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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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晚飯他們在小別墅裏的餐廳吃,人員構成基本跟兩個月前汪子聿第一次去後海吃火鍋的時候吻合,唯一的區別的是這回除了徐思東都成雙成對,有人在餐桌上笑瞇瞇的敲盤子說小汪老師,等著你給老徐介紹學生呢。

徐思東靠在椅子上瞥了汪子聿一眼,才轉了視線去看說話那人,說謝謝了,藍旗營那片兒普遍智商高而性格彪悍,前兩天又沖上工地來,頗有五四運動火燒趙家樓的遺風。我再去招惹我是孫子。

胖子咳嗽了兩聲,對著桌子上的人,主要是莫筱北解釋,我聲明啊,老徐說的那什麽裏頭,不包括咱小汪老師啊。

莫筱北是個老實人,又有事惦記著,根本沒往心裏去,專心致志給汪子聿分剛上來的那盅椰奶燉雞,嘟囔著,他敢包括了!

汪子聿笑了笑,沒喝湯,一心一意對付碟子裏那只巨大的海蟹,海蟹肉粗,味道不如湖蟹好,他吃的也不仔細,五馬分屍大卸八塊,過會兒才擡起頭來,問,你們怎麽不開酒啊?

胖子向徐思東飛了個眼色。徐思東手裏玩著剛從前臺要來的火柴盒,視若無睹;他只能摸著下巴幹笑兩聲,晚上要開牌局,跟老徐玩不清醒點兒怎麽成?

徐思東拍了拍他肥厚的肩膀說你要想贏我也容易,把我灌醉了,為所欲為。說完起身往外走。

他從洗手間出來,看著汪子聿站在門口,跟剛才的溫柔樣完全兩個人,看他像看剛才碟子裏那螃蟹,眼睛裏小火苗燒的挺旺,說你影射我呢?

徐思東給他讓路,說我哪兒敢啊?跟小汪老師玩這個,影射是吧……我連這名詞都不知道。

汪子聿直接走過去開了水,一邊洗手洗臉一邊狠狠說,你等著,我非讓你做孫子不可。

徐思東有點兒好笑,知道汪子聿又在偷偷磨牙了——他還是那個想法,得罪了哄一哄,來日方長,可以慢慢玩,犯不上為一句話翻臉。他停在門口點了根煙,看著鏡子裏的汪子聿。濕淋淋的發梢,額頭的的小水珠,順著光滑筆直的鼻梁滑下來,落到尖尖的唇峰上,然而很快又被更多的水流帶了下去,沿著下巴,修長的脖頸,淌過小小的吞咽著的喉結,最後弄濕了白色的襯衫胸口一小片的地方,半透明的貼伏著身體,隱約現著裏頭皮膚的顏色。

汪子聿直起身子,看鏡子裏的自己,也看徐思東,嘆了口氣,說合著你也光看著……

徐思東抽著那根煙,視線隔著騰起的煙霧在汪子聿身上一分一分移動的慢條斯理,喉結動了一下說,我看著高興,你還能不讓我看了?

晚上有男男女女要出去海灘上玩,剩下的人不多,又開起了麻將,繼續中午的戰況。莫筱北玩了兩圈就鬼鬼祟祟表示他還有事要做,實在不能奉陪。胖子一臉笑容說還能怎麽辦,小汪老師,你是小貝他班長,他走了就你頂上啊。

莫筱北看著旁邊站著的汪子聿笑得喜氣洋洋,說你來玩吧,輸了都算我的。

汪子聿說,我挺久沒玩過了,都忘得差不多了。

胖子起哄,哎,小汪老師,你就替兩把,輸就輸了唄。再說了,你頭回玩,兄弟們哪好意思欺負你啊。他坐汪子聿對面,一邊說一邊跟他下手那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嘿嘿一笑,說小汪老師,怕什麽呀,有小貝呢,多少你都輸得起。

徐思東笑了笑,把洗亂了的牌一張張翻開來看,百無聊賴。胖子帶過來那女人,身材極好,彎著腰湊在他旁邊看牌,一對雪白的大胸呼之欲出,隨時能蹭他臉上。胖子一路上為了莫筱北的幸福奔走呼號,還沒整明白一頓飯吃完自家後院怎麽就起火了,這會兒默默在心裏呸了一聲,對徐思東極為鄙視。

汪子聿在莫筱北位子上坐了,嘩啦嘩啦的麻將聲又響起來。莫筱北確實不放心讓汪子聿一人對付他們,坐在後頭指點了兩把。

徐思東把輸了的籌碼丟過去笑,說小貝你這就沒意思了……該幹嘛幹嘛去,一會兒都不能離了?

莫筱北這才依依不舍的去了,臨走前溫柔憨厚看著汪子聿笑,說你多玩會兒,晚點回來沒事。他心想,我還沒準備好呢。回去路上他伸手進口袋摸了摸,徐思東給的那管潤滑劑還在,隔了一層布料貼著大腿,頓時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胖子等莫筱北出門松口氣,公報私仇惡狠狠踢了徐思東一腳。

汪子聿對著桌上三個人,臉上笑容跟畫一樣,完美無缺,看不出一點破綻來,心裏明白這群禽獸不是好打發的。莫筱北當然沒那麽大的膽子,不過被這群狐朋狗友煽動著,綿羊急了也咬人。想到這他看了眼徐思東,徐思東咬著煙嘴專心致志碼牌,頭都不擡。

四個人各懷鬼胎,桌面上一時倒安靜了。桌子底下,胖子和他下手那人,兩手交接,老道熟練的交換了一張牌,愈發笑而不語。

下頭連著幾盤,汪子聿只有輸的份,面前的籌碼紛紛推出去,很快就空了。徐思東跟旁邊的女人說了幾句話,那女人走出去,過一會兒拿了兩瓶酒進來,看著汪子聿笑。

胖子咳嗽一聲,運籌帷幄,說小汪老師,你都沒籌碼了,我們玩點新鮮的吧。

那女人倒酒,動作熟練,倒了半杯看徐思東一眼,沒說話,聽他的。

徐思東的眼神跟汪子聿對上又不動聲色移開,說別放冰了,小汪老師酒量挺好。

那女人笑出聲來,把那杯子倒滿了,端給汪子聿。

汪子聿握著杯子,琥珀色的液體在燈下蕩漾,輕聲笑著說,原來是場鴻門宴。

胖子大樂,摸著肥厚下巴說小汪老師,你不能這麽說。

徐思東靠在椅背上,看汪子聿仰頭把酒一口喝光,因為太急了,喝完輕輕喘了口氣,臉上有點紅,燈下看著他,唇上水光瀲灩。

徐思東嘆了口氣,無視胖子憤怒的眼神,說小汪老師,別玩了,回去吧。

汪子聿笑起來,40度的威士忌而已,他頭腦是清醒的,醉意全在眼睛裏,輕輕松松把牌推到桌子當中,說都上桌了,當然要翻本。

徐思東笑了笑,說原來小汪老師是賭鬼,小貝可不知道。

胖子的情緒被那杯酒完全點燃了,亢奮到不行,摩拳擦掌說回去就知道了,來來來,廢話不要那麽多。他不知道自己在激動什麽,他沒有喝酒,很清醒,可是那天晚上在牌桌上他有種急切的渴望,事後想起來他歸結於一種男人的征服欲,燈下說著要翻本的汪子聿美麗而瘋狂,讓人很想看他輸到一敗塗地,然後對他為所欲為——胖子知道自己當然是沒有任何希望的,汪子聿在清醒的時候早就拒絕了他,帶著一點與生俱來的高傲。

不過現在局面是三對一,胖子覺得汪子聿沒勝算。

汪子聿把酒杯推到徐思東旁邊給那女人,修長的手指從徐思東眼前晃過去,又退回來,雪白柔潤,帶著一點點肉感。他摸著牌笑了笑,我們玩新的。贏的不喝,自摸兩杯,放炮兩杯,輸的陪一杯,花樣翻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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