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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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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

周易年將顏纓送回了酒館。

“鑰匙在哪裏?”周易年在酒館門口扶著爛醉的顏纓。

“在我的包裏…”顏纓軟聲說著。

包掛在了周易年的脖子上,周易年用力將包從脖子處拿下遞給顏纓。

“你自己翻找。”周易年扶正顏纓的頭。

顏纓翻了翻,終於拿出鑰匙。

“給你!”顏纓將鑰匙甩給周易年。

拿到鑰匙後,周易年打開門,扶著顏纓進去,將顏纓放在沙發上。

打開燈,周易年觀察周圍,顏纓的房間應該在二樓。

“這睡得不舒服,我們回房間睡。”說著,周易年就抱起睡著的顏纓。

打開房門及旁邊的燈,將顏纓輕輕放在了床上。正打算起身離開時,顏纓雙手環住了周易年的脖子不讓他走。

突然的環住讓周易年瞬間離顏纓極近,如此的親密又讓周易年想起十八歲的那晚了,初嘗人事的體驗。

“你想幹嘛…”周易年隱忍地問。

“想親你。”

“我是誰?”周易年嚴肅著。

“小懶…”說著又松開手摸摸周易年的頭發,還是那麽的柔軟細膩。

在顏纓的嘴裏說出的是“小懶”,周易年有些悶氣地從顏纓身上離開。

“還知道小懶,還算有一些良心……”

關了燈和門,周易年就下樓了。

大門從外面鎖了,外面人進不來,可顏纓也出不去。而不鎖又不行,怕顏纓一個人在這裏不安全,可她又不能自己從裏面將大門給鎖了。

周易年從屋內鎖了門,決定還是坐在沙發上等天亮吧……

周邇年想著許久都未見到顏纓了就又來酒館附近走走,發現酒館裏的燈還是亮著的。

心想著顏纓肯定還沒睡覺,就走去敲了敲門。

周易年聽到敲門聲,立刻警戒狀態。

走到門前,站著不該出現在這兒的弟弟,周邇年。

看到周易年,周邇年也是很吃驚,他知道哥哥回來了,但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待在顏纓的酒館裏。

“顏纓呢?”周邇年沒好氣地問。

“她睡了。”周易年也不示弱。

“你把她怎麽了!”說著,周邇年就上前想抓住周易年的領帶。

周易年躲開周邇年的攻擊。

“她沒跟你講過我們的關系嗎?”

“不重要!”

“母親知道你來這兒了嗎?我在這兒是因為要保護顏纓,可你今晚能一直待在這兒嗎?”周易年問。

周邇年正想盲目自信地說“可以”時,母親卻打來了電話。

“邇年,你跑去哪裏了?怎麽還不回來睡覺!”電話裏母親的語氣很嚴厲。

“回去吧,不該想的就別想了。你現在高三,應該好好讀書。”周易年教導著。

“只要顏纓還單身,那我們就各憑本事!”撂下狠話就摔門走了。

看著這個弟弟真是什麽都要跟自己爭,以前是家人的愛,現在是顏纓。

天亮後,周邇年又來了。

“既然你來了,你就在這兒守著會兒酒館吧,我先走了。”周易年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周邇年身旁走開。

顏纓醒來後疑惑自己怎麽睡在房間裏了,打開房門走出來,看見了樓下的周邇年坐在沙發上。

“你怎麽在這兒啊?”顏纓走下樓梯。

“幫你守著酒館。”

“哦哦。”顏纓想著難道昨晚是周邇年送自己回來的嗎?

“那既然你醒了,我就回去了。”周邇年怕顏纓會仔細問自己一些問題,然後自己會露餡兒。

周易年這段時間在王文豪那休息,到了快晚邊,王文豪想著帶周易年出去轉悠轉悠。

“哎呦,你顏纓混成女老板了。”王文豪走進酒館,顏纓不解地看著他。

“怎麽了,老同學就不認識了?”

“怎麽會,這不豪弟嘛。”顏纓客氣地陪笑著。

“這不我年哥叫我的稱號嗎?你怎麽也叫?”

“又不是只有他能這麽叫。”

“就是不行,只有我年哥女朋友才能,你現在只不過是個前女友。”

……

顏纓不想再跟他浪費口水了,就直接步入主題。

“喝點什麽?”

“一杯Rye。”

“好。”

顏纓剛想離開,王文豪立馬叫住。

“再來杯Calvados,替我年哥點杯。”王文豪那賊兮兮的笑容,讓顏纓心裏有種不安。

顏纓邊配酒邊分心想事。

“他為什麽還要來這兒?”

王文豪突然擡手向窗外招呼,有個人往這走來了。

墨綠色風衣裏面黑色內搭,還是印象裏的樣子,只不過褪去了些幼稚。

周易年坐在了王文豪的對面。酒已經調好,但顏纓不好意思去給他們送酒,這時桑星星也來到了顏纓的酒館。

“顏纓我給你講個很無語的事,居然讓我遇到那個畜生了。”

王文豪一聽那聲音就不對勁,扭頭時二人四目相對。

桑星星:“畜生就在呢!”

桑星星陪同顏纓一起去送酒。

“竟然都集齊了,要不一起聚聚?”王文豪提議著。

“聚你個死人頭,趕緊喝完走,要關門了。”說著就想扯王文豪走。

“我就不!”王文豪一副不讓桑星星得逞的表情。

桑星星剛想罵街就被顏纓給制止了。

“一起吃個飯吧。”周易年開口說話了。

最終四人還是一起去吃了晚飯。

周易年開車,王文豪坐副駕駛,顏纓和桑星星坐後面。

“咱都別這麽沈默啊,整得跟吃鴻門宴似的。”一桌上只有王文豪叭叭地講個不停。

“纓姐這幾年拋棄年哥後有再找過新歡嗎?”王文豪一說出口,桑星星直接一腳踢過去,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王文豪擺出一臉想惹出事的樣子。

周易年從低頭吃菜立馬擡頭看顏纓。

顏纓就借著微醺的感覺,幹脆破罐子破摔。

顏纓夾著一片牛肉慢慢地放到王文豪碗裏笑咪咪地說:“別光喝酒,吃點肉。”

王文豪被顏纓這一操作直接懵圈,瞪大眼睛看著顏纓,而顏纓還在對著他甜蜜的笑。

王文豪已經能感覺到有人帶著煞氣的眼神看他了。

對於這塊肉,他吃不行,不吃也不行。

王文豪心想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他可能已經一命嗚呼了。

周易年不止眼神冷著對王文豪,還冷著眼看著顏纓。

顏纓也不甘示弱,蔑視的眼神看著周易年。

趁著桑星星出去上廁所,王文豪跟著出去,拉著桑星星問。

“不是,你這姐們怎麽回事啊,要不是跟我年哥十幾年友情擺在那,我舌頭攪爛了我也解釋不清。”

桑星星對他只有滿臉無語。

“誰叫你要放賤,你自找的。”說完桑星星就丟下他走了。

“要再來句寶貝,與年哥這感情不直接了斷了!”

“阿彌陀佛,都是罪過。”

而此時包間內只剩周易年和顏纓,顏纓喝上了頭,腦袋暈暈地離開位置想去吐。看著顏纓準備走了,周易年也站起身。

“酒館老板就這點酒力?”周易年的嗓音比以前要更磁性並有一絲煙嗓的感覺。

“怎麽會,這些年,來這找姐喝酒消愁的各類帥哥數不勝數,自然,酒力也會提高不少。” 顏纓裝作清醒的樣子說道。

可下一秒,人就要往墻倒。

周易年一把接住顏纓,靠近她的耳旁發出誘惑少女的嗓音,並帶著一絲笑意。

“你還真是個騙子…”

溫柔磁性的嗓音傳入顏纓的耳膜內,身上不自覺顫抖。

“你抖什麽?難道沒人這麽近距離跟你講過話?”

“周易年,你以前可不這樣的。”

“那時的你,哭求著我不要跟你分開,跟個小狗一樣。”顏纓享受地回憶過去的周易年。

周易年聽這些話想起她的無情,怨氣上頭。

“那就讓你看看我還有什麽跟以前不一樣。”

周易年盯準她的嘴唇吻下去,毫不隱諱的想撬開她的唇。

把這些年的不滿情緒在這一刻全部發洩出來。

周易年吻地兇猛,顏纓唇上的口紅被周易年給親地亂七八糟的,顏纓連忙推開周易年。

“你發什麽神經!”顏纓看著周易年唇及邊上的紅色。

“我送你回去。”周易年鎮靜下來牽起顏纓的手離開包間。

顏纓掙脫周易年的手,奈何力量懸殊,一直被周易年強硬地帶上了車。

“你不能送我回去,否則你就是醉駕了!”

“我沒喝酒。”說著周易年就駕駛起了車。

回家路上顏纓越想越不對勁,這種場合怎麽會忍住不喝點酒呢?

“你是不是故意的?早就專門計劃著送我回去?”顏纓手指著正開車的周易年。

“對,而且,除了我,你找得到第二個人送你回去嗎?”周易年轉臉幾秒玩笑地看看顏纓。

“我難道還不可以打車嗎?”顏纓不服氣周易年說的話。

“你放心嗎?不管你放不放心自己的安全,我是不會放心的。”周易年自顧自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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