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靠過來，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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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靠過來，小瑾。”
葉雯瑾雖說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但每當她有想問簡沫的傾向時，總會被她不著痕跡地岔開話題。
前兩次她還沒發現，後來葉雯瑾才明白, 姐姐只是不想讓她知道。
葉雯瑾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簡沫不想說，她就乖乖地不問了, 只是心底總會忍不住去想原因。
有時候思緒紛飛, 她控制不住時腦海中就會跑出一個念頭。
她雖然和姐姐結婚了，但在姐姐眼裏, 她們卻不是平等的。
姐姐很多時候好像都把她當小孩看。
察覺到這一點的葉雯瑾有些洩氣，但也只是稍微有些洩氣。畢竟這是不爭的事實，和簡沫比起來, 她的確太不成熟了。
當然, 也有可能是因為事情有些覆雜，簡沫不想她知道, 大概是出於保護她的心理。
這麽想好像要好受一些, 但葉雯瑾難免會感到失落。
不過最近排練很快就步入正軌，時間有些緊湊，葉雯瑾也不好再想別的, 全身心都沈浸在了排練上。
因為突然換人, 大家的時間也就更緊張了些。
每天都是高強度的排練, 結束後所有人都是一副被吸了魂的模樣，就連聚一起談八卦都沒了興致，有點時間都要抓緊休息。
聚焦在葉雯瑾身上的視線自然也就少了很多。
再次聽到何聞溪的消息時已經半個月後。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沒有出現，葉雯瑾也明白, 她被剝奪了演出資格，過來看著大家排練心底更不好受, 所以只當她是需要時間冷靜。
沒想到會突然聽到她從宿舍搬出去的消息，大家又是一番議論，紛紛感到疑惑，結果第二天就傳出何聞溪退學的消息。
“退學？”
葉雯瑾有些驚訝。
榮雲殊對這個消息也挺詫異的，“我也是聽說的，有人看到應該是何聞溪的家長吧，帶她去了院長那裏，好像還鬧了一通。
說是她家長蠻不講理，說話像吵架似的，嗓門大得隔著辦公室都能聽見，退學的事情也是這麽聽見的。”
“這麽突然？”葉雯瑾還是有些恍惚。
榮雲殊若有所思地說：“好像是聽人說何聞溪不願意退學，但是她那個家長很堅持，我聽人說當時那家長走的時候扯著何聞溪，一路罵罵咧咧的，話說得很難聽。”
葉雯瑾一楞，“她……她和家裏人的關系也不好嗎？”
榮雲殊見狀，怕她多想，語氣稍微重了些，“雯瑾，別想太多，不管她是不是和家裏人關系不好，何聞溪陷害你是事實，不值得同情，有這番結果是她自己作的。”
畢竟何聞溪如果不一味強求主舞的名額，也不會和別人交易，更不會有今天這些事情了。
原本她如果不搞幺蛾子的話，再怎麽也該是有領舞資格的。之後好好地排練演出，憑她的實力，怎麽也能被一些老師看到。
只是……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說到底還是她自身心態有問題，像她那樣的人是不會滿足於現狀的，再加上扭曲的心理，她有什麽下場都不為過。
葉雯瑾不是不清楚其中的道理，只是對於何聞溪有這樣的結果難免有些唏噓。
她不免在想，如果她當時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恐怕到時候受不了退學的人就是她。
只是對這事，她心底始終有些沈悶。
休息日回去時，葉雯瑾猶豫再三，還是把這件事和簡沫說了。
簡沫表情很平靜，一點也不驚訝的模樣，只是看過來的面色若有所思。
在這樣的神情中，葉雯瑾突然有些緊張，還不等她解釋，簡沫就突然問道：“小瑾很在意她？”
葉雯瑾頓了頓，表情遲疑了一瞬，“我也……不是在意吧，只是聽說她被家裏人要求退學，總覺得心裏有些悶悶的。”
簡沫放下手中的文件，招招手讓葉雯瑾過來。
葉雯瑾走到她身旁，面色不安地站著。
簡沫見狀，拍拍自己的腿，“靠過來，小瑾。”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跪在上面也不疼。
而此刻葉雯瑾就跪坐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簡沫的腿上，仰著頭眼神清澈地望著她，“姐姐？”
這樣的姿勢……
簡沫手指不自覺蜷了蜷，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大約過了兩三秒時間，她伸手輕柔地撫摸著葉雯瑾的頭，語氣緩緩，“小瑾，不用代入何聞溪，你永遠不會是她。即使你們有著相似的處境，但你和她也完全不同。”
簡沫唇邊掛著清淺的笑意，漫不經心地問道：“如果是小瑾的話，你會用陷害她人的方法來獲得機會嗎？”
葉雯瑾毫不猶豫地說：“當然不會，我知道自己也有不足，也有人比我更優秀。一次選不上，我會抓住下一次機會，總會成功的。”
如果始終沒有成功，那大概只能說明她沒有這方面的天分吧。
葉雯瑾會接受自己的平庸。
簡沫輕笑，“意料之中的回答，所以小瑾，你明白了嗎。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大到即使處境相似也有可能生出不同的人格，不過是種什麽因結什麽果而已。”
葉雯瑾一楞，知道是自己突然矯情了。
她雖然心底知道何聞溪不值得同情，但因為聽說了她一部分家裏的情況，不自覺就代入了自己，於是心底還是生出了幾分同病相憐之意。
但姐姐是對的，長成什麽樣本就是自己決定的。
有的人在淤泥裏堅韌不拔，有的人被淤泥所同化。
同情嗎？或許也是有些的。
但她和何聞溪終究不是一路人。
“姐姐，謝謝。”
葉雯瑾依戀地蹭了蹭簡沫的手掌。
簡沫的手掌每次輕柔撫過時，她總覺得無比溫暖，忍不住貪戀更多。
簡沫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口頭上的感謝可不行，小瑾想怎麽謝我？”
腦海中突然閃過上一次的感謝內容，葉雯瑾面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喊她，“姐姐……”
簡沫看著她害羞的表情，唇角微揚。
“小瑾，太過害羞可不好。”
葉雯瑾眼睛微微瞪圓了些，心情突然就有些忐忑，“姐姐不喜歡我太害羞嗎？”
她表情凝重了幾分，這下也顧不得害羞了，無比認真地說道：“雖然在姐姐面前我總是沒法控制，但我會努力改的！”
簡沫忽地笑出聲，“這麽乖？只要我說了不喜歡，小瑾就會改嗎？”
葉雯瑾堅定地點點頭，開始保證，“姐姐不喜歡的東西，我也不會喜歡的，我只喜歡姐姐喜歡的。”
有那麽一瞬間，簡沫感覺心臟不受控重重地跳動了一下，望著葉雯瑾澄澈的眼睛，她眼底閃過一抹覆雜。
“好傻。”
簡沫輕聲呢喃道。
葉雯瑾的心思太純粹了，她和何聞溪就是兩個極端。
有時候簡沫都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麽在淤泥一樣的環境中還長成現在這樣的。
葉雯瑾沒聽輕簡沫的呢喃，許久沒等到簡沫說話，不由疑惑地擡眼，“姐姐？怎麽了？”
簡沫輕撫著她的臉頰，笑道：“沒什麽。”她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道：“小瑾，還是長點心眼吧。”
葉雯瑾瞳孔微顫，其實很想說她也是有心眼的，否則就不會提出結婚的請求了。
但望進簡沫那雙不知何時變得深沈如水的雙眸時，話就怎麽也無法說出來了。
她呆了呆才乖乖地點點頭，“我知道了姐姐。”
簡沫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乖小瑾。”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即使沒有人說話，氛圍卻一點都不尷尬，有一股淡淡的溫情感。
葉雯瑾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時刻，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以至於在嗅到那熟悉的氣味時，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姐姐，你的信息素……”
簡沫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嗯，最近有些不太穩定。”
葉雯瑾面露愧疚，“都是我的錯，沒能及時給姐姐疏導。”
因為突然換人，時間變得緊迫，大多時候她都沈浸在了排練上，這兩周裏鮮少回來，自然也沒能幫簡沫做疏導。
葉雯瑾很過意不去，但簡沫卻說排練更重要，讓她先專心排練，然後她就一直到現在才稍微空了點時間回來。
見她的表情，簡沫突然說道：“小瑾，我們說好一周三次，還記得嗎？”
葉雯瑾茫然點頭，“我記得。”
簡沫輕笑，“所以——缺少的次數你要記住，等過後補上，知道嗎？”
反應過來後，葉雯瑾瞬間紅了臉，胡亂點了頭，眼神飄忽得厲害。
下意識地害羞後，葉雯瑾驟然想起剛剛簡沫和她說的話，於是鼓起勇氣擡頭，直視著簡沫的眼睛，“姐姐，那現在……現在要補一次嗎？”
簡沫神色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葉雯瑾眼神快速閃爍著，但忍住了沒有移開視線。
簡沫愉悅地笑了，“改得不錯，不過這次不是補，是你應履行的義務。”
葉雯瑾還沒來得及說話，視線中就只能看見簡沫越來越近的臉。
隨後——唇上被柔軟所覆蓋。
是一個很輕的吻，輕到葉雯瑾都還沒有來得及感受，簡沫就打算離開了。
葉雯瑾下意識伸手，扣住了簡沫的後腦，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中又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起剛才更加激烈。
葉雯瑾沈浸其中，但感受到簡沫的動作後還是下意識放開了她，只是眼神有些迷茫。
直到簡沫摩挲著她的唇，似笑非笑說：“啊——小瑾是想謀殺親妻嗎？”
葉雯瑾一個激靈清醒了，連忙搖頭，“當然沒有！姐姐怎麽會這麽想？”
簡沫看著她一臉真誠的表情，不由得無奈地點點她的額頭。
葉雯瑾楞了楞，終於明白為什麽了。
剛剛兩人的姿勢……對於她來說還好，但是對於姐姐來說好像是很累。
葉雯瑾尷尬得立刻道歉，“姐姐對不起，是我沒想到……”
實在是和簡沫的親吻太舒服了，葉雯瑾總覺得自己越來越克制不住了。
她惴惴不安地看著簡沫，怕她感到不高興。
好在對方並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小瑾原來這麽急啊。”
葉雯瑾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好像又無法說出來。
因為從動作上看，她的確挺急的。
於是她沒有反駁，只是熟練地認錯，“對不起姐姐，我會努力克制的。”
簡沫被她的態度搞得有些想笑，看她的眼神也滿是驚異。
不過她習慣了葉雯瑾偶爾的直，只是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地感慨，“小瑾，你可真聽話。”
葉雯瑾眨眨眼，覺得簡沫在誇她，還有些開心。
簡沫：“……”
算了，慢慢來吧。
“聽說你們演出的時間快到了？”
葉雯瑾點點頭，“嗯，就在下周六，演出是下午一點開始。”
簡沫點點頭，“看來小瑾準備好了？”
葉雯瑾扣了扣手，有些洩氣，老實地說道：“我……我有些緊張。”
想到簡沫在臺下看著她，葉雯瑾就感到又是興奮又是緊張。
一方面是自己作為主舞會被姐姐註視，另一方面又怕自己表現不好。
也就只有在排練時她才不會胡思亂想，一旦開始休息，腦子裏就總是不由自主地開始思考這些問題。
簡沫柔聲道：“小瑾，別急，盡力就好。”
葉雯瑾一想也是，不管怎麽說，大家都盡最大的努力了，怎麽也不能在演出時掉鏈子，不然辛苦努力的付出就都白費了。
這次的演出，於她們所有人來說都非常重要。
然而葉雯瑾沒想到的是，擔心了那麽久，演出當天卻收到了簡沫說可能來不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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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次她還沒發現，後來葉雯瑾才明白, 姐姐只是不想讓她知道。
葉雯瑾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簡沫不想說，她就乖乖地不問了, 只是心底總會忍不住去想原因。
有時候思緒紛飛, 她控制不住時腦海中就會跑出一個念頭。
她雖然和姐姐結婚了，但在姐姐眼裏, 她們卻不是平等的。
姐姐很多時候好像都把她當小孩看。
察覺到這一點的葉雯瑾有些洩氣，但也只是稍微有些洩氣。畢竟這是不爭的事實，和簡沫比起來, 她的確太不成熟了。
當然, 也有可能是因為事情有些覆雜，簡沫不想她知道, 大概是出於保護她的心理。
這麽想好像要好受一些, 但葉雯瑾難免會感到失落。
不過最近排練很快就步入正軌，時間有些緊湊，葉雯瑾也不好再想別的, 全身心都沈浸在了排練上。
因為突然換人, 大家的時間也就更緊張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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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在葉雯瑾身上的視線自然也就少了很多。
再次聽到何聞溪的消息時已經半個月後。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沒有出現，葉雯瑾也明白, 她被剝奪了演出資格，過來看著大家排練心底更不好受, 所以只當她是需要時間冷靜。
沒想到會突然聽到她從宿舍搬出去的消息，大家又是一番議論，紛紛感到疑惑，結果第二天就傳出何聞溪退學的消息。
“退學？”
葉雯瑾有些驚訝。
榮雲殊對這個消息也挺詫異的，“我也是聽說的，有人看到應該是何聞溪的家長吧，帶她去了院長那裏，好像還鬧了一通。
說是她家長蠻不講理，說話像吵架似的，嗓門大得隔著辦公室都能聽見，退學的事情也是這麽聽見的。”
“這麽突然？”葉雯瑾還是有些恍惚。
榮雲殊若有所思地說：“好像是聽人說何聞溪不願意退學，但是她那個家長很堅持，我聽人說當時那家長走的時候扯著何聞溪，一路罵罵咧咧的，話說得很難聽。”
葉雯瑾一楞，“她……她和家裏人的關系也不好嗎？”
榮雲殊見狀，怕她多想，語氣稍微重了些，“雯瑾，別想太多，不管她是不是和家裏人關系不好，何聞溪陷害你是事實，不值得同情，有這番結果是她自己作的。”
畢竟何聞溪如果不一味強求主舞的名額，也不會和別人交易，更不會有今天這些事情了。
原本她如果不搞幺蛾子的話，再怎麽也該是有領舞資格的。之後好好地排練演出，憑她的實力，怎麽也能被一些老師看到。
只是……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說到底還是她自身心態有問題，像她那樣的人是不會滿足於現狀的，再加上扭曲的心理，她有什麽下場都不為過。
葉雯瑾不是不清楚其中的道理，只是對於何聞溪有這樣的結果難免有些唏噓。
她不免在想，如果她當時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恐怕到時候受不了退學的人就是她。
只是對這事，她心底始終有些沈悶。
休息日回去時，葉雯瑾猶豫再三，還是把這件事和簡沫說了。
簡沫表情很平靜，一點也不驚訝的模樣，只是看過來的面色若有所思。
在這樣的神情中，葉雯瑾突然有些緊張，還不等她解釋，簡沫就突然問道：“小瑾很在意她？”
葉雯瑾頓了頓，表情遲疑了一瞬，“我也……不是在意吧，只是聽說她被家裏人要求退學，總覺得心裏有些悶悶的。”
簡沫放下手中的文件，招招手讓葉雯瑾過來。
葉雯瑾走到她身旁，面色不安地站著。
簡沫見狀，拍拍自己的腿，“靠過來，小瑾。”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跪在上面也不疼。
而此刻葉雯瑾就跪坐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簡沫的腿上，仰著頭眼神清澈地望著她，“姐姐？”
這樣的姿勢……
簡沫手指不自覺蜷了蜷，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大約過了兩三秒時間，她伸手輕柔地撫摸著葉雯瑾的頭，語氣緩緩，“小瑾，不用代入何聞溪，你永遠不會是她。即使你們有著相似的處境，但你和她也完全不同。”
簡沫唇邊掛著清淺的笑意，漫不經心地問道：“如果是小瑾的話，你會用陷害她人的方法來獲得機會嗎？”
葉雯瑾毫不猶豫地說：“當然不會，我知道自己也有不足，也有人比我更優秀。一次選不上，我會抓住下一次機會，總會成功的。”
如果始終沒有成功，那大概只能說明她沒有這方面的天分吧。
葉雯瑾會接受自己的平庸。
簡沫輕笑，“意料之中的回答，所以小瑾，你明白了嗎。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大到即使處境相似也有可能生出不同的人格，不過是種什麽因結什麽果而已。”
葉雯瑾一楞，知道是自己突然矯情了。
她雖然心底知道何聞溪不值得同情，但因為聽說了她一部分家裏的情況，不自覺就代入了自己，於是心底還是生出了幾分同病相憐之意。
但姐姐是對的，長成什麽樣本就是自己決定的。
有的人在淤泥裏堅韌不拔，有的人被淤泥所同化。
同情嗎？或許也是有些的。
但她和何聞溪終究不是一路人。
“姐姐，謝謝。”
葉雯瑾依戀地蹭了蹭簡沫的手掌。
簡沫的手掌每次輕柔撫過時，她總覺得無比溫暖，忍不住貪戀更多。
簡沫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口頭上的感謝可不行，小瑾想怎麽謝我？”
腦海中突然閃過上一次的感謝內容，葉雯瑾面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喊她，“姐姐……”
簡沫看著她害羞的表情，唇角微揚。
“小瑾，太過害羞可不好。”
葉雯瑾眼睛微微瞪圓了些，心情突然就有些忐忑，“姐姐不喜歡我太害羞嗎？”
她表情凝重了幾分，這下也顧不得害羞了，無比認真地說道：“雖然在姐姐面前我總是沒法控制，但我會努力改的！”
簡沫忽地笑出聲，“這麽乖？只要我說了不喜歡，小瑾就會改嗎？”
葉雯瑾堅定地點點頭，開始保證，“姐姐不喜歡的東西，我也不會喜歡的，我只喜歡姐姐喜歡的。”
有那麽一瞬間，簡沫感覺心臟不受控重重地跳動了一下，望著葉雯瑾澄澈的眼睛，她眼底閃過一抹覆雜。
“好傻。”
簡沫輕聲呢喃道。
葉雯瑾的心思太純粹了，她和何聞溪就是兩個極端。
有時候簡沫都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麽在淤泥一樣的環境中還長成現在這樣的。
葉雯瑾沒聽輕簡沫的呢喃，許久沒等到簡沫說話，不由疑惑地擡眼，“姐姐？怎麽了？”
簡沫輕撫著她的臉頰，笑道：“沒什麽。”她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道：“小瑾，還是長點心眼吧。”
葉雯瑾瞳孔微顫，其實很想說她也是有心眼的，否則就不會提出結婚的請求了。
但望進簡沫那雙不知何時變得深沈如水的雙眸時，話就怎麽也無法說出來了。
她呆了呆才乖乖地點點頭，“我知道了姐姐。”
簡沫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乖小瑾。”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即使沒有人說話，氛圍卻一點都不尷尬，有一股淡淡的溫情感。
葉雯瑾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時刻，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以至於在嗅到那熟悉的氣味時，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姐姐，你的信息素……”
簡沫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嗯，最近有些不太穩定。”
葉雯瑾面露愧疚，“都是我的錯，沒能及時給姐姐疏導。”
因為突然換人，時間變得緊迫，大多時候她都沈浸在了排練上，這兩周裏鮮少回來，自然也沒能幫簡沫做疏導。
葉雯瑾很過意不去，但簡沫卻說排練更重要，讓她先專心排練，然後她就一直到現在才稍微空了點時間回來。
見她的表情，簡沫突然說道：“小瑾，我們說好一周三次，還記得嗎？”
葉雯瑾茫然點頭，“我記得。”
簡沫輕笑，“所以——缺少的次數你要記住，等過後補上，知道嗎？”
反應過來後，葉雯瑾瞬間紅了臉，胡亂點了頭，眼神飄忽得厲害。
下意識地害羞後，葉雯瑾驟然想起剛剛簡沫和她說的話，於是鼓起勇氣擡頭，直視著簡沫的眼睛，“姐姐，那現在……現在要補一次嗎？”
簡沫神色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葉雯瑾眼神快速閃爍著，但忍住了沒有移開視線。
簡沫愉悅地笑了，“改得不錯，不過這次不是補，是你應履行的義務。”
葉雯瑾還沒來得及說話，視線中就只能看見簡沫越來越近的臉。
隨後——唇上被柔軟所覆蓋。
是一個很輕的吻，輕到葉雯瑾都還沒有來得及感受，簡沫就打算離開了。
葉雯瑾下意識伸手，扣住了簡沫的後腦，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中又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起剛才更加激烈。
葉雯瑾沈浸其中，但感受到簡沫的動作後還是下意識放開了她，只是眼神有些迷茫。
直到簡沫摩挲著她的唇，似笑非笑說：“啊——小瑾是想謀殺親妻嗎？”
葉雯瑾一個激靈清醒了，連忙搖頭，“當然沒有！姐姐怎麽會這麽想？”
簡沫看著她一臉真誠的表情，不由得無奈地點點她的額頭。
葉雯瑾楞了楞，終於明白為什麽了。
剛剛兩人的姿勢……對於她來說還好，但是對於姐姐來說好像是很累。
葉雯瑾尷尬得立刻道歉，“姐姐對不起，是我沒想到……”
實在是和簡沫的親吻太舒服了，葉雯瑾總覺得自己越來越克制不住了。
她惴惴不安地看著簡沫，怕她感到不高興。
好在對方並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小瑾原來這麽急啊。”
葉雯瑾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好像又無法說出來。
因為從動作上看，她的確挺急的。
於是她沒有反駁，只是熟練地認錯，“對不起姐姐，我會努力克制的。”
簡沫被她的態度搞得有些想笑，看她的眼神也滿是驚異。
不過她習慣了葉雯瑾偶爾的直，只是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地感慨，“小瑾，你可真聽話。”
葉雯瑾眨眨眼，覺得簡沫在誇她，還有些開心。
簡沫：“……”
算了，慢慢來吧。
“聽說你們演出的時間快到了？”
葉雯瑾點點頭，“嗯，就在下周六，演出是下午一點開始。”
簡沫點點頭，“看來小瑾準備好了？”
葉雯瑾扣了扣手，有些洩氣，老實地說道：“我……我有些緊張。”
想到簡沫在臺下看著她，葉雯瑾就感到又是興奮又是緊張。
一方面是自己作為主舞會被姐姐註視，另一方面又怕自己表現不好。
也就只有在排練時她才不會胡思亂想，一旦開始休息，腦子裏就總是不由自主地開始思考這些問題。
簡沫柔聲道：“小瑾，別急，盡力就好。”
葉雯瑾一想也是，不管怎麽說，大家都盡最大的努力了，怎麽也不能在演出時掉鏈子，不然辛苦努力的付出就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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