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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66-現在有很多人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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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66-現在有很多人愛你

“原來是在鬧這個。”聞昉把他推開,掛起外套,“他怎麽了嗎?”

薛景譽不依不饒,抱住他的腰直接把人舉起來,摔到沙發上,壓上去。

聞昉被這麽一翻,腦子也暈乎乎的,倒吸冷氣,“疼……”

薛景譽連忙跪在沙發邊,檢查他是不是受傷了,“對不起啊,我忘了……”

“沒事,但你也別老這樣。”聞昉抓住他的手,又是安撫也沒忘警告,“你這樣會嚇到我。”

他話說得認真,薛景譽想笑,但又沒笑,只能蹭進他懷裏,嘀嘀咕咕,“喔,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聞昉拍了拍他腦袋。

薛景譽擡頭,下巴抵在他胸口,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跟姜明辰怎麽回事?”

“他跟我沒關系,他是你小粉絲,我說過很多次。”聞昉說。

薛景譽眼神凝固,“粉絲……?”

“是啊,你不會以為你奪冠那麽幾次,曝光度還不夠給你組個粉絲俱樂部吧。”聞昉睨他,似乎在笑他無知。

薛景譽思索:“我沒想到……嗨,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

薛景譽立馬閉嘴,不想說出吃悶醋的過往,但看著聞昉的目光,還是軟和下來。

“行吧,你要笑就笑,我以為你喜歡他,還難過了好久。”

“吃醋了?”

“是,就是吃醋了,怎麽樣吧!”薛景譽梗著脖子,扭臉不看他。

聞昉撐起上半身,慢慢湊近。

薛景譽餘光還在瞥他動靜,這會兒一扭臉,就看見他擡眸笑著凝視自己。

“……幹嘛?”

“不幹嘛,看你。”聞昉視線下滑,落到他唇上,而後靠近親了一下,“補償。”

薛景譽都沒想到他會主動,半天沒緩過勁來。

“你不是覺得,沒有人愛你嗎?”聞昉靠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現在你有了很多人愛你。”

“所以你才找姜明辰……”

“不全是吧,他是真的喜歡你,佩服你,他看過你所有的比賽錄像,也算是賽車的忠實愛好者了。”聞昉說。

薛景譽臉色微紅,嘟囔著,“那你說,你喜歡一個賽車手,他溫柔可愛,體貼又能提供情緒價值……”

聞昉撐著額頭,“你再仔細想想呢,我說的到底是誰。”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薛景譽想起曾經跟他針鋒相對、彼此厭惡的那段日子,“我肯定老惹你生氣,什麽情緒價值也沒有吧。”

“你不是在我胃疼的時候安慰我,還一直關心我的病情嗎?”聞昉反問。

“我什麽時候……”薛景譽話剛說出口,猛然醒悟過來。

是Alexis,當時他隔著網線,對著聞昉討巧賣乖。

只是他不知道,從那時起,聞昉就已經知道他們是同一個人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很早。”聞昉言簡意賅。

薛景譽不服氣,又覺得丟臉,本想著把人壓在沙發上,又沒什麽底氣。

一來二轉的,只能蔫耷耷地把腦袋擱在聞昉膝蓋上,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聞昉眼眸浮起笑意,揉揉他的腦袋,“你後背上有兩顆痣,你知道嗎?”

“嗯?”薛景譽被他揉的舒服,忍不住瞇眼蹭了蹭他掌心。

聞昉擡手,摸到他後背,在左邊肩胛骨的位置停下,“你這裏有兩顆痣,我在郵輪那晚見過,你在家又總不穿上衣去洗澡,自然就註意到了。”

薛景譽還真是沒想到。

畢竟他壓根都不知道自己背上都有什麽。

“而且你手上的繭。”聞昉又抓起他的手,“又搞設計,又玩賽車,掌心和右手中指的繭都有一層,一般很少人這樣。”

薛景譽被他娓娓道來撩得心癢癢,與他十指相扣,“那你為什麽不早跟我說?”

“我難道沒有自尊嗎?你又不知道我是誰,何必呢。”

薛景譽知道自己是太玩世不恭,才給他自己不值得托付的錯覺。

聞昉是個心思深的人,他喜歡誰,就會付出真心。

回想起他生日那天晚上訂的酒店,也是精心裝潢過,也都是薛景譽喜歡的東西,足以見得他很用心。

薛景譽一想到自己當初竟然把他的真心踩在腳下,就心有餘悸。

“有點害怕了……”薛景譽苦著臉,又重新趴在他膝蓋上。

“怕什麽?”聞昉問。

“怕當時你如果被我傷了心,就不要我了,那我不就完蛋了……”薛景譽只是想一想,就覺得痛苦。

聞昉停頓片刻,而後說,“其實,你要昨天晚上沒過來,我就……”

“你就什麽?”薛景譽馬上直起身軀,緊張兮兮地看著他,耳朵都豎起來生怕錯過他一個字。

“我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聞昉移開視線,話說得輕飄飄,“你就繼續當我喜歡姜明辰吧,至少我還留了點尊嚴,不至於準備兩次表白都落空。”

薛景譽光是聽著心就碎了,連忙抱住他,“不要,不會的,我不讓你落空。”

聞昉拍了拍埋在頸邊的腦袋,“我知道。”

薛景譽卻越發哽咽起來,心裏又酸甜又柔軟,“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等我那麽久……”

“你省省。”聞昉把他腦袋抓起來,“我不需要你同情我,我想喜歡你那就是心甘情願的,如果我確實失望了,我會離開,別說得就像我是被迫的一樣,沒人能強迫我,明白嗎?”

薛景譽拼命點頭,就怕惹他不高興,過了一會兒,還是不服氣地小聲說,“沒人能強迫你嗎?那我不還是次次都……”

“那個不算。”聞昉輕描淡寫。

“為什麽不算?”

“那個我喜歡。”

薛景譽睜大眼睛:?!

聞昉斜他一眼,“怎麽,不行?”

這人嘴上說著喜歡被支配,但眼神和姿態完全是上位者,看薛景譽的眼神還是那麽的看垃圾,傲慢又清高。

薛景譽心裏火氣起來了。

聞昉微不可見地挑眉,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薛景譽一怔,“你又在故意激我?”

聞昉輕笑,“一個眼神就能把你逼急,你也就這樣了,廢物。”

“好好好,聞昉你幹得好啊你。”薛景譽氣得話都說不利索,把人撈起來就往臥室走,“今天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聞昉在他耳邊說:“求求你可千萬別放過我。”

……

薛景譽偶爾會覺得自己不夠溫柔。

脾氣不好,還一點就著,容易破防容易跳腳,還經常一時興起把聞昉弄得渾身都是傷。

聞昉倚在床邊抽煙,薛景譽找了藥膏給他擦。

“塗點藥,別發炎了。”薛景譽盤腿坐在床邊,給他腰背上的勒痕塗藥。

他沒控制好力道,麻繩綁在身上,勒出紅色的凸痕,摸著都感受到皮膚不再平滑。

薛景譽心疼得不行,“下次得換繩子,這個太硬了。”

“下次用你的領帶吧。”聞昉咬著煙說。

“為什麽?”薛景譽任勞任怨伺候他,擡頭問了這麽一句。

聞昉低頭,“我想被你的東西綁住。”

他的嗓音還帶著沙啞,咬著煙說話含混不清,面色未褪去緋紅,氣息還有熱度。

認真說出這種話,薛景譽真是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薛景譽忍了又忍,才抓起他的手親了親,“好,聽你的。”

“乖狗狗。”聞昉滿意地說。

薛景譽想買一批領帶專門拿來玩,聞昉沒讓。

聞昉:“你不是有領帶嗎?”

薛景譽:“家裏的領帶我都要戴出去見人的。”

聞昉:“不可以嗎?我想你把綁過我的領帶戴出去。”

又是這種冷靜的眼神,說著暧昧的話,薛景譽罵他變態,就知道勾他。

聞昉吐出煙圈,“我可什麽都沒做。”

薛景譽把他翻過來,又給他背上塗藥。

“疼不疼?”薛景譽看著他背上深深淺淺的傷痕,剛剛情欲上頭,兩個人都瘋癲,什麽刺激玩什麽,早就把尺度忘到九霄雲外了。

這會兒才想起心疼來。

聞昉趴在枕頭裏,閉著眼,“有點疼,但沒事。”

薛景譽動作更輕了,給他塗好藥,又利落地扒掉床單,換了套新的。

聞昉闔目小憩的樣子倒是十分溫柔,沒有平日裏的刻薄和難以相處,反而平易近人了。

薛景譽總是看不厭這張臉。

明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卻又在他身下低眉順目地臣服。

就像蠱藥一樣,讓他深深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薛景譽戳著他還發燙的臉頰,“我愛你。”

聞昉眼皮都不掀,“滾蛋。”

薛景譽眼淚汪汪,“你不疼我……”

“嘖。”聞昉睜開眼,“我也愛你,滿意了?”

薛景譽不滿地嘟嘴嘀咕,“你還是睡著的時候更可愛。”

“什麽胡話。”

“你睡著的時候更可愛。”薛景譽說著,手指勾著他的發絲,撩在他鼻尖上,“那天你淋雨往回走,後來發燒了,臉上燙燙的很好玩,我可能就喜歡你了。”

聞昉:“你腦子是跟著*子一起射出去了嗎?”

什麽叫臉上燙燙的很好玩所以喜歡他?

薛景譽一縮,而後死皮賴臉地湊回來抱他,“就是那麽一說嘛!其實你淋雨我就心疼了,後來還發燒,我是真難受啊,後悔得不行。”

話雖這麽說,他其實有點感謝那場雨,把聞昉困在了回家路上。

他慶幸那天下午把聞昉撿回去。

聞昉擡手揉了揉額頭,沒搭理他。

薛景譽不依不饒,“你以後不要去別人家裏住了,我可不爽。”

“知道了,幼稚鬼。”聞昉拍了一下他的手,“腰痛。”

“好。”薛景譽跪坐起來給他按摩。

【作者有話說】

感謝【芙勞爾】總裁的1個魚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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