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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真嫉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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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真嫉妒啊

藍儂推一把塞西爾:“去拿過來啊。”

塞西爾大概猜到藍儂買手銬繩索要做什麽,考慮到這些東西可能要用到自己身上,塞西爾就想裝作聽不見。

藍儂抿抿嘴,“我自己去拿。”

藍儂聽到塞西爾嘆了口氣:“你去洗漱吧,我去拿。”

最終藍儂洗漱完畢,他坐在床邊,身旁是那盞昏黃的臺燈,他仰著頭對身旁的塞西爾說道:“你不能反抗。”

窗外明月已經被烏雲遮蓋,塞西爾看著穿著睡衣的藍儂,再看看他拿在手上的銀色手銬,要是塞西爾想要反抗,這個世界沒有生物能夠困住神靈。

藍儂握著金屬手銬,他拍拍床鋪,“快點來睡覺了。”

塞西爾嘆一口氣,他起身將床邊的窗簾拉上,穿著藍儂買在家裏的睡衣躺到藍儂身旁。

藍儂咬著唇,他摸索著將塞西爾手臂握住,“鑰匙我收著,如果你想要松開,晚上你就叫我。”

“我睡得很淺的。”藍儂小聲地保證。

銀色的金屬手銬扣進了偉大神靈手腕,輕聲的脆響後另一頭扣住了床頭的圍桿。

藍儂在昏黃的燈光下,睜著眼眸摸摸塞西爾被拷在床上的手腕,“你晃一晃,我聽一聽。”

塞西爾現在實在是對藍儂言聽計從了,他另一只手虛攬著藍儂,擔心這個小瞎子看不見從床頭栽下去,撇著嘴看著這個金屬手銬,控制著力度晃了晃,金屬撞擊的聲音在空氣裏回蕩。

藍儂聽著聲音滿意了,他摸了摸塞西爾手腕,俯下身甜甜蜜蜜地吻了吻他的愛人:“塞西爾,你真好。”

溫熱的觸感留在嘴邊,塞西爾躺在床上看著藍儂一觸即走的身影,見到藍儂松開的衣襟間露出的青紫淤痕,眼神暗了暗。

藍儂滿意地躺下,他躺在塞西爾身旁,剛躺下又覺得不放心,再次爬起來,俯身面對著塞西爾的方向道:“還是將你另一只手也拷上吧。”

說完藍儂已經匆匆從塞西爾身上跨了過去,想要下床將另一只手銬拿過來。

塞西爾伸手握住藍儂跨在他身旁的腳踝,差點將藍儂絆倒,他將藍儂攬進懷裏,撇撇嘴說道:“藍儂,你這麽不放心,幹脆再用繩子將我套住好了。”

說著話,塞西爾目光卻在藍儂脖頸流連挪不開,昨夜的化身實在是粗魯野蠻,人類衣裳下露出的嫩肉就沒有一塊是好的,看著真是可憐。

藍儂聞言心中一動,繩索是買手銬時老板便宜賣的,說是套在脖子上絕對不會勒,他當時沒在意,直接就收下了:“你說的有道理,我去把繩索拿過來。”

說著藍儂從塞西爾懷裏掙脫出來,赤著腳去拿櫃子上的繩索手銬,被拷在床上的塞西爾想要抓住藍儂,藍儂跟條游魚似的,直接溜到了床下。

左手被拷住的塞西爾懊悔地看向藍儂單薄的背影,實在是為自己嘴快後悔,他掙了掙手腕上的手銬,躺在床上長長嘆了口氣。

很快藍儂回來,他跨坐在塞西爾身上,在昏黃的臺燈下伸手:“手。”

塞西爾將自己右手放在藍儂手裏,他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兩只手都被拷著多不方便,晚上我想抱著你睡覺都不行。”

一聲脆響,藍儂將塞西爾兩只手都拷了起來,他俯身摸了摸愛人的臉頰,笑瞇瞇道:“我怕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消失,又給我驚喜。”

藍儂將另一條繩索握在手上,粗糙的手感摩擦在掌心沈甸甸的,不論怎麽感受,感覺都會勒。

雙手撐在塞西爾身上,藍儂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塞西爾,你會打活扣吧,海員應該都會的吧?”

塞西爾躺著,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藍儂,這個大膽又不知羞恥的人類難道以為他會自己捆住自己嗎?

塞西爾撇了撇嘴,怎麽可能,他開口道:“也不是不會,只是你將我拷住了,我怎麽系。”

說完塞西爾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他怎麽說出了這種話!

想了想,塞西爾看著騎在自己腰腹的藍儂,斟酌道:“至少解開一只手吧。”

解開一只手,塞西爾就能將藍儂按住了,要是再討饒一下,說不定兩只手都解開了。

說著話塞西爾視線在藍儂臉頰脖頸與腰線流連,他以前都不覺得這個小瞎子有什麽特別,主神留在記憶裏的歡愉也只是曇花驚鴻,沒有被塞西爾真正體會過。

塞西爾繃緊了下顎線,哄著他的新娘:“先解開一只手吧,我乖乖把活扣系上,你再拷住唄。”

要不是怕嚇到藍儂,塞西爾就自己掙開手銬抱住他的新娘了。

藍儂坐在塞西爾身上,他埋著頭摸索著在繩索上打結,可能是因為他看不見,粗糙的繩索系成死結怎麽也解不開。

藍儂點點頭:“要是套著脖子不舒服,你就告訴我啊。”

塞西爾用力點頭,克制著醜陋的欲望,乖乖被藍儂壓著,迫不及待道:“快點吧。”

藍儂伸著手在床桿上摸索,他將塞西爾右手解開,然後將繩索遞過去,警告道:“我會檢查的,你別作弊。”

解開右手的塞西爾趕緊從床上坐起來,他攬著藍儂,低頭註視著他的小新娘,啞著聲音道:“不會的。”

藍儂要從塞西爾懷裏出來,塞西爾摟著他不放,周圍空氣變得黏稠了起來,藍儂有些不自在的別著頭:“算了,你放開我,就這樣吧。”

粗糲的繩索被遞到藍儂手中,他縮著脖子往後退,悶熱的氣息卻如影隨形地落在他耳邊,在昏暗的燈光下游移,塞西爾低低的聲音傳來:“不行哦,藍儂。”

藍儂手掌被包裹住,他感受到塞西爾的右手握著自己手掌,又拿著粗糙的繩索穿插翻動。

藍儂不知道塞西爾是怎樣做到的,他的手不時觸碰到塞西爾脖頸的皮膚,他想要收手卻被緊緊握著,而那根沈重的繩索在塞西爾手中靈活翻動,打出一個活結系在了他自己脖子上。

塞西爾發燙的右手握住藍儂手腕,藍儂被迫握住了那根套在塞西爾脖子的粗糙麻繩,塞西爾的氣息落在他眉眼鼻尖:“你摸摸看,有沒有系結實。”

晦暗的燈光下,藍儂臉頰耳朵都悄悄染上了紅色,他想要向後掙紮,塞西爾被解開的右手又將他緊緊摟住,炙熱的氣息落在他耳邊,低柔的聲音步步緊逼:“你摸摸看呢,藍儂。”

藍儂別過頭胡亂摸了一把繩扣,推著塞西爾小聲道:“好啦好啦,知道啦。”

話還沒有說完,藍儂已經感覺天旋地轉,他倒了下去,塞西爾輕柔的聲音傳來:“我昨天有沒有弄疼你?”

昏暗的燈光下,緊閉的窗簾在夜風中浮動,套著繩索的高大男人,一只手被拷,另一只手沿著人類皮膚的痕跡滑動:“我一定很粗魯吧?”

藍儂別過頭,他呼吸有些沈重:“塞西爾,別說了。”

柔滑的手指解開了扣到脖頸的衣扣,“我看看。”

藍儂將臉越來越紅,他將臉埋在枕頭裏悶哼,失蹤四年的愛人回來,只有第一次回來的愛人碰過他,而他的愛人全是不同的人格,所有的接觸都讓他面紅耳赤。

青青紫紫的痕跡布滿雪白的身軀,殘忍又華美的驚心動魄。

塞西爾看著他敞開身體的新娘,在燈光下屏住呼吸柔聲道:“上次我回來都沒有這些痕跡。”

回家的神靈在夜裏檢查過他新娘的軀體,這是一具屬於人類的漂亮的雪白身軀,沒有一絲瑕疵。

藍儂臉埋在枕頭裏,耳朵紅紅的,那時候距離第一個愛人離開已經好幾天,他身上的痕跡早已淡去。

藍儂埋著臉不想回答,他的下巴卻被捏住轉了過來,燈光落在人類紅紅的臉頰,藍儂無神卻水潤的眼眸像喝了酒。

藍儂試圖從塞西爾手裏掙脫,自然是掙脫不開的,他在黑暗中咬著唇小聲道:“只有第一次回來的時候碰過我。”

“哦,那後面沒有再碰過嗎?”

不再炙熱的手指抵在藍儂唇瓣,塞西爾靠近他的新娘:“不要撒謊哦,藍儂。”

藍儂臉上的紅暈已經從臉頰向著脖頸胸膛蔓延,他咬著唇含含糊糊地點頭,閉著嘴巴不肯回答。

“真是嫉妒啊。”

溫柔緩和的聲響落在藍儂耳邊,他感覺濃重的夜色蔓延了過來,哪怕他什麽都看不見,黑夜也已經侵襲著將他團團裹住。

床頭的繩索在手銬的撞擊聲中晃動,就像浮沈的欲望掙紮。

窗外響起悶雷,嘩啦啦的雨水落在窗臺上,恍然勾起已經深埋的記憶。

抱著自己新娘的塞西爾已經解開了手腕的手銬,他摟著藍儂走動窗前,在閃過的雷聲中推開了窗。

涼絲絲的水滴濺在藍儂赤.裸的後背,他推著塞西爾哭泣:“進去,到屋裏去。”

抱著藍儂的塞西爾在雨聲中吻住藍儂:“藍儂,你記得嗎?我們第一次,這樣大的雨。”

“那一天,我們在橋洞下躲雨。”

第一次回來,藍儂問了塞西爾同樣的話,塞西爾不願將自己摻雜進主神的記憶裏,他當時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炸開的驚雷中,藍儂仰著汗濕的脖頸擺頭哭泣:“放開我。”

柔和的輕吻落下,塞西爾仿佛嘆息的聲音包裹住藍儂:“我記得呀,原來我們都是他呀。”

磅礴大雨中,新的痕跡掩蓋了昨夜留下了斑斑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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