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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修仙文的反派師兄 他昨晚和沈宿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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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修仙文的反派師兄 他昨晚和沈宿寒做了……

沈宿寒剛踏入雲嵐殿內, 原本晦暗暝暝的燭光瞬間被真氣引動,滿殿燈火驟亮,長夜盡驅, 暖若盛陽。

都死了兩次了,這還是江晚第一次進入雲嵐殿,不由得好奇地打量起來。

沈宿寒依舊抱著他往更深處走去,那些輕薄紗簾微微飄蕩起來, 像繚繞在屋內的雲。

江晚仰頭, 一面薄紗恰巧從他眉眼上輕柔撫過, 這種感覺很奇怪,讓他總不自覺想到朝他覆蓋而來的蛛網。

直到最後, 他被沈宿寒放至床榻邊, 再擡眼甚至根本看不到大殿的出口,有種一輩子也逃不出去的錯覺。

他懷裏的小貓覺察到此處溫暖, 不由得動了動,試圖從他衣襟內鉆出來, 江晚只好趁著沈宿寒轉身的機會,將小貓捧到床榻下,還朝它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也不知是衡雲峰的生物有靈, 還是小貓太過疲憊, 在看到江晚的動作後, 小貓就乖順地趴了下來, 闔上眼睛睡去了。

江晚看得心裏軟綿綿的, 依依不舍地從床榻下收回視線。

[就憑沈宿寒的洞察力,早就知道你懷裏有東西了,放出來也無所謂的。]

“我知道。”江晚對系統說,“我故意的。”

[???]系統表示不懂。

而那頭沈宿寒已經將最內側的紗簾放下, 讓床榻形成一個格外隱秘的空間。

“把衣服脫掉吧。”

沈宿寒的聲音打斷他還掛念小貓的思緒。

江晚怔然擡頭,卻見沈宿寒神色如常,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忘了?他說過要給你療傷?崽你心臟看什麽都臟。]

系統十分正直地指控他。

江晚無法反駁,只能默默擡手去解開自己的襟扣。

一顆,兩顆,而後玉似的鎖骨露了出來。

手指才剛剛掀開外袍,再往下是一線白皙的胸膛,伴隨著衣襟越敞越開,肌膚便要露出更多——

“好了。”沈宿寒驀地出聲,打斷江晚的動作。

江晚聽話地停住動作,仰頭看向他,囁嚅道:“師尊?”

他如今坐著的高度只到沈宿寒的腹部,殷紅水潤的嘴唇微啟,像是要去含住什麽。

沈宿寒的目光從他面龐上游弋而過:“轉過身去吧,師尊為你運送真氣。”

他與符玨不同,素來不拘小節,哪怕在弟子面前也以“我”自稱,現下卻莫名其妙地強調“師尊”二字,顯得突兀又古怪。

但江晚是不會忤逆他的。

——畢竟江晚是他最乖巧、最服從的弟子。

因此江晚什麽都沒問,又乖乖轉過身去,雖然沈宿寒並未指示他下一步動作,但他已經知曉要主動褪下自己的衣服,細瘦光滑的背脊被燭火鍍上暖光,兩塊肩胛骨如脆弱的蝶翼。

他安靜垂首,後頸修長,像只柔順的鶴。

這次他等了好久,才聽到身後傳來窸窣聲響,是沈宿寒坐在他身後,蘊含暖意的深厚真氣很快就被度了過來。

江晚渾身的疲憊和酸痛都一掃而光,眉頭也不由得舒展開來,忍不住洩出聲舒服的喟嘆。

隨即他就聽見沈宿寒低沈的聲線傳來:“下午時,不聽你辯解,是我的疏漏。”

“但我並非當真覺得你有錯,阿晚。”

他註意到江晚的手微微顫抖起來,於是沈宿寒長嘆一聲:“你在宗門內總是孤身一人,弟子們的流言蜚語,我也聽到過。”

“你畢竟是我的首席,總不能一直讓其他弟子猜忌你。因此我便想著……可以借這個機會,讓弟子們對你有所改觀。”

他的想法是對的。

原本門內弟子都認為是江晚諂媚沈宿寒,這才得來的首席之位。來路不正,自然就讓人心生不服。

而在試劍臺上,沈宿寒對江晚不假辭色,根本都不聽他的辯解,如此偏頗對待,反而會讓弟子們對江晚心生同情。

只是,想讓弟子們對江晚改觀是真,心中長久以來的偏頗……也是真。

[檢測到主要配角沈宿寒的黑化值+1。]

系統解釋道:[他又愧疚了。]

江晚如今背對著沈宿寒,眼神十分冷靜:“以後還有得他愧疚的地方。”

[崽你好狠,我好愛。]

但他一開口,語調卻放得很柔:“師尊考慮得周全,是我不懂師尊的苦心。”

“用毒一事——”沈宿寒又開口,立馬察覺到江晚的脊柱都緊繃不少。

他心裏明白幾分,篤定道:“是沖你來的吧。”

江晚不答,也不理會系統在他腦海裏“臣妾此身分明了”的哭天喊地:

“師尊不必煩心,等到明日我會前去調查此事,定會讓真相水落石出。”

他給了沈宿寒允諾,卻並未回答沈宿寒的問題。

這樣的回答顯然不會讓身後那人滿意,因此沈宿寒沈吟片刻,又問:“當時除了你和韓明,還有誰在?”

他敏銳地察覺到江晚的呼吸變得悠長又克制,像是在忍耐著什麽。

但隔了好久,江晚只是搖搖頭。

“試劍臺上弟子眾多,大家……都是無辜的。”

直到這時,還想給那始作俑者一個機會嗎?

就像江晚看到乖巧的貓,沈宿寒看到如今的江晚,心也軟了下去。

他隨即起身:“好了,今晚就在此處,好好休息吧。”

不等江晚拒絕,沈宿寒徑直掀開紗簾,便要往外走去,可才走到半路,他又停下腳步,驀地轉過身來。

“你脖子上的傷——”

江晚一楞:“什麽傷?”

沈宿寒也怔了下,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這麽問,分明江晚赤//裸的上半身毫無疤痕,沒有受過傷的痕跡。

或許是記錯了。沈宿寒微微抿唇。

“沒什麽,好好休息。”

這次他踏出腳步後,整宿都沒有再回來。

·

翌日。

喚醒江晚的不是清晨的太陽,而是生機勃勃跑上床的小貓。

他現在對睡覺都有些害怕了,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沒有再回到思過崖上,終於松了口氣。

“你餓不餓呀?”放下心來後,他還有些困意,帶著鼻音去揉小貓的腦袋。

小貓頗為黏他,咪咪喵喵地在他懷中拱來拱去,儼然已經把他當做自己的母親。

“我可沒有辦法餵飽你。”江晚被吵得無法,只好以手臂撐起身體,去戳戳小貓的耳朵尖。

“待會兒回屋了,我再給你找點吃的吧。”

正在此時,紗簾外遙遙傳來了腳步聲,江晚頓時瞌睡全醒,忙伸長手臂,把小貓胡亂塞進自己的衣服裏。

沈宿寒掀開紗簾走進,看向他的眸色帶上些許溫度:“昨夜睡得如何?”

江晚忙不疊點頭:“很好,多謝師尊。”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長發披起,衣服也睡得淩亂不堪,有些赧然道:“讓師尊見笑,弟子馬上起來收拾。”

而後他就見沈宿寒臉上罕見地露出抹淡笑,這才放下紗簾又走了出去。

江晚後知後覺:“他該不會是故意來看我失態的吧?”

系統嘖嘖嘖:[你這師尊,惡趣味還挺多。]

隨即又罵了很多“道貌岸然”,“兔子要吃窩邊草”之類的話。

江晚好不容易才挽救回自己最後一次重生buff,絲毫不敢掉以輕心,連忙從沈宿寒的床榻上爬起來,開始整理頭發和衣服。

他在最後拍了拍自己胸前,確認小貓安然無恙地被藏好後,才掀開紗簾去向沈宿寒道別。

“師尊,那我……還需要去試劍臺罰跪嗎?”

沈宿寒頗有些無奈:“都說不是你的錯,還有什麽好罰跪的?”

江晚還有些遲疑:“可是弟子們都聽見了。”

沈宿寒頓了頓,開始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麽要說是罰跪三日。

“我會去給弟子們解釋。”他在最後只能道。

說,能說什麽?

說他包庇江晚,還把人抱回雲嵐殿睡了一整夜?

怎麽聽都更覺得兩人關系不一般。

江晚有些無言,但如今天近破曉,要是他再不離開,當真被晨起的弟子們碰見,指不定要傳些什麽離譜的謠言。

因此他趕緊鞠禮:“師尊,那我先告退了。”

可等他才擡起頭來,懷中的逆子忽然不聽話,硬生生掙紮著從他領口露出個小貓頭來。

江晚這下是真的沒料到,當即楞住,擡眼慌亂地看向沈宿寒。

一人一貓的眼睛都圓溜溜,看上去格外……可愛。

沈宿寒終於忍不住,擡手在江晚的腦袋上摸了摸,把他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束發又給揉亂了。

·

好不容易才從雲嵐殿脫身,江晚長舒一口氣,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他開始覆盤自己投放過來的三日:

“第一天,是因為我打了商清雨,手上沾了蠱香散,因此中毒而死。”

“第二天,是趁著我和赫連祈去雲嵐殿,商清雨把蠱香散撒在我房間裏,導致我中毒而死。”

他收斂起神色,遙遙望向自己落住的小屋:

“而現在是第三天,你說……商清雨還會想著來殺我嗎?”

系統展開數據調查:

[蠱香散可不是那麽好搞到的東西,我查了下這個位面的蠱香散庫存,僅剩一瓶了,還是在魔尊離淵那裏。而且韓明昨天才中毒,眾弟子都看在眼裏,都會對這東西有所提防,商清雨二次下毒的可能性不大。]

江晚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隨即他笑了聲:“那我就算是搞點事情,他應該也拿我無可奈何吧。”

才投放過來,就被那家夥殺了兩次,簡直是奇恥大辱。

江晚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反擊。

系統遲疑片刻:[你打算怎麽做?]

“幫我看看商清雨現在的位置。”

[不知道是巧還是不巧,正在來給沈宿寒請早的路上。]

系統在他視野的左上角標註出一個小地圖,示意商清雨的小紅點正在朝這邊靠近。

商清雨對沈宿寒懷有偏執的占有欲,所以每天都會來給沈宿寒請早,為的就是多刷自己的存在感,增加和沈宿寒相處的機會。

江晚聽後立即放緩腳步,掐著時間在前往雲嵐殿的石階上碰見商清雨。

“你怎麽會在這裏?”詫異又破防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在商清雨的眼中,如今的江晚頭發淩亂,面頰帶粉,連領口都松散開來,看上去就……格外的不體面。

他在這裏做什麽?他昨晚又和沈宿寒做了什麽?

商清雨都快瘋了。

可江晚看上去那麽泰然自若,緩步從石階上走了下來。他學著商清雨在思過崖的模樣,輕盈地湊近至商清雨的耳邊。

“就算你知道了,那又如何?”

[檢測到主角商清雨的黑化值+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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