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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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野心
趙淩風要把制作軟糖的法子教給隔壁洪山村這事很快在東石村傳開，頓時如同在油鍋裏加了滴沸水，整個東石村都不平靜了。
其中反應最激烈的就是從未編排過柳葉，還與趙家沒過節的人，按趙淩風之前同村長說的，他們是可以買到法子的那批人。
現在大好賺錢的機會沒了，人財路等於要人命，這些人直接找上亂嚼舌根的那些人，堵在家門口罵。
當日被點出來的那幾戶一個都沒能逃掉，其中以柳長富婆娘這個最先生事的被罵得最狠，柳長富一家窩在家裏連門都不敢開。
還有做得過分的，直接就往柳長富家門口潑糞，鬧到村長不得不跑去趕人。
不過要村長說，他也想罵柳長富一家活該。
柳長富跟柳長貴可是親兄弟，哪有讓家裏婆娘這麽編排自己親子侄的，現在這事鬧的，就是報應。
村裏吵吵鬧鬧雞飛狗跳折騰了好幾天，村長也叫他們氣得頭疼，一肚子的火見誰罵誰。
比起村裏的熱鬧，家就平靜多了，他一邊帶著洪山村選出來的幾個手巧又聰明的人做軟糖，一邊聽著趙石頭跑來跑去給他覆述誰和誰又吵起來了，誰又和誰打起來了的好戲，過的很是舒心。
當然，東石村這些丟人現眼的事全被洪山村來的人看在眼裏，結果便是，他們學制糖更加賣力，對趙淩風也更加恭敬了。
畢竟看東石村這些人的反應就知道了，他們洪山村可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這中間也不是沒人找說客來勸趙淩風，趙老四就不說了，他不管事，趙淩風也不理他，說了完全沒用。
趙老漢老兩口也跟著來勸過，被趙淩風給哄了回去。趙老大也來過，不過這就更簡單了，趙淩風只說了句其他村子也有人會編竹盒，趙老大轉身就走，讓趙淩風當他沒來過。
最好笑的事，有人求到了柳家，求到了柳葉頭上。
柳葉送薜荔果的時候將這事告訴趙淩風，提起都是一副很好笑的口吻，“都不知道他們怎麽有臉上門的。”
趙淩風回的是：“為了錢，臉算什麽？”
柳葉還說：“那些嚼舌根的人登門給我賠不是了，我答應不跟他們計較了。”
“這麽快？”多好的出氣機會，趙淩風覺得可惜了。
柳葉：“太煩人了，也很吵。”
“不過我大大伯母還沒來，柳如意也沒來。”
趙淩風笑了，“所以你也覺得真正的禍首是柳如意，”他用的是肯定句。
柳葉點頭，“因為只有她最恨我，”雖然他都不知道柳如意為什麽恨他。
“放心，她們會去的，”趙淩風說道。
只是他沒想到，柳如意沒想著去給柳葉道歉，反而找上了自己。
來的時候有些狼狽，身上滾了泥巴，頭上還掛著幾根幹草，甚至有點臭味，也不知是不是在哪兒踩到了狗屎。
沒等趙淩風問她來做什麽，柳如意就先質問上了，“趙淩風，你到底要做什麽？”
“你害得我們全家吃不好睡不好，整天被罵，連門都不敢出，你是瘋了嗎？”
“我不管，你現在就去叫那些人趕緊走，你自己惹的麻煩你解決。還有，我餓了，想吃肉包子了，你帶我去鎮上吧。”
最後這句是趙淩風屬實沒想到的，都這樣了還惦記著要去鎮上吃肉包子，可見被罵對她也沒什麽影響。
趙淩風覺得好笑，“所以，你是我的誰，我為什麽要幫你？”
柳如意楞了下，然後解釋道：“我知道你還在為上次我在鎮上同別的男人說話的事吃醋，那其實是我爹因為你一直不上門提親故意給我相看的人家，可我心裏只有你。”
“我已經跟我爹說好了，只要你肯出二十兩，不，十八兩的聘禮，他就答應我嫁給你。”
“你別磨嘰了，先去我家把人趕走吧，我還想去鎮上呢，”柳如意說著就要伸手拽趙淩風。
趙淩風後退兩步躲開他，輕笑出聲，“好，既然你裝糊塗，那我這次就跟說的再直白些。”
“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的未婚夫是柳葉。你，愛嫁誰嫁誰去，都跟我沒關系。你也不用拿什麽過往威脅我，別偷雞不成蝕把米，畢竟那些事我敢承認，你可不一定。”
“最後，早些去給葉哥兒賠禮道歉，不然啊，你們家可能安寧不了。”
“現在聽明白了嗎？”
柳如意先是滿臉不可置信，接著就開始紅眼眶準備來老一套，但被趙淩風及時叫住，“別，少跟我面前裝，我不吃這套，我勸你最好快些去道歉，要不然讓我等急了，我會直接找上門的。”
“你也看到了，村裏人現在有多想要我制糖的法子，如果我拿針對你全家就能獲得制糖的法子，那……”
趙淩風的話點到為止，成功讓柳如意白了臉。
雖然很多事都是她和趙淩風一塊兒謀劃的，但正因為那些事，她太清楚趙淩風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好半響柳如意才重新開口發狠話，“趙淩風，你給我等著，這個仇我一定會報，我要你到時候跪下來求我！”
趙淩風輕描淡寫，“好，我等著。”
成功把人氣跑，還是邊跑邊擦淚的那種。
趙淩風覺得應該算解決完原身遺留的情債了，心情不錯，叫來趙石頭讓他去買兩塊豆腐回來，打算中午做點好吃的。
趙淩風讓買兩塊，最後趙石頭端回來的卻是一大陶罐，趙石頭怕挨罵，如實說道：“劉大娘硬塞給我的。”
至於原因，趙淩風再清楚不過。
趙淩風又給了趙石頭幾個銅板，讓他連陶罐和銅板一起給送過去，反正豆腐的吃法多，就當多買了。
“大哥，這豆腐咱們能吃兩天了，”豆腐不貴，家裏時不時就能吃上，趙禾不怎麽喜歡吃，看到這麽多豆腐臉都綠了。
“今天就吃兩塊，我做個雞蛋煎豆腐，剩下的我拿來做別的。”
倒也給趙淩風提供了個新思路，賺錢的法子不能只守著糖這一種，豆腐也是個好東西，而且成本低，算得上賺錢利器。
除此外，他還可以做一些黃豆醬，用來攤煎餅吃。
腦子一動起來，豆子的各種吃飯就飛速往外蹦，趙淩風說動就動，吃過午飯就拉著趙禾姐弟兩忙活了起來。
洪山村的人關於軟糖的做法已經學的差不多了，他們接下來就是去教會村裏人，再等趙淩風這邊給他們傳信讓開始做糖。
趙淩風估摸著王掌櫃那邊也快有消息了。
王掌櫃並沒讓他久等，前腳豆幹熏上，黃豆醬裝好壇，後腳王掌櫃就來了。
跟上回一樣急匆匆，不同的是，這次他上門提了肉還有一盒子一看就是縣城才有的點心。
“趙童生，大買賣上門啊，你可真是走大運了。”
趙淩風倒是淡定的很，請人坐下後才讓王掌櫃細說。
“軟糖送去了府城，縣裏還來了商隊，原本我家主人是想兩百盒送到縣令府上，一百盒放在點心鋪子賣的，沒成想第一天就叫商隊的人看見了，當即尋上主家要把剩下的糖包圓。”
“這不，現在一點存貨都不剩，主人就讓我趕緊離開找趙童生你拿些貨。”
王掌櫃給趙淩風比了個數，“趙童生，你至低得準備這個數才夠。”
一千盒，比之前翻了三倍還多。
不過趙淩風野心更大，他道：“王掌櫃，如果打開府城銷路，這點怕是不夠。”
“其實制這糖算不得多難，今年也是我們能搶先賺這一筆，明年就不一定了，王掌櫃可甘心只做那點小本生意？你的主家可也甘心？”
古人的智慧可不能小覷，尤其是精明的商人，只要這軟糖風靡起來，趙淩風相信他們很快就能找到破解之法。
所以今年不賺更待何時。
趙淩風的野心超出了王掌櫃的預料，“這…趙童生想備多少貨？”
趙淩風道：“不急，王掌櫃可先與你主家通個信，看看他們的意思，我這邊先把你們要的一千盒備上。”
“對了，我這兒還有些新品，王掌櫃也可以帶去給你們主家掌掌眼。”
趙淩風拿出了一堆棒棒糖，與最開始的純雞爪連棒棒糖不同，新棒棒糖是不同口味的，有羊奶有果子還有抹茶有桂花的，口味多，樣式更不差。
“王掌櫃，府城的公子小姐們是不是很愛集會？”
王掌櫃主家就是縣城的富戶，他見識可比趙淩風廣，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於是連飯都沒留下吃，帶著趙淩風給的新品又匆匆走了。
而趙淩風這邊請趙川幫忙跑腿給洪山村的人送信，生意來了。
同時又讓趙老大推薦幾個竹編手藝好的人，一塊編竹盒。
趙老大倒是想全部吃下，可趙淩風要得多還快，他家裏人就這麽多，再是不眠不休地幹也供不上，只能心痛地答應趙淩風把活兒分出些。
當然，人要精挑細選。
消息一放出去，上門的人快把趙家的門檻兒給踩爛了。
編竹子這種事在鄉下算不得什麽手藝，畢竟各家的背簍籃子這些全都是自家編的。
一銅板一個盒子，想著光是上回趙老大就賺了三百銅板，這次要多找人，那要的量肯定多，村裏誰人不心動。
這時有人意識到，以趙童生現在的本事，他指甲縫裏漏點就夠他們這些人吃肉了，對著趙淩風那叫一個殷勤討好。
趙淩風算著日子也該差不多了，可以火上澆點油，讓這把火繼續燒。
趙淩風選了三戶人，一戶是這些日子總給趙家送柴火的一家，一家是罵柳長富全家最狠的一家，還有一家則是家裏日子不好過，從不參與村裏閑話的一家。
他們的共同點是，從不編人是非，更沒罵過柳葉，同柳長貴一家關系都還不錯。當然，都是手腳利落勤快之人，也是趙老大說的竹編手藝僅此他的。
沒被選上的失望不已，但多少也回過點味。
趙淩風這是打定主意要給柳葉撐腰，以及不喜被人說閑話。
不少人為此記恨上了柳長富一家。
於是，柳如意的日子就更難過了些，沒兩天，就不得不上門給柳葉賠禮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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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淩風要把制作軟糖的法子教給隔壁洪山村這事很快在東石村傳開，頓時如同在油鍋裏加了滴沸水，整個東石村都不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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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大好賺錢的機會沒了，人財路等於要人命，這些人直接找上亂嚼舌根的那些人，堵在家門口罵。
當日被點出來的那幾戶一個都沒能逃掉，其中以柳長富婆娘這個最先生事的被罵得最狠，柳長富一家窩在家裏連門都不敢開。
還有做得過分的，直接就往柳長富家門口潑糞，鬧到村長不得不跑去趕人。
不過要村長說，他也想罵柳長富一家活該。
柳長富跟柳長貴可是親兄弟，哪有讓家裏婆娘這麽編排自己親子侄的，現在這事鬧的，就是報應。
村裏吵吵鬧鬧雞飛狗跳折騰了好幾天，村長也叫他們氣得頭疼，一肚子的火見誰罵誰。
比起村裏的熱鬧，家就平靜多了，他一邊帶著洪山村選出來的幾個手巧又聰明的人做軟糖，一邊聽著趙石頭跑來跑去給他覆述誰和誰又吵起來了，誰又和誰打起來了的好戲，過的很是舒心。
當然，東石村這些丟人現眼的事全被洪山村來的人看在眼裏，結果便是，他們學制糖更加賣力，對趙淩風也更加恭敬了。
畢竟看東石村這些人的反應就知道了，他們洪山村可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這中間也不是沒人找說客來勸趙淩風，趙老四就不說了，他不管事，趙淩風也不理他，說了完全沒用。
趙老漢老兩口也跟著來勸過，被趙淩風給哄了回去。趙老大也來過，不過這就更簡單了，趙淩風只說了句其他村子也有人會編竹盒，趙老大轉身就走，讓趙淩風當他沒來過。
最好笑的事，有人求到了柳家，求到了柳葉頭上。
柳葉送薜荔果的時候將這事告訴趙淩風，提起都是一副很好笑的口吻，“都不知道他們怎麽有臉上門的。”
趙淩風回的是：“為了錢，臉算什麽？”
柳葉還說：“那些嚼舌根的人登門給我賠不是了，我答應不跟他們計較了。”
“這麽快？”多好的出氣機會，趙淩風覺得可惜了。
柳葉：“太煩人了，也很吵。”
“不過我大大伯母還沒來，柳如意也沒來。”
趙淩風笑了，“所以你也覺得真正的禍首是柳如意，”他用的是肯定句。
柳葉點頭，“因為只有她最恨我，”雖然他都不知道柳如意為什麽恨他。
“放心，她們會去的，”趙淩風說道。
只是他沒想到，柳如意沒想著去給柳葉道歉，反而找上了自己。
來的時候有些狼狽，身上滾了泥巴，頭上還掛著幾根幹草，甚至有點臭味，也不知是不是在哪兒踩到了狗屎。
沒等趙淩風問她來做什麽，柳如意就先質問上了，“趙淩風，你到底要做什麽？”
“你害得我們全家吃不好睡不好，整天被罵，連門都不敢出，你是瘋了嗎？”
“我不管，你現在就去叫那些人趕緊走，你自己惹的麻煩你解決。還有，我餓了，想吃肉包子了，你帶我去鎮上吧。”
最後這句是趙淩風屬實沒想到的，都這樣了還惦記著要去鎮上吃肉包子，可見被罵對她也沒什麽影響。
趙淩風覺得好笑，“所以，你是我的誰，我為什麽要幫你？”
柳如意楞了下，然後解釋道：“我知道你還在為上次我在鎮上同別的男人說話的事吃醋，那其實是我爹因為你一直不上門提親故意給我相看的人家，可我心裏只有你。”
“我已經跟我爹說好了，只要你肯出二十兩，不，十八兩的聘禮，他就答應我嫁給你。”
“你別磨嘰了，先去我家把人趕走吧，我還想去鎮上呢，”柳如意說著就要伸手拽趙淩風。
趙淩風後退兩步躲開他，輕笑出聲，“好，既然你裝糊塗，那我這次就跟說的再直白些。”
“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的未婚夫是柳葉。你，愛嫁誰嫁誰去，都跟我沒關系。你也不用拿什麽過往威脅我，別偷雞不成蝕把米，畢竟那些事我敢承認，你可不一定。”
“最後，早些去給葉哥兒賠禮道歉，不然啊，你們家可能安寧不了。”
“現在聽明白了嗎？”
柳如意先是滿臉不可置信，接著就開始紅眼眶準備來老一套，但被趙淩風及時叫住，“別，少跟我面前裝，我不吃這套，我勸你最好快些去道歉，要不然讓我等急了，我會直接找上門的。”
“你也看到了，村裏人現在有多想要我制糖的法子，如果我拿針對你全家就能獲得制糖的法子，那……”
趙淩風的話點到為止，成功讓柳如意白了臉。
雖然很多事都是她和趙淩風一塊兒謀劃的，但正因為那些事，她太清楚趙淩風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好半響柳如意才重新開口發狠話，“趙淩風，你給我等著，這個仇我一定會報，我要你到時候跪下來求我！”
趙淩風輕描淡寫，“好，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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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淩風覺得應該算解決完原身遺留的情債了，心情不錯，叫來趙石頭讓他去買兩塊豆腐回來，打算中午做點好吃的。
趙淩風讓買兩塊，最後趙石頭端回來的卻是一大陶罐，趙石頭怕挨罵，如實說道：“劉大娘硬塞給我的。”
至於原因，趙淩風再清楚不過。
趙淩風又給了趙石頭幾個銅板，讓他連陶罐和銅板一起給送過去，反正豆腐的吃法多，就當多買了。
“大哥，這豆腐咱們能吃兩天了，”豆腐不貴，家裏時不時就能吃上，趙禾不怎麽喜歡吃，看到這麽多豆腐臉都綠了。
“今天就吃兩塊，我做個雞蛋煎豆腐，剩下的我拿來做別的。”
倒也給趙淩風提供了個新思路，賺錢的法子不能只守著糖這一種，豆腐也是個好東西，而且成本低，算得上賺錢利器。
除此外，他還可以做一些黃豆醬，用來攤煎餅吃。
腦子一動起來，豆子的各種吃飯就飛速往外蹦，趙淩風說動就動，吃過午飯就拉著趙禾姐弟兩忙活了起來。
洪山村的人關於軟糖的做法已經學的差不多了，他們接下來就是去教會村裏人，再等趙淩風這邊給他們傳信讓開始做糖。
趙淩風估摸著王掌櫃那邊也快有消息了。
王掌櫃並沒讓他久等，前腳豆幹熏上，黃豆醬裝好壇，後腳王掌櫃就來了。
跟上回一樣急匆匆，不同的是，這次他上門提了肉還有一盒子一看就是縣城才有的點心。
“趙童生，大買賣上門啊，你可真是走大運了。”
趙淩風倒是淡定的很，請人坐下後才讓王掌櫃細說。
“軟糖送去了府城，縣裏還來了商隊，原本我家主人是想兩百盒送到縣令府上，一百盒放在點心鋪子賣的，沒成想第一天就叫商隊的人看見了，當即尋上主家要把剩下的糖包圓。”
“這不，現在一點存貨都不剩，主人就讓我趕緊離開找趙童生你拿些貨。”
王掌櫃給趙淩風比了個數，“趙童生，你至低得準備這個數才夠。”
一千盒，比之前翻了三倍還多。
不過趙淩風野心更大，他道：“王掌櫃，如果打開府城銷路，這點怕是不夠。”
“其實制這糖算不得多難，今年也是我們能搶先賺這一筆，明年就不一定了，王掌櫃可甘心只做那點小本生意？你的主家可也甘心？”
古人的智慧可不能小覷，尤其是精明的商人，只要這軟糖風靡起來，趙淩風相信他們很快就能找到破解之法。
所以今年不賺更待何時。
趙淩風的野心超出了王掌櫃的預料，“這…趙童生想備多少貨？”
趙淩風道：“不急，王掌櫃可先與你主家通個信，看看他們的意思，我這邊先把你們要的一千盒備上。”
“對了，我這兒還有些新品，王掌櫃也可以帶去給你們主家掌掌眼。”
趙淩風拿出了一堆棒棒糖，與最開始的純雞爪連棒棒糖不同，新棒棒糖是不同口味的，有羊奶有果子還有抹茶有桂花的，口味多，樣式更不差。
“王掌櫃，府城的公子小姐們是不是很愛集會？”
王掌櫃主家就是縣城的富戶，他見識可比趙淩風廣，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於是連飯都沒留下吃，帶著趙淩風給的新品又匆匆走了。
而趙淩風這邊請趙川幫忙跑腿給洪山村的人送信，生意來了。
同時又讓趙老大推薦幾個竹編手藝好的人，一塊編竹盒。
趙老大倒是想全部吃下，可趙淩風要得多還快，他家裏人就這麽多，再是不眠不休地幹也供不上，只能心痛地答應趙淩風把活兒分出些。
當然，人要精挑細選。
消息一放出去，上門的人快把趙家的門檻兒給踩爛了。
編竹子這種事在鄉下算不得什麽手藝，畢竟各家的背簍籃子這些全都是自家編的。
一銅板一個盒子，想著光是上回趙老大就賺了三百銅板，這次要多找人，那要的量肯定多，村裏誰人不心動。
這時有人意識到，以趙童生現在的本事，他指甲縫裏漏點就夠他們這些人吃肉了，對著趙淩風那叫一個殷勤討好。
趙淩風算著日子也該差不多了，可以火上澆點油，讓這把火繼續燒。
趙淩風選了三戶人，一戶是這些日子總給趙家送柴火的一家，一家是罵柳長富全家最狠的一家，還有一家則是家裏日子不好過，從不參與村裏閑話的一家。
他們的共同點是，從不編人是非，更沒罵過柳葉，同柳長貴一家關系都還不錯。當然，都是手腳利落勤快之人，也是趙老大說的竹編手藝僅此他的。
沒被選上的失望不已，但多少也回過點味。
趙淩風這是打定主意要給柳葉撐腰，以及不喜被人說閑話。
不少人為此記恨上了柳長富一家。
於是，柳如意的日子就更難過了些，沒兩天，就不得不上門給柳葉賠禮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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