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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59-想要他的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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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59-想要他的餘生

姜明辰很久沒有來賽車場了,薛景譽覺得舒服多了。

聞昉有時候去看他訓練,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勾走,薛景譽訓練的勁頭都大了不少。

“好了,回家吧。”薛景譽擦了擦臉上的汗,拎起背包,走到他身邊。

他訓練時間久,不舍得聞昉幹等他,但又很想他陪自己,這種左右腦互搏的感覺薛景譽覺得糟透了,但又沈迷其中。

“你可以不在這裏等我,但你能不能來接我?”薛景譽想了很久,才問出口:“我總打車回來也挺不方便的。”

聞昉不出所料,答應了。

“好。”

薛景譽松一口氣。

更讓他開心的是每天晚上到家都有小蛋糕吃。

今天是抹茶慕斯,明天是芒果千層,後天是懷舊奶油花碗。

聞昉身上也都帶著甜膩的奶油味。

薛景譽買了很多奶油放在家裏玩。

聞昉閉著眼,手被他綁在床頭,動彈不得。

“快點。”

聲音壓低帶喘,略有些不耐煩。

薛景譽卻很喜歡他這樣一副不爽,卻又只能任人擺弄的樣子。

手掌撐在他胸口,掌心之下的皮膚觸感很好,經常健身所以十分緊致,粉色的奶油落在皮膚上,如同點綴裱花。

薛景譽心疼他是被迫的,不想讓他難受,低頭吻他鎖骨:“別怕,我不鬧你。”

聞昉胸口起伏,仰頭喘氣,“……嗯。”

薛景譽盯著他攢動的喉結,忍不住湊過去咬住。

奶油就黏糊在兩人摩擦在一起的胸腹上。

薛景譽低頭,吮吻他的胸口,舔掉奶油。

……

洗床品成了大問題。

送去幹洗店,店員都一個頭兩個大,怨懟道:“先生啊,這個很難洗誒,以後稍微管好家裏的小孩啊,不要在床上吃蛋糕啦!”

聞昉點頭:“知道了。”

回到車上,聞昉一拳砸到薛景譽身上,冷聲呵斥:“你幹的好事。”

薛景譽死皮賴臉,抓住他的手按在胸口,“是我錯了,別生氣。”

聞昉抽回手,甩下一句:“下次用一次性床單。”

薛景譽驚喜交加,“還有下次?!”

“閉嘴,開車。”

薛景譽見好就收,喜滋滋地擰鑰匙開車。

還有下次,還有下次……

他心裏激動,卻也有些不滿足。

他不止要下次,他要每一次,他要預訂聞昉餘生的每一段時間。

·

高梨最近忙著處理林上清堂哥的事兒,說白了就是見不得人的事。

聞昉只能一個人在露臺抽煙。

過了一會兒,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上清敲了敲露臺門,說:“要開會了。”

聞昉掐了煙頭,拿出清新劑往身上噴:“好,馬上過來。”

林上清等著他,兩個人一起往會議室走。

“高梨又不在嗎?”聞昉看了看。

“他出去了,有事。”林上清說。

“嗯。”

林上清想起什麽,說:“上次小梨打掃家裏的衛生,找到了一盒藍牙耳機,上面貼著粉色雪糕貼紙,是你的嗎?”

聞昉:“哦,我說呢,原來是掉在他家,我以為我落在地鐵上了。”

“有時間你去拿一下吧,他估計也忘了跟你說。”

“好。”聞昉點頭。

這個會很長,他晚上應該是沒有時間去學做蛋糕了,趁著休息時間給店主說了一下,順便給薛景譽打電話。

“我今天要加班,不能去接你了。”聞昉說。

對面停頓片刻,而後說:“好,你註意休息,我自己回去。”

薛景譽沒有說他今天晚上準備了約會,比賽在即,教練也不希望他們太緊張,況且他的水平日益提升、穩定,可以休息休息了。

他訂了餐廳,還買了花,正打算給聞昉打電話去找他,卻沒想到聞昉的電話先來。

掛了電話,薛景譽望著賽道,靠在路燈邊抽了根煙,才慢悠悠往回走。

原本興致勃勃期待著今天晚上的約會,卻沒想到落空,他也不大想回去了,正好散散步。

路過伯西藝術中心,他不經意一瞥,看見從門口出來一個男人。

薛景譽走過去,“好巧。”

高梨扭頭,看見是他,臉上的表情都沈了,“是你啊,你怎麽在這兒?”

薛景譽笑了:“怎麽,上清不在場,你是演都不演了?”

高梨不耐煩:“你最好有事。”

“我沒大事,就是聊聊天唄。”薛景譽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我沒車,你順路把我送回去。”

“我們不順路。”高梨甩下一句。

薛景譽先一步拉開車門坐進去:“不用把我送到家,可以停在你家樓下就好。”

高梨嘖聲,還是坐進駕駛座:“你自找的。”

薛景譽問:“你們不是今天加班嗎?你怎麽在這兒?”

“嗯?他們今天加班?還好我沒回公司。”高梨幸災樂禍。

薛景譽心裏好受些了,看來不是聞昉故意找借口不回去。

高梨一邊倒車一邊拿手機給林上清發消息,問他加班要不要自己來接。

薛景譽降下車窗,吹風,問:“你跟林上清感情不錯啊?”

“關你屁事?”高梨很警覺。

薛景譽搖頭,嘆氣。

高梨皺眉:“你搖什麽頭?”

薛景譽沒說什麽,只是覺得自己的膝蓋確實不保了。

不過他也挺羨慕高梨的,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雖然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麽林上清會看上高梨,但也都不再重要了。

薛景譽問:“你跟聞昉為什麽關系也這麽好?”

高梨:“因為我是他前男友,但後來我談戀愛不認真,老是出軌,他生氣了,就跟我分了,但每天公司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又有魅力,所以我們就當朋友。”

薛景譽拿出手機:“嗯,錄下來了,一鍵發送給林上清。”

“哎!混蛋!”高梨連忙打住話頭,伸手搶他的手機。

薛景譽一躲,拎著手機跟逗狗一樣逗他。

“別一張嘴就是造謠,聞昉不會看上你的。”薛景譽笑瞇瞇地說。

“切,你又是什麽好東西?”高梨不屑,“死賣銀的也敢說我。”

“哈哈哈哈哈哈……”

薛景譽笑完了,又有幾分落寞。

他在想聞昉說的,他跟高梨很像這件事。

想著想著有點累了,撐著腦袋打盹,高梨看他太舒服了,故意使壞,在路上扭來扭去。

薛景譽眼睛都不睜,不動如山。

這個小破車比起賽車差遠了。

小睡了一會兒,車子停下的時候,薛景譽醒了。

睜眼,完全陌生的街區,耳邊傳來“砰”的關門聲。

薛景譽疑惑,定睛一看,高梨這混蛋居然給他帶到伯山東區來了。

跟他家完全是兩個方向!

“餵,這哪兒啊?!”薛景譽急匆匆下車。

“你說的啊,要來我家。”高梨朝他做鬼臉,“怎麽,還要上去喝一杯?”

薛景譽痛罵他混蛋,邊拿出手機打車邊罵罵咧咧:“林上清怎麽會看上你這麽個賤種……”

高梨壓根不搭理他,給林上清打電話:“老婆,我到家了,你剛說要我給你帶什麽?哦,好的,那我晚上去接你……”

薛景譽從車庫跑出來,打車往伯山西區趕。

到家也差不多飯點,餐廳的外賣也到了,花擺在門口,訂都訂了,倒也不想退掉。

把東西都拿進屋,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薛景譽長嘆一口氣。

真難熬啊。

沒有他的日子。

·

聞昉開完會,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剩下的還有些文書工作需要帶回家加班。

跟林上清一起下樓,高梨正往上走,看見林上清就撲過來。

聞昉躲開,給他們讓出位置。

“給,你的耳機。”高梨把耳機扔過去。

聞昉接下:“謝了。”

高梨跟在林上清後頭,喋喋不休:“你加班累不累?要不要回去路上吃個夜宵?不吃也行,我在家做了飯,還溫著,你今天辛苦了,洗完澡我給你按摩怎麽樣?還可以……”

林上清受不住他的語言攻勢,又根本沒有插話的時機,只能偶爾點頭,說幾句好的,可以之類的話。

聞昉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低頭,握緊手裏的耳機盒。

·

比賽當天,薛景譽起了個大早,盤腿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做冥想。

每次比賽前,他都需要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安定下來,緩解焦慮。

但最近,他有了一個新的辦法。

聞昉從臥室出來,薛景譽聽見聲音,從地上爬起來,往他懷裏撲。

“抱我。”

聞昉還沒完全清醒,被這人一下子抱住,往後退了半步,堪堪穩住。

“怎麽了?”聞昉下意識擡起手臂攬住他的背。

“你忘了今天什麽日子了?”薛景譽頗為不滿,咬了一下他的頸。

“你好愛咬人。”

“我只愛咬你。”

聞昉清醒了幾分,拍拍他的腦袋:“我記得,今天是你的決賽。”

“所以啊,還是很緊張。”薛景譽抱著他抵在門框上,在他懷裏亂蹭。

聞昉揉揉眼睛:“前幾天不是一直在比賽嗎?怎麽現在才開始緊張。”

前幾天的排位賽和選拔賽,薛景譽都一路暢通,基本沒壓力,一路贏到手軟。

聞昉還以為他胸有成竹,原來是緊張全留在決賽裏了。

“這可是決賽,要是拿不到金牌該怎麽辦?”薛景譽囁嚅。

“你哪來那麽多功利心?”聞昉覺得好笑,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抱著掛在身上的樹袋熊,往浴室走:“放松點,不奪冠你也很棒。”

“你真好,再多誇我幾句。”薛景譽知道他要洗漱,乖乖從他懷裏下來,扭到他背後,腦袋貼在他肩上,大搖大擺地撒嬌。

反正現在他是聞昉的男友,撒撒嬌也可以。

聞昉手掌覆在他橫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你已經很好了,盡力而為就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薛景譽被哄得暈頭轉向,抱緊他,悶聲問:“我要是沒有奪冠,你還會喜歡我嗎?”

聞昉沈默片刻,一時之間只剩下水流聲。

薛景譽連忙說:“我是說作為朋友啦。”

聞昉說:“會的,別緊張。”

“嘿嘿,那就好。”薛景譽低頭親了一口,松開他:“那不打擾你了,我繼續去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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