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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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非主流被架在高臺上，用火滋啦滋啦地烤著下不來，耳釘本著自己的心拉了他一把，把他拉下了臺階，帶著烏泱泱的小弟走了。
三只猹在後面也是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這要是真在學校裏打起來，可不太好收場，太囂張了！
江陌帶著火氣一路走進廁所，三只猹都不敢進去，裏面傳來砰砰砰的踹門聲，兩個男生慌張地跑了出來，三只猹連忙轉頭望天。
“我們得抽個空去拳擊俱樂部了。”孫大胖望著天說。
“是啊，好久沒去了，我都快忘了怎麽出拳了。”猴子望著天說。
“我現在就想上廁所。”耗子望著天一言難盡。
江陌息了火從裏面出來後，三只猹才敢進去上廁所。
孫大胖解決完人生大事，走在回操場的路上問：“陌哥，你剛才真的打算在學校裏跟他動手啊？”
“他不敢，打不起來。”江陌發洩完，心情舒坦了不少。
“陌哥，你剛演得太真了，連我都以為你要上去幹了。”猴子說。
“我腿都嚇軟了。”耗子說。
“呵~”江陌嗤笑一聲，轉頭看著他們：“因為我是真的想上去幹的，但我知道打不起來。”
猴子：......
耗子：......
孫大胖：......
三只猹停了腳步，看著江陌的背影，那就是非主流要是敢，你就真跟他在學校裏打唄？你現在囂張到這種程度了嗎？
上午的軍訓一直進行到結束時，祁天都沒有帶著許小易回來。
中午的時候，天空中下起了小雨，看來天氣預報有時候也不太準。
同學們看到下雨一片歡呼，以為下午可以不用軍訓了。
然而想得美，下午的軍訓，依然照常進行。
教官們變著法子帶著自己的班級，找到了合適的地方繼續軍訓。
“這教學樓大廳，虧得教官想得出來。”孫大胖抱怨。
“還不錯了，不用風吹日曬雨淋，比前兩天舒服多了。”耗子說。
“不用軍訓才舒服。”猴子說。
班級隊伍擠在大廳裏活動不開，教官就一排一排地練習走齊步。
看著別人同手同腳的快樂，是每個人必然都會體會到的。
這不，江陌前面這一排的中間，有個男生就是如此，教官把著他的手順了兩遍，一放開又拐了回去，教官真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哈哈哈——，我們的班長居然順拐？”耗子捂著嘴笑個不停。
“他走路不順拐啊，哈哈哈——”猴子笑著說。
“哈哈哈——，教官把著他明明走得挺好的，他是怎麽又拐了回去的？”孫大胖樂不可支。
教學樓大廳裏，因為他變得歡樂非常，此起彼伏的笑聲源源不斷。
祁天就是在這個時候，帶著許小易回來的，許小易的臉色還是沒有恢覆好，有些蒼白地走回了隊伍，同學們向他投來了好幾種眼神，憐憫、好奇、探尋、同情、嘲笑......
祁天本打算讓他請假，是許小易堅持要來軍訓。
一排一排地走順後，教官又安排兩排兩排地走，教學樓大廳裏地方小，男生們走起來時，被迫縮小了步子，以致於走得不是那麽順暢。
江陌壓著步子跟著前排的隊伍走了過去，教官一聲‘向後轉’又要他們走回來，江陌剛走了兩步，突然跟自己的鞋子Say Goodbye了。
江陌一臉郁悶地在同學們的笑聲中回頭，之前在前面這一排的那個男生連忙擺手道歉。
江陌郁悶地穿上鞋子，在教官的指令下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後，再一次地跟自己的鞋子Say Goodbye ，江陌回頭看了看這個男生的腿，也沒有多長啊，怎麽就不能放過自己的鞋子了？
教學樓大廳裏，同學們的笑點就這麽從順拐的班長身上，轉到了自己身上，江陌覺得心裏苦，這鞋今天之後就別要了吧？送給他拉倒！
江陌看著墻邊捂著嘴笑得一抖一抖的祁天，在心裏嘩啦啦地翻白眼。
中場休息，這位男生在踩了江陌N+1腳之後過來道歉：“對不起，江陌，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事。”江陌看著站在墻邊跟許小易說話的祁天，口不隨心地回。
“他是那個體育特長生，叫賀斌生。”猴子很了解他家陌哥不認人的路子，貼心地給他的陌哥介紹。
“哦，學體育的啊，你們跑起步來，是不是也都奔著踩前面那個人的腳踝去的？”江陌收回視線看向賀斌生，口隨心地說。
賀斌生：.......
三只猹為江陌的人際關系擴展嘆了一口氣。
“來，斌哥，坐，聽說你們學體育的，就你打球打得最好了，改天教教我們。”猴子為江陌的人際關系擴展努力著。
“還行吧。”賀斌生在猴子旁邊坐下。
“我們陌哥球也打得好，改天體育課，你們可以切磋一下。”耗子為江陌的人際關系擴展努力著。
“行。”賀斌生點頭。
“陌哥說話就那樣，沒別的意思，習慣就好。”孫大胖為江陌的人際關系擴展努力著。
“沒事，我知道，這事是我的錯。”賀斌生不在意地說。
中場休息後，教官又換了正步走。
男生們自以為自己走得英姿颯爽，所以都走得很賣力，然後啪——的一聲，隨著嚎叫聲一同響起，有人走反了，胳膊打上架了，兩條賣力的胳膊揮著撞在一起，想想有多疼啊！
“操！我打架都沒這麽疼！”耗子捂著紅了一片的小臂抽氣。
耗子旁邊的人，也捂著胳膊幹嚎：“啊——，你那胳膊是鐵做的嗎？”
“我可真是謝謝您擡舉了。”耗子苦著臉說。
“胡一銘，是你動作錯了。”胡一鳴旁邊的人說。
“這會說誰對誰錯頂什麽用？我也不想啊！”胡一銘捂著胳膊哀怨地說完，又對耗子補了一句，“不好意思啊！”
“我真他媽不想說‘沒事’。”耗子捂著胳膊，咬牙切齒地說。
祁天見狀，轉身離開了教學樓大廳，不一會，拿著藥酒走回來遞給他們：“擦一下藥酒。”
“謝謝祁老師。”耗子皺著臉，接過藥酒。
胡一銘和耗子齜牙咧嘴地擦完藥酒，祁天對教官說：“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全體都有。”教官整合隊伍，準備帶著隊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操場。
“跑步走。”教官的聲音，洪亮地響起。
同學們重見天日後，覺得雨後的空氣都是甜的，跑得格外歡快。
“立定。”教官大聲喊。
整體往前移動的隊伍，在教官的指令下，有人帶了剎車地停了下來，也有人沒帶剎車地撞上了前排，同學們又是一陣哄鬧和打罵的笑聲。
在寬闊的操場上，由於前車之鑒，不管是齊步走，還是正步走，大家的前後左右都心有靈犀地暗地裏隔開了一些距離。
這讓江陌躲過了穿著襪子，踩在積著水的操場上的風險，也保住了耗子和胡一銘，不會二次斷腕的手臂，只有可憐的班長，依然讓十七班的笑聲在操場上飄揚。
下午的軍訓結束，可憐的班長在去西食堂吃飯的路上，還在邊走路邊練習，走著走著拐起來了，就原地跳兩跳順一下，惹得路上的學生們一陣哄堂大笑。
“班長，你是一點面子也不要了？”胡一銘跟在旁邊笑著問。
“要什麽面子？軍訓匯演時，我作為班長，不能給十七班丟臉。”宋燁爍自顧自地練習，屏蔽周圍的笑聲。
“行，當初沒選錯人。”賀斌生在旁邊說。
兩只猹跟在後面往西食堂走去，想起他們陌哥交代的話，低聲討論著。
“陌哥為什麽交代我們，要盯著許小易吃飯？”猴子看著走在前面的許小易問。
“不知道，陌哥說，他不吃飯就給他塞辣條，塞什麽牌子的辣條？”耗子思索起辣條的牌子，頓時口舌生津。
“塞辣條是什麽手段？”猴子也憶起了辣條的味道。
“是獎勵吧？走，先買兩包辣條。”耗子忍不了地拐了個彎，先去便利店買了兩包辣條，跟猴子一人一包地捧著吃，坐在西食堂裏看不遠處的許小易吃飯。
“他昨晚打電話，你聽見了多少？”耗子咬了一口辣條問。
“啥也沒聽見，他一聲沒吭，打了半個小時呢，對面的人真能說！”猴子咬了一口辣條答。
耗子看見許小易吃完飯離開西食堂後，站起身拍拍手：“行吧，任務結束，去吃飯。”
“靠！這還剩個啥？”猴子看著滿窗口的狼藉，不忿地喊。
“要不再去買兩包辣條吧？”耗子看著窗口，目瞪口呆地問。
第二天早上，兩只猹以光速奔向了西食堂，大手一揮，擺滿了一桌子早點，瞬間感覺幸福感爆棚。
“昨晚吃的泡面一點都不頂餓，我半夜2點就餓了。”猴子咬著肉包子。
“我半夜1點半，比你早半個小時。”耗子吃了一口灌湯包。
“早半個小時有區別嗎？”猴子翻了個白眼。
“有，經過昨晚的事，你還不知道半個小時有多漫長嗎？”耗子夾了一個煎餃。
猴子默默地把白眼又翻了回來。
“許小易。”耗子朝前方擡了擡下巴。
猴子擡頭看了一眼，拎著早餐站起來：“走。”
兩只猹走到許小易身邊，一左一右地坐了下來，猴子把早餐放到許小易的面前，霸道總裁上身：“吃！”
“我有早餐。”許小易咬著油條，轉頭看著他。
“別廢話！你自己的，還有這裏的，都吃完！”耗子一臉兇狠。
“我還真是頭一回見到這種霸淩方式的，真是活久見。”許小易對面的一個男生笑著說。
耗子扭頭看過去，思索了半天，才思索起他的名字，何遠鑫。
“你們關心同學的方式真特別！”賀斌生在何遠鑫旁邊說。
“果然傳言不可信啊！”胡一銘在賀斌生旁邊說。
“太好了，十七班就是一個整體！”宋燁爍在胡一銘旁邊說。
耗子跟著說話的聲音，把頭一個一個地扭了過去，直到說話的聲音不再響起，才揉了揉脖子轉回來，看著猴子用表情問：剛剛有這麽多人？
猴子用表情回：沒註意，只看見許小易了。
許小易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吃完了霸道總裁們的霸道早餐，五個人撐得幸福感爆到一滴都不剩，苦著臉跟著霸道總裁們來到操場集合。
江陌咬著叉燒包來到操場，聽著兩只猹匯報，許小易今天早上的早餐如何之豐盛，手裏的叉燒包瞬間就不香了，他咬牙切齒地咽了下去。
“今天不會又要下雨吧？”猴子擡頭望了望天，今天沒有太陽，天色有點陰沈沈的。
“可別！我寧願去太陽底下站軍姿。”胡一銘摸著手臂，覺得手臂又開始疼了。
“誰不是呢！”耗子往旁邊跨了一步。
“誰不是呢！”江陌往後退了一步。
“誰不是呢！”賀斌生往旁邊跨了兩步。
“誰......”宋燁爍站在原地，瞅了瞅他們，擺爛地說，“無所謂！not care！”
今天的訓練是三步轉換的訓練，教官精神抖擻地來到操場，大吼一聲：“集合。”
整合隊伍後，教官先是讓同學們練習了原地踏步、齊步走、正步走、跑步走，除了宋燁爍被單獨拎出去訓練之外，其他同學都完成得很好。
教官自信地開始齊步轉正步的訓練：“正步走！”
一聲令下，原本整齊地走齊步的隊伍，開始出現好幾個‘宋燁爍’，隊伍裏頓時一陣爆笑聲響起：“哈哈哈——”
“哈哈哈——”猴子和孫大胖笑得最起勁，笑聲穿透到兩米開外。
“笑什麽！”教官站在隊伍邊大吼一聲，教官旁邊的同學偷偷擦了擦臉上的唾沫。
“這麽好笑？這麽喜歡笑就多笑笑！你，你，你，還有你，去跑四圈，給我邊跑邊笑！”教官走到四人組面前點兵點將。
嘴角都沒勾的江陌：......
江陌頭頂黑線跟著三只猹走出隊伍時，看見祁天又在不遠處的大樹下捂著嘴笑，還好，這次沒有肩膀一抖一抖的。
四人組正準備跑起來的時候，教官的聲音在身後又洪亮地響起，“邊跑邊笑，說‘我喜歡笑’！大聲說出來！”
班級同學們響起了更激烈的笑聲：“哈哈哈——”
江陌在同學們的激烈笑聲中，一臉黑線地回頭，看見祁天已經蹲下了，用胳膊圈著臉，只露出眼睛，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江陌一陣恍惚，上次祁天這麽笑的時候，還是抓雞的時候，江陌現在特別想再抓一次雞，也好過邊跑邊笑，還要喊‘我喜歡笑’。
三只猹倒是歡樂地開始一邊喊‘我喜歡笑’一邊笑地跑了起來，江陌一臉黑線地跟在後面跑。
三只猹在路過別班的方隊時，笑得更起勁，喊得更大聲：“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
逗得別班的方隊一陣陣地哄笑：“哈哈哈——”
江陌沒忍住也被逗得笑了起來，快樂地跟在後面跑。
四人組跑了一圈回來，路過十七班的方隊時，教官帶著同學們圍在跑道邊，像故意等他們似的，祁天也一臉笑意地站在跑道旁，看著四人組跑過來。
快跑近的時候，教官沖四人組喊：“大聲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孫大胖歡樂地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猴子歡樂地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耗子歡樂地喊。
江陌一臉無語地別過頭，跑過了方隊。
“江陌！大聲喊出來！”教官在身後，大聲吼。
江陌回頭喊了一句：“我喜歡笑。”
喊完，沒去看祁天的反應，只聽見了同學們更歡樂的歡笑聲：“哈哈哈——”
第二圈的時候，教官又帶著同學們在跑道旁等他們。
快跑近的時候，教官直接點名：“江陌！”
江陌擺爛，沖班級隊伍喊：“我喜歡笑。”喊完看了祁天一眼，看見祁天笑得很燦爛。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孫大胖歡樂地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猴子歡樂地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耗子歡樂地喊。
第三圈的時候，四人組後面跟了幾個被別班教練跟風拎出來的幾個人。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江陌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孫大胖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猴子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耗子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十六班A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十六班B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六班A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六班B同學喊。
第四圈的時候，四人組後面跟著喊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江陌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孫大胖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猴子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耗子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十六班A、B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六班A、B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七班A、B、C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九班A、B、C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十一班A、B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十三班A、B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四班A、B、C同學喊。
......
四人組跑完圈，抽著氣回到班級隊伍的時候，後面那些同學還在操場上一圈一圈地喊。
後面的訓練中，三只猹在江陌的眼神警告下，連嘴角都不敢再勾一下，面無表情地做著訓練，想笑的時候，臉上的肌肉都壓得僵硬了，咬著齒間的軟肉，嗦著嘴強忍著。
訓練間隙，教官帶著十七班的方隊，來到十六班的方隊旁邊聯誼。
十六班的教官是儀仗隊的，那身姿堪稱一絕，十七班的女生們都尖叫了起來。
十七班的教官見狀不服，現場打了一套軍體拳，拉回了本班學生們的不少叫好聲。
兩個班級隊伍中，有好幾個人被拎出來表演才藝，有講笑話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對面有一個女孩子，水準較高地跳了一支舞。
猴子吹了一個口哨，揚言要把對方拿下，令四人組出乎意料的是，十七班這邊出戰的許小易，也跳了一段炫酷的街舞。
“帥！”何遠鑫喊。
“林美人站起來啦！”胡一銘喊。
“666！”宋燁爍喊。
“牛逼！”賀斌生喊。
二十班的教官聞著味，也帶著班級隊伍過來湊熱鬧，二十班教官揚言要挑戰十七班教官。
同學們一片起哄聲響起，對面方陣裏也響起了一聲聲口哨聲。
“哪個班來湊熱鬧不好？偏偏是二十班。”孫大胖坐在地上抱怨。
“嘖，就是，看見那個非主流就煩。”耗子坐在地上嘖了一聲。
“聽說非主流昨天跟十一班的人，在學校後門打了一架。”猴子坐在地上說。
江陌坐在地上沒說話，瞟了一眼對面方陣裏的非主流，對方不善的眼神又釘在了自己身上。
江陌覺得煩躁之火有點上竄的趨勢，於是移開眼磨了磨牙，壓了壓火氣。
“跟你打？我們班隨便來個學生，都能把你打趴下，”十七班教官笑著放狠話，沒有一點威懾力，說完又對十七班的人笑著說，“我們班有沒有人來挑戰一下林教官的？”
“江陌！”
“江陌！”
班級隊伍裏，不知道是哪兩個人喊了一聲，江陌轉眼看向聲音響起的方向時，沒有找到說話的人，所有人都帶著笑回首看向他。
江陌皺了皺眉，看來自己最近真的是太乖了點！這些不怕死的一個一個地往上撞。
“江陌？”教官看著江陌，笑著問。
“沒興趣。”江陌不耐煩地說。
“你們班學生挺有個性啊！”二十班的教官笑著說。
“你們班要找個學生出來，那我們班也可以找個學生，我跟他打。”對面的非主流站了起來，挑釁地盯著江陌，挑戰應該不算校內打架吧？
江陌聞言站了起來，祁天見狀往前走了一步，剛要說話，沒有昏頭的十七班教官趕緊出聲：“讓你倆打不成打架了嗎？我跟林教官切磋，坐下！”
江陌盯著非主流又坐下了，坐下後撇開眼不再看他，非主流倒是一直兇狠地盯著江陌，祁天看了看江陌又看了看非主流，皺了皺眉。
十七班的教官和二十班的教官，拳拳到肉的切磋表演，看得同學們都熱血沸騰的。
“我想去當兵了。”猴子熱血沸騰地說。
“我也是。”孫大胖熱血沸騰地說。
“你就算了吧，你這身肥肉去當兵都減不下來。”耗子瞟了一眼孫大胖的腰圍。
“滾！我這是肌肉！”孫大胖遞給耗子一記眼刀。
上午軍訓結束，三只猹跟著江陌來到校外吃飯。
“今天陌哥的傳言差點又多了一條打教官，哈哈哈——”耗子捧著碗，笑得花枝亂顫的。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傳的陌哥打老師，我怎麽沒見過呢？我是錯過了什麽嗎？”孫大胖夾了一個雞翅。
“吃飯也堵不上你們的嘴？”江陌夾了一塊啤酒鴨，不滿地說。
“還有傳陌哥是校長兒子的，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早在第一天就傳開了，哈哈哈——”猴子喝了一口湯。
江陌低頭吃飯，懶得跟他們貧。
嗡——
手機震了一下，江陌掏出手機看了一下。
-T：看來你跟他們的過節不淺啊？
-JM_陌：以前讓他半裸奔過。
-T：......
-JM_陌：不是有意的，他衣服質量太差了，打著打著就碎了。
-T：【嘆氣】（emoji表情）不許打架，聽到沒！
-JM_陌：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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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主流被架在高臺上，用火滋啦滋啦地烤著下不來，耳釘本著自己的心拉了他一把，把他拉下了臺階，帶著烏泱泱的小弟走了。
三只猹在後面也是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這要是真在學校裏打起來，可不太好收場，太囂張了！
江陌帶著火氣一路走進廁所，三只猹都不敢進去，裏面傳來砰砰砰的踹門聲，兩個男生慌張地跑了出來，三只猹連忙轉頭望天。
“我們得抽個空去拳擊俱樂部了。”孫大胖望著天說。
“是啊，好久沒去了，我都快忘了怎麽出拳了。”猴子望著天說。
“我現在就想上廁所。”耗子望著天一言難盡。
江陌息了火從裏面出來後，三只猹才敢進去上廁所。
孫大胖解決完人生大事，走在回操場的路上問：“陌哥，你剛才真的打算在學校裏跟他動手啊？”
“他不敢，打不起來。”江陌發洩完，心情舒坦了不少。
“陌哥，你剛演得太真了，連我都以為你要上去幹了。”猴子說。
“我腿都嚇軟了。”耗子說。
“呵~”江陌嗤笑一聲，轉頭看著他們：“因為我是真的想上去幹的，但我知道打不起來。”
猴子：......
耗子：......
孫大胖：......
三只猹停了腳步，看著江陌的背影，那就是非主流要是敢，你就真跟他在學校裏打唄？你現在囂張到這種程度了嗎？
上午的軍訓一直進行到結束時，祁天都沒有帶著許小易回來。
中午的時候，天空中下起了小雨，看來天氣預報有時候也不太準。
同學們看到下雨一片歡呼，以為下午可以不用軍訓了。
然而想得美，下午的軍訓，依然照常進行。
教官們變著法子帶著自己的班級，找到了合適的地方繼續軍訓。
“這教學樓大廳，虧得教官想得出來。”孫大胖抱怨。
“還不錯了，不用風吹日曬雨淋，比前兩天舒服多了。”耗子說。
“不用軍訓才舒服。”猴子說。
班級隊伍擠在大廳裏活動不開，教官就一排一排地練習走齊步。
看著別人同手同腳的快樂，是每個人必然都會體會到的。
這不，江陌前面這一排的中間，有個男生就是如此，教官把著他的手順了兩遍，一放開又拐了回去，教官真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哈哈哈——，我們的班長居然順拐？”耗子捂著嘴笑個不停。
“他走路不順拐啊，哈哈哈——”猴子笑著說。
“哈哈哈——，教官把著他明明走得挺好的，他是怎麽又拐了回去的？”孫大胖樂不可支。
教學樓大廳裏，因為他變得歡樂非常，此起彼伏的笑聲源源不斷。
祁天就是在這個時候，帶著許小易回來的，許小易的臉色還是沒有恢覆好，有些蒼白地走回了隊伍，同學們向他投來了好幾種眼神，憐憫、好奇、探尋、同情、嘲笑......
祁天本打算讓他請假，是許小易堅持要來軍訓。
一排一排地走順後，教官又安排兩排兩排地走，教學樓大廳裏地方小，男生們走起來時，被迫縮小了步子，以致於走得不是那麽順暢。
江陌壓著步子跟著前排的隊伍走了過去，教官一聲‘向後轉’又要他們走回來，江陌剛走了兩步，突然跟自己的鞋子Say Goodbye了。
江陌一臉郁悶地在同學們的笑聲中回頭，之前在前面這一排的那個男生連忙擺手道歉。
江陌郁悶地穿上鞋子，在教官的指令下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後，再一次地跟自己的鞋子Say Goodbye ，江陌回頭看了看這個男生的腿，也沒有多長啊，怎麽就不能放過自己的鞋子了？
教學樓大廳裏，同學們的笑點就這麽從順拐的班長身上，轉到了自己身上，江陌覺得心裏苦，這鞋今天之後就別要了吧？送給他拉倒！
江陌看著墻邊捂著嘴笑得一抖一抖的祁天，在心裏嘩啦啦地翻白眼。
中場休息，這位男生在踩了江陌N+1腳之後過來道歉：“對不起，江陌，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事。”江陌看著站在墻邊跟許小易說話的祁天，口不隨心地回。
“他是那個體育特長生，叫賀斌生。”猴子很了解他家陌哥不認人的路子，貼心地給他的陌哥介紹。
“哦，學體育的啊，你們跑起步來，是不是也都奔著踩前面那個人的腳踝去的？”江陌收回視線看向賀斌生，口隨心地說。
賀斌生：.......
三只猹為江陌的人際關系擴展嘆了一口氣。
“來，斌哥，坐，聽說你們學體育的，就你打球打得最好了，改天教教我們。”猴子為江陌的人際關系擴展努力著。
“還行吧。”賀斌生在猴子旁邊坐下。
“我們陌哥球也打得好，改天體育課，你們可以切磋一下。”耗子為江陌的人際關系擴展努力著。
“行。”賀斌生點頭。
“陌哥說話就那樣，沒別的意思，習慣就好。”孫大胖為江陌的人際關系擴展努力著。
“沒事，我知道，這事是我的錯。”賀斌生不在意地說。
中場休息後，教官又換了正步走。
男生們自以為自己走得英姿颯爽，所以都走得很賣力，然後啪——的一聲，隨著嚎叫聲一同響起，有人走反了，胳膊打上架了，兩條賣力的胳膊揮著撞在一起，想想有多疼啊！
“操！我打架都沒這麽疼！”耗子捂著紅了一片的小臂抽氣。
耗子旁邊的人，也捂著胳膊幹嚎：“啊——，你那胳膊是鐵做的嗎？”
“我可真是謝謝您擡舉了。”耗子苦著臉說。
“胡一銘，是你動作錯了。”胡一鳴旁邊的人說。
“這會說誰對誰錯頂什麽用？我也不想啊！”胡一銘捂著胳膊哀怨地說完，又對耗子補了一句，“不好意思啊！”
“我真他媽不想說‘沒事’。”耗子捂著胳膊，咬牙切齒地說。
祁天見狀，轉身離開了教學樓大廳，不一會，拿著藥酒走回來遞給他們：“擦一下藥酒。”
“謝謝祁老師。”耗子皺著臉，接過藥酒。
胡一銘和耗子齜牙咧嘴地擦完藥酒，祁天對教官說：“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全體都有。”教官整合隊伍，準備帶著隊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操場。
“跑步走。”教官的聲音，洪亮地響起。
同學們重見天日後，覺得雨後的空氣都是甜的，跑得格外歡快。
“立定。”教官大聲喊。
整體往前移動的隊伍，在教官的指令下，有人帶了剎車地停了下來，也有人沒帶剎車地撞上了前排，同學們又是一陣哄鬧和打罵的笑聲。
在寬闊的操場上，由於前車之鑒，不管是齊步走，還是正步走，大家的前後左右都心有靈犀地暗地裏隔開了一些距離。
這讓江陌躲過了穿著襪子，踩在積著水的操場上的風險，也保住了耗子和胡一銘，不會二次斷腕的手臂，只有可憐的班長，依然讓十七班的笑聲在操場上飄揚。
下午的軍訓結束，可憐的班長在去西食堂吃飯的路上，還在邊走路邊練習，走著走著拐起來了，就原地跳兩跳順一下，惹得路上的學生們一陣哄堂大笑。
“班長，你是一點面子也不要了？”胡一銘跟在旁邊笑著問。
“要什麽面子？軍訓匯演時，我作為班長，不能給十七班丟臉。”宋燁爍自顧自地練習，屏蔽周圍的笑聲。
“行，當初沒選錯人。”賀斌生在旁邊說。
兩只猹跟在後面往西食堂走去，想起他們陌哥交代的話，低聲討論著。
“陌哥為什麽交代我們，要盯著許小易吃飯？”猴子看著走在前面的許小易問。
“不知道，陌哥說，他不吃飯就給他塞辣條，塞什麽牌子的辣條？”耗子思索起辣條的牌子，頓時口舌生津。
“塞辣條是什麽手段？”猴子也憶起了辣條的味道。
“是獎勵吧？走，先買兩包辣條。”耗子忍不了地拐了個彎，先去便利店買了兩包辣條，跟猴子一人一包地捧著吃，坐在西食堂裏看不遠處的許小易吃飯。
“他昨晚打電話，你聽見了多少？”耗子咬了一口辣條問。
“啥也沒聽見，他一聲沒吭，打了半個小時呢，對面的人真能說！”猴子咬了一口辣條答。
耗子看見許小易吃完飯離開西食堂後，站起身拍拍手：“行吧，任務結束，去吃飯。”
“靠！這還剩個啥？”猴子看著滿窗口的狼藉，不忿地喊。
“要不再去買兩包辣條吧？”耗子看著窗口，目瞪口呆地問。
第二天早上，兩只猹以光速奔向了西食堂，大手一揮，擺滿了一桌子早點，瞬間感覺幸福感爆棚。
“昨晚吃的泡面一點都不頂餓，我半夜2點就餓了。”猴子咬著肉包子。
“我半夜1點半，比你早半個小時。”耗子吃了一口灌湯包。
“早半個小時有區別嗎？”猴子翻了個白眼。
“有，經過昨晚的事，你還不知道半個小時有多漫長嗎？”耗子夾了一個煎餃。
猴子默默地把白眼又翻了回來。
“許小易。”耗子朝前方擡了擡下巴。
猴子擡頭看了一眼，拎著早餐站起來：“走。”
兩只猹走到許小易身邊，一左一右地坐了下來，猴子把早餐放到許小易的面前，霸道總裁上身：“吃！”
“我有早餐。”許小易咬著油條，轉頭看著他。
“別廢話！你自己的，還有這裏的，都吃完！”耗子一臉兇狠。
“我還真是頭一回見到這種霸淩方式的，真是活久見。”許小易對面的一個男生笑著說。
耗子扭頭看過去，思索了半天，才思索起他的名字，何遠鑫。
“你們關心同學的方式真特別！”賀斌生在何遠鑫旁邊說。
“果然傳言不可信啊！”胡一銘在賀斌生旁邊說。
“太好了，十七班就是一個整體！”宋燁爍在胡一銘旁邊說。
耗子跟著說話的聲音，把頭一個一個地扭了過去，直到說話的聲音不再響起，才揉了揉脖子轉回來，看著猴子用表情問：剛剛有這麽多人？
猴子用表情回：沒註意，只看見許小易了。
許小易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吃完了霸道總裁們的霸道早餐，五個人撐得幸福感爆到一滴都不剩，苦著臉跟著霸道總裁們來到操場集合。
江陌咬著叉燒包來到操場，聽著兩只猹匯報，許小易今天早上的早餐如何之豐盛，手裏的叉燒包瞬間就不香了，他咬牙切齒地咽了下去。
“今天不會又要下雨吧？”猴子擡頭望了望天，今天沒有太陽，天色有點陰沈沈的。
“可別！我寧願去太陽底下站軍姿。”胡一銘摸著手臂，覺得手臂又開始疼了。
“誰不是呢！”耗子往旁邊跨了一步。
“誰不是呢！”江陌往後退了一步。
“誰不是呢！”賀斌生往旁邊跨了兩步。
“誰......”宋燁爍站在原地，瞅了瞅他們，擺爛地說，“無所謂！not care！”
今天的訓練是三步轉換的訓練，教官精神抖擻地來到操場，大吼一聲：“集合。”
整合隊伍後，教官先是讓同學們練習了原地踏步、齊步走、正步走、跑步走，除了宋燁爍被單獨拎出去訓練之外，其他同學都完成得很好。
教官自信地開始齊步轉正步的訓練：“正步走！”
一聲令下，原本整齊地走齊步的隊伍，開始出現好幾個‘宋燁爍’，隊伍裏頓時一陣爆笑聲響起：“哈哈哈——”
“哈哈哈——”猴子和孫大胖笑得最起勁，笑聲穿透到兩米開外。
“笑什麽！”教官站在隊伍邊大吼一聲，教官旁邊的同學偷偷擦了擦臉上的唾沫。
“這麽好笑？這麽喜歡笑就多笑笑！你，你，你，還有你，去跑四圈，給我邊跑邊笑！”教官走到四人組面前點兵點將。
嘴角都沒勾的江陌：......
江陌頭頂黑線跟著三只猹走出隊伍時，看見祁天又在不遠處的大樹下捂著嘴笑，還好，這次沒有肩膀一抖一抖的。
四人組正準備跑起來的時候，教官的聲音在身後又洪亮地響起，“邊跑邊笑，說‘我喜歡笑’！大聲說出來！”
班級同學們響起了更激烈的笑聲：“哈哈哈——”
江陌在同學們的激烈笑聲中，一臉黑線地回頭，看見祁天已經蹲下了，用胳膊圈著臉，只露出眼睛，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江陌一陣恍惚，上次祁天這麽笑的時候，還是抓雞的時候，江陌現在特別想再抓一次雞，也好過邊跑邊笑，還要喊‘我喜歡笑’。
三只猹倒是歡樂地開始一邊喊‘我喜歡笑’一邊笑地跑了起來，江陌一臉黑線地跟在後面跑。
三只猹在路過別班的方隊時，笑得更起勁，喊得更大聲：“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
逗得別班的方隊一陣陣地哄笑：“哈哈哈——”
江陌沒忍住也被逗得笑了起來，快樂地跟在後面跑。
四人組跑了一圈回來，路過十七班的方隊時，教官帶著同學們圍在跑道邊，像故意等他們似的，祁天也一臉笑意地站在跑道旁，看著四人組跑過來。
快跑近的時候，教官沖四人組喊：“大聲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孫大胖歡樂地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猴子歡樂地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耗子歡樂地喊。
江陌一臉無語地別過頭，跑過了方隊。
“江陌！大聲喊出來！”教官在身後，大聲吼。
江陌回頭喊了一句：“我喜歡笑。”
喊完，沒去看祁天的反應，只聽見了同學們更歡樂的歡笑聲：“哈哈哈——”
第二圈的時候，教官又帶著同學們在跑道旁等他們。
快跑近的時候，教官直接點名：“江陌！”
江陌擺爛，沖班級隊伍喊：“我喜歡笑。”喊完看了祁天一眼，看見祁天笑得很燦爛。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孫大胖歡樂地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猴子歡樂地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耗子歡樂地喊。
第三圈的時候，四人組後面跟了幾個被別班教練跟風拎出來的幾個人。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江陌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孫大胖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猴子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耗子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十六班A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十六班B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六班A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六班B同學喊。
第四圈的時候，四人組後面跟著喊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江陌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孫大胖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猴子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耗子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十六班A、B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六班A、B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七班A、B、C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九班A、B、C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十一班A、B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十三班A、B同學喊。
“我喜歡笑，哈哈哈——，我喜歡笑，哈哈哈——”四班A、B、C同學喊。
......
四人組跑完圈，抽著氣回到班級隊伍的時候，後面那些同學還在操場上一圈一圈地喊。
後面的訓練中，三只猹在江陌的眼神警告下，連嘴角都不敢再勾一下，面無表情地做著訓練，想笑的時候，臉上的肌肉都壓得僵硬了，咬著齒間的軟肉，嗦著嘴強忍著。
訓練間隙，教官帶著十七班的方隊，來到十六班的方隊旁邊聯誼。
十六班的教官是儀仗隊的，那身姿堪稱一絕，十七班的女生們都尖叫了起來。
十七班的教官見狀不服，現場打了一套軍體拳，拉回了本班學生們的不少叫好聲。
兩個班級隊伍中，有好幾個人被拎出來表演才藝，有講笑話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對面有一個女孩子，水準較高地跳了一支舞。
猴子吹了一個口哨，揚言要把對方拿下，令四人組出乎意料的是，十七班這邊出戰的許小易，也跳了一段炫酷的街舞。
“帥！”何遠鑫喊。
“林美人站起來啦！”胡一銘喊。
“666！”宋燁爍喊。
“牛逼！”賀斌生喊。
二十班的教官聞著味，也帶著班級隊伍過來湊熱鬧，二十班教官揚言要挑戰十七班教官。
同學們一片起哄聲響起，對面方陣裏也響起了一聲聲口哨聲。
“哪個班來湊熱鬧不好？偏偏是二十班。”孫大胖坐在地上抱怨。
“嘖，就是，看見那個非主流就煩。”耗子坐在地上嘖了一聲。
“聽說非主流昨天跟十一班的人，在學校後門打了一架。”猴子坐在地上說。
江陌坐在地上沒說話，瞟了一眼對面方陣裏的非主流，對方不善的眼神又釘在了自己身上。
江陌覺得煩躁之火有點上竄的趨勢，於是移開眼磨了磨牙，壓了壓火氣。
“跟你打？我們班隨便來個學生，都能把你打趴下，”十七班教官笑著放狠話，沒有一點威懾力，說完又對十七班的人笑著說，“我們班有沒有人來挑戰一下林教官的？”
“江陌！”
“江陌！”
班級隊伍裏，不知道是哪兩個人喊了一聲，江陌轉眼看向聲音響起的方向時，沒有找到說話的人，所有人都帶著笑回首看向他。
江陌皺了皺眉，看來自己最近真的是太乖了點！這些不怕死的一個一個地往上撞。
“江陌？”教官看著江陌，笑著問。
“沒興趣。”江陌不耐煩地說。
“你們班學生挺有個性啊！”二十班的教官笑著說。
“你們班要找個學生出來，那我們班也可以找個學生，我跟他打。”對面的非主流站了起來，挑釁地盯著江陌，挑戰應該不算校內打架吧？
江陌聞言站了起來，祁天見狀往前走了一步，剛要說話，沒有昏頭的十七班教官趕緊出聲：“讓你倆打不成打架了嗎？我跟林教官切磋，坐下！”
江陌盯著非主流又坐下了，坐下後撇開眼不再看他，非主流倒是一直兇狠地盯著江陌，祁天看了看江陌又看了看非主流，皺了皺眉。
十七班的教官和二十班的教官，拳拳到肉的切磋表演，看得同學們都熱血沸騰的。
“我想去當兵了。”猴子熱血沸騰地說。
“我也是。”孫大胖熱血沸騰地說。
“你就算了吧，你這身肥肉去當兵都減不下來。”耗子瞟了一眼孫大胖的腰圍。
“滾！我這是肌肉！”孫大胖遞給耗子一記眼刀。
上午軍訓結束，三只猹跟著江陌來到校外吃飯。
“今天陌哥的傳言差點又多了一條打教官，哈哈哈——”耗子捧著碗，笑得花枝亂顫的。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傳的陌哥打老師，我怎麽沒見過呢？我是錯過了什麽嗎？”孫大胖夾了一個雞翅。
“吃飯也堵不上你們的嘴？”江陌夾了一塊啤酒鴨，不滿地說。
“還有傳陌哥是校長兒子的，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早在第一天就傳開了，哈哈哈——”猴子喝了一口湯。
江陌低頭吃飯，懶得跟他們貧。
嗡——
手機震了一下，江陌掏出手機看了一下。
-T：看來你跟他們的過節不淺啊？
-JM_陌：以前讓他半裸奔過。
-T：......
-JM_陌：不是有意的，他衣服質量太差了，打著打著就碎了。
-T：【嘆氣】（emoji表情）不許打架，聽到沒！
-JM_陌：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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