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殘羹冷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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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84章 殘羹冷炙
茍永三人來到紅火鬼樓, 鬼樓已經清空，外圍拉著黃色警戒線，如今案件頻發人手緊張，以往嚴陣以待的B級靈異場也只能這樣勉強應對了。
天空日頭正盛, 明晃晃的日光下, 這一片老舊逼仄的建築群卻照不進日光，顯得有些陰森鬼魅。
茍永仰頭看著面前被燒焦的建築, 感覺有些陰森, 但雨夜中的迷魅鬼異感倒是消退了不少。
三人對視一眼, 點點頭一起踏入了這棟被燒焦的鬼樓, 茍永在前, 樸易生在中間, 貝爾墊後, 一行人小心翼翼踏上了散發焦味的破損樓梯。
這片城區屬於老城區，是藍星文明快速發展的產物, 建築物密集且擁擠, 環境不算好，但勝在便宜，很多外來者會在這裏租房，火災後這棟樓的住戶基本都搬了出去, 後來這裏被發現是個靈異場, 住戶更是跑的一個不剩。
從樓梯轉出來, 就是一條貫穿所有住戶的陽臺走廊, 這裏堆著各種雜物，如今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幾乎難以下腳，茍永站在陽臺邊往下望, 電線在空中交匯，樓下是交錯的小巷，大門前的小花壇樹木蔥綠，如果不是看見不遠處拉起的警戒線，這裏倒是沒什麽特別。
貝爾看著手上的檢測儀，滴滴的警報聲響個不停，他將聲音關閉，看向茍永與樸易生：“走吧，進去看看。”
楊梅住在405，楊遠富住在505，兩人是樓上樓下的鄰居，但據這棟樓的住戶交代，沒有見過他們有交集。
405的房間貼著封條，茍永將封條撕了，三個人走進去，房屋不大，兩室一廳，一場大火過後，看不出這裏原本的樣子，到處都是些淩亂倒著的燒焦家具。
貝爾手中的檢測儀還在閃燈，他將檢測儀關掉，然後從背包裏拿出一大盒混雜的香料點燃，將點燃的香料盒交給茍永後，接著拿出一個羅盤儀，在這個被燒毀的房屋裏口頌禱詞探查起來。
香料燃燒的氣味沈悶甜膩，不斷有濃煙從香料盒中散開，如果附近有鬼怪或者靈異物品，濃煙會飄香鬼怪的大致方向，但是這些白色濃煙沒有任何依仗，就這麽散在了空氣裏。
焦味與香味混雜，聞著有些惡心，茍永捧著香料盒問道：“有效果嗎？”
貝爾看著濃煙散開，他眉頭皺了皺，握著手中的羅盤儀轉了一圈，搖頭道：“沒效果，不知道是這裏沒有鬼怪，還是鬼怪躲了起來。”
神降日後，藍星出現大量汙染者，但同時也湧現出眾多的神眷者，他們深受神靈喜愛，獲得了大量的精妙知識，貝爾就是這樣的神眷者，他總是有很多對付鬼怪的辦法。
樸易生掏出秘銀短.槍道：“去楊遠富家裏看看吧。”
楊遠富家是起火點，這裏更是被燒的面無全非，屋裏已經碳化焦黑，有半面墻壁都坍塌了，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
三人拿著法器在屋裏轉了一圈，什麽都沒有發現，茍永翻了翻墻邊燒焦的衣櫃道：“整棟樓轉轉吧。”
茍永三人又沿著起火點往外走，將整棟樓轉了一圈後依然一無所獲，最後三個人站在淩亂的天臺，望著附近逼仄老舊的建築有些沈默。
樸易生點燃三根香煙，俯身插在燒焦的碎石上，然後給自己點燃一根，他叼著煙道：“這裏真的有鬼嗎？”
貝爾側頭，樸易生將煙遞給他，貝爾就著樸易生的手抽一口，然後推開樸易生的手表示不抽了，“不知道，但檢測儀一直在閃，顯示這裏是個B級靈異場。”
茍永擡頭看了看灰色的天空，“或許要下雨天過來才有收獲。”
樸易生振奮起精神：“那我們等下雨天再過來，最好是晚上，或許會有收獲。”
茍永和貝爾沒有意見，他們站在天臺看著四周的建築，默默站了會，等著碎石上的香煙燃盡，一起下了樓。
在茍永三人走後，燃盡最後一點餘暉的香煙煙霧直直升起，就像是祭拜的對象收到了香火，這時候灰燼落下火光終於熄滅。
走在樓梯間的樸易生道：“可能這裏沒有鬼怪吧，或許這裏只是個未被發現的新型靈異場而已，我們調查的方向錯了，楊梅和楊遠富的失蹤與這個靈異場無關。”
走在後面的貝爾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枉死的靈魂形成的靈異場一般兇險異常，這個靈異場太......”
貝爾頓了頓，他想了個詞來形容：“太溫和了，不像是有鬼怪的樣子。”
樸易生聞言語氣輕松起來：“說不定楊梅和楊遠富沒有死呢，神降日後那麽多人失蹤，他們說不定有別的奇遇，而且關於楊遠富綁架楊梅的說法也只是我們的猜測，畢竟沒有直接證據呢。”
如果可以，樸易生希望那個文秀的女孩還好好活著。
走在最前面的茍永沒有接話，他最年長，見過太多社會的陰暗面，早年鬼怪還沒有這麽強大猖獗時，與其說調查員是游走在黑暗中的暗行者，倒不如說他們是見慣悲劇的警員偵探，他這樣的年齡已經很難相信什麽僥幸，很多案件只要露出細枝末節，茍永就能推測出基本脈絡。
茍永聽到身後的貝爾輕聲道：“或許是吧。”
三人下了樓，然後在附近轉了轉，他們更是特意去往拍到楊遠富的監控下看了看，與附近的店家聊了聊，都沒有什麽收獲。
眼看到飯點了，樸易生餓了，他道：“先吃飯吧。”
三人在附近找了家飯店，飯店養了只鸚鵡，在客人進門時，熱情跳腳：“歡迎光臨！歡迎光臨！幾位！幾位！坐！坐！坐！嘎！噶！噶！”
三人坐下，等上菜的時候，有客人進來，是個一臉菜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跟老板頗為熟絡，他自己倒了杯茶仰頭灌下，然後抱怨道：“那棟鬼樓怎麽還沒處理掉，我最近回家都提心吊膽的。”
現在正是飯點，老板娘忙得很，一邊上菜一邊答道：“有什麽辦法，將就過唄，等鬧出人命再說，老李你最近別往那邊去，特別是下雨的時候啊。”關於紅火鬼樓鬧鬼的事就是附近住戶發現的，所以大家都很清楚那棟鬼樓的性質。
老李耷拉著臉：“我就住隔壁樓啊，我怎麽不往那邊去，我天天站在窗邊就能看到那棟燒焦的鬼樓，我都愁死了。”
茍永瞄了眼說話的客人，這時候他們的飯菜上了，樸易生拿起筷子就開吃，茍永邊吃邊留意那邊的動靜。
老板娘麻利的收拾桌子，“有什麽辦法，咱們小老百姓又跑不出藍星，就在這呆著唄，日子總要過的吧，不是還有特備辦事處嘛。”
老李冷笑道：“特備辦事處有個屁用，人死了就曉得來收拾了，真那麽有本事，怎麽不把這個鬼樓處理掉，天天這麽圍著有個卵用。”
茍永皺了皺眉頭，默默吃飯。
小飯館的墻上掛著光屏，正在播報新聞，畫面中成群結隊的蟲族正在離開星港，老李擡頭看著光屏楞了楞：“不是說有錢人都跑了嘛，怎麽這些人上人的蟲族還回來了。”
老板娘嗤笑一聲：“哪跑得掉哦，你看那些被鬼纏上的，就算是跑到其他城市，該死的還是得死，那些有錢人就算離開藍星又怎麽樣，難道就能逃出神靈的詛咒嗎？”
樸易生在專心吃飯，茍永疑惑的看向貝爾，於是貝爾給茍永發信息：“現在謠言四起，有人說神降日後頻發的靈異事件是神靈的詛咒。”
發出解釋的話後，貝爾便將消息刪了，他是神眷者，不應妄議神靈。
老李的飯菜上了，他唉聲嘆氣地吃飯，看得出他很憂愁，眼下烏青神情憔悴，幾天幾夜沒睡的樣子，茍永細看了他幾眼，覺得老李臉上似乎有鬼氣縈繞。
老板娘看老李的愁樣，寬慰道：“愁也是一天，樂也是一天，咱不能就這麽給愁死吧，十幾年前日子那麽亂，好不容易聯盟建立，過了幾年好日子，現在就算是有鬼又怎麽樣，只要今天還活著，就好好活著吧。”
老李臉色更加難看，住在老城區的居民都沒什麽餘錢，更沒有能力搬走，他臉色灰白，搖著頭將飯菜餵進嘴裏，味同嚼蠟的喃喃自語：“你不懂，你不懂......有鬼啊真的有鬼啊......他死了啊......”
茍永神情一凜，與貝爾對視一眼，這邊樸易生已經吃完飯，他站起身去逗門口的鸚鵡，茍永與貝爾放慢吃飯的速度，用餘光觀察著吃飯的老李。
樸易生將鸚鵡放在手背抖了抖，在飯店嘈雜的環境中轉頭問道：“老大，我送你的鸚鵡怎麽樣了？”
茍永沒有心思回答樸易生，敷衍道：“不知道，我媽在養。”
樸易生嘟囔道：“我家小寶貝送給你，你不能用心點嘛。”
老李一勺一勺將炒飯往嘴裏送，他臉色非常難看，就好像餵進胃袋的不是食物而是毒藥，等他終於吃完飯，又打包了一大碗飯，抹抹嘴準備往外走時，茍永與貝爾也趕緊站起來，拉著門口逗鸚鵡的樸易生跟了上去，樸易生這才反應過來，打起精神跟在老李身後。
茍永三人遠遠跟著，看著老李一路在拐角處倒上打包的米飯，地上有一些空碗，裏面有些殘羹冷炙和燃盡的殘香，不知道是誰留下的。
茍永昨夜被困在小巷中，心中焦急，沒有註意到這些東西，這會看著老李的動作，眉頭皺了起來。
附近小巷的拐角處都擺放著祭品，老李將每一個空碗都倒上了米飯，並且在米飯上插上三根點燃的香，就這麽一路走到了鬼樓旁。
天空陰沈了不少，鬼樓顯得更加詭異，老李望著鬼樓打了個寒顫，擡腳就要往旁邊的樓棟走去。
突然，一條手臂伸出來，拉住了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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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永三人來到紅火鬼樓, 鬼樓已經清空，外圍拉著黃色警戒線，如今案件頻發人手緊張，以往嚴陣以待的B級靈異場也只能這樣勉強應對了。
天空日頭正盛, 明晃晃的日光下, 這一片老舊逼仄的建築群卻照不進日光，顯得有些陰森鬼魅。
茍永仰頭看著面前被燒焦的建築, 感覺有些陰森, 但雨夜中的迷魅鬼異感倒是消退了不少。
三人對視一眼, 點點頭一起踏入了這棟被燒焦的鬼樓, 茍永在前, 樸易生在中間, 貝爾墊後, 一行人小心翼翼踏上了散發焦味的破損樓梯。
這片城區屬於老城區，是藍星文明快速發展的產物, 建築物密集且擁擠, 環境不算好，但勝在便宜，很多外來者會在這裏租房，火災後這棟樓的住戶基本都搬了出去, 後來這裏被發現是個靈異場, 住戶更是跑的一個不剩。
從樓梯轉出來, 就是一條貫穿所有住戶的陽臺走廊, 這裏堆著各種雜物，如今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幾乎難以下腳，茍永站在陽臺邊往下望, 電線在空中交匯，樓下是交錯的小巷，大門前的小花壇樹木蔥綠，如果不是看見不遠處拉起的警戒線，這裏倒是沒什麽特別。
貝爾看著手上的檢測儀，滴滴的警報聲響個不停，他將聲音關閉，看向茍永與樸易生：“走吧，進去看看。”
楊梅住在405，楊遠富住在505，兩人是樓上樓下的鄰居，但據這棟樓的住戶交代，沒有見過他們有交集。
405的房間貼著封條，茍永將封條撕了，三個人走進去，房屋不大，兩室一廳，一場大火過後，看不出這裏原本的樣子，到處都是些淩亂倒著的燒焦家具。
貝爾手中的檢測儀還在閃燈，他將檢測儀關掉，然後從背包裏拿出一大盒混雜的香料點燃，將點燃的香料盒交給茍永後，接著拿出一個羅盤儀，在這個被燒毀的房屋裏口頌禱詞探查起來。
香料燃燒的氣味沈悶甜膩，不斷有濃煙從香料盒中散開，如果附近有鬼怪或者靈異物品，濃煙會飄香鬼怪的大致方向，但是這些白色濃煙沒有任何依仗，就這麽散在了空氣裏。
焦味與香味混雜，聞著有些惡心，茍永捧著香料盒問道：“有效果嗎？”
貝爾看著濃煙散開，他眉頭皺了皺，握著手中的羅盤儀轉了一圈，搖頭道：“沒效果，不知道是這裏沒有鬼怪，還是鬼怪躲了起來。”
神降日後，藍星出現大量汙染者，但同時也湧現出眾多的神眷者，他們深受神靈喜愛，獲得了大量的精妙知識，貝爾就是這樣的神眷者，他總是有很多對付鬼怪的辦法。
樸易生掏出秘銀短.槍道：“去楊遠富家裏看看吧。”
楊遠富家是起火點，這裏更是被燒的面無全非，屋裏已經碳化焦黑，有半面墻壁都坍塌了，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
三人拿著法器在屋裏轉了一圈，什麽都沒有發現，茍永翻了翻墻邊燒焦的衣櫃道：“整棟樓轉轉吧。”
茍永三人又沿著起火點往外走，將整棟樓轉了一圈後依然一無所獲，最後三個人站在淩亂的天臺，望著附近逼仄老舊的建築有些沈默。
樸易生點燃三根香煙，俯身插在燒焦的碎石上，然後給自己點燃一根，他叼著煙道：“這裏真的有鬼嗎？”
貝爾側頭，樸易生將煙遞給他，貝爾就著樸易生的手抽一口，然後推開樸易生的手表示不抽了，“不知道，但檢測儀一直在閃，顯示這裏是個B級靈異場。”
茍永擡頭看了看灰色的天空，“或許要下雨天過來才有收獲。”
樸易生振奮起精神：“那我們等下雨天再過來，最好是晚上，或許會有收獲。”
茍永和貝爾沒有意見，他們站在天臺看著四周的建築，默默站了會，等著碎石上的香煙燃盡，一起下了樓。
在茍永三人走後，燃盡最後一點餘暉的香煙煙霧直直升起，就像是祭拜的對象收到了香火，這時候灰燼落下火光終於熄滅。
走在樓梯間的樸易生道：“可能這裏沒有鬼怪吧，或許這裏只是個未被發現的新型靈異場而已，我們調查的方向錯了，楊梅和楊遠富的失蹤與這個靈異場無關。”
走在後面的貝爾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枉死的靈魂形成的靈異場一般兇險異常，這個靈異場太......”
貝爾頓了頓，他想了個詞來形容：“太溫和了，不像是有鬼怪的樣子。”
樸易生聞言語氣輕松起來：“說不定楊梅和楊遠富沒有死呢，神降日後那麽多人失蹤，他們說不定有別的奇遇，而且關於楊遠富綁架楊梅的說法也只是我們的猜測，畢竟沒有直接證據呢。”
如果可以，樸易生希望那個文秀的女孩還好好活著。
走在最前面的茍永沒有接話，他最年長，見過太多社會的陰暗面，早年鬼怪還沒有這麽強大猖獗時，與其說調查員是游走在黑暗中的暗行者，倒不如說他們是見慣悲劇的警員偵探，他這樣的年齡已經很難相信什麽僥幸，很多案件只要露出細枝末節，茍永就能推測出基本脈絡。
茍永聽到身後的貝爾輕聲道：“或許是吧。”
三人下了樓，然後在附近轉了轉，他們更是特意去往拍到楊遠富的監控下看了看，與附近的店家聊了聊，都沒有什麽收獲。
眼看到飯點了，樸易生餓了，他道：“先吃飯吧。”
三人在附近找了家飯店，飯店養了只鸚鵡，在客人進門時，熱情跳腳：“歡迎光臨！歡迎光臨！幾位！幾位！坐！坐！坐！嘎！噶！噶！”
三人坐下，等上菜的時候，有客人進來，是個一臉菜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跟老板頗為熟絡，他自己倒了杯茶仰頭灌下，然後抱怨道：“那棟鬼樓怎麽還沒處理掉，我最近回家都提心吊膽的。”
現在正是飯點，老板娘忙得很，一邊上菜一邊答道：“有什麽辦法，將就過唄，等鬧出人命再說，老李你最近別往那邊去，特別是下雨的時候啊。”關於紅火鬼樓鬧鬼的事就是附近住戶發現的，所以大家都很清楚那棟鬼樓的性質。
老李耷拉著臉：“我就住隔壁樓啊，我怎麽不往那邊去，我天天站在窗邊就能看到那棟燒焦的鬼樓，我都愁死了。”
茍永瞄了眼說話的客人，這時候他們的飯菜上了，樸易生拿起筷子就開吃，茍永邊吃邊留意那邊的動靜。
老板娘麻利的收拾桌子，“有什麽辦法，咱們小老百姓又跑不出藍星，就在這呆著唄，日子總要過的吧，不是還有特備辦事處嘛。”
老李冷笑道：“特備辦事處有個屁用，人死了就曉得來收拾了，真那麽有本事，怎麽不把這個鬼樓處理掉，天天這麽圍著有個卵用。”
茍永皺了皺眉頭，默默吃飯。
小飯館的墻上掛著光屏，正在播報新聞，畫面中成群結隊的蟲族正在離開星港，老李擡頭看著光屏楞了楞：“不是說有錢人都跑了嘛，怎麽這些人上人的蟲族還回來了。”
老板娘嗤笑一聲：“哪跑得掉哦，你看那些被鬼纏上的，就算是跑到其他城市，該死的還是得死，那些有錢人就算離開藍星又怎麽樣，難道就能逃出神靈的詛咒嗎？”
樸易生在專心吃飯，茍永疑惑的看向貝爾，於是貝爾給茍永發信息：“現在謠言四起，有人說神降日後頻發的靈異事件是神靈的詛咒。”
發出解釋的話後，貝爾便將消息刪了，他是神眷者，不應妄議神靈。
老李的飯菜上了，他唉聲嘆氣地吃飯，看得出他很憂愁，眼下烏青神情憔悴，幾天幾夜沒睡的樣子，茍永細看了他幾眼，覺得老李臉上似乎有鬼氣縈繞。
老板娘看老李的愁樣，寬慰道：“愁也是一天，樂也是一天，咱不能就這麽給愁死吧，十幾年前日子那麽亂，好不容易聯盟建立，過了幾年好日子，現在就算是有鬼又怎麽樣，只要今天還活著，就好好活著吧。”
老李臉色更加難看，住在老城區的居民都沒什麽餘錢，更沒有能力搬走，他臉色灰白，搖著頭將飯菜餵進嘴裏，味同嚼蠟的喃喃自語：“你不懂，你不懂......有鬼啊真的有鬼啊......他死了啊......”
茍永神情一凜，與貝爾對視一眼，這邊樸易生已經吃完飯，他站起身去逗門口的鸚鵡，茍永與貝爾放慢吃飯的速度，用餘光觀察著吃飯的老李。
樸易生將鸚鵡放在手背抖了抖，在飯店嘈雜的環境中轉頭問道：“老大，我送你的鸚鵡怎麽樣了？”
茍永沒有心思回答樸易生，敷衍道：“不知道，我媽在養。”
樸易生嘟囔道：“我家小寶貝送給你，你不能用心點嘛。”
老李一勺一勺將炒飯往嘴裏送，他臉色非常難看，就好像餵進胃袋的不是食物而是毒藥，等他終於吃完飯，又打包了一大碗飯，抹抹嘴準備往外走時，茍永與貝爾也趕緊站起來，拉著門口逗鸚鵡的樸易生跟了上去，樸易生這才反應過來，打起精神跟在老李身後。
茍永三人遠遠跟著，看著老李一路在拐角處倒上打包的米飯，地上有一些空碗，裏面有些殘羹冷炙和燃盡的殘香，不知道是誰留下的。
茍永昨夜被困在小巷中，心中焦急，沒有註意到這些東西，這會看著老李的動作，眉頭皺了起來。
附近小巷的拐角處都擺放著祭品，老李將每一個空碗都倒上了米飯，並且在米飯上插上三根點燃的香，就這麽一路走到了鬼樓旁。
天空陰沈了不少，鬼樓顯得更加詭異，老李望著鬼樓打了個寒顫，擡腳就要往旁邊的樓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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