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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告白 “所以阿星的回答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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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告白 “所以阿星的回答是什麽?”……

“贏了!”吳詡在組隊麥裏大聲吶喊道, 是隊伍裏第一個興奮到站起身來的人。

在那一刻,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如果過會兒徐遼派他上勝方采訪的話,他要說什麽。

大概是做夢也沒想到他有朝一日也能搖身一變成為冠軍邊路,不過主要還是感謝戰隊, 感謝隊友, 感謝許琮和時星。

只是當他少年意氣般地扯下耳機,看向身邊人的時候, 他原本雀躍過頭了的心就又慢慢安靜了下來。

問就是要冷靜, 要淡定, 不要看上去太丟臉。

然而當官方的鏡頭懟到他的臉上的時候, 他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又喊了一遍:“我們贏了!我們是冠軍!FSG就是全聯盟最最最最好的隊伍!”

聽得其他人難免也有些熱血上湧。

於是場上的FSG五人組在和對面握手致意過後的發言環節, 成了心裏話吶喊大會。

Cope接在憋了半天, 最終還是泣不成聲了的吳詡後面喊,說自己才不是FSG的短板, 才不是傳統四強隊伍裏最廢物的射手。

他喊得面紅耳赤, 說的是:“當初是FSG自己在我和River之間選擇了我!而我也一直都有在好好訓練,從來沒有一天懈怠過!”

Lin也啞著嗓子地跟著喊。

他說:“我才不是只會玩軟輔!不過我今天是真的很慶幸,能在軟輔上勝過對面一籌,每把都好好地保護了Cope!”

連帶著後上場, 和他們一起捧起了獎杯的Moon, 也被眾人的高漲的情緒所帶動, 在那句惹得眾人啼笑皆非的“我的手真的好疼啊!”後面跟了一句“但我今天真的很開心!”

很開心還能有在總決賽上場的機會, 很開心還能再和隊友們一起拿個冠軍,很開心其他人的眼淚都是因為喜悅而流。

Moon喊完這話之後還沒完,用胳膊肘戳了兩下許琮,示意他和時星也喊兩句。

許琮因此摩挲了兩下自己上衣口袋裏的紅絲絨小盒子, 差點被鼓勵著當眾出櫃。

直到他聽見時星先他一步地吶喊,說他還要和自己一起拿無數個冠軍之後,他才無聲地又松開了舉起的話筒。

在人聲鼎沸中,他只看向時星,低聲說了“喜歡”。

他不在意那一幕會不會被現場舉著長槍短炮的粉絲們錄下來,也不在意這個片段會不會被發到網上,然後被一個個唇語大師解讀出真相。只是從心地想說就說了。

時星在捕捉到他的口型之後,就瞪大了眼睛,又一秒鐘八百個小動作地抿了下嘴唇,心說他本來今天不打算哭的,都怪許琮。

許琮註意到了,立馬拉上了時星溫熱的小手,說的是:“別哭,阿星。”

於是時星原本已經有些憋回去了的眼淚徹底奪眶而出。

好在邊上已經哭了好幾個了,所以也沒什麽人覺得這場面太奇怪地多調侃些什麽。至多就是多看了幾眼許琮和時星那自打牽上之後就再也沒松開過的手。

直到時星左手拿著冠軍戒指,右手又被遞了個fmvp戒指,兩個人原本交握著的手才堪堪松開。

時星怔楞地看著大屏幕上他的賽季定妝照,又下意識地看向了許琮,似乎是對此有些意外。

許琮卻不覺得,只輕笑著回答:“冠軍也一起拿了,fmvp也看你得過了,這下我是徹底沒遺憾了。除了……”

除了還沒在正式告白後,得到一個不讓他覺得太心碎的答案。

時星不知道許琮沒說的話是什麽,只是也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側邊口袋。

勝方采訪席上,FSG少見地派出了下路雙人組。

兩個人原本在底下洋洋灑灑地打好了的一堆腹稿,最終在直面鏡頭的那一刻化為烏有。

問就是腦子忽然就一片空白了,所以最後反倒成了惜字如金,速戰速決的發言代表。

對此,網友們紛紛調侃,說這倆人跟方才在臺上大聲“宣誓”的倆人判若兩人。

【我怎麽覺得這倆是因為剛才在臺上把臉丟盡了,結果現在回過神來了,後知後覺地想要挽回形象了?】

好在這倆人還沒來得及上網,不然應該會被網上無數條諸如此類的發言惹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冷靜一下。

采訪過後,照例又是慶祝會。

有人連臉上淚痕都還沒擦幹,就又喜笑顏開地說要狠狠地宰徐遼一頓。

徐遼見狀,齜牙咧嘴地說他要開發票走報銷。

他看著隊員們七七八八地上了車,然後意外地發現他們今晚最大的兩位功臣還在後面。

他下意識地回頭,想讓許琮和時星先上車,沒成想先聽見許琮開口說他和時星還有點事情要去做,就不參加今晚的聚餐了。

徐遼一怔,想問什麽事,是有東西落場館裏了,還是宿舍裏的貓糧又空了,但是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被Moon先一步地推上了大巴車。

“徐教,磨磨蹭蹭的幹嘛呢,快走啦。”Moon雙手並用地催促道。

直到車門合上,大巴開遠了,Moon才透過霧蒙蒙的車窗看了眼那仍站在原地的兩個人影,想的是:哥們就只能幫你到這裏了,Victory你可一定要爭氣啊。

徒留被寄予了厚望的許琮站在場館外和時星四目相對。

“我……”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

“你……”莫須有的默契再度上線。

“咳,”許琮清了下嗓子,選擇了先退一步,“你先說。”

時星不自然地別開臉,邀約道:“最近不是有部電影很火嘛,但是我們前陣子一直忙著備賽,就沒空去看。我想著冬季賽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了,總算可以放松一下了,所以買了兩張電影票,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去看。”

許琮沒說去還是不去,只是垂眼問時星買的幾點的票。

“十點半。”時星說,回答完了才覺得自己這時間選得確實有些離譜,只好幹巴巴地解釋,說他以為今晚的比賽會焦灼到很晚,所以自作主張地選了個他覺得絕對趕得上的時間。

沒想到今晚這比賽結束得比他想象中得要早一些。

……好吧,他承認,早挺多。

對此,許琮擡手看了眼腕表,給出的回答是“剛好來得及”。

時星一時沒懂許琮這話是什麽意思,剛想問,就聽見對方低聲問他:“要不要在看電影之前,一起先去吃個飯?”

時星不知道自己是該先暗喜於許琮答應了他的電影邀約呢,還是先為許琮主動約他去吃飯期待一番。

他生怕是自己會錯了意,覺得許琮說不定只是想拉他找個街邊小館墊墊肚子,於是只矜持地點了下頭,然後就坐著出租車,跟許琮到了一家高級西餐廳。

時星在下車前就給自己做好了“別報太大期待”的心理建設,但在走向許琮已經預定好了的情侶專座之前,還是一路同手同腳。

他端坐在座位上,聽著餐廳裏悠揚的音樂,看著桌上還在不斷增加的前菜,有意找話題地從這餐廳今晚人還挺少的,說到了看這地段,這裝潢,這餐廳人均是不是很貴。

他預想中的打趣、解圍一概沒有出現,他因此有些疑惑地擡眼,想知道許琮是不是嫌他話多才不怎麽回應的。

沒成想眼前人看起來似乎比他更緊張。

他因此倏地松了口氣,擡手握住了許琮搭在桌上的手,說的是:“其實只要你開口,我就會同意。”

“甚至換我主動也行。”時星說,變魔術似的掏出個禮物來,又垂眼往許琮那邊推了推。

“只是這東西我本來是想在電影院的時候摸黑給你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不遠處捧著花即將走近了的服務生道,主動地坦白了自己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打開看看唄。”時星故作輕松道,但是如蝴蝶羽翼般正在輕顫著的眼睫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跳加速。

許琮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

不知道他原本布置得好好的告白計劃,怎麽就位置互換地被對方搶先一步了。

只知道時星遞過來的小盒子裏安靜地躺著條手鏈。

手鏈上串著個不過普通珍珠大小的“時鐘”,一顆刻了時星迷你q版頭像的星星,和一顆紅得刺眼的愛心。

他辨不出那到底是用什麽品種的寶石雕刻的,只能從那不普通的光澤中猜出那並不便宜。

時星見許琮沒在第一時間給出反應,誤以為對方是沒領會這是什麽意思的有些著急,開口就要解釋,說這三個配飾連起來的意思是他100%的愛。

雖然看著土了點,但好歹也是他特意找了人,買了許琮的生日色寶石定做的。

甚至因為有點貴,他都沒舍得給自己也買條情侶款。

他看著許琮還是不言語的樣子,心裏一時失了底,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一句略顯委屈的:“你不想要就算了,我自己留著戴。”

說著就要伸手拿回來。表情自然是氣鼓鼓的。

好在被感動得險些宕機了的許琮及時伸手攔住,啞聲道:“哪有人前腳剛送完定情信物,後腳就又想要回去的。”

時星自知理虧,嘴上卻不饒人,故意反問:“朋友間送的禮物,也能叫定情信物嗎?”

“哦,那我先告白。”許琮順水推舟地回。

他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花束,鄭重其事地交到時星的手裏,全然忘了他前幾日絞盡腦汁寫下的情書還夾在花束中間。

他先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個快被他捂熱了的絲絨小盒子,僵硬地把刻著X always love S的項鏈戴到了時星脖子上之後,才手忙腳亂地想起來要把情書先拿回來。

許琮有些緊張地展開粉色信紙,又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在他特意指定的小提琴曲中開始告白。

“寫給世界上最最最可愛的阿星……”他啞聲讀。

“其實我印象中的與你的初見,不是我代cici打的那場二隊平臺賽。

而是22年春決,FSG對戰RKG,FSG以一個小分之差落敗那晚。

我遠遠地隔著兩個休息室,聽見了你當時維護我的話。

你說:“Victory才不是任何人的手下敗將,FSG裏技不如人的選手從來都不是Victory……”

那個聲音,那張 臉,我記了很久。

直到平臺賽上,我們作為對手再次相遇。

我當時誇你的每句話都是認真的,結果你好像因為丟了平臺賽冠軍的事,對我“粉轉黑”了,幾乎往後見我的每一次都是氣鼓鼓的。

再後來,就是FSG那個頗為動蕩的轉會期。

我很意外你會願意來FSG,更意外的是,我會被私人情緒支配地覺得那是一件值得高興乃至是慶祝的事。

事實證明,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我們倆都是最合拍的中野雙人組。

我喜歡和你一起訓練,喜歡看你無意識地依賴我,喜歡你在賽場上意氣風發的模樣……

最最最喜歡的,是你在我面前總是孩子氣地張牙舞爪的樣子。

真的特別可愛。

好吧,如果是25年的你,估計在聽到我說你可愛的時候就要抓狂地伸爪子了。

但是沒關系,我想24歲的阿星小朋友可以理解,我說這話絕對沒有半點取笑你的意思。

只是單純地太喜歡你了,所以覺得你無論做什麽事都可愛。

只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才忍不住想誇誇你。

好吧,聽起來有點語弱。只能麻煩24歲的阿星小朋友原諒一下我的不善言辭了。

我保證等我退役後,一定去學寫作。到時候再給你寫一封更正式的……情書。

不過現在,得請你先做出選擇。是要牽我的手,還是轉身離開呢?

如果阿星還沒準備好,選擇先行離開也沒關系的。不過就是我會有些丟臉地一個人坐在情侶座位,孤零零地吃完雙人餐而已……”

時星原本已經在眼眶處打轉了的眼淚,楞是因為許琮最後那幾句話給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哪有人告白的時候還一股綠茶味兒的。”他假意吐槽道。

許琮聞言也不惱,只問:“所以阿星的回答是什麽?”

時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低頭把許琮的手攥得更緊了點,嘴上說的是:“別提什麽退役後的事,我不愛聽。我啊,還想和你一起再打很多很多年呢。”

一字一句,恰好和他當時在領獎臺上喊的話形成了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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