不說話,三只老猹也禁了音,四人組此時都大氣不敢出,他們的祁老師真的太可怕了。

何遠鑫坐在車裏,皺著眉看著許小易:“你臉色不好,身上傷哪了?”

許小易握了握還在微微發抖的手,呼出了一口氣:“我沒事。”

“打架嚇到了?”何遠鑫看著他發白的臉色問。

“沒有。”許小易轉頭看著窗外,握住了發抖的手腕。

車子開進醫院,祁天帶著四人組去處理傷勢,兩只新猹隨後而至。

四人組身上都掛了彩,他們脫了衣服檢查傷勢,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五花八門,彼此交錯,最嚴重的幾處往外滲著血珠。

所幸四人組都在拳擊俱樂部裏混過,又在初中時身經百戰了三年,四人組身上都是皮肉傷,沒有傷及筋骨。

兩只新猹也挨了幾棍,只是紅腫青紫問題不大。

護士給祁天處理手臂上的木刺,江陌站在旁邊,眼睛就沒有離開過他的手臂,祁天手上每剔出一根木刺,他就覺得手上疼一下,比身上的傷還疼。

五只猹站在旁邊看得也是一頓齜牙咧嘴。

各自上過藥包紮完,七人組吃完飯回到學校,學校剛上晚自習。

祁天:“你們都回去休息吧,給你們批假,不用上晚自習了。”

“嗯。”江陌帶著孫大胖回了家,其他四只猹回了寢室。

江陌扔了一床被子在沙發上:“這幾張沙發隨便挑。”

孫大胖:“陌哥,你那床這麽大,睡不下我嗎?”

江陌:“要不你回家去,一個人睡一張床?”

孫大胖:“可別,我這一身傷不能讓我媽看見。”

江陌:“要麽沙發,要麽回家。”

孫大胖委屈地在沙發上安了家,拿起遙控器換臺。

江陌甩了本書給他:“你還想看電視?”

孫大胖關掉電視:“嘖,受了傷不能休息一下嗎?”

“我受了傷一樣能揍你。”江陌說完,回了臥室看書。

孫大胖坐在地毯上,趴著茶幾嘆氣,翻開了書。

猴子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我的媽呀,沒想到祁老師這麽剛!”

耗子:“我都快被嚇死了。”

許小易:“我們應該再早點去叫祁老師。”

何遠鑫問許小易:“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許小易甩了甩胳膊:“沒事。”

何遠鑫:“你下次別上了,你又不會打架。”

許小易:“我是沒打過架,不是不會打架。”

猴子笑著說:“好學生都跟著我們學壞了。”

耗子笑著說:“我們有罪。”

祁天回到學校後徑直去了二十班,二十班的學生們正吵吵鬧鬧地在上晚自習,講臺上坐班的老師對此視若無睹。

祁天從前門大步走了進去,巡視一圈鎖定寸頭後朝他走過去,班上的同學都安靜下來,扭頭看著這位進來的老師。

寸頭看見走過來的祁天,心頭一跳,下午那一幕還歷歷在目,耳釘偏頭擋住了臉。

“出來!”祁天抓著寸頭的領口把他往外拖。

講臺上的老師站了起來:“小祁老師。”

寸頭抓著祁天的手掙紮,其他同學看好戲地看著這一幕。

寸頭掙脫不開,狼狽地被祁天從座位上拽了起來,一路被拖進了走廊盡頭的男廁所,不少同學跟出來看戲。

“滾出去!”祁天把寸頭摔進廁所,對後面的同學吼道。

被吼的同學噤若寒蟬地紛紛退了出去,祁天鎖上了廁所門。

“你是老師,你不能打我。”寸頭坐在地上看著祁天,膽戰心驚地說。

“我現在是以他哥的身份跟你說話,是你找的人動他?”祁天一邊說一邊走了過來,胸口微微起伏。

寸頭不斷往後退:“你打了我,我會告到教育局!”

“去!”祁天擡了擡下巴,把他從地上抓了起來盯著他:“知道什麽是打架嗎?”

寸頭看著祁天的眼睛,那眼神讓他真切地感覺到了害怕。

“打這裏,能讓人痛到要死卻看不出痕跡,你知道嗎?”祁天說完一拳打在了寸頭身上,劇痛讓寸頭呼吸一滯。

“這裏也是。”祁天說完又揮出一拳。

“啊——”寸頭冒出了冷汗。

“知道這個穴位嗎?這個穴位最痛了。”祁天說完又揮了一拳,寸頭喊不出聲,疼到抽氣。

祁天一拳接一拳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寸頭倒在地上疼到發抖,冷汗浸濕了衣衫,滿頭冷汗直流,祁天松了手站起來。

“你...真的...是...老師嗎?”寸頭倒在地上,臉色白得隱隱發灰,唇色全無,身上的劇痛是他從未感受過的程度,他從不知道打架還能這麽疼。

“你要是再動他,我可以不是。”祁天低頭看著他,冷聲地說。

寸頭擡眼看著祁天,想起他一棍子毫不猶豫又狠決地朝高二老大的頭砸過去,如墜冰窟,他好像真的敢殺人。

“小祁老師,開門!”茍主任在外面拍門。

祁天理了理衣服,走過去打開了廁所門,門外站著二十班的班主任陳老師、廖誠和剛剛在二十班坐班的老師。

“小祁老師,你怎麽打學生呢?”茍主任氣急敗壞地說。

“問點情況。”祁天淡然地答。

茍主任轉頭看向廖誠:“你去看看那個學生的情況。”

茍主任帶著祁天和一幹人等來到辦公室。

廖誠扶著發抖站不住腳的寸頭:“他身上沒有傷。”

茍主任:“怎麽回事?聽說下午你們班又打架了?”

祁天:“不是打架,是我們班的學生被打,我找他問點情況。”

茍主任扭頭問寸頭:“祁老師打你了嗎?”

寸頭看著自己身上一點傷都沒有,想起那生不如死的痛感,不甘地答:“沒有。”

茍主任:“你們班打架又是怎麽回事?”

祁天盯著寸頭:“茍主任,我說了不是打架,是我們班的學生被打了,他找的人。”

寸頭被盯得四肢發冷,身上的痛感到現在都還沒有褪去。

茍主任暴跳如雷地指著寸頭:“你三番五次地打架,到處惹事,你的家長叫了幾次都不來,學校管不了你,你去社會上好了!”

寸頭臉色陰郁地偏開了頭。

茍主任給寸頭記了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又跟陳老師一起苦口婆心地對他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下了晚自習,廖誠跟祁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廖誠摸著下巴:“嘖嘖,祁天,看不出來啊,有兩把刷子。”

祁天扭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看出來了嗎?”

“你說你跟一個學生叫什麽勁?打得他疼成那樣了,身上都沒有傷,厲害。”廖誠豎起了大拇指。

“他動了我的學生。”祁天看著前方答。

“這老師要都當成你這樣,可真就絕了!”廖誠開始祈禱自己班的學生不要被打,他可打不出這樣的效果。

祁天笑了笑,回到了宿舍。

“臥槽,祁老師把二十班的高翔拖進了廁所裏揍!”胡一銘回到寢室,興奮地對四只猹說。

“什麽?”四只猹震驚。

“什麽情況?”耗子問。

“怎麽回事?”猴子問。

“你看見了?”許小易問。

“揍成什麽樣了?”何遠鑫問。

賀斌生篤定地答:“千真萬確,現在都傳開了,二十班的人親眼見到祁老師沖進他們班,把高翔從教室裏拖到了廁所。”

宋燁爍捂著胸口:“他們說祁老師那個樣子太嚇人了,二話不說,沖進去就把人往外拖,好兇殘。”

胡一銘繪聲繪色地描述:“在裏面一頓狠揍,高翔在裏面叫得狼哇的。”

賀斌生咂咂舌:“高翔被拖出來的時候,站都站不住。”

宋燁爍點頭:“嗯,茍主任救了他。”

“臥槽,後來呢?”四只猹驚得目瞪口呆。

胡一銘擺擺手:“後來他們去了辦公室,再後來不知道了。”

宋燁爍看著一身傷的兩只老猹問:“你們怎麽回事?打架了?”

賀斌生恍然大悟:“祁老師是在給你們報仇?”

耗子掏出手機:“我打電話告訴陌哥。”

猴子掏出手機:“我打給大胖。”

江陌和孫大胖分別在臥室和客廳,接到了耗子和猴子的電話。

“什麽?”江陌舉著手機,從書桌邊站了起來。

“啥?”孫大胖舉著手機,從茶幾上直起了身子。

“臥槽,臥槽......”孫大胖舉著手機一路沖到臥室門口,看見江陌也舉著手機止住了腳步。

“臥槽,祁老師真牛逼!”孫大胖掛了電話說。

“滾。”江陌掛了電話說。

孫大胖帶著震驚得無以覆加的心情回到了客廳。

江陌撥了個電話給祁天。

“你打了寸頭?”江陌在電話一接通就問。

祁天花了兩秒鐘時間,反應過來他說的寸頭就是那個高翔:“嗯。”

“你不是說不止打架這一種方式嗎?你們成年人的處理方式也是打架?”江陌瞪著眼珠子問。

“那是在事情開始之前,不止打架這一種方式,另外我們成年人的處理方式包括打架,但不限於打架。”祁天慢條斯理地答。

“事情鬧到茍主任那了?你怎麽辦?”江陌擔憂地問。

“沒事,我已經解決好了,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註意身上的傷,少翻身。”祁天輕飄飄地答。

“昂,知道了。”江陌眨眨眼睛,收回眼珠子。

“嗯,早點休息。”祁天輕言叮囑。

“嗯。”江陌乖巧回答。

江陌掛了電話坐在書桌前,心情久久難以平覆,這一天裏被祁天一個震撼一個震撼地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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