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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同志,我要舉報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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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同志,我要舉報我丈夫!……

寧丹萍攢了那麽久的錢, 也只買得起一個。

趙如月記得羊城和鵬城那邊的電子設備沒那麽貴。

不過她也擔心自己又記錯了,得先問一問在那邊的人。

趙如月對寧丹萍說道:“你先別買,我出去打個電話, 你自己去新華書店二樓看看書等我一下。”

“好的。”寧丹萍不擔心三嬸突然不讓自己買。

因為她以前經常聽小秋和小夏說的話就是,他們爸爸媽媽從來不會說話不算話。

趙如月給範小蓉打過幾次電話, 她的電話號碼已經背下來了。

畢竟現在有電話的人少, 經常打的電話號碼就那麽幾個。

而且區號可以在打電話的地方查詢,不用記,需要記下來的號碼只有幾個數字, 很好記。

範小蓉去羊城投奔她小姨後, 找到的工作就是在一個電子代工廠組裝一些電子設備。

她在羊城安頓下來,工作穩定後, 很快就把住院的錢寄回來, 還給了趙如月。

後來也一直跟趙如月有聯系。

只是範小蓉跟她爸一家斷了聯系, 她爸一家也在鎮上住著。

範小蓉擔心自己打電話給趙如月, 萬一被人知道, 傳到她爸一家人的耳朵裏,可能會讓趙如月被她爸一家騷擾。

後來就只給趙如月寄信,寄件人也用她自己起的代號, 沒用她本名。

現在範小蓉幾乎每個月都會給趙如月寫一兩封信, 說一說她自己的近況, 也問候一下趙如月和寧紹明最近如何。

有時候她也會提到自己遇到的煩惱。

趙如月對她的心理狀況比較關註, 看完信後,如果覺得有些事在信裏說不清楚, 才會去縣城給她打電話跟她聊聊。

範小蓉給的電話是她廠裏的電話,電話打過去後,跟那邊說一下自己找誰, 然後可以先掛掉,等那邊接電話的人去車間找人。

可以等找來的人再撥回來,或者自己隔個五分鐘再打過去一次。

趙如月是在公共電話亭打的電話,她跟對面說自己幾分鐘後再打過去。

然後等了五分鐘再打,那邊接電話的人就變成了範小蓉。

“如月姐,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我老家那邊……”

趙如月忙解釋道:“不是你老家那邊的事,是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範小蓉被叫來的時候提著心,聽到趙如月的話,懸著的心瞬間就放下來了:“那就好,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說。”

“我就是想問問在羊城那邊MP3買多少錢一個?我有個侄女想買MP3,但老家縣城竟然只有新華書店有得賣,價格還特別貴,最便宜的一個要三百八十八塊錢,她說這還是打折過後的價格。”

“老家那邊是這樣的,畢竟不是生產地,而且我們老家還比較偏,很多東西在羊城、鵬城這邊流行到爛大街了,老家那邊才剛有得賣,舊款拿過去說是最新款,很多人也不看相關的新聞,商家說什麽就信什麽了。”

範小蓉現在換到的車間剛好就是組裝MP3的,她跟工友聊天的時候,經常聊到各自老家這些東西賣多少錢。

趙如月一問,她就立馬回答上來了:

“MP3我們廠裏生產的出廠價才大幾十塊錢,不過品牌的貴一點,聽說出廠價一般都是一百以上,三百八十八能買個可以下載視頻看的MP4了。”

趙如月疑惑道:“你們廠裏不是主要做代工組裝嗎?也有自己的成品賣?”

“我們廠自己做來賣的那些,在外面算是雜牌,不如那些牌子貨賣得上價,不過都是一個廠子的,用料差不了多少,姐,要是你侄女不著急要的話,我可以用員工價給她買一個寄回去。

如果買我們廠子裏自己的牌子,郵寄費加上買MP3的錢,應該不會超過兩百。”

“那我去問問她,等會兒給你回覆?”

“行,也快輪到我去吃飯了,我在這裏等著你。”

“好好好,我最晚五分鐘後撥回去。”趙如月說完掛了電話,快步往新華書店走去。

幸好這個電話亭離新華書店不遠,走過去就一分鐘。

縣城的新華書店也不大,上樓後一眼就能看完全場。

寧丹萍正在雜志區拿著一本《意林》在看,聽到有人走過來的動靜,她擡起頭,看到是趙如月來了,放下手裏的雜志站起身:“三嬸,你打完電話了。”

“嗯,我剛剛給我在羊城打工的朋友打電話,她在做MP3的廠子上班,那邊的MP3比較便宜,我想問問你,是想今天馬上買,還是可以等等?”

聽到這裏寧丹萍不由自主地皺眉,她放假之前,跟班上好幾個同學說過,這周會來縣城買MP3。

要是沒能買回去的話,她擔心別人會笑話她。

不過趙如月接下來的話,讓她瞬間改變了想法。

“如果可以等,我那朋友能用出廠價幫你拿一個寄回來,郵寄費跟買MP3的錢加在一起,應該不超過兩百。”

聽到價格,寧丹萍心想,被笑話就被笑話吧,被人笑幾句能怎麽樣?又不會掉一塊肉。

她辛辛苦苦那麽久,就攢下來四百多,一下子能省下一半的錢,等一等也非常值得。

“三嬸,我可以等!”

“那我就打電話去跟人說了,決定了可不能再反悔。”

寧丹萍立刻跟她保證:“我肯定不反悔!”

趙如月立刻下樓給範小蓉打電話,免得讓人家等太久,耽誤人家吃飯。

打完電話,又帶著寧丹萍去寄錢,擔心寄過去的錢不夠,她直接讓寧丹萍寄了兩百整。

趙如月對寧丹萍說道:“要是買完東西,還剩下一點錢,人家再退回來也麻煩,多的錢就當是拜托人家幫忙的酬謝,你應該沒意見吧?”

寧丹萍趕緊搖頭表態:“我沒意見。”

人家幫她省下一百多,她已經很知足了。

寄完錢出來,也快四點了,趙如月原本想約趙如玉一起吃飯,順便跟她打聽縣城商鋪和房子的價格。

可買商鋪和房子的事,跟去上夜校學技術不一樣,趙如月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家要買商鋪和房子的事。

雖然寧丹萍不一定會出去亂說,但她也只是一個孩子,很容易在別人提起類似的事情時,顯出異樣。

也許大人都看出來了,她自己都不一定察覺自己被看出來了。

讓她知道一個秘密再叫她保守,還不如不讓她知道更保險。

一件事想保密,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趙如月這次就沒約堂妹一起吃飯,只帶著寧丹萍去縣城新開的超市逛了一圈。

給她和家裏兩個孩子都買了點零食後,直接打道回府。

趙如月帶著寧丹萍在縣城買東西,寧紹明在家也沒閑著。

他借著帶孩子上集市玩的借口,在集市裏到處看,哪個面包車司機比較靠譜。

雖然之前商量的時候,想過可以坐開面包車拉客的那個親戚的車,但親戚也不一定就靠譜了。

電視上都說過,不少案子是熟人作案呢,他不得不謹慎。

他們以前也不怎麽坐面包車去縣城,跟那個親戚接觸得也不多,寧紹明就決定親自觀察幾天。

要是觀察下來,親戚不如別人靠譜,他可不會為了親戚情面就選親戚的車。

下午集上的人不多,鎮上的車也很少,除了公交車,也就那幾輛拉客的面包車。

集市的場地很大,平時也會有很多小孩子跑到這邊來玩,扔沙包的、跳格子的、跳繩的、打羽毛球的都有,家長也不少見。

寧紹明混在這裏,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滑板,有別的小孩湊過來也想玩。

他們就把滑板讓出去給人家玩,然後自己去玩人家的羽毛球,還拉著寧紹明一起,說要比賽,五局三勝。

寧紹明看停在路邊的面包車都快載滿了客,載客到縣城後不會那麽快回鎮上,就答應了。

快輪到他上場的時候。

他看到大嫂王海燕經過,跟她打了聲招呼。

王海燕不知道在想什麽,,明明兩人離得不算遠,寧紹明的聲音也不小聲,她卻像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一樣,完全沒反應。

等王海燕走了,還有熟人跟寧紹明開玩笑:“你是不是得罪你大嫂了,你跟她打招呼,她竟然也不搭理你。”

這熟人剛剛跟寧紹明的距離更遠,他的意思是,連他都聽到了,王海燕不可能沒聽到。

寧紹明還真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哪裏得罪了大嫂。

可除了他大哥欠錢自己不願意幫忙那件事,寧紹明想不出來最近還發生了什麽事會得罪到王海燕。

他大哥那件事,因為他願意讓大侄子去自己店裏幫忙,包三餐還開工資,大嫂怕惹著他和趙如月,讓寧時春丟工作,即使她心裏怨他們不直接給錢,也不敢表現出來。

肯定有別的事。

“沒有啊,我成天忙著店裏的事,怎麽有空回老宅得罪人,”寧紹明想了一圈,確認自家和老宅最近都沒什麽事,只能說道,“可能是她娘家有事吧。”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寧紹明沒把這事往下心裏去。

晚上趙如月回來,趙如月留寧丹萍在家吃了晚飯,洗過澡,才讓她回家去。

老宅那邊沒有淋浴頭,夏天洗澡一般是蹲在洗澡間的水龍頭下面,直接用冷水沖洗,想洗溫水澡,就得自己燒水,再擡到洗澡間去往裏兌冷水,再用杯子舀水玩身上潑。

這兩種方式,很顯然都不太適合生理期還沒徹底結束的寧丹萍。

寧丹萍洗完澡回家後,趙如月從店裏走到院子裏,發現寧丹萍把他們家兩個孩子換下來的衣服都洗了。

“這孩子也太客氣了。”趙如月正想著,明天見到寧丹萍跟她說不用幫忙洗衣服。

回到家沒多久的寧丹萍,又哭著跑到他們家來了。

趙如月看她哭成那樣,嚇了一跳,還以為她存的私房錢被王海燕發現沒收了。

解說一問,寧丹萍卻說不是:“我媽不知道發的什麽瘋,我一回家她就罵我放假也不著家,可是今天我去縣城這事她也同意了的,等我回家又罵我。”

還有一些涉及三叔三嬸的話,和別的更難聽的話,寧丹萍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我媽說讓我別回家了,我還以為她開玩笑,沒想到她來真的,把我的東西都裝袋子裏扔出來了。”

寧紹明問:“你哥呢?他沒攔著點?”

“我哥還不知道這事,他半路遇到一個朋友,去朋友家玩了,沒跟我一起回家。”

寧丹萍正說著的時候,剛回到家的寧時春也被罵了,寧達和黃秀華兩次都出來攔王海燕也沒攔住她,甚至連他們老兩口也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王海燕以往還挺要面子,今天卻像是徹底不在乎街坊鄰居怎麽看了,當著街坊的面也嗷嗷罵。

罵得連黃秀華這種跟人對罵極少落下風的人都招架不住。

沒過多久,寧時春也苦著臉,帶著行李去投奔了他三叔三嬸。

寧達和黃秀華則是回屋把大門關上,對王海燕眼不見為凈。

聽完寧時春的訴苦,饒是認識將近二十年,趙如月和寧紹明這次也想不通王海燕這突如其來的做法。

寧紹賢晚上回家,沒見到兒子和女兒也沒多問一句,王海燕不跟他說話,他也不在意。

自從知道他欠債後,這女人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罵天罵地是常態,寧紹賢可不想自己去找罵。

只要她在家還洗衣做飯幹活,他就當聽不見。

寧紹賢腳步虛浮地走到廚房,簡單吃了點東西,碗一扔就往床上躺。

王海燕在窗口悄悄往裏看了一眼,那床上像是躺了瘦螳螂。

寧紹明那天離開老宅後,就沒再見過寧紹賢,要是這時候見到他,肯定要被他的樣子嚇一跳。

害怕被發現偷看,王海燕只看了一眼就趕緊離開了窗邊,去了女兒屋裏睡。

這個星期她都是在女兒屋裏睡,寧紹賢也習慣了,晚上沒見她回屋也不管。

天黑了,鎮上人都睡得早,各家各戶關了燈,街道上陷入一片安靜,夏天夜晚的蟲鳴和青蛙的叫聲格外明顯。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

黑漆漆的另一個房間裏,王海燕聽到聲音趕緊起身,小心翼翼地蹲下,然後扒到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外面月亮很圓很亮,透過天井往裏照,王海燕能通過木門下面的縫隙,隱約看到一點外面的情形。

她看到寧紹賢腳步匆匆地離開,連房間門和大門都忘了關。

一咬牙,也打算悄悄跟上去,看看他最近總是半夜出去,是不是在外面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王海燕還知道家裏木門開關會有聲音,特地開著窗,從窗戶翻出去的。

她跟在寧紹賢身後一路走,一直走到了平時不怎麽有人來的土地廟。

只見寧紹賢鉆進了土地廟裏,抖抖嗖嗖地拿出一包火柴和一包她看不懂是什麽的東西。

小心地打開那一包東西,倒出來一點點到另一張紙上,把紙卷成卷,再用火柴點燃了,在哪裏滿臉沈醉地吸。

鎮上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來放電影,放電影前,會放一些禁毒片,還會有人宣講禁毒知識。

看到這裏,王海燕哪還不知道寧紹賢這是在做什麽!

她今天大發雷霆把兒女都趕走,就是因為發現了寧紹賢總是半夜偷摸出門,還以為他欠了一屁股債還敢勾三搭四,想在今晚守著捉奸,又擔心被孩子發現,影響不好。

沒想到這狗東西幹的事,比偷情還嚴重!

王海燕甚至開始懷疑,寧紹賢所謂的欠債,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嚇得渾身顫抖,捂著自己的嘴,感覺身上被叮了好幾個蚊子,也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就忍不住尖叫出聲。

禁毒片都說了,吸.毒的人很可能會泯滅人性、六親不認。

萬一自己被發現,後果可能是她無法想象的慘。

王海燕一直蹲在那個角落,一直到寧紹賢離開很久,她才敢動一動自己僵硬的身體,連滾帶爬地離開原地。

回到家重新躺在女兒的床上,那顆撲通撲通狂跳的心根本沒法平靜。

她腦子裏閃過無數的想法,一晚上沒合眼。

天有點微微亮,王海燕就起床了。

她簡單地把自己收拾幹凈,看了自己和寧紹賢的房間一眼,毫不猶豫地擡腳出門。

寧紹賢這段時間懶得很,以前還會下地幹點農活,最近連吃飯都磨磨蹭蹭,任憑王海燕怎麽罵都沒用。

王海燕一出家門,徑直往鎮政府的方向走。

鎮政府那個大院不只有鄉鎮領導的辦公室,警察局和消防這些也全在裏面,這些單位在鎮上都沒有單獨的地方。

走到半路,迎面遇到一個鄰居跟她招呼,她心裏想著事,沒註意到。

那鄰居跟寧紹明不一樣,沒得到回應,她還挺執著,拉住王海燕又打了聲招呼,還非要跟她嘮幾句才行。

王海燕被人拉住才從自己的思緒中脫離出來,打起精神應付人。

等聊完,那鄰居終於走了,王海燕站在原地一個激靈,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麽去鎮政府不行。

萬一被人知道是自己舉報的自己丈夫,以後別人會怎麽看她?

婆家人和孩子會不會怨她?

王海燕不敢賭,公婆怨她,她不是很在意,反正都分家了。

但她怕孩子怨她,以後真沒人給自己養老。

眼看兩個孩子都長到那麽大了,很快能給家裏掙錢,以後自己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她可不想雞飛蛋打。

王海燕想了想,立刻轉身回家,路上遇到熟人,她就主動打招呼。

有人看到她往集市的方向去,又回來,就問她:“怎麽又回來了?”

王海燕這時候巴不得問的人多一點,她就大聲回答:“剛睡醒人出門的時候還迷糊著,連錢都忘了帶,這不,還得趕緊回家拿錢去,要不好肉都讓人挑走了。”

“不年不節的,怎麽要去買肉?”一般他們本地人都是等豬肉佬推著車,走街串巷叫賣的時候,順便買一點自家吃,要買的肉比較多才會特地往集上走一趟。

“聽說有人給我弟介紹對象,我得回娘家一趟問問情況,總不能空手回去。”

“哎呀,你弟二十好幾了吧,還沒結婚啊?”

王海燕:“這次媒婆介紹的姑娘好得很,應該快了。”

“那你快去吧,可別耽誤了。”

一路上類似的對話重覆了好幾次,等王海燕到家,街上人都知道她要回娘家了。

王海燕回家拿了錢,真到集上大姑子的豬肉攤割了幾斤好肉,往娘家去了一趟。

然後才從娘家出發,悄悄跑到高速服務區,等路過縣城去市裏的車。

到了縣城下車後,王海燕顧不上心疼錢,找了個拉客的三輪車直奔最近的派出所。

一進去,就抓住一個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女警拉到一邊,嚇得人家還以為她要襲警。

好在聽到了她帶著顫抖聲音,小聲說:“同志!同志我要舉報!我要舉報我丈夫吸.毒!你們趕緊去把他抓起來,要不我家就要被那狗東西毀了!”

幾天後。

趙如月再次在鎮上聽到了警笛聲,她還納悶地想,這不年不節的,是又有人開盤聚賭了?

過了一會兒,趙思蓮一腦門汗地跑進店裏,氣喘籲籲地對她說:“如月堂姑,小秋和小夏的大伯被警察抓走了!”

“啊?”趙如月一時無法消化她說的話。

“真的,我親眼看到的!”

趙思蓮還以為她不信,開始詳細描述自己看到的情形:“警車來的時候悄悄的,沒開聲音,繞到我家後門停下。

然後好幾個警察從車裏出來,從我家後門進,前門出,把我爸嚇夠嗆,還以為來抓他的。

可惜了,竟然沒把他一起抓走。

那些警察出了我家前門,就分成兩隊,一隊繞到小秋他大伯家後門守著,一隊從前門沖進去,很快就把小秋他大伯抓出來帶走了!

我來的時候,小秋他大伯娘正坐在門口哭呢,對了,他爺爺奶奶讓我幫忙跑來跟你們說一聲,讓你們趕緊去老宅一趟。”

與此同時,在縣城的寧紹德也接到了家裏打來的電話。

電話裏,他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著說:“你大哥出事了,你趕緊回來一趟,記得馬上就回來!”

寧紹德一聽到他媽提到大哥,就控制不住地想起,被她替大哥借走的三千塊錢。

他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然後直接掛掉電話,卻沒馬上請假回家。

而是按部就班地把自己今天要上的體育課上完,才不緊不慢地去請第二天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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