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校園文的陰暗竹馬 答應……當我的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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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校園文的陰暗竹馬 答應……當我的男朋……
[檢測到主要配角賀祈商的黑化值+15。]
系統的聲線打斷兩人旖旎的氛圍。
江晚這次是真的冤：“搞什麽，他親了我，他還漲黑化值？”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說。]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麻了。
而在江晚楞神之際，賀祈商已經拉遠了距離，伸出一點舌頭尖，將那枚櫻桃梗從口中取了出來。
江晚一時間有點不好意思去看——那明明是從他嘴裏渡到賀祈商口中的。
如今看到那枚環成戒指形狀的櫻桃梗，他就總是想起剛才兩人唇齒交融的畫面。
“不能再想下去了，這只是個任務。”江晚覺得臉頰燥熱，忍不住擡手扇了扇風。
“很熱嗎？”賀祈商註意到他的動作，起身去拿空調遙控器，“要不要溫度調低點。”
“不用。”江晚小小聲說，把下半張臉都藏在空調被裏。
賀祈商覺得他現在的樣子特別像倉鼠。
江晚見他目光又開始直勾勾看過來，心裏不禁有些發怵，默默移開了視線。
“電影……還看嗎？”
——兩人搞半天這動靜，電影都在滑演職人員名單了。
賀祈商和江晚一時都無言，面面相覷，最後低聲笑了起來。
那個帶著櫻桃味的吻，就這麽輕描淡寫地翻篇了。
周日的晚上，賀連珩和蘇祈回到了家中。
蘇祈進門第一時間，如炬的目光就不斷在賀祈商和江晚身上逡巡，見兩人都面色如常，才失望地撇撇嘴。
“傻小子，給你機會都不開竅。”她暗地裏給了賀祈商幾個肘擊。
賀祈商吃痛，很是無奈地揉揉手臂，笑得無辜又委屈。
蘇祈更是恨鐵不成鋼，上樓去洗漱了。
但她不知曉的是，深夜等到賀家所有人都入睡後，賀祈商去敲過江晚的門。
食指曲起的指節只在厚重朱門上扣響一聲，門就從內部被立馬打開。
江晚的睡衣穿得整整齊齊，根本就不像是睡了的模樣。
“他是在專門等我嗎？”雖然沒有根據，但賀祈商還是忍不住這麽想。
可江晚是怎麽知道他會來呢？
還是說……是江晚也在期待他來？
隨即江晚伸出手，徑直將他拉至門後，兩個人都沒有開燈的意思，就這麽靠著門面對面站著，默契地等待著對方先開口。
“是明天的飛機嗎？”最後還是賀祈商放低聲線，輕輕問道。
江晚也以氣聲回答：“嗯，很早就要去機場了。”
“我陪你去。”
江晚笑了起來：“哥哥，馬上就要畢業了，你這時才要第一次翹課麽？”
賀祈商一怔，轉而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我從沒翹過課？”
江晚回答不上來。
他當然是看原書劇情知道的，原書中的江晚從小就喜歡賀祈商，雖然兩人的娃娃親只是玩笑話，但唯獨江晚當了真。
長達十幾年的暗戀，自然讓江晚熟悉了賀祈商的所有行為與習慣。
江晚還記得，在原書中，明明原身並沒有做任何影響賀祈商的事情，可作者就是要把江晚塑造成一個陰暗爬行的卑微苦戀愛形象，哪怕他只是暗中動心，也要被江青羽大肆嘲諷，被賀祈商萬分嫌棄。
而如今他投身到這個世界，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才發現賀祈商並不是原書中講述的樣子。
面對現在的賀祈商，江晚自然是說不出撒謊的話的。
而就在他楞神之際，賀祈商自己已經推敲出了答案。
——江晚一定是很喜歡他，才知道他的習慣。
這個結論讓賀祈商心裏又撲騰撲騰地冒出希冀的泡泡來。
“其實，我覺得宋阿姨和我媽的約定，還是可以當真的。”賀祈商的眼眸在黑夜中亮得驚人。
“我可以親親你嗎？阿晚？”
他話雖說得禮貌，可話音剛落就立馬傾身過來，溫熱的觸感頓時覆在了江晚的唇上。
壞家夥。根本就沒有給一丁點拒絕的機會。
江晚心跳如雷，又忍不住腹誹。
但這個吻不比之前，淺嘗輒止後就拉開了距離。
哪怕光線黯淡，江晚都能察覺出賀祈商顯而易見的開心。
“哥哥，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呢？”江晚忍不住問。
賀祈商該做的都做了，現在才知道不好意思起來，擡手放在唇前，掩飾地別過頭去。
“能夠親吻的關系，還能是什麽呢？”
他像是想到什麽，又轉回頭來：“還是說，阿晚並不和我是同樣的想法？”
[檢測到主要配角賀祈商的黑化值+5。]
江晚簡直無語了。
雖說漲黑化值對他來說是好事，但動不動就漲黑化值，真的很莫名其妙好吧。
他想了想，斟酌著想要把賀祈商的話題敷衍過去：“還是等哥哥畢業之後再說吧。”
賀祈商不依不撓：“等我畢業後，你就會答應嗎？”
江晚被步步緊逼，現在都有些不會了：“答應……什麽？”
賀祈商深深望進他的眼睛裏——只要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他就不會再動搖。
“答應……當我的男朋友。”
江晚就又說不出話來了。
真誠的確是必殺技，如果賀祈商跟他暧昧拉扯下去，江晚能找到無數種說法糊弄，可賀祈商偏不。
少年人有著最明亮的倔強和最純粹的愛戀，喜歡就是喜歡，不會考慮任何別的。
這就導致江晚良心作祟，很難以虛與委蛇的態度面對他。
“答應嗎？嗯？”賀祈商見他不說話，又黏糊糊地湊上來，以雙手握住江晚的手腕，追問道，“答應嗎？”
哪裏像在蘇祈面前笨拙無辜的大男孩模樣？
[你就先穩住他嘛。]系統都看不下去了。
[魚塘寬闊，容得下他。]
江晚有點想錘系統。
這次去R國，如果計劃順利的話，他應該會和江青羽產生直接沖突，在徹底揭曉江家的罪惡之後就能完成黑化任務。
或許還等不到他回國，就要離開這個世界，被投放到下一個任務中了。
如此一來，怎麽還能答應賀祈商呢？
在完成任務之後，江晚這個世界的身體就會死去，要是答應了賀祈商，給他不必要的希望，又在最後親手毀掉承諾，那才是最殘忍的事情。
他根本不會成為賀祈商的男朋友。
江晚猶豫的時間太長，賀祈商眼裏漸漸浮現出動搖神色。
他有些慌張了，懷疑自己是不是把江晚逼得太緊，因此又松緩了語氣，轉移話題道：“阿晚，你是不是困了？”
他第一次喜歡上某個人，怕極了嚇到對方。
江晚聽出他語氣裏的妥協，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隨即江晚露出笑容來：“嗯，哥哥也趕緊去睡吧，明早你還要按時去學校呢。”
“……嗯。”賀祈商的語氣悶悶的，有著顯而易見的失落。
“那我先走啦。”陷入初戀的男孩還在依依不舍。
江晚努力硬起心腸，從賀祈商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放柔聲線道：“哥哥再見。”
說這句再見，不知道是指的明天再見，暑假回國再見，還是再也不見了。
賀祈商不喜歡這個詞，只點點頭，換了一個說法：“晚安，阿晚。”
黏糊大半晚的兩人這才分開。
這一宿賀祈商都沒有睡著，睜眼等到窗外露出魚肚白的時候，他聽見樓上傳來了行李箱滾動和腳步的聲音。
江晚的動作放得很輕，甚至都沒有吵醒宅子裏的仆人。
賀祈商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本想立馬出門，卻又想起江晚昨天囑咐他去上課的話來。
他猶豫片刻，最後轉身走到落地窗前，就著薄藍色的晨霧，看到江晚拉著一個小小的箱子，穿著來時的那身單薄襯衫，正走過濕漉漉的草地，站定在賀家蒼黑色的鐵制大門前。
那輛熟悉的庫裏南又來了。
賀祈商心裏升起一點微妙的不快感。
他看見江晚禮貌地朝著 駕駛座上的人鞠躬，隨即英挺高挑的男子下了車，幫江晚把行李箱放到後排座位上，絲毫不介意箱子的滾輪還沾著潮濕泥土。
江晚坐上了副駕駛座。
那輛車離開了。
賀祈商目送著江晚離開，長出一口悶氣。
天還沒徹底亮，但睡是肯定睡不著了。
賀祈商心情煩悶，坐立不安地在房間裏晃悠半會兒，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不管了。”
他隨便披上一件衣服，去客廳拿起賀連珩的車鑰匙，匆匆地跑去了車庫。
他在成年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到了駕照，反而方便了他如今有些沖動叛逆的行為。
賀祈商有些生疏地啟動車輛，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
[宿主，你的騎士正在趕來的路上。]
江晚罕見地沒睡好，現在腦子還懵懵的：“我沒點外賣。”
[……我是指賀祈商，他開車來找你了。]
系統對他指指點點：[壞男人，這麽快就把春心萌動的小男生拋在腦後，跟著成熟男人遠走他鄉。]
江晚無語：“……別鬧。”
他忍不住往後視鏡看了眼，來路空蕩安靜，並沒有看到有車追上來。
少年人沒有成年男子的從容和熟稔，自然追趕得沒有那麽及時。
應該是趕不上的吧。江晚心想。
他閉了閉眼睛，強行讓自己把註意力放在之後的計劃上，不再去想賀祈商的事情。
另一邊，賀祈商才開到一半，就倒黴地被執勤的交//警攔了下來。
“駕駛證，行駛證。”
賀祈商依次交出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架飛機從頭頂低低呼嘯而過，往西疾飛而去。
賀祈商恍然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正好過了江晚那趟飛機的出發時間。
趕不上了。賀祈商有些難過地想。
那時的他還不曾預料，從今而後，他再也不會有這麽不顧一切想要追趕的時候，也再也不會遇上不顧一切想要去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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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一時間有點不好意思去看——那明明是從他嘴裏渡到賀祈商口中的。
如今看到那枚環成戒指形狀的櫻桃梗，他就總是想起剛才兩人唇齒交融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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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江晚小小聲說，把下半張臉都藏在空調被裏。
賀祈商覺得他現在的樣子特別像倉鼠。
江晚見他目光又開始直勾勾看過來，心裏不禁有些發怵，默默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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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帶著櫻桃味的吻，就這麽輕描淡寫地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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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給你機會都不開竅。”她暗地裏給了賀祈商幾個肘擊。
賀祈商吃痛，很是無奈地揉揉手臂，笑得無辜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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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的睡衣穿得整整齊齊，根本就不像是睡了的模樣。
“他是在專門等我嗎？”雖然沒有根據，但賀祈商還是忍不住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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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怎麽還能答應賀祈商呢？
在完成任務之後，江晚這個世界的身體就會死去，要是答應了賀祈商，給他不必要的希望，又在最後親手毀掉承諾，那才是最殘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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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慌張了，懷疑自己是不是把江晚逼得太緊，因此又松緩了語氣，轉移話題道：“阿晚，你是不是困了？”
他第一次喜歡上某個人，怕極了嚇到對方。
江晚聽出他語氣裏的妥協，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隨即江晚露出笑容來：“嗯，哥哥也趕緊去睡吧，明早你還要按時去學校呢。”
“……嗯。”賀祈商的語氣悶悶的，有著顯而易見的失落。
“那我先走啦。”陷入初戀的男孩還在依依不舍。
江晚努力硬起心腸，從賀祈商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放柔聲線道：“哥哥再見。”
說這句再見，不知道是指的明天再見，暑假回國再見，還是再也不見了。
賀祈商不喜歡這個詞，只點點頭，換了一個說法：“晚安，阿晚。”
黏糊大半晚的兩人這才分開。
這一宿賀祈商都沒有睡著，睜眼等到窗外露出魚肚白的時候，他聽見樓上傳來了行李箱滾動和腳步的聲音。
江晚的動作放得很輕，甚至都沒有吵醒宅子裏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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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片刻，最後轉身走到落地窗前，就著薄藍色的晨霧，看到江晚拉著一個小小的箱子，穿著來時的那身單薄襯衫，正走過濕漉漉的草地，站定在賀家蒼黑色的鐵制大門前。
那輛熟悉的庫裏南又來了。
賀祈商心裏升起一點微妙的不快感。
他看見江晚禮貌地朝著 駕駛座上的人鞠躬，隨即英挺高挑的男子下了車，幫江晚把行李箱放到後排座位上，絲毫不介意箱子的滾輪還沾著潮濕泥土。
江晚坐上了副駕駛座。
那輛車離開了。
賀祈商目送著江晚離開，長出一口悶氣。
天還沒徹底亮，但睡是肯定睡不著了。
賀祈商心情煩悶，坐立不安地在房間裏晃悠半會兒，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不管了。”
他隨便披上一件衣服，去客廳拿起賀連珩的車鑰匙，匆匆地跑去了車庫。
他在成年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到了駕照，反而方便了他如今有些沖動叛逆的行為。
賀祈商有些生疏地啟動車輛，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
[宿主，你的騎士正在趕來的路上。]
江晚罕見地沒睡好，現在腦子還懵懵的：“我沒點外賣。”
[……我是指賀祈商，他開車來找你了。]
系統對他指指點點：[壞男人，這麽快就把春心萌動的小男生拋在腦後，跟著成熟男人遠走他鄉。]
江晚無語：“……別鬧。”
他忍不住往後視鏡看了眼，來路空蕩安靜，並沒有看到有車追上來。
少年人沒有成年男子的從容和熟稔，自然追趕得沒有那麽及時。
應該是趕不上的吧。江晚心想。
他閉了閉眼睛，強行讓自己把註意力放在之後的計劃上，不再去想賀祈商的事情。
另一邊，賀祈商才開到一半，就倒黴地被執勤的交//警攔了下來。
“駕駛證，行駛證。”
賀祈商依次交出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架飛機從頭頂低低呼嘯而過，往西疾飛而去。
賀祈商恍然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正好過了江晚那趟飛機的出發時間。
趕不上了。賀祈商有些難過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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