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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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1
「我的朋友：我在遙遠的雪城向你問好，但願雪沒有化得太快，我還來得及祝你，願你快樂，平安。」
落款只一個數字9，楊帆會心一笑，這是駱玖發來的，明信片的另一面是她滑雪的照片。
翻動的時候有股暗香，楊帆湊近了聞，臘梅的香味，剛開始她以為是噴了香水，仔細一聞又不像，伸手去摸，原來是駱玖在明信片上的臘梅樹上貼了真梅花。
閔書婷去了最南邊，在手機上已經分享了無數的美照，開學的時候還給他們都帶了禮物。
“這個貝殼是整個海灘最漂亮的，我確定。”
閔書婷語氣篤定，眼神驕傲，等著楊帆誇獎。貝殼握在手裏有些硌手，楊帆把它攤在手裏仔細觀察。
所謂愛意，或許就是有人遍尋海灘，獻給你那篤定的美麗。
“真的很漂亮，謝謝婷婷”，楊帆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
“第一排他也是真敢坐啊……”
順著閔書婷的視線，楊帆朝窗邊的第一排看過去，廖雲駿坐了裏側，駱玖座位靠過道。
廖雲駿倒是坦然，反正大家都知道他一直是駱玖的同桌，隨便同學怎麽調侃，他也不在意，總而言之，這個一班，他還是進了。
楊帆環視一圈，撇撇嘴，“這個最後一排，我們也是挺敢坐的。”
“哎呀，這不是出門遲了幾分鐘嘛……大家也太積極了吧，以前七班前排的座位可沒這麽搶手。”
閔書婷茍著身子往前看，“沒關系，能看見，我們又沒近視。”
“你還挺樂觀。”
“那是，下次月考過後我勢必要選個好位置。”
“楚怡，這裏！” 萬晴的聲音有點大，好些同學都被她吸引了目光，可能一時間不太適應，脖子往下縮了一下。
門口站著的何楚怡倒是自然，沒有刻意仰頭，那股子高傲的勁兒卻明顯，看得出來，她很喜歡被人關註的感覺。
不知道怎麽形容，楊帆第一次對一個不熟的同學沒有好感，雖然她也不明白何楚怡對她的惡意從何而來，但楊帆很清楚，她所感受到的情緒真切存在。
何楚怡不喜歡她，甚至可能是討厭她。
楊帆不在意，在被討厭的目光下生活，她從小就學會了。
“你們之前認識嗎？” 閔書婷敏銳察覺到何楚怡一瞬而過的目光，問楊帆。
“不認識，只見過。”
楊帆的思路很清晰，她只需要不斷努力，成為光榮榜的第一名，實現目標。至於別人怎麽看待她，喜不喜歡她，都不重要。
“梁奕舟還是這麽厲害……”
閔書婷說的應該是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梁奕舟拿下的第一名很有含金量，比駱玖高了二十來分，楊帆更不用說，比駱玖還差了五分。
“不過我覺得還是我們帆帆最厲害，繼續努力下去你肯定可以超過他。”
楊帆正在翻書的手頓了一下，“我也覺得。”
很明顯，這次組建新班級不似高一剛入學那般熱鬧。
午飯還是四人一起吃的，張智予一家人去國外姑姑那裏過的年，快要開學才回來。
和許嵐清也只是假期在家門口匆匆的一面。
“我想死你們了”，張智予語言有誇張的成分，但想念肯定是真的。
“焰火好看嗎？” 閔書婷不急著吃飯，悠悠來一句。
楊帆和許嵐清二人摸不著頭腦，還沒來得及問，張智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道歉，“姑奶奶，網絡延遲，我後來才收到你的消息。”
閔書婷撇撇嘴，白他一眼，“只顧著和漂亮姐姐拍合照了。”
楊帆這才想起來，假期的時候張智予發了不少照片，閔書婷應該說他有時間發圈，沒時間回消息。
“嘿嘿”，張智予摸摸後腦勺，“當時真的沒收到，天地可鑒！”
“吃你的飯吧”，閔書婷白他一眼。
兩人吵吵鬧鬧，輕易就打破了許久不見的那點兒不自在。
三月初還是有點兒冷，不過樹枝上已經帶了些許新芽。
楊帆近來胃口不是很好，過年期間吃太好了，老楊在楊家村的人緣很好，一回去鄰居就送了好些吃的給他們，土雞土鴨更是換著花樣吃。
所以這幾天，楊帆對吃的沒什麽欲望，不知不覺間竟然還瘦了。
打飯的時候，楊帆特意讓阿姨少打一點，按照她吃飯的速度，往常是落後的，今天竟是第一個吃完，放下筷子左看右看。
柳園原來得很遲，還在窗口打飯，正在和身旁的同學談論什麽東西，看起來很認真，楊帆沒叫她。
環視一圈，楊帆的視線回落在面前的人。
許嵐清吃飯的時候不愛說話，仿佛面前的餐盤是什麽嚴肅的題目，頭也不擡。
不擡頭正好，楊帆能看到他的額頭，被頭發遮了一半，眉毛的輪廓更深了，比平常多了幾分嚴肅。
正要往下看他的鼻梁，不料許嵐清卻在此時擡起頭。
還是他的眼睛最好看，楊帆心想。
許嵐清像是很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對視，又低下頭吃飯，楊帆眼睛又盯著他蓬松的頭發，絲毫沒註意到盤子裏那顆一直夾不起來的丸子。
午休起來的時候桌子上多了兩杯酸奶，楊帆突然就很想吃，冰冰涼涼的，吃完再喝點溫水，絕對立馬就清醒了。
說幹就幹，楊帆拿起面前那杯撕開包裝，就吃起來。
閔書婷也醒了，磨磨蹭蹭整理衣服。
“謝謝”，楊帆漫不經心道謝。
“不用謝”，閔書婷條件反射來了一句，清醒過來才想起什麽，“你謝我什麽？”
楊帆已經吃完，收拾準備上課了，“酸奶呀，不是你買的嗎？”
“不是……” 閔書婷想了一下，“可能是張智予拿過來的，我好像聽到他的聲音了。”
此時樓下的張智予打了個噴嚏，站在許嵐清座位旁邊不肯走，“事情給你辦到了，這周末你得陪我”，語氣活像一個小女生。
前桌的女生忍不住回頭看他們一眼，許嵐清扶額，提高音量，“麻煩你說清楚，陪你打游戲，什麽玩意兒說一半……”
“那你就是答應了。”
許嵐清：……請你趕快回去上課。
分班過後許嵐清和張智予也不同班了，張智予成績一般，選了理科，許嵐清參加藝考，在文科班。
閔書婷近來對數學熱情高漲，上學期期末考試進步很大，還拿到了老趙的獎勵，一臺相機。
“我決定了，我要當數學課代表”，討論成績，她肯定不是最拔尖的，不過最厲害的都坐在她身邊了，還怕什麽，再說了，本來數學老師就說了，課代表主要是服務同學們，不一定要成績好，全憑自願。
選課代表的時候，只有閔書婷舉了手，順理成章當了數學課代表。
一班的數學老師不是宋平，是個老頭兒，戴眼鏡，只要一低頭，眼睛一撇，所有人的小動作都逃不過。
“這道題，奇偶性首先排除A和D，你把BC答案往裏邊一代，很明顯C不符合題幹中給出的第二個坐標。”
楊帆點點頭，這和她的思路一模一樣，身旁的閔書婷摸不著頭腦，“D怎麽就奇偶性排除了呀？”
“好，我們來仔細看一下這道題，從題幹出發……”
閔書婷咬著筆頭端正了坐姿，仔仔細細的聽。數學老師節奏有快有慢，大家都能適應，不愧是資深老教師。
語文老師還是餘薇，不過不再是班主任，一班原來的語文課代表選了文科，楊帆接了班，還是和以往一樣。
駱玖依然自薦選了班長，所以對於楊帆來說，基本上沒什麽變化，很快就適應了。
大家仿佛被吸幹了精氣，一下課就倒了一片，比上課還安靜，何楚怡還刻意放大了聲音，不想聽都難。
“哎呀你們別問了，奕舟不讓我說……”
恰逢梁奕舟走進教室，幾人立馬噤聲，楊帆捧著杯子，眼神也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她們吵什麽呢？” 閔書婷伸了個懶腰。
“不知道”，楊帆實話實說。
何楚怡三緘其口的內容，楊帆她們下了晚課就知道了，梁奕舟的父母投資開發了一個山莊，近期就要開業。
見梁奕舟邀請了不少同學，何楚怡臉色很是難看。
“楊帆，你去嗎？” 閔書婷有點猶豫，她和梁奕舟只是初中校友，上次說話還是楊帆在樓梯間被撞，實在算不上熟。
“不確定。”
更晚一些的時候，張智予和許嵐清也接到了邀請。“老梁都多久沒和我們一起玩了，整天就知道埋頭學習，這次居然有時間，還做東！”
見許嵐清不說話，張智予攮了他一把，“去不去，說句話。”
“不確定，可能周末老孟會來。”
“我覺得楊帆會去誒……畢竟他們現在同班。”
“也不是抽不出時間。”
張智予：這下不擔心孟老師來了。
楊帆去的理由很簡單，剛開學學習任務不重，老楊上班家裏也沒人，梁奕舟私下單獨也邀請了她和閔書婷。
周六一大早，閔書婷就打來電話，楊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天氣逐漸暖和，她已經能夠適應把手伸在被子外面。
“你說我要是穿裙子會不會很另類呀？”
楊帆還沒來得及回答，又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很顯然對方不是很在意她的意見。
“找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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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我在遙遠的雪城向你問好，但願雪沒有化得太快，我還來得及祝你，願你快樂，平安。」
落款只一個數字9，楊帆會心一笑，這是駱玖發來的，明信片的另一面是她滑雪的照片。
翻動的時候有股暗香，楊帆湊近了聞，臘梅的香味，剛開始她以為是噴了香水，仔細一聞又不像，伸手去摸，原來是駱玖在明信片上的臘梅樹上貼了真梅花。
閔書婷去了最南邊，在手機上已經分享了無數的美照，開學的時候還給他們都帶了禮物。
“這個貝殼是整個海灘最漂亮的，我確定。”
閔書婷語氣篤定，眼神驕傲，等著楊帆誇獎。貝殼握在手裏有些硌手，楊帆把它攤在手裏仔細觀察。
所謂愛意，或許就是有人遍尋海灘，獻給你那篤定的美麗。
“真的很漂亮，謝謝婷婷”，楊帆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
“第一排他也是真敢坐啊……”
順著閔書婷的視線，楊帆朝窗邊的第一排看過去，廖雲駿坐了裏側，駱玖座位靠過道。
廖雲駿倒是坦然，反正大家都知道他一直是駱玖的同桌，隨便同學怎麽調侃，他也不在意，總而言之，這個一班，他還是進了。
楊帆環視一圈，撇撇嘴，“這個最後一排，我們也是挺敢坐的。”
“哎呀，這不是出門遲了幾分鐘嘛……大家也太積極了吧，以前七班前排的座位可沒這麽搶手。”
閔書婷茍著身子往前看，“沒關系，能看見，我們又沒近視。”
“你還挺樂觀。”
“那是，下次月考過後我勢必要選個好位置。”
“楚怡，這裏！” 萬晴的聲音有點大，好些同學都被她吸引了目光，可能一時間不太適應，脖子往下縮了一下。
門口站著的何楚怡倒是自然，沒有刻意仰頭，那股子高傲的勁兒卻明顯，看得出來，她很喜歡被人關註的感覺。
不知道怎麽形容，楊帆第一次對一個不熟的同學沒有好感，雖然她也不明白何楚怡對她的惡意從何而來，但楊帆很清楚，她所感受到的情緒真切存在。
何楚怡不喜歡她，甚至可能是討厭她。
楊帆不在意，在被討厭的目光下生活，她從小就學會了。
“你們之前認識嗎？” 閔書婷敏銳察覺到何楚怡一瞬而過的目光，問楊帆。
“不認識，只見過。”
楊帆的思路很清晰，她只需要不斷努力，成為光榮榜的第一名，實現目標。至於別人怎麽看待她，喜不喜歡她，都不重要。
“梁奕舟還是這麽厲害……”
閔書婷說的應該是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梁奕舟拿下的第一名很有含金量，比駱玖高了二十來分，楊帆更不用說，比駱玖還差了五分。
“不過我覺得還是我們帆帆最厲害，繼續努力下去你肯定可以超過他。”
楊帆正在翻書的手頓了一下，“我也覺得。”
很明顯，這次組建新班級不似高一剛入學那般熱鬧。
午飯還是四人一起吃的，張智予一家人去國外姑姑那裏過的年，快要開學才回來。
和許嵐清也只是假期在家門口匆匆的一面。
“我想死你們了”，張智予語言有誇張的成分，但想念肯定是真的。
“焰火好看嗎？” 閔書婷不急著吃飯，悠悠來一句。
楊帆和許嵐清二人摸不著頭腦，還沒來得及問，張智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道歉，“姑奶奶，網絡延遲，我後來才收到你的消息。”
閔書婷撇撇嘴，白他一眼，“只顧著和漂亮姐姐拍合照了。”
楊帆這才想起來，假期的時候張智予發了不少照片，閔書婷應該說他有時間發圈，沒時間回消息。
“嘿嘿”，張智予摸摸後腦勺，“當時真的沒收到，天地可鑒！”
“吃你的飯吧”，閔書婷白他一眼。
兩人吵吵鬧鬧，輕易就打破了許久不見的那點兒不自在。
三月初還是有點兒冷，不過樹枝上已經帶了些許新芽。
楊帆近來胃口不是很好，過年期間吃太好了，老楊在楊家村的人緣很好，一回去鄰居就送了好些吃的給他們，土雞土鴨更是換著花樣吃。
所以這幾天，楊帆對吃的沒什麽欲望，不知不覺間竟然還瘦了。
打飯的時候，楊帆特意讓阿姨少打一點，按照她吃飯的速度，往常是落後的，今天竟是第一個吃完，放下筷子左看右看。
柳園原來得很遲，還在窗口打飯，正在和身旁的同學談論什麽東西，看起來很認真，楊帆沒叫她。
環視一圈，楊帆的視線回落在面前的人。
許嵐清吃飯的時候不愛說話，仿佛面前的餐盤是什麽嚴肅的題目，頭也不擡。
不擡頭正好，楊帆能看到他的額頭，被頭發遮了一半，眉毛的輪廓更深了，比平常多了幾分嚴肅。
正要往下看他的鼻梁，不料許嵐清卻在此時擡起頭。
還是他的眼睛最好看，楊帆心想。
許嵐清像是很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對視，又低下頭吃飯，楊帆眼睛又盯著他蓬松的頭發，絲毫沒註意到盤子裏那顆一直夾不起來的丸子。
午休起來的時候桌子上多了兩杯酸奶，楊帆突然就很想吃，冰冰涼涼的，吃完再喝點溫水，絕對立馬就清醒了。
說幹就幹，楊帆拿起面前那杯撕開包裝，就吃起來。
閔書婷也醒了，磨磨蹭蹭整理衣服。
“謝謝”，楊帆漫不經心道謝。
“不用謝”，閔書婷條件反射來了一句，清醒過來才想起什麽，“你謝我什麽？”
楊帆已經吃完，收拾準備上課了，“酸奶呀，不是你買的嗎？”
“不是……” 閔書婷想了一下，“可能是張智予拿過來的，我好像聽到他的聲音了。”
此時樓下的張智予打了個噴嚏，站在許嵐清座位旁邊不肯走，“事情給你辦到了，這周末你得陪我”，語氣活像一個小女生。
前桌的女生忍不住回頭看他們一眼，許嵐清扶額，提高音量，“麻煩你說清楚，陪你打游戲，什麽玩意兒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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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書婷近來對數學熱情高漲，上學期期末考試進步很大，還拿到了老趙的獎勵，一臺相機。
“我決定了，我要當數學課代表”，討論成績，她肯定不是最拔尖的，不過最厲害的都坐在她身邊了，還怕什麽，再說了，本來數學老師就說了，課代表主要是服務同學們，不一定要成績好，全憑自願。
選課代表的時候，只有閔書婷舉了手，順理成章當了數學課代表。
一班的數學老師不是宋平，是個老頭兒，戴眼鏡，只要一低頭，眼睛一撇，所有人的小動作都逃不過。
“這道題，奇偶性首先排除A和D，你把BC答案往裏邊一代，很明顯C不符合題幹中給出的第二個坐標。”
楊帆點點頭，這和她的思路一模一樣，身旁的閔書婷摸不著頭腦，“D怎麽就奇偶性排除了呀？”
“好，我們來仔細看一下這道題，從題幹出發……”
閔書婷咬著筆頭端正了坐姿，仔仔細細的聽。數學老師節奏有快有慢，大家都能適應，不愧是資深老教師。
語文老師還是餘薇，不過不再是班主任，一班原來的語文課代表選了文科，楊帆接了班，還是和以往一樣。
駱玖依然自薦選了班長，所以對於楊帆來說，基本上沒什麽變化，很快就適應了。
大家仿佛被吸幹了精氣，一下課就倒了一片，比上課還安靜，何楚怡還刻意放大了聲音，不想聽都難。
“哎呀你們別問了，奕舟不讓我說……”
恰逢梁奕舟走進教室，幾人立馬噤聲，楊帆捧著杯子，眼神也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她們吵什麽呢？” 閔書婷伸了個懶腰。
“不知道”，楊帆實話實說。
何楚怡三緘其口的內容，楊帆她們下了晚課就知道了，梁奕舟的父母投資開發了一個山莊，近期就要開業。
見梁奕舟邀請了不少同學，何楚怡臉色很是難看。
“楊帆，你去嗎？” 閔書婷有點猶豫，她和梁奕舟只是初中校友，上次說話還是楊帆在樓梯間被撞，實在算不上熟。
“不確定。”
更晚一些的時候，張智予和許嵐清也接到了邀請。“老梁都多久沒和我們一起玩了，整天就知道埋頭學習，這次居然有時間，還做東！”
見許嵐清不說話，張智予攮了他一把，“去不去，說句話。”
“不確定，可能周末老孟會來。”
“我覺得楊帆會去誒……畢竟他們現在同班。”
“也不是抽不出時間。”
張智予：這下不擔心孟老師來了。
楊帆去的理由很簡單，剛開學學習任務不重，老楊上班家裏也沒人，梁奕舟私下單獨也邀請了她和閔書婷。
周六一大早，閔書婷就打來電話，楊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天氣逐漸暖和，她已經能夠適應把手伸在被子外面。
“你說我要是穿裙子會不會很另類呀？”
楊帆還沒來得及回答，又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很顯然對方不是很在意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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