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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住宿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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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住宿申請

“喏。”林月將一個小瓶遞給梧桐,梧桐知道那裏頭裝著什麽,酒——一種人類的飲料。

梧桐知道酒,畢竟以前章校長在給他上課時,旁邊總會有一個小水壺,但裏頭裝的不是水,是酒,而且時不時他就會小喝兩口。

一次出於梧桐的好奇,章校長就給他倒一杯,結果因為太好奇酒的味道,所以他一口就悶了一杯。

結果那酒太烈了,梧桐的眼淚差點從眼裏飛出來。

自此,他對酒有了一定的陰影,連酒精的氣味都會讓他覺得這個世界在旋轉。

自從梧桐得了“恐酒癥”後,章校長去找他不僅不敢帶酒了,還要在找人前忌口幾日。

梧桐連忙擺手,“別別別,那氣味讓我頭暈想吐。”

林月這才想起來梧桐不能碰酒的事,“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能喝酒了。”

說著,林月起緊將收了回來。

因為梧桐連酒氣都聞不得,趙星海和林月索性也不喝了。

除了酒,林月和趙星海帶了一些堅果和瓜子。

這個,梧桐倒是愛吃。

梧桐吃著炒過的堅果,挺開心的,“這個堅果炒得不錯,鹹但又不太鹹,挺合我胃口的。”

見他吃得那麽開心,趙星海和林月索性將剩下的炒堅果全了給他。

趙星海看看高大挺拔的梧桐大樹,又看看啃堅果一臉開心的梧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梧桐停下了啃堅果的動作,“嗯,過得很快。時間真是個無情的家夥。”

“對,它很無情。它無情地創造了一堆與它毫無關系的東西,隨後又無情地抹去。實在是不知道它想幹什麽。”

“可能是玩心大起,又可能是無聊至極,也可能是向世人賣弄自己的實力。無論是哪一種,都在向世人說明:別說是人,連上帝在我的眼中,都不過是一粒塵埃。”

林月說出了此刻三人對於時間的看法,隨之而來便是一陣沈默。

趙星海再次看向梧桐,此刻他臉上已沒有了剛剛的微笑,而是嚴肅,“今年,是第一百年了吧?”

梧桐點點頭,“嗯,一百年了。”

“不容易啊!”趙星海道。

不容易,確實不容易。

這一百年來,梧桐將自己深深地隱藏起來,除了章校長還在世時的一批赤陽早期學生外,就再沒有人知道,在這學校裏一直藏有一個,其天賦可以比肩神靈的家夥。

半年前的雨水的最後一天,江寧市迎來了一天一夜的強降雨過程。

那一天就如同百年前的那一天,風雨大作,白晝如同夜晚一般黑暗,傾盆的大雨洗凈枝葉上的灰尖。

第二天一大早,石階、青瓦、街道,被春雨掃得一塵不染。

讓人不禁感嘆春雨的威力。

“那你感覺如何?”

“挺好的,至少能使用的靈力比之前多了不少,修練也不再以前那樣效率低,還非常吃力了。”

“那恭喜了。”

“謝謝。”

趙星海和林月看了一眼時間,準備下課了。

他們知道,一下課這千桐園就變得異常熱鬧,現在他們可不能其他看到,不然身份就暴露了。

二人剛準備離開,就被梧桐叫住了,“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要跟趙哥說一下。”

“什麽事說吧?”

“就是……”

梧桐露一個十分無奈的表情,“就是你能不能在這少牽幾條紅線啊?這裏是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談情說愛的地方!”

趙星海兩我一攤,無奈地說:“可我都牽了,還能怎麽辦?”

“大不了斷了。”

趙星海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雙眼,似乎是聽到什麽不得了的事,“不是,你當我這裏是紅線批發部嗎?一根紅線斷了就廢了。

而且你是不知道現在的世道啊,直男直女,不婚主義當道。

不婚主義暫且不談,我也不能逼他們去結婚是吧?但直男直女一點也懂得珍惜,有對象的時候,總覺對方對自己不夠好,嫌棄這,嫌棄那的。

等緣分盡了,紅線自己斷了,又路到貢奉我石像的廟裏大罵我偷懶,恨不得把我的石像給砸了。

簡直千古奇冤!

本來自然斷的紅錢,都引起眾怒了,我要是再斷紅線,我飯碗要不要了?”

“可您覺得未成年談戀愛真的好嗎?”

“你知道國外什麽情況嗎?十一二歲就能都會訂婚了。

可能人家孩子就自己穿衣服了,我國內的人才去領證。

況且在學校裏早戀,只要不影響成績,不違犯紀律就行,當然早戀這條就算了。因此我是不反對早戀的。”

“您是這麽想,但其他人可不這麽想。

就你們那個政教處的馬什麽的主任,不得不說,我還真挺佩服他的,隔三差五就帶一幫人,拿著手筒,來這參觀似的。

那場景,知道是捉早戀,不知道的以為是鬼子進村了呢。”

就這事,趙星海也在私底吐槽過,同時他也是“捉奸大隊”中的一員,為此還拉了不少的根仇恨呢。

所以就“捉奸大隊”入桐園一事,趙星海和梧桐是同在一條戰線的。

就在趙星海和梧桐爭執不下的時候,林月一臉警惕地說:“不好,有人來了。”

三人交換了一下視線,齊點了一下頭,像是瞬間達成了某種協議一般。

接著三人縱身一路,如周電影的江湖俠客一般,輕松地跳上了梧桐大樹,往枝葉茂盛的地方藏。

過了一會兒,他們就看到一對又一對的小情侶,他們手拉著手,有男生和男生、有女生和女生、有男生和女生。

他們在經過梧桐大樹時,手拉著手,或哈哈大笑、或竊竊私語、或無言牽手。

總之,小情侶數量多得驚人,這中還不乏長相不錯和成績不錯的,其中還有些較為出名的,在老師口之中的之好學生也不少。

系在他們無名指上的紅線,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張大網。

其數量和跨越性別,多得讓林月震驚。

林月和梧桐幽幽地看著趙星海,“這是不是有些誇張了?”

趙星海尷尬地撓撓頭說:“小場面,小場面。畢竟緣分到,誰都擋不住,不是嗎?”

小場面?緣分?

我們看是你為了偷懶且快完成年度目標,亂牽紅線!

江辰為了完成自己給自己制訂的任務,幾乎每天都熬要淩晨兩三點,完成得快大概就是一點左右,又因為家離學校也比較遠,為能趕在早自習前回到教室,最晚也只能是六點整起,不然肯定遲到。

江辰雖然睡得晚,但為了不睡過頭,他總會調好鬧鐘。

但因為昨天他忙得太晚,就忘了調鬧鐘,所以當江局長做好餐來敲房門時,已經6:20了!

“爸,你下次能再提早二十分鐘麽!我現在都要遲到了!”江辰邊把怨邊整理書包。

江局長見兒子是來不及吃早餐了,就把剛弄好的三明治和從冰箱拿出來的牛奶,直接扔進江辰的書包裏頭。

江辰咬著半塊面包,慌忙地穿鞋,跟腳底踩了風火輪似的出了門。

江局長為煆練兒子,很少讓江辰坐公交車,而是讓他騎自行車上學。

以前江辰還時不時老爸抱怨,現在她真想他媽想謝謝老爸。

現在已經過了最早的公交車點,下站估計要等到七點。

江辰決定直接騎自行車抄近道,雖然近道有階梯,但江辰為了不遲到,已經顧不了太多了,直接騎著有行車往階梯下沖,在經歷了一陣劇烈起伏後,車子穩穩當當的到了平地。

江辰再一次在心裏狂謝他老爸的先見之明,剛學自行車那會兒,江局長就讓兒子試著從騎車從階梯沖下去,說是為了在遇到壞人時,能有能力跑掉。

開始時跌倒是常事,但摔多了也就習慣了,所以到從臺階沖下來,能穩了當落地之地後,江辰有還點不習慣呢。

江辰抄小路狂加速到差點鏈子都快掛不住了後,十分鐘到了校門口,但還是沒能趕上早自習的鈴聲。

江辰得今天是自己的幸運日,因為馬大炮今天竟然沒來攔人,簡直走大運了。

他悄悄地進了校門之後,就直奔教室。

楊婷站在講臺上,環顧了底下一周也沒發現她的得意門生。

江辰遲到了?

“對不起老師,我遲到了!”

楊婷見江辰那氣喘籲籲那樣,也知道了他應該不是故意遲到的,再加上現在也才剛上課,外加他江辰還是自己得意門生,所以楊婷實在是找不著什麽理由批評人家,況且一晨之計於晨,楊婷也不想發火。

“嗯,進來吧,下次註意點。”

江辰迅速到了座位上。

“好了,一會兒第一節是語文課,為了不影響上課,把你們的作業擺到桌面上,我一個一個檢查。”

做完語文作業的學生,一臉淡定。

沒做完語文作業的臉色……可就豐富多彩。

江辰看著那張比自己臉還要幹凈的卷子,覺自己要涼涼。

楊婷的狠是出了名的,無論是政教處,還是教務處,就算校長都要禮讓三分,所以就提學生了,要是對上她,大氣都不敢出。

“那個,老師,現在是早自習的時間,是用補作業和預習的。”舉手的學生越記到後面越小聲。

“所以呢?你這是在為自己沒寫作業找借口?”

楊婷一句,算是堵死了所有想反駁早自習檢查作業之事人的嘴。

楊婷覺得還不夠,接著又丟出一句話,“我的課代表呢?”

在得知A班語文老師是楊婷時,劉韻也是倍感壓力,畢竟幾乎每天都要面對這位學校公認的狠人物。

楊婷見劉韻起身,“課代表,你把我昨天布置的任務重新說一遍。”

“老師昨天班我把兩篇閱讀理解發下去,然後提醒同學們要抓緊時間做,老師早自習要來檢查。”

“很好,坐下吧。所以說,你們也不要急著反駁,我不僅讓課代表說了,還讓她把任務寫在黑板上,而且我還讓你們班主任特意拍了照,字跡清晰且任務明確。

所以說,不是任務傳達不明確,而是你們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一次就過,壓根不當回事,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已徑完成了同作業的同學。”

此刻,已無人再能反駁,楊婷接著說:“從這兩天我的觀察和許老師的反映來看,你們都不重視語文和英語這兩科,因為什麽?就因為你們覺得自己在理科班,覺得文科沒啥用,那麽這就是你們的思想有問題!

你們現在在哪個班?高二A班!全年級的重點理科班!明白‘重點’是啥麽?學校把最好的資源,人力、物力、財力都砸在你們上,更是把全校的希望與未來,都賭在你們身上,你們是全年級的寵兒,備受校領導和其他學校高層的關註。

你們有珍惜嗎?有個屁!

你如果你們覺得進了A班,就皆大歡喜了,放任自己了,不學了。

好,我告訴你們,趁早把這種思想捏死了。

我以前就有這麽一個學生,是你們的學長,成績非常好,毫無懸念的進了重點班。

之後更是大顯身手,高二一年和高三上學期,成績都穩定在年級前十,妥妥的995、211重點大學準校生。

結果最後一個學期,飄了,二模、三模、四模,成績和排名不斷往下掉,最後高考差點沒上本科。

當然,他自己也對這成績不滿意,所以他又苦讀一年,從普通班又回到了重點班,最終被高校錄取。

後來他回我見到我,跟我說了不少話,其中有一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自信不等同於驕傲,驕傲是一劑毒藥,能讓人在不覺中墜入深淵。

我現在把這句話送給稱們,希望你們能弄清楚,你的現在的成績,完全不能成為你們以後所驕傲的資本,可能到了以後,你們現在的成績對於你們的工作生活來說,就如同一張廢紙,一點價值也沒有。

競爭是殘酷的,優勝劣汰,是大自然的規律,你們現在正在面對的只是優勝劣汰的冰山一角,我們底下是1班,是僅次於你們,緊抓住你們三十五個人尾巴的四十七個人,緊接著的是3班和5班,再接下去還有幾個班。

他們擠破腦袋也想進入我們A班,然而A班只有三十五個位子,多一個都沒有了。

在第一場比較中,你們是勝利者,你們頭很硬,撞開了A班的大門,所以你們在這了。

難道這麽說,他們的頭不硬嗎?

硬!他們不僅頭很硬,手臂也很有力,他們不僅有力撞開A班的大門,還有能力把你們從你們從現在坐的位置上給拉下來!

而且我說了,這只是優勝劣自然規則的冰山一角。

所以我不希望,在期末考試過後,我們班現在位置上的人就換了臉。”

在楊婷長達五分鐘的演講之後,底下算是徹底沈默了。

楊婷覺得自己這次發揮得不錯,雖然不像在學期總結大會上,把一眾校領導懟得啞口無言來得爽,但心裏也挺舒服的。

“我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讓你們明白,既然來到A班,成了重點班的學生,那就應該有年級尖子生的樣子。

好了,把你們的作業拿出來,先聲明,要是沒寫完的,好,去外頭走廊寫,讓其他它他班瞧瞧咱班的風采。”

江辰把手伸到白星宇面前,“江湖救急。”

白星宇什麽話也設說,就把卷子遞了過去。

“喲,還在趕呢?”

楊婷冷哼了一聲,高羽陽瞬間頭皮發麻,手一抖,筆就掉到了地底上,楊婷不慌不忙,邊撿邊筆邊說:“我不是曹操,你也不是劉備,更沒有打雷,筆怎麽就掉地了呢?”

我雖不是劉備,但您比曹操還恐怖。

“天氣有點冷,手一抖,筆就掉了。”

“哦,是嗎?”

楊婷將筆遞到高羽陽面前。

高羽陽委屈的看著楊婷,您覺得我敢接嗎?

楊婷見他沒接,就把筆輕輕放在桌面上,“你覺得冷是麽?”

高羽陽恐懼地點點頭,“正好外面陽光不錯,拿著筆和卷子出去吧。”

“好勒,老師。”

高羽陽一接到“聖旨”,便慌慌張張地提卷跑路。

接著楊婷從第一排慢慢走下去,把放在桌面的作業也,一個一個拿來看,寫完了的,在看了幾眼後,就又放了回去;差一點沒寫完的,給了一句“繼結寫”;而那些很多都沒寫的,直接給一句“出去”。

楊婷那高跟鞋的鞋跟,與地面相碰撞出來的聲音,在沒有寫完作業的學生耳中,那簡直是來自地獄的聲音,如同那死神提起鐮刀索命時,鐮刀劃過空氣,與空氣摩擦而產生的死亡之聲。

現在A班內大概分為三類學生。

第一類淡定自若類,畢竟他們已經完成了作業,根本不擔心老師來檢查。

第二類與命運抗爭到底類,他們要與命運作最後一次抗爭,他們相信自己的雙手和大腦,相信自己能在老師來到自己面前時,完美且優雅的停下自己手中的筆。

然而這一類到最後,除了江辰幸存外,其他無一幸免。

第三類坦白從寬類,他們堅信“坦自從寬,抗拒從嚴”這一社會主義偉大理念,一句“報告!”後,無所畏懼的從座位上站起,大義凜然地說:“報告老師,我沒寫完,先出去了。”

楊婷對第三類學生很滿意,“看看人家,這就叫高覺悟,知道遲早坐不住,還不如在被我用針紮一下之後前,乖乖去外頭站好。”

楊婷一句話,又有幾個陸陸續站了起來,乘乖去外頭站著。

得,省了不少事。

江辰在最後一刻,楊婷檢查完他前桌的作業的最後一刻,成功放下了筆。

江辰想著把卷子還給白星宇,可已經來不及了,索性就把卷子扔到了自己的書桌裏。

楊婷拿起江辰的卷子,仔細看了十幾秒,比前面檢查的要認真不少,江辰對此也沒有太多擔心,因為他在抄時還改了不少的地方,這事他以前就這麽幹,也沒有被老師發現。

楊婷低下頭,湊到江辰耳旁,指著卷子用非常小的聲音說:“這題有點不太準確,你抓緊時間改一下,一會兒用你的卷子作為答案模板。”

江辰點點頭。

這操作江辰已經很熟練了,因為在高一時身為班主任的楊婷就經常這麽操作。

當時江辰可謂是楊婷最得意的學生,單指語文成績。

楊婷雖為班主任,但她是語文老師,自然是較為關註語文這一科。

高一第一次月考,她的改了她班的語文卷子,四十多號人呢,結果改了三十多份,一個一百三十多分的都沒有,甚至有幾個不及格的,氣得楊婷婷向別的老師借了幹菊花,才把火氣壓去下。

本來對最後兩張也不抱啥希望的,但楊婷覺得萬一“奇跡”就出現了呢,結果還真出現了。

白星宇一百三十一分,總算出現一個是13開頭的了,雖然不是14開頭,但至少不會輸得太難看。

一百三十一分的語文卷子,讓楊婷心情好了不少,所以又有動力獨改最後一張了。

江辰,語文成績一百四十二分,單科成績班上第一,單科成績年級第一。除作文被扣了三分外,也就閱讀理解再被扣了五分。

當時楊婷就想當場把江辰的卷子找個相框把它表起來。

毫無疑問的是,那次江辰的試卷不僅在班內成了答案模板,更是被其他老師覆印數十份,拿到年級中去傳閱。江辰算是一戰成名了,楊婷也給終於能死對頭面前揚眉吐氣了。

楊婷的死對頭就是現在高二B班的班主任,一樣是教語文的,只要是她倆為同屆語文老師,幾乎就是AB兩班的語文老師了。

楊婷一跟那死對頭碰面,兩人就開啟互嘲模式,陰陽怪氣惡心對方。

兩人在教學方面都十分突出,難分勝負,那就只能看學生的能力了。

奈何楊婷教的班不是純理班,就是偏理班,根本打不過對面純文班。

因此一提到學生的語文成績時,楊婷在死對面前前只能吃癟,所以楊婷懷疑這一切都是學校那邊故意安排的,為的就是壓下自己的氣勢。

不過這一下好了,楊婷終於可以挺直著腰桿在死對頭面前晃悠了。

“李老師,聽說這次考試你們班語文成績最高是一百三十七分呢,恭喜啊。

啊,對了,這次我們班最高是一百四十二呢,這就差了五分呢。”

李老師出一個微笑,咬牙切齒的恭喜道:“那真是恭喜了,能考出這樣的好成績,肯定不少了楊老師的潛心教導。”

楊推辭說:“哪裏哪裏,這都是人家努力的成果,我也沒到多大的作用。”

“楊老師您太謙虛了。”

“沒有沒有,李老師那才叫教導有方,我哪能跟您比啊。”

其他從她倆身邊路過的老師,“總覺得她倆下一秒就能打起來。”

在後來的幾次大考中,年級語文第一的位置都被江辰占著,其中還有兩次年級語文第二被白星宇占過。

這可把楊婷驕傲壞了。

李老師覺得不行,就在私底找到江辰,說他文科那麽好,如果志願選文料,B班妥妥的。

楊婷知道後氣得不行,老娘的人你也敢搶!

所以她也找到江辰,並對其說教,說他理科這麽好,不選理就可惜了。

而江辰對兩位答覆卻是:“白星宇選什麽,我就選什麽。而且憑我倆的實力,不就是選理進A班,選文選B班的事嗎?”

這後半句還真不是自戀,他倆是真有那能力,而且楊婷和李老師對白星宇也拉攏之意,畢竟是年級第一。

白星宇給出的答覆是:“我覺得我現在同桌挺好的,跟他坐一起有助於我提升成績。”

言外之意就:江辰去哪,我去哪。

得,你們是分不開了是吧。

後來上個學期期末,他倆總分依舊是年級第一與第二,扣去語數外三科,他倆的物化生成績稍稍高於史政地成績,所以填了理科志願。

楊婷還因此事,在路過高二B班教師辦公室時,邊走邊哼著小曲。

等楊婷離開了自己的位置,江辰才松了一口氣,結果楊婷一句,“白星宇,你的卷子呢?”

又讓江辰感到一陣涼涼。

白星宇的卷子在他的書桌裏!

江辰很緊張,現在他要是把卷子拿出,就說明了剛才楊婷看到的答案是抄的;要是不拿以楊婷的性格,估計是不會放過白星宇的。

白星宇比江辰淡定多了,“沒寫。”

“沒寫?沒寫就不拿出來了嗎?”

“卷子不見了。”

“怎麽不見了?”

“昨天收拾書包,可能是隨便塞到某個角落裏,現在到不了。”

楊婷的臉色愈發陰沈,明顯是對白星宇弄丟卷子一事感到不滿。

“我說過了,卷子一發下,就分門別類把它們整理好,要不然總能是不見。

你也出去站著,下一節語文課你就站在外面。”

白星宇起身走出教室。

那幫補卷子的,看到白星宇也出來也是驚奇,“白哥,你也沒寫啊?”

“嗯”,白星宇回答得自然。

“怎麽會呢,白哥也會不寫作業?”

“寫了,不見了”

“哦,又是寫完了隨便一放,結果就不見了。”

白星宇點點頭。

“白哥,我懂,我初中也經常因為試卷找不到被老班批。所以別太難過了。”

白星宇心說:這有什麽可難過的。

白星宇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江辰正在看著自己。

白星宇看向天邊的朝霞,露出一個十分享受的表情:以前也沒被少轟過。

到第一節課打鈴時,除了沒卷子的白星宇外,其它他都已經補完卷子,回去上課了。

白星宇迎著晨風,加上今早早起,所以睡意很快就上來了,反正也沒事可幹,白星宇性索就趴在欄桿上睡覺好了。

本來剛上課時,楊婷還在想,白星宇成績好,性格好,高一時就十分守規矩,要不要念他是初犯,這次就不追究了。

楊婷剛想把人喊回來上課的,結果往外一瞧,就看見某人趴在欄桿上,露出的後腦勺,氣就不打一處來,瞬間改變了想法:就在外頭站著吧。

在接下來的四十分鐘裏,江辰的心思全在白星宇身上,根本不知道楊婷講到哪了,而且他還時不時的往走廊外面瞟。

楊婷有點看不去了,“江辰,你老往門外瞧什麽?”

江辰不好意思地說:“看風景。”

楊婷:“……認真上課,下課再看看。”

既使楊婷出言警告過,但江辰依舊忍不焦往外看,靜靜地望著白星宇的背景。

少年迎著初升的朝陽,整個人都變得明亮起來,習習晨風伴隨朝陽,徐徐吹動少年的衣角,少年的影子變得格外清晰,像是刻在光中的細痕。

那那一刻,江辰望出了神。

下課後,楊婷走到白星宇旁邊,“怎麽樣?”

下次還不找卷子嗎?

“睡得挺不錯的,謝謝老師。”

楊婷氣得想抽人,結果最後留下一句,“來我辦公室拿張新的卷子,中午放學交給我。”

就走了。

江辰去了一趟小賣部回去,一看到白星宇就獻上他剛從小賣部買的汽水和白星宇的卷子,祈求白星宇的原諒。

汽水是白星宇最愛的藍莓味,還挺有誠意的。

白星宇開瓶喝了一口,“其實我也沒生氣。

為了不遲到,每天五點就要起床,本來早自習想補覺來著,偏偏老楊挑這個時候檢查作業,而且第一節課也是老楊的課,根本沒機會睡,所以就甘願受罰嘍。”

說罷,白星宇又灌了一口汽水。

江辰想了一下,突然抓住白星宇的手臂,“星宇,不如我們住校吧,這樣就不用害怕遲到了。”

“你真這麽想的?”

江辰點點頭,“嗯,而畢竟我爸一整天都在忙,家裏也沒什麽人,多無聊啊。而且再過一年,不想住也得住了。”

白星字喝完了最後一口汽水,“嗯,那就這麽定了,我們一起住校,這樣就能多睡一會兒了。”

江辰一聽,立馬高興地跑去劉燁那裏登記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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