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阿瑾，這不是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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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阿瑾，這不是矯情。”
一周的時間在忙碌時過得異常的快。
其實在還沒開始集訓時, 葉雯瑾就猜到之後的日子她或許就沒有什麽休息的時間了。
而事實也果然如此，從開始集訓後她就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了。
甚至連一個過度的時間都沒有，在那天到禮堂集合, 梅琰簡短說了那麽一句話當做動員後, 她們就立刻進入了魔鬼式的訓練中，忙得暈頭轉向。
每天的日程都被排得滿滿當當, 一天的訓練結束時, 饒是葉雯瑾也有些吃不消，精神都累恍惚了。
她自認體力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可在這樣的強壓訓練下，她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前兩天處於適應期，以至於累得每天結束訓練後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根本沒有精力和別人交流。以至於都一周過去了, 她都還是認不全集訓的隊友。
或者說這六十人裏，也就洛西她要熟悉一點。
不過一周的時間過去, 集訓隊也有了小團體之分。
有時候訓練的休息間隙, 葉雯瑾都能看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閑聊的人。
但奇怪的是，葉雯瑾發現她這邊也沒人和她搭話，與她有相同情況的除了洛西, 還有另外幾人, 她們幾人像是被大家排除在外了一般, 有些莫名奇妙。
洛西輕笑出聲，“人一多，果然就變得覆雜了。知道的是集訓，不知道的還以為來交朋友了。”
葉雯瑾有些詫異這話從她嘴裏說了出來。
洛西卻是微微揚眉, “你好像很驚訝？”
葉雯瑾默默點頭，“是有些。”
洛西不以為意, “可我沒有說錯，實際上在這個地方的人都處於競爭關系不是嗎？分明互為競爭對手，你猜那些抱團的人中有幾人抱有真心？我認為這做法並不是很理智。”
葉雯瑾這才驚覺，洛西其實不止身形的變化，還有她這個人，變化也頗大，令她感到不太適應。
其實這一周的時間裏，和洛西相處時，葉雯瑾也有感覺出一些不對，只是沒有那麽強烈。
直到現在聽見洛西的這番話後，她才確定了自己的感覺沒錯。
不過……
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她不清楚洛西都經歷了什麽，自然也就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改變。
何況沒有人是一成不變的，這倒也正常。
葉雯瑾默默喝水，不再發表意見。
洛西聳聳肩，也不再說話，快速恢覆體力。
而事實也和洛西說的一樣，只是她點破了，而其她人沒有。
集訓隊友說得好聽，但她們每個人都是競爭關系，只是現在才剛開始，大家都還能維持表面平和。
但競爭其實從一開始梅琰的那句話後就已經開始了。
身為舞者，自然是實力最重要。
哪怕同樣是因為優秀而被選入集訓，也會有三六九等之分。
何況這麽多優秀的舞者匯聚一處，不管是誰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大家都在努力，都在拼，想要拼過別人，有的人選擇了卷，卷訓練時間，比別人多一倍的訓練時長，但當每個人都如此時，就變成了再平常不過的自發加訓。
葉雯瑾剛開始還沒有這個意識，直到她發現舞室到淩晨都還亮著燈，裏面不止一個人在訓練時，那種壓迫感驟然席卷而來。
於是加訓成為了大家不約而同的默契。
能被選中的人，說一句佼佼者不為過，大家都是奔著加入舞團而來，不把時間用在訓練上，那將毫無意義。
只是這樣的拼命訓練，身體總有承受不住的那一刻。
於是在集訓的第八天，有人突然暈倒了。
葉雯瑾看著老師們風風火火地將那人送到醫院，感受到周圍氣氛的靜默，但片刻不到，大家又重新開始了訓練。
好像隊友的倒下於她們而言並不重要。
沒有人將註意力放在旁的事情上，大家都有覺悟。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除了努力，好像沒有別的路能走了，否則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費了嗎？
葉雯瑾有些僵硬地繼續訓練，熬到結束後也沒有留下加訓，在一片靜默的眼神中離開了舞室。
晚上回到宿舍，葉雯瑾撥通了簡沫的電話。
“阿瑾？訓練結束了嗎？”
聽筒裏響起簡沫聲音的那一刻，葉雯瑾緩緩放松了精神，低聲道：“姐姐……”
簡沫頓了頓，“怎麽了？阿瑾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葉雯瑾一楞，“姐姐怎麽知道？”
簡沫的嗓音很柔和，“我聽出來了，阿瑾的情緒好像很低落，今天遇到了什麽事，阿瑾可以和我說說嗎？”
葉雯瑾心底一暖，對簡沫能輕易察覺自己情緒這點感到很開心，可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剛揚起的笑又漸漸凝固了。
她有些喪氣地和簡沫敘述了今天看見的那一幕以及自己的感受。
葉雯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矯情了，但那一幕她怎麽都無法忘掉。
洛西說大家都是競爭者，她也知道是這個理，但心底卻總覺得……
太沒人情味了些。
她能感覺到洛西對她態度好，大概不是因為她們是故人這麽簡單。
因為她偶爾會看到洛西和其她幾人聊天，而那幾人在見到她時態度也比較友善。
但除了她們幾個之外，洛西對剩下的人，態度都很淡漠。
對故人相見的喜悅淡去後，葉雯瑾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概是壓力太大了，以至於葉雯瑾都沒註意到自己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話，可簡沫卻一直都在傾聽，並沒有打斷她。
等到她的絮叨結束，葉雯瑾回神後才發現，她不知不覺地和簡沫倒了很久的苦水，瞬間就有些慌。
“姐姐？不好意思我沒註……”
“阿瑾。”
簡沫很溫柔地打斷了她的道歉。
葉雯瑾頓住，聽筒裏再次傳來簡沫的聲音，“阿瑾，怎麽又開始道歉了？”
葉雯瑾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她剛剛只是覺得自己的情緒太負面，還全都給了簡沫，覺得這樣不好所以下意識就道歉了。
簡沫的聲音溫柔卻又充滿了力量，“阿瑾，我們是伴侶，你當然可以向我傾訴，這並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我希望下次阿瑾有了煩惱還能和我說，好嗎？”
葉雯瑾心中劃過一陣暖流，“好，我知道了姐姐。”
解決了這個問題後，簡沫才滿意地說道：“至於你的煩惱，阿瑾，你需要明白一個道理，即使是在學校，這種競爭關系都是存在的。
只是沒有帶給你這樣強的緊迫感，所以你一時無法適應，這很正常。
而你口中的那位洛西，她和你卻正好相反，她太過於適應，甚至可以說她在其中表現得游刃有餘。但這和你一開始對她的印象出入太大，所以你才會無措。”
“因為洛西是商人的思維，她是在盤算過利弊後選擇了精準社交。
在洛西看來，你和她還有她經常交談的幾人是最有可能留下的。我雖然不知道梅阿姨要招收多少人，但五個怎麽也是有的，既然如此，你們就天然處於同一陣營。”
“而其她人也清楚，實力差距擺在這裏，所以她們會不自覺地抱團。因為你們在這場選拔中勝算最大，和她們充滿不確定的未來不同。因此在她們看來，和你們無法產生共同話題，所以下意識疏遠。”
“但這不正好說明阿瑾很優秀嗎？哪怕在這麽多優秀的舞者中也是佼佼者。”
葉雯瑾楞住了，隨後陷入沈默。
她知道簡沫的意思了，只是一時間有些無法適應這種轉變。
因為之前在班級裏時，同學之間雖然也存在競爭。
可那種感覺沒有這麽明顯，同學這層關系包含的不止是競爭，還能有友誼。
可在這裏，葉雯瑾卻能明顯感覺到，競爭比所有的關系都還要強烈。
她有些不適應這樣的氛圍。
“姐姐……我是不是太矯情了？大家都適應得很好，好像又只有我格格不入了。”
葉雯瑾不禁有些挫敗。
她好像總是落後人一步，葉雯瑾知道自己或許是性格問題，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挫敗。
然而電話那頭的簡沫嗓音依舊溫和，“阿瑾，這不是矯情。”
“有的人適應快，成長也快，但阿瑾不用和她們比，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步調來，我不希望阿瑾是短時間內突然成長，你可以慢慢的。”
“感到迷茫沒有關系，阿瑾，這都是你在成長的表現。”
“其實我很開心，阿瑾有事第一時間會想到聯系我，而不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這一點已經很好了。”
“所以，阿瑾不要太有負擔，如果實在累，堅持不下去，可以回家來，我永遠不會離開。”
葉雯瑾原本還覺得迷茫不安的心慢慢恢覆了安定。
簡沫說得對，有的人成長很快，有的人則需要時間慢慢沈澱。
或許她就是屬於需要慢慢來的那一類，可這沒關系，因為簡沫永遠是她的後盾。
被簡沫這麽一開導，葉雯瑾覺得輕松了許多。
她早就知道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而她從小到大，似乎也總是和周圍格格不入。
但沒關系，她也還是按照自己的步調一點點走過來了。
所以簡沫說得沒錯，她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步調來就好。
放下了一個心結，葉雯瑾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她突然想到什麽，問道：“對了，姐姐你那邊進行得怎麽樣了？”
葉雯瑾是知道簡沫要和印瑜清算之前那些事的，而簡沫的行動力又很迅速，現在一個周過去了，或許有了結果？
簡沫輕笑一聲，“印家已經破產，印瑜似乎受不了這個結果，開始想辦法撈簡黎，想讓她出來後幫忙。兩人本就是一丘之貉，不用查我都知道她們的想法是什麽。”
畢竟簡黎當家做主那些年，對於怎麽做擦邊生意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現在印瑜找上門有求於她，兩人想要盡快東山再起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重操舊業。
可今時不同往日，一些在以前看來是擦邊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行為，在今天可就是違法的。
只要簡黎和印瑜這麽做了，等待兩人的就只有牢獄這一條路。
而簡沫肯定她們會這麽做的，因為她會將她們所有的路都堵死。
於兩人來說，富貴險中求，本就傾向於見不得光的勾當，因此算是一拍即合。
而現在，簡黎已經被印瑜想辦法弄出去了。
簡沫不得不佩服印瑜的手段，即使已經破產，卻還是能運作到如此地步，甚至還能將簡黎帶出去。
可那又如何？如果不是她的默許，印瑜怎麽會如此輕易地就將簡黎帶走。
她可是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而簡黎和印瑜也不出所料地咬鉤，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設想進行。
只是葉雯瑾突然問起，簡沫還是猶豫了一下的，怕她不能接受自己的狠辣。
可她又實在不想再瞞著葉雯瑾了，所以最後她還是說了。
葉雯瑾聽到現在印瑜已經把簡黎救走，甚至兩人還在暗中和人搭上線，不由蹙了蹙眉。
“那姐姐你會不會有危險？”
不得不說葉雯瑾是敏銳的，即便簡沫已經將她可能會有危險這點盡量淡化了，可對方還是察覺到了。
簡沫心底喟嘆，神情愉悅地說道：“不用擔心，阿瑾，只是一點小問題。”
葉雯瑾不是很放心，但聽簡沫說得這麽肯定，也就暫時選擇相信她。
兩人的通話沒能進行太久，葉雯瑾就累得閉上眼睡著了。
簡沫失笑，卻是聽了很久葉雯瑾的呼吸聲才漸漸入睡。
原本葉雯瑾還擔心簡沫出問題，卻沒想麻煩卻先一步找上門來了。
當聽到老師說外面有人找時，葉雯瑾第一反應是姐姐來了。
可當她到達門口，看見的卻不是簡沫，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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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還沒開始集訓時, 葉雯瑾就猜到之後的日子她或許就沒有什麽休息的時間了。
而事實也果然如此，從開始集訓後她就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了。
甚至連一個過度的時間都沒有，在那天到禮堂集合, 梅琰簡短說了那麽一句話當做動員後, 她們就立刻進入了魔鬼式的訓練中，忙得暈頭轉向。
每天的日程都被排得滿滿當當, 一天的訓練結束時, 饒是葉雯瑾也有些吃不消，精神都累恍惚了。
她自認體力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可在這樣的強壓訓練下，她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前兩天處於適應期，以至於累得每天結束訓練後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根本沒有精力和別人交流。以至於都一周過去了, 她都還是認不全集訓的隊友。
或者說這六十人裏，也就洛西她要熟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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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訓練的休息間隙, 葉雯瑾都能看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閑聊的人。
但奇怪的是，葉雯瑾發現她這邊也沒人和她搭話，與她有相同情況的除了洛西, 還有另外幾人, 她們幾人像是被大家排除在外了一般, 有些莫名奇妙。
洛西輕笑出聲，“人一多，果然就變得覆雜了。知道的是集訓，不知道的還以為來交朋友了。”
葉雯瑾有些詫異這話從她嘴裏說了出來。
洛西卻是微微揚眉, “你好像很驚訝？”
葉雯瑾默默點頭，“是有些。”
洛西不以為意, “可我沒有說錯，實際上在這個地方的人都處於競爭關系不是嗎？分明互為競爭對手，你猜那些抱團的人中有幾人抱有真心？我認為這做法並不是很理智。”
葉雯瑾這才驚覺，洛西其實不止身形的變化，還有她這個人，變化也頗大，令她感到不太適應。
其實這一周的時間裏，和洛西相處時，葉雯瑾也有感覺出一些不對，只是沒有那麽強烈。
直到現在聽見洛西的這番話後，她才確定了自己的感覺沒錯。
不過……
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她不清楚洛西都經歷了什麽，自然也就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改變。
何況沒有人是一成不變的，這倒也正常。
葉雯瑾默默喝水，不再發表意見。
洛西聳聳肩，也不再說話，快速恢覆體力。
而事實也和洛西說的一樣，只是她點破了，而其她人沒有。
集訓隊友說得好聽，但她們每個人都是競爭關系，只是現在才剛開始，大家都還能維持表面平和。
但競爭其實從一開始梅琰的那句話後就已經開始了。
身為舞者，自然是實力最重要。
哪怕同樣是因為優秀而被選入集訓，也會有三六九等之分。
何況這麽多優秀的舞者匯聚一處，不管是誰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大家都在努力，都在拼，想要拼過別人，有的人選擇了卷，卷訓練時間，比別人多一倍的訓練時長，但當每個人都如此時，就變成了再平常不過的自發加訓。
葉雯瑾剛開始還沒有這個意識，直到她發現舞室到淩晨都還亮著燈，裏面不止一個人在訓練時，那種壓迫感驟然席卷而來。
於是加訓成為了大家不約而同的默契。
能被選中的人，說一句佼佼者不為過，大家都是奔著加入舞團而來，不把時間用在訓練上，那將毫無意義。
只是這樣的拼命訓練，身體總有承受不住的那一刻。
於是在集訓的第八天，有人突然暈倒了。
葉雯瑾看著老師們風風火火地將那人送到醫院，感受到周圍氣氛的靜默，但片刻不到，大家又重新開始了訓練。
好像隊友的倒下於她們而言並不重要。
沒有人將註意力放在旁的事情上，大家都有覺悟。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除了努力，好像沒有別的路能走了，否則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費了嗎？
葉雯瑾有些僵硬地繼續訓練，熬到結束後也沒有留下加訓，在一片靜默的眼神中離開了舞室。
晚上回到宿舍，葉雯瑾撥通了簡沫的電話。
“阿瑾？訓練結束了嗎？”
聽筒裏響起簡沫聲音的那一刻，葉雯瑾緩緩放松了精神，低聲道：“姐姐……”
簡沫頓了頓，“怎麽了？阿瑾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葉雯瑾一楞，“姐姐怎麽知道？”
簡沫的嗓音很柔和，“我聽出來了，阿瑾的情緒好像很低落，今天遇到了什麽事，阿瑾可以和我說說嗎？”
葉雯瑾心底一暖，對簡沫能輕易察覺自己情緒這點感到很開心，可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剛揚起的笑又漸漸凝固了。
她有些喪氣地和簡沫敘述了今天看見的那一幕以及自己的感受。
葉雯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矯情了，但那一幕她怎麽都無法忘掉。
洛西說大家都是競爭者，她也知道是這個理，但心底卻總覺得……
太沒人情味了些。
她能感覺到洛西對她態度好，大概不是因為她們是故人這麽簡單。
因為她偶爾會看到洛西和其她幾人聊天，而那幾人在見到她時態度也比較友善。
但除了她們幾個之外，洛西對剩下的人，態度都很淡漠。
對故人相見的喜悅淡去後，葉雯瑾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概是壓力太大了，以至於葉雯瑾都沒註意到自己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話，可簡沫卻一直都在傾聽，並沒有打斷她。
等到她的絮叨結束，葉雯瑾回神後才發現，她不知不覺地和簡沫倒了很久的苦水，瞬間就有些慌。
“姐姐？不好意思我沒註……”
“阿瑾。”
簡沫很溫柔地打斷了她的道歉。
葉雯瑾頓住，聽筒裏再次傳來簡沫的聲音，“阿瑾，怎麽又開始道歉了？”
葉雯瑾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她剛剛只是覺得自己的情緒太負面，還全都給了簡沫，覺得這樣不好所以下意識就道歉了。
簡沫的聲音溫柔卻又充滿了力量，“阿瑾，我們是伴侶，你當然可以向我傾訴，這並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我希望下次阿瑾有了煩惱還能和我說，好嗎？”
葉雯瑾心中劃過一陣暖流，“好，我知道了姐姐。”
解決了這個問題後，簡沫才滿意地說道：“至於你的煩惱，阿瑾，你需要明白一個道理，即使是在學校，這種競爭關系都是存在的。
只是沒有帶給你這樣強的緊迫感，所以你一時無法適應，這很正常。
而你口中的那位洛西，她和你卻正好相反，她太過於適應，甚至可以說她在其中表現得游刃有餘。但這和你一開始對她的印象出入太大，所以你才會無措。”
“因為洛西是商人的思維，她是在盤算過利弊後選擇了精準社交。
在洛西看來，你和她還有她經常交談的幾人是最有可能留下的。我雖然不知道梅阿姨要招收多少人，但五個怎麽也是有的，既然如此，你們就天然處於同一陣營。”
“而其她人也清楚，實力差距擺在這裏，所以她們會不自覺地抱團。因為你們在這場選拔中勝算最大，和她們充滿不確定的未來不同。因此在她們看來，和你們無法產生共同話題，所以下意識疏遠。”
“但這不正好說明阿瑾很優秀嗎？哪怕在這麽多優秀的舞者中也是佼佼者。”
葉雯瑾楞住了，隨後陷入沈默。
她知道簡沫的意思了，只是一時間有些無法適應這種轉變。
因為之前在班級裏時，同學之間雖然也存在競爭。
可那種感覺沒有這麽明顯，同學這層關系包含的不止是競爭，還能有友誼。
可在這裏，葉雯瑾卻能明顯感覺到，競爭比所有的關系都還要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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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是不是太矯情了？大家都適應得很好，好像又只有我格格不入了。”
葉雯瑾不禁有些挫敗。
她好像總是落後人一步，葉雯瑾知道自己或許是性格問題，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挫敗。
然而電話那頭的簡沫嗓音依舊溫和，“阿瑾，這不是矯情。”
“有的人適應快，成長也快，但阿瑾不用和她們比，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步調來，我不希望阿瑾是短時間內突然成長，你可以慢慢的。”
“感到迷茫沒有關系，阿瑾，這都是你在成長的表現。”
“其實我很開心，阿瑾有事第一時間會想到聯系我，而不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這一點已經很好了。”
“所以，阿瑾不要太有負擔，如果實在累，堅持不下去，可以回家來，我永遠不會離開。”
葉雯瑾原本還覺得迷茫不安的心慢慢恢覆了安定。
簡沫說得對，有的人成長很快，有的人則需要時間慢慢沈澱。
或許她就是屬於需要慢慢來的那一類，可這沒關系，因為簡沫永遠是她的後盾。
被簡沫這麽一開導，葉雯瑾覺得輕松了許多。
她早就知道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而她從小到大，似乎也總是和周圍格格不入。
但沒關系，她也還是按照自己的步調一點點走過來了。
所以簡沫說得沒錯，她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步調來就好。
放下了一個心結，葉雯瑾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她突然想到什麽，問道：“對了，姐姐你那邊進行得怎麽樣了？”
葉雯瑾是知道簡沫要和印瑜清算之前那些事的，而簡沫的行動力又很迅速，現在一個周過去了，或許有了結果？
簡沫輕笑一聲，“印家已經破產，印瑜似乎受不了這個結果，開始想辦法撈簡黎，想讓她出來後幫忙。兩人本就是一丘之貉，不用查我都知道她們的想法是什麽。”
畢竟簡黎當家做主那些年，對於怎麽做擦邊生意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現在印瑜找上門有求於她，兩人想要盡快東山再起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重操舊業。
可今時不同往日，一些在以前看來是擦邊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行為，在今天可就是違法的。
只要簡黎和印瑜這麽做了，等待兩人的就只有牢獄這一條路。
而簡沫肯定她們會這麽做的，因為她會將她們所有的路都堵死。
於兩人來說，富貴險中求，本就傾向於見不得光的勾當，因此算是一拍即合。
而現在，簡黎已經被印瑜想辦法弄出去了。
簡沫不得不佩服印瑜的手段，即使已經破產，卻還是能運作到如此地步，甚至還能將簡黎帶出去。
可那又如何？如果不是她的默許，印瑜怎麽會如此輕易地就將簡黎帶走。
她可是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而簡黎和印瑜也不出所料地咬鉤，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設想進行。
只是葉雯瑾突然問起，簡沫還是猶豫了一下的，怕她不能接受自己的狠辣。
可她又實在不想再瞞著葉雯瑾了，所以最後她還是說了。
葉雯瑾聽到現在印瑜已經把簡黎救走，甚至兩人還在暗中和人搭上線，不由蹙了蹙眉。
“那姐姐你會不會有危險？”
不得不說葉雯瑾是敏銳的，即便簡沫已經將她可能會有危險這點盡量淡化了，可對方還是察覺到了。
簡沫心底喟嘆，神情愉悅地說道：“不用擔心，阿瑾，只是一點小問題。”
葉雯瑾不是很放心，但聽簡沫說得這麽肯定，也就暫時選擇相信她。
兩人的通話沒能進行太久，葉雯瑾就累得閉上眼睡著了。
簡沫失笑，卻是聽了很久葉雯瑾的呼吸聲才漸漸入睡。
原本葉雯瑾還擔心簡沫出問題，卻沒想麻煩卻先一步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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