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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是發情不是失智 奧爾科特了擺了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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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是發情不是失智 奧爾科特了擺了擺……

奧爾科特了擺了擺手:“傲慢並不是無法饒恕的問題, 無能才是,既然他還有處理掉斯梅德利的方法,那麽他對我就是有用的。”

“可他不應該對您如此不敬。”侍衛長是曾經侍奉過曼紐爾公爵的軍雌, 對奧爾科特一直忠心耿耿, 也對星際海盜深惡痛絕:“而且他畢竟是星際海盜,當年曼紐爾殿下……”

他其實不太能理解,奧爾科特身為曼紐爾的獨子,為什麽會和星際海盜攪合在一起。

畢竟,當年的曼紐爾就是為了剿滅星際海盜, 才會英年早逝。

“只要能解決掉斯梅德利,一點小小的不敬,我並不會放在心上。”奧爾科特說道:“我知道我的雌父是和星際海盜同歸於盡, 可如果不是阿米利亞貪生怕死, 讓我的雌父奔赴前線, 我的雌父也不會早亡。”

侍衛長沈默了。

“星際海盜當然該死。”奧爾科特輕聲說:“可在他們之前, 阿米利亞更應該去死。”

“他是蟲帝,我暫時還沒有對付他的辦法。”奧爾科特說:“但如果斯梅德利出事,我相信他至少能體會到我萬分之一的痛苦。”

除此之外, 其實還有一個理由, 但奧爾科特並沒有告訴對他忠心耿耿的侍衛長。

那就是,這只星際海盜, 是一只雄蟲。

奧爾科特仍然對自己和這只雄蟲的初見記憶猶新。

那時候,他剛剛察覺到自己和斯梅德利, 還有赫克利斯的不同。他依賴的蟲帝並不是他的親生雌父, 他喜歡的哥哥更關心赫克利斯這只剛剛出生的小雌蟲。

他雖然住在皇宮,卻發現這裏並不是他的家。

還是蟲崽時期的他曾經以為他是幸福的,他破殼而出, 卻又生活在一個巨大的溫暖的蛋殼裏,可是從那時候開始,他發現這個殼破了。

他憤怒又不甘地從那個殘破的殼裏探出頭來,卻發現外面還站著一只雄蟲。

其實現在想想,在戒備森嚴的皇宮裏,這只雄蟲的出現真是詭異又奇怪,可當時的他沒有想太多,只是好奇這只忽然出現的面生雄蟲。

雄蟲和他說:“你想知道你的雌父是怎麽死的嗎?”

那個時候的奧爾科特還不太明白“死”是什麽意思,雄蟲拿出一張照片,放在小蟲崽的面前晃了晃:“瞧,這就是你的雌父。”

奧爾科特踮起腳尖,仔細看了看雄蟲手裏的照片。

他想,這應該是他的雌父。

因為自己和照片上的這只蟲好像啊。

就像斯梅德利和蟲帝一樣。

“我的雌父為什麽不和我在一起呢?”奧爾科特問雄蟲:“斯梅德利就天天和蟲帝在一起。”

“因為你的雌父死了啊。”雄蟲說。

這是奧爾科特第二次聽到“死”這個字。

雄蟲來找過他很多次,和他說了很多話。

於是奧爾科特漸漸明白了“死”是什麽意思,又明白了自己的雌父為什麽會死。

是蟲帝導致了他雌父的死亡。

他本來可以和斯梅德利一樣,有屬於自己的親生雌父,有幸福快樂的家庭,也許還可以有一個兄弟。

但是現在,他什麽都沒有了。

是蟲帝奪走了他本該擁有的一切,是斯梅德利占據了他本該擁有的蟲生。

甚至於,他雌父遺留下來的一切,軍隊、權力、威望……都被蟲帝收走。

就因為他是一只雄蟲。

蟲帝告訴他,雄蟲不需要承擔這麽多責任,帝國會奉養他所需要的一切。

雄蟲卻告訴他,那是因為蟲帝不敢讓他嘗試權力的滋味。

“你看,我也是一只雄蟲,可船上那群暴虐的雌蟲,都要乖乖聽我的話。”雄蟲說:“相信我,掌控雌蟲的感覺,絕對比被雌蟲奉養要痛快得多。”

“你要和我一起嘗試嗎?”雄蟲對著他伸出手,宛若傳說裏蠱惑蟲神的惡魔。

他和他都是雄蟲。

他們是天然的同盟。

但即使是天然的同盟之中,也難免會出現一些叛徒。

裏德側躺在斯梅德利身邊,低著頭在斯梅德利後頸的蟲紋處嗅來嗅去,時不時還張嘴想咬上兩口。

銳利的齒間從肌膚上劃過,斯梅德利不悅地從床上坐起,按住自己的蟲紋:“你是屬狗的嗎?”

裏德順勢環住斯梅德利的腰,很有幾分無賴模樣:“你能不能不走。”

如果可以,裏德很想把自己的下半輩子都和斯梅德利一起鎖在床上,但是非常不幸,身為帝國的皇儲,斯梅德利有著遠超眾蟲的自制力。

預感到發情期即將結束的時候,斯梅德利便以通知的口吻告訴裏德,星際海盜在他處於發情期的這些天搞出來不少的小動作,等到發情期結束,自己需要立刻去覲見蟲帝,和蟲帝商議怎麽處理。

剛剛結束埋頭苦幹的裏德有些震驚地看著斯梅德利,眼神裏甚至帶了一絲委屈:“你怎麽還有心情管這個?”

斯梅德利非常不解,身為帝國的皇儲,維護帝國的安全穩定是他最重要的任務,他當然需要隨時隨地關註。

“是我不夠努力嗎?還是我哪裏做的不好?”裏德幾乎要語無倫次了:“你,你在我的床上,竟然還有心思去想星際海盜?”

裏德簡直無法接受,明明斯梅德利之前是一副爽到失神的模樣,做到最後的時候,連動一根手指都很困難,到底是從哪裏抽出的時間,去關註星際海盜?

這讓裏德感到異常挫敗。

在搞清楚裏德糾結的問題以後,斯梅德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裏德的手從自己腰上掰開,毫不猶豫地翻身下床。

“我是處在發情期,不是處在失智期。”斯梅德利的語氣十分冷靜,如果不是臉上難以掩飾的薄紅,應該會更有說服力:“但凡你能把放在我體力問題上的註意力分一半出來給其他地方,大約就能知道我是什麽時候收到的訊息。”

說完,斯梅德利便毫無留戀地離開了房間。

裏德滿腔悲憤,都不知道自己該去和誰說。

【我怎麽感覺他把我用完就丟!】裏德氣得把腦海裏休眠的系統搖起來訴苦:【他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

【他還說我到手了就翻臉。】裏德一邊捶床一邊控訴:【明明是他下床不認蟲!】

【沒有關系的,宿主。】系統1001不想和這只被傷到脆弱自尊的敏感雄蟲廢話,只是非常敷衍地安慰:【發情期又不止一次,你繼續努力就好了。】

繼續努力?

裏德用手顫抖地指著系統1001,感覺今天的自己被全天下背叛。

這個世界上既沒有好雌蟲,也沒有好系統!

無論裏德心裏作何感想,斯梅德利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洗漱,用餐,然後帶著裏德去見蟲帝和親王。

蟲帝臉上沒有什麽異色,和他們簡短交談兩句,便與斯梅德利一起往會議廳走去。

比斯利親王看了看裏德神色,又回想了斯梅德利的神色,面上難免帶出一點點古怪。

“你怎麽回事?”比斯利親王問。

裏德茫然轉頭:“啊?”

比斯利親王有點迷惑地看著裏德:“你怎麽看起來垂頭喪氣的?”

和自己老婆的親生雄父吐槽床上那點事,顯然有點超出裏德的道德底線,於是他含糊道:“沒,沒什麽……”

“不應該啊。”比斯利親王來回打量裏德,小聲嘀咕:“我看德利對你還挺和顏悅色的,你到底有什麽不高興的。”

“德利對我……和顏悅色?”裏德眼中露出一點茫然。

出於對自己蟲崽子的了解,比斯利親王給了裏德肯定的答覆:“當然,德利今天心情很好。”

但我心情不好啊!裏德有些憋悶。

“所以。”比斯利親王不恥下問:“你是怎麽做到的?”

什麽?裏德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我很了解德利,他和他的雌父幾乎是一模一樣。”比斯利親王說:“對雌蟲固有的生理狀況深惡痛絕,也很厭惡自己無力抵抗雄蟲的時候……當年我標記了米亞以後,他對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好臉色。”

比斯利親王說:“我嘗試了很多種方法,米亞始終對我有所抗拒。但是德利幾乎完全接納了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哦。裏德心中了然,原來是親王和蟲帝之間感情出現了問題,到他這裏取經來了!

被斯梅德利傷害的心又稍微恢覆了一點活力。

裏德抖擻精神,決定幫比斯利親王解決這個問題。

“陛下,您在標記蟲帝之前,有征得他的同意嗎?”裏德問。

“同意?”比斯利親王還是頭一次把這個詞和標記聯系在一起,再次確定了面前這只雄蟲果然是朵奇葩。

“這種事情還需要征求雌蟲同意?”比斯利親王一臉茫然:“都已經和我結婚了,還需要去問他同不同意嗎?”

看看!從第一步開始就是錯的!感情不出問題才怪了!

“當然。”裏德誠懇地看向比斯利親王:“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您也說過了,蟲帝和德利一樣,厭惡因生理本能而導致的對雄蟲的無能為力,您要做的事情,當然是幫助他克服它。”

“而不是借助這一點來強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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