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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70-變態在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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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70-變態在等你回家

薛景譽差點跳起來,“真的嗎?”

“真的。”

“那我現在就去工作,你不準騙我。”

“我不騙你。”

薛景譽匆匆回到工作室,途中還差點撞翻了一個椅子,夾著手機眼疾手快扶住,叮鈴哐啷的,聞昉聽得好笑。

“小譽,過來看看這個樣品。”遠處傳來方慧的聲音。

薛景譽連忙應話,“好,馬上來!”

聞昉又笑。

薛景譽不滿,“你給我等著,我現在沒空收拾你。”

“我等著。”聞昉煞有介事地點頭。

薛景譽竄走了,聞昉坐在吊椅上,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撐在地上,一搖一晃,夜風吹過來,很舒服。

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不是薛景譽,是客戶。

聞昉站起來,走到陽臺邊接。

這是急活兒,還得跑到城南去,聞昉猶豫片刻,看了眼時間。

薛景譽應該還要忙一會兒,那他先趕過去處理一下,問題不大。

聞昉盡量走人少的路,避開晚高峰,一路疾馳到了城南,跟客戶開了個簡短的會,拒絕了客戶的邀約,趕回家裏。

等薛景譽的電話。

薛景譽這小子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快一點鐘才給他打電話。

聞昉都快睡著了。

他趴在枕頭上給薛景譽打視頻,視頻那頭的人還穿梭在夜晚的首都街道,被風吹得頭發翻飛。

“我還在往回走,等我一下。”薛景譽低聲貼近話筒說。

聞昉只看著他的額頭,那邊風大,肯定也冷。

“那你為什麽不到家了再打?”聞昉說。

“等不了,想早點見到你。”薛景譽喘著氣。

聞昉停了一下,然後問:“你故意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嗎?讓我聽你喘氣聲?”

“是啊,我故意的,你要懲罰我嗎?”薛景譽邊跑邊笑。

到了酒店,見了鬼的四臺電梯都在頂層,他扭頭往消防通道跑。

腳步聲和喘息聲回蕩在樓梯間,又急又短促。

聞昉說,“下次我們找個樓梯間試試,你在這兒喘得挺好聽。”

“咳!咳咳……”薛景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扶住把手,“聞昉你個變態。”

“變態在等你回房間跟你phone sex。”

“你!你——”薛景譽瞠目結舌,沒想到他這麽不要臉。

聞昉打呵欠,旋身趴在枕頭上,“快點,等會兒我睡了。”

“到了別催,急死你。”薛景譽罵罵咧咧,“你現在是完蛋了,幾天沒教訓你嘴巴又賤得欠打。”

“那你來打我。”聞昉尾音上揚,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裏。

薛景譽被激怒到頭皮都發麻,捏緊手機:“把視頻打開。”

電話那頭窸窣一陣。

而後緩緩露出暧昧燈光下的房間地毯。

還有某人標準的跪姿。

“這樣嗎,主人?”聞昉面色平靜地看著鏡頭。

薛景譽瞬間仰頭摸了一下鼻子,鼻腔有點熱。

他聽到男人輕蔑的笑聲。

“這一下就不行了?沒出息的廢物。”聞昉嘲諷。

“混蛋。”薛景譽咬牙切齒,眼睛通紅,“跪好!”

……

聞昉半夜被冷醒了。

哆嗦一下,下意識去撈被子,一直扯不到頭,才發現被子已經在地上了,只有可憐兮兮的一角還搭著床沿。

“廢物,被子。”他習慣性喊了一下。

無人回應。

又在冷夜中晾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來,薛景譽不在。

聞昉非常不耐煩地撐起身軀,俯身從地上抱起被子,扔回床上。

揚起被子蓋住赤裸身軀,這才感受到暖意漸起。

以前這種打雜的小事都是薛景譽在做,他只需要爽就好了,完了倒頭就睡,醒來身上就是幹幹凈凈、清清爽爽的家居服,睡得也很好。

聞昉倒在枕頭上,雖然困意十足,但想想又有些清醒。

把這些事都丟給他做,好像不太好。

但聞昉自己就是個工作狂,談戀愛也完全是茶餘飯後的消遣,也懶得花太多心思善後。

有薛景譽照顧他,他也樂得清閑,但他確實是沒有問過薛景譽會不會嫌煩。

還是找個機會好好聊聊吧,反正過不了幾天他就回來了。

剛準備睡,手機響了。

這個點還給聞昉打電話的人不多,幾乎是沒有,所以聞昉只不爽了一瞬間,還是接起來。

怕有急事。

對面聲音細碎雜亂,不知道在幹什麽,就是不說話。

聞昉皺眉,拿下手機看了眼,高梨的電話。

“你怎麽了?有事嗎?”聞昉先開口。

對面還是沒聲,只有衣服摩擦在一起的沙沙聲,唰唰的,不知道在搞什麽。

誤觸了?

聞昉又等了一會兒,從床上坐起來,點了根煙,拎過枕頭墊在背後面。

“高梨,你電話打錯了?還是有事找我?”聞昉咬著煙,聲音大了點。

好半天,那頭才傳來沈悶的一聲,“……有點事。”

聞昉:“講。”

高梨吸著鼻子,好像哭過,但語氣還是無所謂:“我這兒有點急事,你幫我個忙唄?”

“什麽忙,具體點。”

“幫我在老大面前撒謊。”高梨說,“我搞砸了一個客戶,他要吃官司,但我不想承認是我搞的,就……”

“你想騙邢晝?”聞昉難以置信,“我認識個做骨灰盒的,可以給你打折。”

“別取笑我……”高梨笑出聲來,聲音略有苦澀,“我都快煩死了。”

聞昉認得他這個聲音,每次高梨用這個聲音說話,那說明的確是到崩潰邊緣了,再刺激會哭。

聞昉:“死一個看看?”

高梨果不其然立馬尖叫爆鳴。

“行了,正事。”聞昉見好就收,“我給你打圓場,不過話說在前頭,如果東窗事發了我一概推說不知道。”

高梨:“你話雖然這麽說,但你還是會盡力幫我掩蓋對吧?誰不知道你聞昉刀子嘴豆腐心。”

“惡心話就不要說了。”聞昉不遺餘力地譏諷他,又不忘安撫,“不管怎麽樣,別死。”

“……你安慰人的話術可真特別啊。”高梨快哭出來。

聞昉話鋒一轉,“但你確實活該,讓你手欠招惹不該惹的人,讓你做壞事沒藏好給人發現了,讓你嘴硬不哄現在人走了又知道錯了。”

高梨瞬間哭出來,哭得跟活了親爹一樣。

聞昉最受不了他哭,“好了我不說了,你別哭了,多大個人了不知道要臉嗎。”

高梨被氣出哭腔,“你還說?!”

聞昉哄了他十分鐘,這個神經病幼稚鬼才抽抽搭搭地不掉眼淚了。

夜很深,深到快天亮了,但是還沒亮。

聞昉把煙頭拿下來,捏著端詳上面的紅光,而後調轉煙頭方向,把火紅熾熱的那一端對準自己鎖骨,按下去。

又畫了一個愛心形狀的烙痕。

薛景譽問過他,為什麽要往自己鎖骨上滅煙頭。

聞昉說他喜歡這麽玩。

薛景譽說不可以,他心疼。

聞昉說那以後不會了。

他食言了,他是個很愛撒謊的變態。

等主人回來了,會不會生氣教訓他呢。

他有點期待。

-

薛景譽沒回來,時間延後了好多天。

“對不起啊,我這邊突發情況,實在是趕不回去……”薛景譽忙得飛起,還抽空給他打電話解釋。

聞昉有點失望,心中空落落的,但也知道事急從權,不會過分計較。

“你好好工作,註意休息。”他說。

這小子有時候還挺招人疼的,聞昉這段時間一直在想他照顧自己的起居,沒有一分怨言。

或許是短暫分開,記憶自動美化,對他的思念就愈演愈烈。

薛景譽很受用他的叮囑,“我知道,你關心我,我好開心。”

聞昉也被他這句話觸動了,低低嘆息,“那再跟你說一句吧,這段時間很想你,希望你能早點回來。”

電話內外一片沈默。

“怎麽了?”聞昉見他不說話,追問了一句。

薛景譽吸了吸鼻子,“沒事,特別開心。”

“有點傻了你。”聞昉還是沒忍住吐槽。

“傻了你也要我。”薛景譽自戀地嘟囔。

“是,傻了也要你。”聞昉說,想起前幾天的打算,便提起,“回來之後一起吃個飯吧,有些話想對你說。”

薛景譽警覺:“求婚還是分手?!”

“……你到底在想什麽。”

“不要分手,不要說你最近想想又覺得我們不合適了!”薛景譽連忙拒絕。

“沒有的事,我們合適得很。”聞昉說。

“喔,那你要跟我說什麽?”薛景譽十分沒膽量地問。

聞昉看不得他這沒出息的樣,又受制於巴掌穿不過手機,只能深呼吸冷靜下來,“要一起過日子了,不得好好聊聊未來規劃?”

“原來是這樣啊……那可以。”薛景譽又活過來。

聞昉:“你就這麽點出息。”

薛景譽撓頭,紅著臉說,“那還不是因為喜歡你,怕被你甩了唄,你就不擔心我倆處不下去嗎?”

聞昉聽他這麽袒露心聲,也有點不是滋味。

“我怎麽會不擔心,但你這擔心得也太沒理由了,是我哪裏沒做好,讓你這麽沒安全感?我說一句話你就嚇得要死?”

“也沒有……”薛景譽嘴硬給自己挽尊,“就是腦子一抽拐到那去了,可能……可能是以前被丟怕了吧。”

聞昉這才明白過來,是這人的心理陰影作祟,他被拋棄多了,所以抓到聞昉這個救命稻草就死死抓住,也怕被自己的稻草拋棄。

“不會丟你的,你安心。”聞昉耐下性子哄他,“我也喜歡你,好嗎?”

【作者有話說】

感謝【俞三木】總裁的1個魚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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