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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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陰差陽錯，或許也是天意，昨天的兩人都沒有讀信。
聚餐後第二天的工作反而沒有那麽忙碌，楊綿在工作之餘還有精力惆悵。
這感覺說是惆悵嗎？楊綿其實不太清楚，只是自己想不憂郁地嘆一口氣，似乎是有點喜悅有點難言地嘆一口氣。
經過昨晚伍默的魅力洗禮，楊綿的心態已經不同於寫信時了。
啊~男人啊~
楊綿頭一次經歷這種感覺，這是以往都沒有過的感覺。一時間楊綿竟不知道怎麽理清自己的頭緒和感情。她對伍默的感情似乎上了一個臺階。
楊綿不知道自己這樣描述是否準確，明明以往想到伍默時一樣會欣喜，但是現在在想到他時卻多了一點心動。明明以前一天內並不會有那麽多次的想念他，但是現在卻希望他一直在自己身邊。
楊綿第一次像這樣直面感受到男人的魅力，她試圖想象如果是別的男人這樣做？她會感覺到有魅力嗎？
不會，楊綿可以斬釘截鐵地說。那樣的包廂那樣的燈光那樣的伍默，是他人無法代替的。嘈雜的晚餐中，楊綿偏偏只覺得伍默迷人。感情的奇妙之處就在於，不知為何，他就是那麽獨特，人群中吸引我的註意力。
今晚，兩人已經約好了要去伍默家裏一起讀信，楊綿或許不會回自己家。
楊綿有點忐忑，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
“熱戀期不都這樣嗎？恨不得長對方身上？”萌萌聽完楊綿的問題，反問了一句。今天的辦公室只有兩個小姐妹在，其他人都有各種原因不在辦公室，所以她倆盡情討論感情問題。
是綿綿說的這樣嗎？原先並沒有戀愛史的楊綿並不清楚。
“如果你覺得你們戀愛進度太快了，不然你今晚問問他的戀愛史好了。必定使你心涼如水。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都可以規規矩矩了。”
楊綿一時間瞪大眼睛，這不好吧。
這這這，這是不是有點缺德啊？
楊綿一時間有點好奇別人都是怎麽談戀愛的了，為啥萌萌對這些問題這麽隨意從不看重？
她借此問萌萌：“你怎麽戀愛的呀？”
別看萌萌年紀小，但是感情經歷也不豐富，只是男朋友換的多。
仗著可愛俏麗的萌萌其實並沒有真正喜歡過一個人，瞬間上頭又瞬間下頭。萌萌只不過‘恰巧’跟每個上頭的男人都來了一場酸奶保鮮期的戀愛。
萌萌自認為這可算不上感情經歷豐富，她跟歷任男友頂多算是飯搭子、微信聊天搭子、散步搭子、逛街搭子……反正就是各種搭子，畢竟她從沒有像楊綿這樣在戀愛時心情起起伏伏過，也從沒跟這些男朋友有過深入的肢體接觸，甚至連擁抱都少。但是萌萌認為每一位“男朋友”都沒有給她帶來過真正的心動，所以她並不覺得她和這些男人的感情是戀愛。只是在不同的“男友”身上，她偶爾可以體會到戀愛劇裏的情節，所以她才會有興趣不斷跟新的男人進入一段戀愛關系，希望能夠獲得戀愛劇中的“愛情”。
“我其實不懂你現在這麽入迷的心態。我每次戀愛只是覺得這男的可以試試，我從沒有過你描述的那樣心動狀態。”
“其實我不太理解啊綿綿，之前你跟他在一起時，你怎麽知道你是喜歡他不是吊橋效應？就是你在被王大媽刁難時他‘從天而降’幫你解決了難題，你其實是因為感動而不是心動呢？這心動是不是來的有點突然有點巧合？你咋知道那是心動呀？”
楊綿語塞，但是她知道自己之前也是心動，不是感動，但是楊綿不否認的是，伍默之前在她困難時候的挺身而出讓自己疲憊的內心得到撫慰和依靠，楊綿懷念那被保護被安慰的心。那一刻，楊綿想的不是“謝謝”，而是“是他真好”。那時候楊綿已經知道，不管用什麽來交換、代替伍默，她都不願意，她只要伍默。對楊綿來說，這就是愛。
楊綿還沒想清楚，萌萌又平地爆了一聲雷：“綿綿，其實看你談戀愛我感覺挺有意思的。你好像我的男朋友，我就像伍默，原來我之前隨意的舉動就能挑撥他們的情緒，難怪他們都一直粘著我想見我，他們私底下是這樣的啊。”
楊綿聽著萌萌說：“有時候覺得逗你們這種好像跟逗狗一樣有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誰是狗！萌萌怎麽這樣說！
天啊，今天楊綿簡直對萌萌刷新認知，平時萌萌看著萌萌的，怎麽在感情上像是個渣女啊？
等下，我怎麽記得我剛開始說伍默是個渣男啊？？
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他是騙我的嗎？我該不會被騙了吧？他難道也覺得逗我像是逗狗一樣嗎？
楊綿一瞬間心慌慌！著急地想著各種跡象想要證明伍默不是這樣的人，不會做這樣的事。
萌萌看著楊綿心慌的樣子，太有意思了。真可愛，她才應該叫萌萌。
楊綿腦袋都要想暈了，萌萌看著她紅溫的臉頰越發覺得有趣。
“我是不是應該感覺不對勁啊？萌萌，你怎麽知道伍默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你真的覺得他逗我像逗狗一樣嗎？”
“我不知道啊，我亂說的，逗逗你而已嘛。”
楊綿上手揪著萌萌就是一頓搖晃，無語死了！
“我只是從我的角度出發揣測他而已，又不是沒有可能。我就是無法理解你們這種狀態啊，真的有那麽愛嗎？愛是什麽感覺？別說那種心動、心裏怦怦亂跳之類老生常談的話啊，我想想聽聽不一樣的？”
跟老生常談不一樣的？楊綿無法回答萌萌的問題。這樣說來愛並不稀奇，是那麽稀松平常又摻雜著無言的感動和心動。
只是萌萌這一摻和，楊綿認清了自己不是“純愛”戰士，她不是只要自己愛伍默就好了，不是只要自己愛就能付出一切不求回報的類型，楊綿想要伍默也愛他，楊綿想要占有他，成為他的唯一。她希望彼此是雙向奔赴的關系。
楊綿真不知道怎麽回答萌萌，她不覺得自己的回答會讓萌萌改變驚世駭俗的戀愛觀念和做法。楊綿並不評判萌萌的選擇和做法，她試圖從別的方面搞清楚一些事情。
“萌萌，那你這樣戀愛快樂嗎？”
“我覺得你想問的是幸福嗎？因為我之前跟朋友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我發現，你們應該更關心的是這個。”
“快樂是短暫的，幸福是長遠的。每段感情我進去的時候當然是快樂的，甚至有時候結束也是快樂的，但是我快樂的都是一些事情，而不是那個人，我理解不了也做不到你們這種將感情系於一個人身上的感覺。”
“幸福我想我也是幸福的，但是應該不是你們說的那種在戀愛中的幸福。我有家人朋友陪伴，我身邊有好事發生我就很幸福啊。”
“那這樣戀愛的意義在哪裏呀？”
“不知道，沒有意義也是意義吧。或許到最後我會得到像你們那樣的戀愛，又或許到最後我會有我自己不一樣的戀愛。”
“綿綿你說，不愛可以戀愛嗎？”
天吶，這個問題。
當然可以，只要自己不抗拒，有什麽不可以呢？只是楊綿不明白，如果不喜歡，那麽何必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在這個人身上呢？跟家人朋友度過一段無所事事的時間應該會更快樂吧？
“因為大家都有啊，我就是試試，萬一呢？萬一這次成功了呢？偶爾還可以讓男朋友背鍋一些我不想幹的事情，免得大家嘮叨。”
楊綿知道萌萌說的沒錯，只不過她不是持相同觀念的人而已，只不過萌萌的戀愛觀不是大眾的而已。
伍默對我是哪種？會是萌萌對戀人的那種方式嗎？是有一點是萌萌的方式？還是有很多點是萌萌的方式？
啊！我又忘了，我不應該去揣測男人在想什麽的！
可是我好想知道。
不問就好了，我不在乎，我可以隨時下車，我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只要這段感情有一方想要下車，那我會放手，不需要理由，即使我還很愛，那就是我的驕傲，我相信我永遠有能夠重新生活的能力。
好煎熬，楊綿的煎熬使得她整個人都不自主地縮了起來。皺在眉頭的那一抹痛苦，順著楊綿那一聲低吼吐出體外。在楊綿閉眼靠在椅背之前，眼淚已經在眼眶聚集。誰能料到，這不過是一場對於未知的談論，只是想到有這種可能，楊綿就痛苦不已，想要證明自己是被愛著的。
就像是被打破重組。如果跟一個人確定長久穩定的關系，是不是就像被打破重組？楊綿覺察到，如果要跟一個人確定長久穩定的關系，那麽需要把這個人引進到我原有的生活中，我的生活為他打開了一個缺口，我的生活安排開始為他留一個位置，從此我的生活不覆從前。或許我們會建立一個不影響我和好友關系的關系，也或許我會犧牲我其他的關系來維持和他的關系。總而言之，我的生活就像是一整塊拼圖，被打碎了，加入他這塊拼圖後再重新組裝成我新的生活拼圖。
萌萌聽完楊綿最新的感悟嘖嘖稱奇，其實萌萌也為楊綿剛剛的煎熬痛苦和眼淚嘖嘖稱奇。不管看多少次，萌萌都為這種為愛波動的場面震撼。
“既然你這麽覺得，那你就盡情嘗試就好啦。”萌萌安慰綿綿，“如果嘗試得結果不行，那你把這塊拼圖拿掉不就行了。”
楊綿用手撐著腦袋看著萌萌，羨慕她的瀟灑，也暗自下定決心學習她的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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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差陽錯，或許也是天意，昨天的兩人都沒有讀信。
聚餐後第二天的工作反而沒有那麽忙碌，楊綿在工作之餘還有精力惆悵。
這感覺說是惆悵嗎？楊綿其實不太清楚，只是自己想不憂郁地嘆一口氣，似乎是有點喜悅有點難言地嘆一口氣。
經過昨晚伍默的魅力洗禮，楊綿的心態已經不同於寫信時了。
啊~男人啊~
楊綿頭一次經歷這種感覺，這是以往都沒有過的感覺。一時間楊綿竟不知道怎麽理清自己的頭緒和感情。她對伍默的感情似乎上了一個臺階。
楊綿不知道自己這樣描述是否準確，明明以往想到伍默時一樣會欣喜，但是現在在想到他時卻多了一點心動。明明以前一天內並不會有那麽多次的想念他，但是現在卻希望他一直在自己身邊。
楊綿第一次像這樣直面感受到男人的魅力，她試圖想象如果是別的男人這樣做？她會感覺到有魅力嗎？
不會，楊綿可以斬釘截鐵地說。那樣的包廂那樣的燈光那樣的伍默，是他人無法代替的。嘈雜的晚餐中，楊綿偏偏只覺得伍默迷人。感情的奇妙之處就在於，不知為何，他就是那麽獨特，人群中吸引我的註意力。
今晚，兩人已經約好了要去伍默家裏一起讀信，楊綿或許不會回自己家。
楊綿有點忐忑，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
“熱戀期不都這樣嗎？恨不得長對方身上？”萌萌聽完楊綿的問題，反問了一句。今天的辦公室只有兩個小姐妹在，其他人都有各種原因不在辦公室，所以她倆盡情討論感情問題。
是綿綿說的這樣嗎？原先並沒有戀愛史的楊綿並不清楚。
“如果你覺得你們戀愛進度太快了，不然你今晚問問他的戀愛史好了。必定使你心涼如水。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都可以規規矩矩了。”
楊綿一時間瞪大眼睛，這不好吧。
這這這，這是不是有點缺德啊？
楊綿一時間有點好奇別人都是怎麽談戀愛的了，為啥萌萌對這些問題這麽隨意從不看重？
她借此問萌萌：“你怎麽戀愛的呀？”
別看萌萌年紀小，但是感情經歷也不豐富，只是男朋友換的多。
仗著可愛俏麗的萌萌其實並沒有真正喜歡過一個人，瞬間上頭又瞬間下頭。萌萌只不過‘恰巧’跟每個上頭的男人都來了一場酸奶保鮮期的戀愛。
萌萌自認為這可算不上感情經歷豐富，她跟歷任男友頂多算是飯搭子、微信聊天搭子、散步搭子、逛街搭子……反正就是各種搭子，畢竟她從沒有像楊綿這樣在戀愛時心情起起伏伏過，也從沒跟這些男朋友有過深入的肢體接觸，甚至連擁抱都少。但是萌萌認為每一位“男朋友”都沒有給她帶來過真正的心動，所以她並不覺得她和這些男人的感情是戀愛。只是在不同的“男友”身上，她偶爾可以體會到戀愛劇裏的情節，所以她才會有興趣不斷跟新的男人進入一段戀愛關系，希望能夠獲得戀愛劇中的“愛情”。
“我其實不懂你現在這麽入迷的心態。我每次戀愛只是覺得這男的可以試試，我從沒有過你描述的那樣心動狀態。”
“其實我不太理解啊綿綿，之前你跟他在一起時，你怎麽知道你是喜歡他不是吊橋效應？就是你在被王大媽刁難時他‘從天而降’幫你解決了難題，你其實是因為感動而不是心動呢？這心動是不是來的有點突然有點巧合？你咋知道那是心動呀？”
楊綿語塞，但是她知道自己之前也是心動，不是感動，但是楊綿不否認的是，伍默之前在她困難時候的挺身而出讓自己疲憊的內心得到撫慰和依靠，楊綿懷念那被保護被安慰的心。那一刻，楊綿想的不是“謝謝”，而是“是他真好”。那時候楊綿已經知道，不管用什麽來交換、代替伍默，她都不願意，她只要伍默。對楊綿來說，這就是愛。
楊綿還沒想清楚，萌萌又平地爆了一聲雷：“綿綿，其實看你談戀愛我感覺挺有意思的。你好像我的男朋友，我就像伍默，原來我之前隨意的舉動就能挑撥他們的情緒，難怪他們都一直粘著我想見我，他們私底下是這樣的啊。”
楊綿聽著萌萌說：“有時候覺得逗你們這種好像跟逗狗一樣有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誰是狗！萌萌怎麽這樣說！
天啊，今天楊綿簡直對萌萌刷新認知，平時萌萌看著萌萌的，怎麽在感情上像是個渣女啊？
等下，我怎麽記得我剛開始說伍默是個渣男啊？？
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他是騙我的嗎？我該不會被騙了吧？他難道也覺得逗我像是逗狗一樣嗎？
楊綿一瞬間心慌慌！著急地想著各種跡象想要證明伍默不是這樣的人，不會做這樣的事。
萌萌看著楊綿心慌的樣子，太有意思了。真可愛，她才應該叫萌萌。
楊綿腦袋都要想暈了，萌萌看著她紅溫的臉頰越發覺得有趣。
“我是不是應該感覺不對勁啊？萌萌，你怎麽知道伍默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你真的覺得他逗我像逗狗一樣嗎？”
“我不知道啊，我亂說的，逗逗你而已嘛。”
楊綿上手揪著萌萌就是一頓搖晃，無語死了！
“我只是從我的角度出發揣測他而已，又不是沒有可能。我就是無法理解你們這種狀態啊，真的有那麽愛嗎？愛是什麽感覺？別說那種心動、心裏怦怦亂跳之類老生常談的話啊，我想想聽聽不一樣的？”
跟老生常談不一樣的？楊綿無法回答萌萌的問題。這樣說來愛並不稀奇，是那麽稀松平常又摻雜著無言的感動和心動。
只是萌萌這一摻和，楊綿認清了自己不是“純愛”戰士，她不是只要自己愛伍默就好了，不是只要自己愛就能付出一切不求回報的類型，楊綿想要伍默也愛他，楊綿想要占有他，成為他的唯一。她希望彼此是雙向奔赴的關系。
楊綿真不知道怎麽回答萌萌，她不覺得自己的回答會讓萌萌改變驚世駭俗的戀愛觀念和做法。楊綿並不評判萌萌的選擇和做法，她試圖從別的方面搞清楚一些事情。
“萌萌，那你這樣戀愛快樂嗎？”
“我覺得你想問的是幸福嗎？因為我之前跟朋友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我發現，你們應該更關心的是這個。”
“快樂是短暫的，幸福是長遠的。每段感情我進去的時候當然是快樂的，甚至有時候結束也是快樂的，但是我快樂的都是一些事情，而不是那個人，我理解不了也做不到你們這種將感情系於一個人身上的感覺。”
“幸福我想我也是幸福的，但是應該不是你們說的那種在戀愛中的幸福。我有家人朋友陪伴，我身邊有好事發生我就很幸福啊。”
“那這樣戀愛的意義在哪裏呀？”
“不知道，沒有意義也是意義吧。或許到最後我會得到像你們那樣的戀愛，又或許到最後我會有我自己不一樣的戀愛。”
“綿綿你說，不愛可以戀愛嗎？”
天吶，這個問題。
當然可以，只要自己不抗拒，有什麽不可以呢？只是楊綿不明白，如果不喜歡，那麽何必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在這個人身上呢？跟家人朋友度過一段無所事事的時間應該會更快樂吧？
“因為大家都有啊，我就是試試，萬一呢？萬一這次成功了呢？偶爾還可以讓男朋友背鍋一些我不想幹的事情，免得大家嘮叨。”
楊綿知道萌萌說的沒錯，只不過她不是持相同觀念的人而已，只不過萌萌的戀愛觀不是大眾的而已。
伍默對我是哪種？會是萌萌對戀人的那種方式嗎？是有一點是萌萌的方式？還是有很多點是萌萌的方式？
啊！我又忘了，我不應該去揣測男人在想什麽的！
可是我好想知道。
不問就好了，我不在乎，我可以隨時下車，我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只要這段感情有一方想要下車，那我會放手，不需要理由，即使我還很愛，那就是我的驕傲，我相信我永遠有能夠重新生活的能力。
好煎熬，楊綿的煎熬使得她整個人都不自主地縮了起來。皺在眉頭的那一抹痛苦，順著楊綿那一聲低吼吐出體外。在楊綿閉眼靠在椅背之前，眼淚已經在眼眶聚集。誰能料到，這不過是一場對於未知的談論，只是想到有這種可能，楊綿就痛苦不已，想要證明自己是被愛著的。
就像是被打破重組。如果跟一個人確定長久穩定的關系，是不是就像被打破重組？楊綿覺察到，如果要跟一個人確定長久穩定的關系，那麽需要把這個人引進到我原有的生活中，我的生活為他打開了一個缺口，我的生活安排開始為他留一個位置，從此我的生活不覆從前。或許我們會建立一個不影響我和好友關系的關系，也或許我會犧牲我其他的關系來維持和他的關系。總而言之，我的生活就像是一整塊拼圖，被打碎了，加入他這塊拼圖後再重新組裝成我新的生活拼圖。
萌萌聽完楊綿最新的感悟嘖嘖稱奇，其實萌萌也為楊綿剛剛的煎熬痛苦和眼淚嘖嘖稱奇。不管看多少次，萌萌都為這種為愛波動的場面震撼。
“既然你這麽覺得，那你就盡情嘗試就好啦。”萌萌安慰綿綿，“如果嘗試得結果不行，那你把這塊拼圖拿掉不就行了。”
楊綿用手撐著腦袋看著萌萌，羨慕她的瀟灑，也暗自下定決心學習她的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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