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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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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祁天練習完放下槍,摘下耳機一轉身,看見六人組在身後站得整整齊齊地望著他。

“祁老師厲害。”孫大胖率先鼓起了掌。

“祁老師是有天賦的。”耗子跟著鼓掌。

“祁老師不是一般人。”猴子鼓著掌說。

“祁老師帥。”許小易鼓著掌說。

“老師就是老師。”何遠鑫鼓著掌說。

江陌臉上帶著笑鼓掌。

祁天回頭看了一眼成績顯示屏,後面一溜10環。

江陌放下手:“去吃飯吧。”

眾人來到餐廳。

“下午玩什麽?”孫大胖切著牛扒問。

“射箭。”許小易切著牛扒答。

“飛鏢。”猴子吃著焗飯答。

“保齡球。”耗子咬著餐前包答。

“臺球。”江陌吃著意面答。

“桌游。”何遠鑫咬著烤腸答。

“咱們真的是朋友嗎?玩都玩不到一塊去。”孫大胖悲憤地說。

“祁老師想玩什麽?”許小易問。

“臺球。”祁天吃了口意面答。

吃完飯,七人組浩浩蕩蕩地來到臺球區。

“黑八還是斯諾克?”許小易問。

“都行。”江陌說。

“祁老師呢?”許小易問。

“我也都行。”祁天說。

“我不關心打什麽,我關心誰跟陌哥打?”孫大胖選完臺球桿回來說。

“我可以。”祁天說。

“我也可以。”許小易說。

“你們倆真是勇士!”耗子感慨道。

“走,我們愉快地去玩,讓他們三玩。”猴子揮手帶走了三只猹。

“斯諾克?”許小易選了根臺球桿問。

“行。”江陌選了根臺球桿答。

“好。”祁天選了根臺球桿點頭。

“石頭剪刀——布。”許小易、祁天、江陌猜拳決定打球的順序。

許小易率先開球,整齊的紅球嘩嘩地散開,此次球權得分8分。

江陌獲得球權,得分14分。

祁天獲得球權,得分12分。

許小易接過球權,得分16分。

江陌拿巧粉擦了擦球桿頭,放下巧粉找了個位置,一桿進了一個紅球,他看著場上的球,圍著桌子繞了半圈,尋找擊球位置,路過旁邊的許小易身邊時,許小易連忙往後退了一大步。

祁天見狀朝許小易,投去了警告的眼神。

許小易收到眼神,用表情問:嗯?祁老師,我做錯了什麽?

祁天用表情答:你給我正常點就行!

許小易用表情回:好的,祁老師。

許小易往前走了一步。

江陌盯著球桌,沒有看見兩人的眼神交流,他找了個位置,進了一個藍球。

繞著臺子又走了回來,經過許小易身邊時,許小易沒有再動。

江陌此次球權得分18分。

此局,以祁天領先江陌16分摘得桂冠,許小易落後江陌27分榮獲第三名。

許小易擺球繼續開局。

下午在餐廳吃晚飯的時候,專業發言員孫大胖問:“明天我們去哪玩?”

“公園。”許小易吃著意面答。

“拳擊俱樂部。”猴子咬著烤腸答。

“海洋館。”耗子吃著焗飯答。

“馬場。”江陌切著牛扒答。

“密室。”何遠鑫咬著餐前包答。

“馬場。”祁天慢半拍地答。

“好,2:1:1:1:1,馬場兩票獲勝。”孫大胖公平地一錘定音。

“嗯,我來安排,明早八點校門口集合。”江陌說。

晚上回到家,祁天洗完澡後,又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喝酒,江陌盯著他看了一會,也伸手拿酒被祁天一把拍開:“不準喝!”

江陌揉了揉手腕:“消遣。”

祁天:“不行,你未成年,去看書。”

“哦。”江陌起身回臥室,坐到書桌前翻開了書。

祁天心情郁結,啤酒一罐接一罐地喝,電視一個臺接一個臺地換,直到江陌來叫他睡覺。

江陌看著空罐子,擰著眉站在沙發旁,他想不明白為什麽祁天心情不好,心情跟著不愉悅起來。

祁天仰頭喝完手裏的酒,關掉電視站起來,準備回臥室,剛走兩步晃了兩下,江陌伸手扶住了他,拉過他的胳膊,架著他往臥室走。

祁天攬著江陌的肩走了幾步後,突然雙手擁住了江陌,下巴掛在江陌肩上:“你不要討厭我。”

江陌聽見祁天抱著他,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心情更煩躁了,他覺得祁天把他當成了別人,因為他怎麽可能討厭他呢?

江陌推開祁天,用手掌擡起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天哥,我是江陌。”

祁天被江陌推開時,心裏瞬間一空,加上酒精的遲鈍,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他看著江陌,遲遲沒有說話。

江陌在祁天的沈默裏,心火一股一股地往上竄。

“江陌,”祁天終於反應過來,“你不要討厭我。”

江陌的心火瞬間熄滅,疑惑地皺著眉,再次確認:“我是江陌,天哥?”

“我知道。”祁天答。

江陌得到答案,疑惑更勝了,但他的嘴依然比腦子快,他看著祁天眼裏的受傷,脫口而出道:“我不會討厭你。”

祁天上前抱住他:“謝謝。”

早上,江陌先爬了起來,洗漱完走進廚房,準備煮面,他拿出手機搜索‘如何照顧一個喝醉酒的人’‘喝酒後如何快速代謝酒精’‘如何快速解酒’‘什麽東西可以解酒’......

江陌收起手機,打開櫃子翻找蜂蜜,泡了一杯蜂蜜水,來到臥室時,祁天在洗漱。

“早。”江陌端著蜂蜜水,站在浴室門口。

“早。”祁天吐了口牙膏唾沫。

江陌看祁天洗漱完,把蜂蜜水遞給他:“頭疼嗎?”

“沒事,沒喝多少。”祁天接過蜂蜜水答。

吃完早飯,祁天跟著江陌來到校門口新臺北奶茶店,等著五只猹的到來。

“你以前經常去馬場嗎?”祁天晃著檸檬水問。

“嗯,我跟孫大胖他們逃課的活動之一。”江陌捏著檸檬水笑了起來。

祁天翻了翻白眼,伸手點了點他:“再逃課,打斷你的腿。”

“哈哈哈——”江陌笑得停不下來。

不多久,其他猹陸續到來,7點50,馬場派來接送VIP的兩輛商務車,停在了校門口,七人組陸續上車。

“祁老師以前騎過馬嗎?”許小易坐在後排問。

江陌轉頭看向旁邊的祁天。

“很少。”祁天看了一眼江陌答。

“我也沒騎過馬,你騎過啊?”何遠鑫在後排問許小易。

“沒有。”許小易搖搖頭。

“沒事,有教練教你們。”江陌笑著說。

汽車行駛了40多分鐘來到馬場,馬場的VIP客戶經理已經等候多時了,客戶經理帶著他們來帶VIP休息室更換騎裝。

祁天和江陌一間,許小易和何遠鑫一間,三只猹一間。

七人組換好衣服,在客戶經理的帶領下來到馬舍選馬。

三只老猹跟自己騎過的馬闊別許久,正在各自溫存。

客戶經理帶著兩只新猹選馬,江陌帶著祁天來到一間馬舍旁停下腳步。

“這是我的馬,叫追風,我媽送給我的,在它還是小馬駒的時候。”江陌指著馬舍裏一匹毛色亮麗的黑馬說。

祁天看了看這匹黑馬,黑馬站在那器宇軒昂的,鼻子不屑地呼著氣,眼神卻很溫順,通體的黑色毛發,油光鋥亮的,左邊屁股側邊有一塊不規則的白色毛發的圖案,江陌說那是風的形狀。

“你媽媽也會騎馬嗎?”祁天摸了摸追風的脖子。

“嗯,我媽唯一愛好的運動就是騎馬,她還比過賽。”江陌伸手摸了摸追風的頭。

“那你媽媽的技術應該很厲害了,你的技術呢?”祁天放下手問。

“湊合。”江陌笑著說。

“.....行。”祁天無奈地說。

客戶經理給祁天選了一匹溫順的棕色馬,帶著三個新人來到新人訓練室,安排了三個教練帶著祁天和兩只新猹訓練。

“這匹馬很溫順,很適合新人,不用擔心,慢慢來。”餘教練牽著馬說。

“嗯,謝謝餘教練。”祁天說。

教練們正在分別給新人們講解註意事項,江陌和三只老猹騎著馬走了進來。

江陌戴著護具和帽子騎著追風,少年坐在高大的馬背上,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三只老猹也威風凜凜地跟在後面,騎著馬踱步走來。

祁天在教練的幫助下上馬,教練詳細地重覆給他解說註意事項,一遍一遍地帶著他在訓練室裏練習。

兩只新猹也迫不及待地上馬,抓緊時間學習起來。

“你們一直待著這幹嘛?你們自己去跑啊,不用管我們。”祁天對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們訓練的四人組說。

“等你們一起。”江陌答。

“何遠鑫,抓韁繩啊,抓什麽鬃毛!”猴子笑著說。

“許小易,重心往前。”孫大胖分享經驗。

“祁老師,走起來,走起來。”耗子開心地說。

四人組樂趣無限地看著三位新人訓練。

教練們帶著新人組練習了一個小時後,牽著馬來到了室外一個類似跑道的沙地,四人組騎著馬跟在他們後面。

教練們把馬牽進沙地,一拍馬屁股放了手,馬兒自己圍著沙地走了起來,果然是訓練有素適合新人的好馬。

江陌走在祁天的身邊,祁天問:“你這個速度騎著不過癮吧?”

“我一會去後面草地跑兩圈,這會看你騎。”江陌說。

三只老猹圍著沙地跑了起來,路過新人組的時候,吹響了口哨。

揚起的沙塵嗆得兩只新猹咳了兩聲,許小易扇了扇面前的灰塵,何遠鑫沖他們的背影豎了一個中指。

“韁繩抓緊了。”江陌出聲在後面提醒。

兩只新猹重新抓回韁繩。

新人組走了兩圈後,教練們一拍馬屁股,新人組的馬開始小跑。

新人組在馬背上顛了起來,屁股在馬鞍上膈得生疼。

“哎呀,媽呀,這屁股要開花了!”何遠鑫大聲喊叫著。

“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許小易苦著臉喊。

祁天咬著牙忍受。

“拽緊韁繩,降低重心。”江陌在旁邊說。

噔噔噔——

三只老猹騎著馬,路過新人組身邊瀟灑離去。

顛了一圈後,新人組紛紛下馬休息,三只老猹也跑了回來。

祁天踩著木樁從馬背上下來:“我們休息會,你們自己去玩吧。”

“嗯。”江陌點點頭,一拉韁繩調轉方向,帶著三只老猹朝後面寬闊的草地奔去。

“耗子,比比嗎?”猴子在風中大聲說。

“找大胖比。”耗子丟下話,一甩馬鞭加速朝江陌追去。

“我的地位現在到這種程度了嗎?”孫大胖在後面不服。

“跟大胖比?我一只手碾死他!”猴子一甩馬鞭,把孫大胖甩在了後面。

孫大胖哭唧唧地望著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一甩馬鞭努力地追趕。

江陌一拉韁繩躍過一個障礙物,耗子緊隨其後躍過,猴子不甘示弱地躍過,孫大胖繞過了障礙物。

“耗子,十個障礙物,前面楓樹見。”猴子追上耗子丟下話,一夾馬肚加速往前跑去。

耗子一甩馬鞭,夾著馬肚接受挑戰,孫大胖被越甩越遠了。

江陌迎著風跑了幾圈,感覺全身都舒暢了不少,今天追風的狀態也很好,他減了速拍了拍追風的脖子以示表揚。

四人組過完癮,策馬回到休息處。

新人組正在休息處吃著水果、小食喝著飲品,江陌來到他們旁邊,大長腿一擡,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走到祁天身邊喝了點水。

猴子和耗子也跟著長腿一擡,帥氣的下馬,孫大胖在後面踩著木樁下馬。

“沒再玩一會嗎?”江陌喝完水問。

“玩了,後面又跑了幾圈。”祁天遞給他一塊哈蜜瓜。

“一會我帶你去後面跑一圈?”江陌接過哈蜜瓜。

“能帶人跑?”祁天問。

“嗯,把馬鞍取下來就行。”江陌說。

“好。”祁天說。

“一會我帶你跑一圈。”猴子對許小易說。

“一會我帶你跑一圈。”耗子對何遠鑫說。

“一會我帶你跑一圈?”孫大胖對......旁邊的教練說。

教練往後退了幾步,謝絕了孫大胖的邀請。

要帶人的馬取了馬鞍,各留了2副馬鐙,江陌、猴子、耗子分別帶著祁天、許小易、何遠鑫上馬,孫大胖一臉決然地上馬,率先扭頭策馬往後面的草地而去。

“你抓這裏,別放手,放心,不用怕,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江陌說。

“嗯,你跑慢點。”祁天說。

“行。”江陌一拉韁繩,讓追風往草地走去。

走到草地這邊,江陌:“我開始跑了。”

祁天抓緊了扶手,江陌環著他抓著韁繩一甩馬鞭,追風開始小幅度跑了起來。

迎面而來的風吹在祁天臉上,去掉了馬鞍的馬背沒有那麽硬,屁股也沒有那麽疼了。

猴子帶著許小易超過他們,吹了一聲口哨。

耗子帶著何遠鑫,在何遠鑫的叫喊聲中,也從旁邊一閃而過。

“看到前面那棵樹了嗎?我一般都是跑到那裏再返回。”江陌說。

“太遠了,我們不用去那麽遠吧?”祁天說。

“看著遠而已,其實一點也不遠,一會就到了。”江陌一夾馬腹加了點速度。

江陌帶著祁天超過了猴子和許小易。

“哎,這速度太快了,我感覺我都抓不住了,太顛了。”祁天說。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小命在我手上?”江陌笑著說。

“......這麽記仇嗎?”祁天無語。

“昂,我應該讓你隨風飄出去。”江陌笑著說。

“哈哈哈哈,行啊。”祁天聞言笑了起來。

江陌一夾馬肚又加了速,超過了耗子和何遠鑫,把何遠鑫的叫喊聲甩在了身後。

“哎,慢點。”祁天的聲音揚了起來。

江陌左手抓著韁繩,右手環住了祁天的腰:“放心,不會掉下去的。”

祁天在馬背上跑得心驚膽戰的,江陌帶著報仇的快樂嗨皮極了。

“停,停,停——”祁天喊道。

江陌充耳不聞,帶著祁天越跑越快,超過了孫大胖。

江陌的右手緊緊地箍著祁天的腰,祁天靠在江陌懷裏,後背貼著江陌的前胸,江陌的下巴壓在祁天的左肩上,在顛簸中,懷裏的摩擦和手裏祁天腰間的觸感,讓江陌心裏突然又升起了那股奇怪的感覺。

江陌皺了皺眉,收緊了韁繩,讓追風減了速,孫大胖趕超而上。

“你別跑這麽快。”祁天在驚心動魄的速度裏,心跳聲鑼鼓喧天,震耳欲聾,驚魂未定。

“嗯。”江陌又減了速。

猴子和許小易趕超了上來,路過他們時,猴子又吹了聲口哨。

江陌放開了祁天,重新抓回韁繩,往後坐了坐。

耗子帶著何遠鑫,在何遠鑫破了音的叫喊聲中追了上來。

追風慢慢地在草地上走,江陌看著前方夥伴們的背影,腦子擰成了一團棉絮。

“回去吧。”祁天緩過驚魂未定的心神說。

“嗯。”江陌拉著韁繩掉頭,讓追風慢慢走了回去。

回到休息處,祁天下了馬,江陌一拉韁繩,重新跑回了草地。

江陌跑得很快,大風吹息了他的火,卻沒有理順腦子裏的棉絮,他幹脆讓風把棉絮全部吹走了。

清空腦子後的江陌,跟著大部隊回到了休息處。

“我可再也不跟你騎馬了。”何遠鑫帶著失聲的破啰音,對耗子說。

“挺好玩的呀。”許小易拿起一杯水說。

“自己騎才好玩。”何遠鑫啞著嗓子說。

“對,自己騎才好玩。”帶不了人的孫大胖,悲憤地說。

“吃飯吧,餓了。”猴子摸了摸肚子說。

江陌帶著眾人來到馬場的西餐廳。

“下午去哪?”專業發言員孫大胖問。

“密室逃脫。”何遠鑫啞著嗓子答。

“可以。”猴子、耗子、許小易附議。

“換一個。”江陌說。

“怎麽了,陌哥?密室不好嗎?”猴子問。

“我怕黑。”江陌答。

“噗——,哈哈哈——”祁天笑了起來。

江陌擡頭瞪著祁天,用表情問:你笑我?

祁天笑得沒空回。

“你怕黑?”猴子震驚。

“你以前不怕黑啊?”孫大胖不解。

是誰帶著他們半夜去鬼廟探險來著的?耗子回憶。

“現在怕。”江陌低頭繼續吃飯。

三只老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江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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