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5章 75-你們別分開，否則我判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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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75-你們別分開，否則我判給誰
幾個人坐在地上玩桌游。
趙冰快破產了，急得差點掀桌。
高梨嘲笑他：“誰讓你剛才有錢的時候什麽沒用的東西都買，現在拿去抵押都換不到幾個錢。不過你可以向我的銀行貸款，看你可憐賞你一點。”
趙冰瞪他，焦躁地抓著頭發，“一邊去，我才不需要。”
“那你就只能破產了。”
“少廢話！”
向彥看他真是快掀桌子了，好心從他手上收購了一些“爛尾樓”，幫他回血。
突然，窗外一聲驚雷。
趙冰嚇一激靈，而後又是一陣劃破蒼穹的閃電。
“要下雨了。”聞昉起身把陽臺門關上，順便拉上窗簾。
向彥有點發愁：“這麽晚了啊，我都沒註意看時間，我回去有點遠，景哥，你家有空房間嗎？”
向彥住的地方離這裏開車一個半小時，每次都是跑很遠來找他們玩。
趙冰一聽，也竄起來：“我也想在這兒住。”
“只有一間客臥了，你倆可以睡一張床？”聞昉說。
“可以啊，我倆從小就睡一張床，又無所謂。”向彥聳肩，忽然想起什麽，笑著說：“哎，哎，我想起來我倆小時候去夏令營，小趙哥害怕，楞是要跟我擠一個床，結果尿床了。”
“說了一百遍了，不是尿床。”趙冰一拍桌子，表情有點難堪。
向彥不信，不解地笑著：“那你說到底是什麽原因呀，說實話，十幾年了都，你當時也不肯說，教導員問起來你也承認了是尿床。”
趙冰放下手裏的牌，臉色微紅：“我是……我是覺得很丟臉，所以寧願承認是尿床。”
“那事實是什麽？”向彥很有興趣地趴在桌上靠近：“你說唄。”
薛景譽也坐下來，“你這麽說我也好奇了，什麽事要比尿床了還丟人？”
趙冰臉都黑了，無語地看著他們：“你們真的要聽？”
聞昉也難得催促：“說吧，沒人嘲笑你。”
趙冰嘆氣：“好吧。不過——高梨，出去。”他擡手指著陽臺。
高梨：？
趙冰：“我不相信你，你出去，我才說。”
高梨還想掙紮兩下，薛景譽已經忍無可忍了，直接把人拎起來甩出去，一把關上門。
“說吧，我迫不及待了。”
趙冰捏著酒瓶，被逼上絕路了，還是說了實話。
“那時候營地在山上，我哥騙我說，那座山上有一種特定品種的蛇，他很喜歡，求我給他帶幾個野蛇蛋回去他想用孵化器孵，我當時才12歲，我肯定信他啊，而且，他很少求我做事，我當時就想，無論如何我也得滿足他的願望，這樣就能得到他的喜歡了……”
聽到這裏，聞昉和林上清都已經明白事情會怎麽發展了，對視一眼，眼裏全是對趙冰的同情。
“我漫山遍野地找，終於找到了他說的那種蛇，掏了幾個蛇蛋回來放在被子裏藏著，不想營地老師找到，但我又怕傷害到小蛇，想著如果蛋在孵化箱裏能安全，那我也可以做個簡易的……所以，我就拿了一些熱水，把蛋泡在裏面。”
薛景譽和向彥面面相覷，眼裏全是對蛇的同情。
“那後來呢？”
“後來我睡得很香甜，翻身打翻了熱水盆，也壓碎了那些蛋。”趙冰尷尬地講完，而後低著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後來我才知道，我哥騙我，是因為那次夏令營，爸媽沒讓他去，他懷恨在心也不想讓我好過。”
趙冰自嘲地笑了一下：“做出這種蠢事，我哪有臉承認，還不如說是尿床了，起碼我哥不會借機嘲笑我。”
林上清沈默片刻，擡手拍了拍他肩膀。
趙冰眼睛紅紅的，感激地朝他笑了一下，聲音哽咽：“謝謝……你們不會說出去吧？”
“不會的……”
“怎麽會呢，肯定守口如瓶。”
林上清很理解他，因為他也是家裏的“弟弟”，知道如果攤上個不負責任的大哥是什麽感覺。
氣氛一時很低落，客廳裏一片安靜。
趙冰緩緩低下頭，肩膀抖起來，氣息也不穩。
“哈哈哈……你們不會真的信了吧！”
趙冰猛地擡頭，臉色笑容囂張。
他甩出一張牌：“看見沒，謊言卡，只要我把你們都騙到了，高梨的銀行就得給我無息貸款100萬！耶，滿血覆活！”
所有人楞住。
向彥啞然：“你……你騙我們的？”
趙冰瀟灑地靠在沙發上，挑眉：“當然，你真以為我會做那種沙幣事嗎？開玩笑，我是誰，我又不是腦殘。”
向彥：“……所以你確實尿床了。”
“怎麽可能，我偷了隔壁木屋那四眼仔的飲料而已，看著就好喝，他居然分給所有人不分給我，我只好自取咯，結果難喝得一批，我直接吐了，當然不能承認偷東西，只好承認尿床咯。”
趙冰毫不在意地攤手：“你們好蠢啊，我說什麽你們都信，哎呀……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趙冰笑瘋了，低頭用拇指擦去眼淚，胸口震個不停。
“無聊。”薛景譽起身去把關在陽臺的高梨放進來。
高梨急死了：“所以你到底幹什麽了？！”
趙冰挑釁地晃了晃手裏的牌卡：“你得給我無息貸款100萬，而且，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剛才說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接受現實吧，植物人！”
高梨扯了一把領子，湊到林上清身邊，“老婆，他剛剛說了什麽，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
林上清摟著他的腰把他穩住，又瞟了一眼開心玩游戲的趙冰。
“還是別問了，那是他的隱私。”林上清知道高梨肯定很不爽，捏著人的下巴親了他一口作為補償：“繼續玩游戲吧。”
高梨窩在他懷裏，悶悶地說：“好吧，他絕對就是尿床了，12歲還尿床的廢物……”
林上清只是溫溫柔柔地笑著，輕撫他後腦勺：“剛剛在外面冷不冷？是不是吹風了，給你倒點熱水吧。”
林上清起身去廚房。
趙冰正在美滋滋地從高梨的銀行拿錢，擡頭看了林上清的背影一眼，唇角笑意稍淡幾分。
外面風雨大作，屋子裏玩樂正酣。
點了燒烤、炸雞、冰鎮啤酒，大屏幕上放著經典電影，卻沒人看。
趙冰去外面抽煙，抽完了，回來，客廳沒人。
只要林上清和聞昉在收拾茶幾。
“他們呢？”趙冰坐下，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去買吃的了，這麽大雨，那家店不外送，他們開車去拿。”
“喔。”趙冰隨口應了一聲。
聞昉給他酒杯裏加了一點冰塊，問：“當時那小子為什麽不給你分飲料，搞霸淩啊？你不該只偷東西的，你該直接把他暴揍一頓。”
趙冰停頓片刻，而後說：“哦，其實我又騙了你們，不是他不給我，是我看著他喝很眼饞，就偷了，只是想合理化我的行為而已，抱歉啦。”
“你想喝可以找他要啊。”林上清輕聲說。
趙冰聳肩：“我要了，他沒給。”
“你小子。”聞昉笑著，而後開玩笑般問：“那你偷到手的時候，很開心吧？”
“那當然。”趙冰咧嘴一笑。
聞昉又問：“嘗了發現難喝，失望嗎？”
趙冰笑容收斂了幾分，“失望。”
他擺弄起桌上的酒杯：“我還以為多好喝呢，嘗過之後比刷鍋水都不如。”
聞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那你以後還想喝嗎？”
趙冰緘默片刻，凝視著聞昉的眼睛，緩緩說：“不想了……我當時那麽渴望，用盡手段也要得到的東西，卻惡心得我想吐，真是白期待一場。”
聞昉拍拍他的手臂：“你以後會遇見更多好喝的飲料，它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趙冰把玩酒杯的手頓了一下，而後笑出聲，點頭：“好，借你吉言。”
樓下傳來一聲喇叭。
林上清從地上起來：“他們回來了，買了很多很多零食，還有你喜歡的石榴汁。”
“石榴汁？！”趙冰不敢相信：“是松燈家的嗎？他家的石榴汁簡直是瓊漿玉液啊！”
“對。”聞昉也站起來，拿過外套：“大包小包的，他們幾個可搬不完，走吧，去搭把手。”
趙冰都震驚了：“松燈離這裏很遠的，外面這麽大雨，他們……”
“他們最喜歡雨夜飆車了，別擔心。”聞昉邊出電梯邊挽起袖子：“要是我的可樂撒了一點，看我不收拾他。”
林上清遠遠就看見他們幾個從車上往下搬東西，加快腳步過去幫忙。
趙冰悄悄打量聞昉的背影，伸手，拽住他的衣擺。
聞昉回頭。
趙冰眼神覆雜，欲言又止，話鋒一轉，換上輕快語氣：“走吧daddy，去找我爸。”
聞昉笑出聲。
趙冰又輕聲補了一句：“你們要一直在一起，別分開……不然我判給誰呢。”
聞昉接話：“哦，你判給他，我不帶拖油瓶。”
趙冰：……？
遠處傳來薛景譽暴躁的聲音。
“說了叫你把可樂掛起來，別放在袋子裏，現在全撒了！”薛景譽一把推開高梨：“笨手笨腳的，林上清怎麽看上你這個弱智的……服了，我哥要喝可樂的，算了我去售貨機買一瓶……哎，寶貝你來了，對不起你的可樂我弄撒了，但是薯條和薯餅都敞開了，還是脆脆的……”
聞昉擡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去買一瓶就是了，趕緊上去，身上都濕了，煮點熱茶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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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冰快破產了，急得差點掀桌。
高梨嘲笑他：“誰讓你剛才有錢的時候什麽沒用的東西都買，現在拿去抵押都換不到幾個錢。不過你可以向我的銀行貸款，看你可憐賞你一點。”
趙冰瞪他，焦躁地抓著頭發，“一邊去，我才不需要。”
“那你就只能破產了。”
“少廢話！”
向彥看他真是快掀桌子了，好心從他手上收購了一些“爛尾樓”，幫他回血。
突然，窗外一聲驚雷。
趙冰嚇一激靈，而後又是一陣劃破蒼穹的閃電。
“要下雨了。”聞昉起身把陽臺門關上，順便拉上窗簾。
向彥有點發愁：“這麽晚了啊，我都沒註意看時間，我回去有點遠，景哥，你家有空房間嗎？”
向彥住的地方離這裏開車一個半小時，每次都是跑很遠來找他們玩。
趙冰一聽，也竄起來：“我也想在這兒住。”
“只有一間客臥了，你倆可以睡一張床？”聞昉說。
“可以啊，我倆從小就睡一張床，又無所謂。”向彥聳肩，忽然想起什麽，笑著說：“哎，哎，我想起來我倆小時候去夏令營，小趙哥害怕，楞是要跟我擠一個床，結果尿床了。”
“說了一百遍了，不是尿床。”趙冰一拍桌子，表情有點難堪。
向彥不信，不解地笑著：“那你說到底是什麽原因呀，說實話，十幾年了都，你當時也不肯說，教導員問起來你也承認了是尿床。”
趙冰放下手裏的牌，臉色微紅：“我是……我是覺得很丟臉，所以寧願承認是尿床。”
“那事實是什麽？”向彥很有興趣地趴在桌上靠近：“你說唄。”
薛景譽也坐下來，“你這麽說我也好奇了，什麽事要比尿床了還丟人？”
趙冰臉都黑了，無語地看著他們：“你們真的要聽？”
聞昉也難得催促：“說吧，沒人嘲笑你。”
趙冰嘆氣：“好吧。不過——高梨，出去。”他擡手指著陽臺。
高梨：？
趙冰：“我不相信你，你出去，我才說。”
高梨還想掙紮兩下，薛景譽已經忍無可忍了，直接把人拎起來甩出去，一把關上門。
“說吧，我迫不及待了。”
趙冰捏著酒瓶，被逼上絕路了，還是說了實話。
“那時候營地在山上，我哥騙我說，那座山上有一種特定品種的蛇，他很喜歡，求我給他帶幾個野蛇蛋回去他想用孵化器孵，我當時才12歲，我肯定信他啊，而且，他很少求我做事，我當時就想，無論如何我也得滿足他的願望，這樣就能得到他的喜歡了……”
聽到這裏，聞昉和林上清都已經明白事情會怎麽發展了，對視一眼，眼裏全是對趙冰的同情。
“我漫山遍野地找，終於找到了他說的那種蛇，掏了幾個蛇蛋回來放在被子裏藏著，不想營地老師找到，但我又怕傷害到小蛇，想著如果蛋在孵化箱裏能安全，那我也可以做個簡易的……所以，我就拿了一些熱水，把蛋泡在裏面。”
薛景譽和向彥面面相覷，眼裏全是對蛇的同情。
“那後來呢？”
“後來我睡得很香甜，翻身打翻了熱水盆，也壓碎了那些蛋。”趙冰尷尬地講完，而後低著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後來我才知道，我哥騙我，是因為那次夏令營，爸媽沒讓他去，他懷恨在心也不想讓我好過。”
趙冰自嘲地笑了一下：“做出這種蠢事，我哪有臉承認，還不如說是尿床了，起碼我哥不會借機嘲笑我。”
林上清沈默片刻，擡手拍了拍他肩膀。
趙冰眼睛紅紅的，感激地朝他笑了一下，聲音哽咽：“謝謝……你們不會說出去吧？”
“不會的……”
“怎麽會呢，肯定守口如瓶。”
林上清很理解他，因為他也是家裏的“弟弟”，知道如果攤上個不負責任的大哥是什麽感覺。
氣氛一時很低落，客廳裏一片安靜。
趙冰緩緩低下頭，肩膀抖起來，氣息也不穩。
“哈哈哈……你們不會真的信了吧！”
趙冰猛地擡頭，臉色笑容囂張。
他甩出一張牌：“看見沒，謊言卡，只要我把你們都騙到了，高梨的銀行就得給我無息貸款100萬！耶，滿血覆活！”
所有人楞住。
向彥啞然：“你……你騙我們的？”
趙冰瀟灑地靠在沙發上，挑眉：“當然，你真以為我會做那種沙幣事嗎？開玩笑，我是誰，我又不是腦殘。”
向彥：“……所以你確實尿床了。”
“怎麽可能，我偷了隔壁木屋那四眼仔的飲料而已，看著就好喝，他居然分給所有人不分給我，我只好自取咯，結果難喝得一批，我直接吐了，當然不能承認偷東西，只好承認尿床咯。”
趙冰毫不在意地攤手：“你們好蠢啊，我說什麽你們都信，哎呀……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趙冰笑瘋了，低頭用拇指擦去眼淚，胸口震個不停。
“無聊。”薛景譽起身去把關在陽臺的高梨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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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梨扯了一把領子，湊到林上清身邊，“老婆，他剛剛說了什麽，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
林上清摟著他的腰把他穩住，又瞟了一眼開心玩游戲的趙冰。
“還是別問了，那是他的隱私。”林上清知道高梨肯定很不爽，捏著人的下巴親了他一口作為補償：“繼續玩游戲吧。”
高梨窩在他懷裏，悶悶地說：“好吧，他絕對就是尿床了，12歲還尿床的廢物……”
林上清只是溫溫柔柔地笑著，輕撫他後腦勺：“剛剛在外面冷不冷？是不是吹風了，給你倒點熱水吧。”
林上清起身去廚房。
趙冰正在美滋滋地從高梨的銀行拿錢，擡頭看了林上清的背影一眼，唇角笑意稍淡幾分。
外面風雨大作，屋子裏玩樂正酣。
點了燒烤、炸雞、冰鎮啤酒，大屏幕上放著經典電影，卻沒人看。
趙冰去外面抽煙，抽完了，回來，客廳沒人。
只要林上清和聞昉在收拾茶幾。
“他們呢？”趙冰坐下，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去買吃的了，這麽大雨，那家店不外送，他們開車去拿。”
“喔。”趙冰隨口應了一聲。
聞昉給他酒杯裏加了一點冰塊，問：“當時那小子為什麽不給你分飲料，搞霸淩啊？你不該只偷東西的，你該直接把他暴揍一頓。”
趙冰停頓片刻，而後說：“哦，其實我又騙了你們，不是他不給我，是我看著他喝很眼饞，就偷了，只是想合理化我的行為而已，抱歉啦。”
“你想喝可以找他要啊。”林上清輕聲說。
趙冰聳肩：“我要了，他沒給。”
“你小子。”聞昉笑著，而後開玩笑般問：“那你偷到手的時候，很開心吧？”
“那當然。”趙冰咧嘴一笑。
聞昉又問：“嘗了發現難喝，失望嗎？”
趙冰笑容收斂了幾分，“失望。”
他擺弄起桌上的酒杯：“我還以為多好喝呢，嘗過之後比刷鍋水都不如。”
聞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那你以後還想喝嗎？”
趙冰緘默片刻，凝視著聞昉的眼睛，緩緩說：“不想了……我當時那麽渴望，用盡手段也要得到的東西，卻惡心得我想吐，真是白期待一場。”
聞昉拍拍他的手臂：“你以後會遇見更多好喝的飲料，它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趙冰把玩酒杯的手頓了一下，而後笑出聲，點頭：“好，借你吉言。”
樓下傳來一聲喇叭。
林上清從地上起來：“他們回來了，買了很多很多零食，還有你喜歡的石榴汁。”
“石榴汁？！”趙冰不敢相信：“是松燈家的嗎？他家的石榴汁簡直是瓊漿玉液啊！”
“對。”聞昉也站起來，拿過外套：“大包小包的，他們幾個可搬不完，走吧，去搭把手。”
趙冰都震驚了：“松燈離這裏很遠的，外面這麽大雨，他們……”
“他們最喜歡雨夜飆車了，別擔心。”聞昉邊出電梯邊挽起袖子：“要是我的可樂撒了一點，看我不收拾他。”
林上清遠遠就看見他們幾個從車上往下搬東西，加快腳步過去幫忙。
趙冰悄悄打量聞昉的背影，伸手，拽住他的衣擺。
聞昉回頭。
趙冰眼神覆雜，欲言又止，話鋒一轉，換上輕快語氣：“走吧daddy，去找我爸。”
聞昉笑出聲。
趙冰又輕聲補了一句：“你們要一直在一起，別分開……不然我判給誰呢。”
聞昉接話：“哦，你判給他，我不帶拖油瓶。”
趙冰：……？
遠處傳來薛景譽暴躁的聲音。
“說了叫你把可樂掛起來，別放在袋子裏，現在全撒了！”薛景譽一把推開高梨：“笨手笨腳的，林上清怎麽看上你這個弱智的……服了，我哥要喝可樂的，算了我去售貨機買一瓶……哎，寶貝你來了，對不起你的可樂我弄撒了，但是薯條和薯餅都敞開了，還是脆脆的……”
聞昉擡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去買一瓶就是了，趕緊上去，身上都濕了，煮點熱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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