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多嘴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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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多嘴的後果
“可是東石村趙童生家？”
清早，天微亮，趙淩風一打開門，都還沒來得及感受初冬的寒風，便先聽到院子外傳來這麽一聲問話。
他擡眼望去，見說話的是個有些弓背的老漢，老漢旁邊放著兩個裝滿雞爪連的大背簍，而在老漢身後，竟站了好些人，腳邊全是同樣的大背簍。
“我是，老伯你們這是？”趙淩風應了聲，邁步朝一群人走去。
老漢憨厚地笑了聲，“沒錯就好，我們是來問趙童生還收不收雞爪連的。”
趙淩風走近了才發現這群人褲腳還濕著，看向他的神情也滿是忐忑。
顯然是摸黑趕路而來，就為了賣點雞爪連。
一群人有男有女，同老漢那樣的年長者也有幾個，衣服上的補丁清晰可見，粗糙的雙手上布滿細裂紋，掌心是厚厚的老繭，一看便知是常年在田地間勞作之人。
老漢見趙淩風不搭話，便抓了一把雞爪連小心捧給他給，“趙童生，這些都是我們昨兒傍晚才從樹上打起來的，新鮮的很，我們也聽了您的規矩，全都去了籽，幹幹凈凈的，不信您瞧。”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生怕他們這麽老遠背來，趙淩風一句不要就叫他們希望落空。
來回跑點路不算什麽，就是怕賺不到銅板。
“若是趙童生您嫌貴，我們再便宜些，一文錢十一斤十二斤，實在不行十五……”
見趙淩風半響不做聲，老漢咬咬牙都說出一文錢十五斤的話來了。
趙淩風將院子裏的籬笆打開，對眾人說：“搬進來吧，不用便宜，都按一文錢十斤收。”
他未開口不是不想要這些雞爪連，而是覺得一群面朝黃土背朝天只能在地裏刨食的底層百姓，為了幾文錢也得瞧人眼色，讓他有些感慨，也有些難受。
他是個穿越者，單憑在現代學的東西以及見識就已經是很大的金手指了，雖然暫時賺錢不算多快，但他有門路，比這些普通百姓好太多了。
被放進來的人連聲說趙淩風是好心人，比本村人對他的態度恭敬又客氣許多。
趙淩風回屋去把趙禾趙石頭還有李翠喜都叫了起來，一大早就稱了上千斤雞爪連，同時他知道了老漢一群人是隔壁洪山村的人，與東石村一樣背靠老鷹山，不過村子裏沒河，地勢也不怎麽平坦，莊稼難種，是附近幾個村子最窮的。
老漢說今年收成不好，村裏人想攢些錢讓家裏的娃過年時能吃上口肉，這才厚著臉皮找上門來的。
“都是靠自己雙手賺錢吃飯，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況且我也從未說過只收本村人送的雞爪連。”
老漢心頭喜的想笑又不敢笑，只來回搓著手表示他心裏的不平靜。
“趙童生，我們往後可還能送雞爪連來？”
趙淩風點頭，“可以，不過醜話我也說在前頭，我只要新鮮的好的，籽去幹凈了的。如果有人想偷奸耍滑以次充好被我發現，人是哪個村子的，那整個村子的東西我都不會再收。”
“誒，趙童生放心，我們肯定選最好的，絕不幹那沒良心的事，要真有那號人，用不著趙童生你說話，我們自己先收拾了。”
趙淩風一句話就意味著他們接下來會有好些個銅板入賬，他們是絕不允許有人來壞他們好事的。
“那就勞煩老伯回頭幫我傳個話了，對了，若老伯你們村子有什麽東石村沒有的果子也可以一並送來，能吃的我都收。”
這倒讓老漢發了愁，“天熱的時候倒有桃子梅子，李子也是有的，這天一冷，就剩掛在樹頭的梨和柿子了。”
“沒有也無妨，那等明年天熱了再說，說不定我明年也要買。”
老漢忙不疊地應好，更是暗暗下決定，回去肯定好好經營家裏那幾棵果樹。
老漢一群人只是開頭，趙淩風收雞爪連的消息傳開，附近幾個村子能來的都來了，趙淩風覺得老鷹山的雞爪連樹今年肯定是最禿的。
他也沒忘記叮囑不要傷樹，他不是只做這一年的生意。
而不停有雞爪連送來的後果就是趙家院子堆滿了雞爪連，人落腳的地方都快沒了。
他沒辦法，只好又找村裏人來熬糖，他把法子教了出去，現在村裏好些人家熬糖熬的都不錯，趙淩風出材料，然後從他們手裏收糖。
扣掉雞爪連的本錢後，一斤糖差不多要付個三文錢左右的工錢，倒也不算貴。
重要的是省事，他就可以專心做水果軟糖了。
因為找不到新果子了，趙淩風就把註意打到了蔬菜上，比如南瓜，冬瓜。
個頭大，量多，做成軟糖後味道也不差，又成功開發出了新口味。
趙淩風帶著除趙老四外的趙家人忙活了整整五天才將三百盒軟糖全做出來，趙老大那邊也是全家齊上陣熬得都紅了才把盒子做齊。
軟糖做好的第二天王掌櫃再次趕著牛車來東石村，三百盒糖全拉走了。
動靜不小，東石村不少人都看到了。
於是王掌櫃前腳走，後腳趙家就坐滿了人，堆著笑奉承趙家人，尤其是以前一些與李翠喜不對付的，一口一個翠喜喊得格外親熱，弄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了家門，或者是這些人中邪了。
她們不知道趙淩風賣的是軟糖，還以為就是雞爪連熬出來的糖漿，想讓趙淩風幫忙把她們家的也一塊兒給賣了。
有家裏沒糖的，就問要不要人，說她們什麽都能做，要多少糖都能做出來。
趙淩風也不擅長應付一群問東問西的婦人，特別是中間還突發奇想要給他說媒的，逃也似的出了自家院子。
這風向轉得太快了些。
趙淩風出了家門就往柳家跑，拿著新鮮到手的銀子打算先去還點債，這樣也才有理由上柳家的門。
“葉哥兒！”還沒走近，趙淩風就看到柳葉背著個背簍從家裏出來，便忍不住先喊人。
結果柳葉連個眼神都沒給他，跟完全沒聽到一樣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趙淩風連忙追上去，“葉哥兒你等等我，我有事跟你說……”
“你是來找我的嗎？”
不過他話沒喊完，就被一個突然響起的女聲給打斷了，趙淩風這才註意到方才柳葉背後還跟著一個人。
他下意識就想問：你誰？
又覺得人有點眼熟，好像什麽時候看到過。
“你現在來又有什麽用，既沒考上秀才也沒銀子，你拿什麽娶我？”
“不過我爹說了，你要是以後能在村裏開個私塾當先生的話，再給我二十兩銀子的聘禮，他也不是不能讓我嫁給你。”
趙淩風著實懵逼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位是誰，村花柳如意，也就是原身的心上人。
跟原身一樣，不是什麽好東西。
“哦，那你找別人吧，”趙淩風隨口丟下一句，就要繼續去追柳葉。
“趙淩風！你站住！”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什麽話，你還是人嗎？”
語調一變，立馬就多了哭腔。
趙淩風只能停住腳回頭，除了還銀子，還得處理情債。
不問候原身都對不起他！
“那你說說要怎麽辦？”趙淩風直接開門見山。
柳如意擦了擦自己並不存在的眼淚，將頭上的珠花拔下，攤在掌心給趙淩風看，“都舊了，先給我換一對，我知道你最近賺了錢的。”
有些記憶適時從趙淩風腦子裏跑出來，他想起來了，原身問柳家借的那二十多兩銀子，讀書趕考花了一半，剩下的竟全用在了柳如意身上。
不只珠花耳墜還有布匹，原身還時常帶柳如意在鎮上吃好吃的，確實當成了心上人，沒少費心。
跟對柳葉的態度天差地別。
可他不是原身。
“你是我的誰，憑什麽要給你換？”
有磕到腦袋做理由，趙淩風也不怕人說他性情大變。
“你！”柳如意氣到跺腳，“好啊你，醒了不來找我就算了，現在還想跟我撇清關系嗎？”
柳如意上前兩步靠近趙淩風，“你可別忘了你是怎麽跟柳葉那個醜八怪訂親的，要是我二叔一家人知道了真相，你說他們會怎麽對你？”
“我二叔一家子的脾氣在村裏可是出了名的不好。”
柳如意也不笨，知道抓原身這個把柄。
“那你去說，最好告訴所有人，你這個堂姐當初是如何幫外人算計自己堂弟的，”趙淩風輕聲回著，臉上掛著冷笑。
柳如意一楞，然後虛張聲勢，“你別以為我不敢……”
趙淩風還是那句話，“你隨意，”不要擋他去找柳葉的道。
他走的飛快，沒看到柳如意在背後氣得握拳跺腳的模樣，自然也沒聽到她放的狠話。
“趙淩風，你給我等著，等我成了親一定要你好看！”
還有柳葉那個醜八怪，憑什麽跟她搶。
這邊，許是也想聽聽八卦，柳葉並沒走多遠，趙淩風很快就追上了人。
“葉哥兒，你在等我嗎？”他不要臉地主動搭話。
柳葉顰著眉似乎在想什麽事，趙淩風又多嘴問了句。
柳葉以一種提醒的口吻對趙淩風說：“你娘還沒登門給我賠不是。”
“她什麽時候來？”
“把話說完我們就能退婚了，不如你現在回去喊你娘過來？”
趙淩風：“……”
裂開。jpg
並抽了自己一嘴巴，我讓你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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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東石村趙童生家？”
清早，天微亮，趙淩風一打開門，都還沒來得及感受初冬的寒風，便先聽到院子外傳來這麽一聲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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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伯你們這是？”趙淩風應了聲，邁步朝一群人走去。
老漢憨厚地笑了聲，“沒錯就好，我們是來問趙童生還收不收雞爪連的。”
趙淩風走近了才發現這群人褲腳還濕著，看向他的神情也滿是忐忑。
顯然是摸黑趕路而來，就為了賣點雞爪連。
一群人有男有女，同老漢那樣的年長者也有幾個，衣服上的補丁清晰可見，粗糙的雙手上布滿細裂紋，掌心是厚厚的老繭，一看便知是常年在田地間勞作之人。
老漢見趙淩風不搭話，便抓了一把雞爪連小心捧給他給，“趙童生，這些都是我們昨兒傍晚才從樹上打起來的，新鮮的很，我們也聽了您的規矩，全都去了籽，幹幹凈凈的，不信您瞧。”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生怕他們這麽老遠背來，趙淩風一句不要就叫他們希望落空。
來回跑點路不算什麽，就是怕賺不到銅板。
“若是趙童生您嫌貴，我們再便宜些，一文錢十一斤十二斤，實在不行十五……”
見趙淩風半響不做聲，老漢咬咬牙都說出一文錢十五斤的話來了。
趙淩風將院子裏的籬笆打開，對眾人說：“搬進來吧，不用便宜，都按一文錢十斤收。”
他未開口不是不想要這些雞爪連，而是覺得一群面朝黃土背朝天只能在地裏刨食的底層百姓，為了幾文錢也得瞧人眼色，讓他有些感慨，也有些難受。
他是個穿越者，單憑在現代學的東西以及見識就已經是很大的金手指了，雖然暫時賺錢不算多快，但他有門路，比這些普通百姓好太多了。
被放進來的人連聲說趙淩風是好心人，比本村人對他的態度恭敬又客氣許多。
趙淩風回屋去把趙禾趙石頭還有李翠喜都叫了起來，一大早就稱了上千斤雞爪連，同時他知道了老漢一群人是隔壁洪山村的人，與東石村一樣背靠老鷹山，不過村子裏沒河，地勢也不怎麽平坦，莊稼難種，是附近幾個村子最窮的。
老漢說今年收成不好，村裏人想攢些錢讓家裏的娃過年時能吃上口肉，這才厚著臉皮找上門來的。
“都是靠自己雙手賺錢吃飯，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況且我也從未說過只收本村人送的雞爪連。”
老漢心頭喜的想笑又不敢笑，只來回搓著手表示他心裏的不平靜。
“趙童生，我們往後可還能送雞爪連來？”
趙淩風點頭，“可以，不過醜話我也說在前頭，我只要新鮮的好的，籽去幹凈了的。如果有人想偷奸耍滑以次充好被我發現，人是哪個村子的，那整個村子的東西我都不會再收。”
“誒，趙童生放心，我們肯定選最好的，絕不幹那沒良心的事，要真有那號人，用不著趙童生你說話，我們自己先收拾了。”
趙淩風一句話就意味著他們接下來會有好些個銅板入賬，他們是絕不允許有人來壞他們好事的。
“那就勞煩老伯回頭幫我傳個話了，對了，若老伯你們村子有什麽東石村沒有的果子也可以一並送來，能吃的我都收。”
這倒讓老漢發了愁，“天熱的時候倒有桃子梅子，李子也是有的，這天一冷，就剩掛在樹頭的梨和柿子了。”
“沒有也無妨，那等明年天熱了再說，說不定我明年也要買。”
老漢忙不疊地應好，更是暗暗下決定，回去肯定好好經營家裏那幾棵果樹。
老漢一群人只是開頭，趙淩風收雞爪連的消息傳開，附近幾個村子能來的都來了，趙淩風覺得老鷹山的雞爪連樹今年肯定是最禿的。
他也沒忘記叮囑不要傷樹，他不是只做這一年的生意。
而不停有雞爪連送來的後果就是趙家院子堆滿了雞爪連，人落腳的地方都快沒了。
他沒辦法，只好又找村裏人來熬糖，他把法子教了出去，現在村裏好些人家熬糖熬的都不錯，趙淩風出材料，然後從他們手裏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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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省事，他就可以專心做水果軟糖了。
因為找不到新果子了，趙淩風就把註意打到了蔬菜上，比如南瓜，冬瓜。
個頭大，量多，做成軟糖後味道也不差，又成功開發出了新口味。
趙淩風帶著除趙老四外的趙家人忙活了整整五天才將三百盒軟糖全做出來，趙老大那邊也是全家齊上陣熬得都紅了才把盒子做齊。
軟糖做好的第二天王掌櫃再次趕著牛車來東石村，三百盒糖全拉走了。
動靜不小，東石村不少人都看到了。
於是王掌櫃前腳走，後腳趙家就坐滿了人，堆著笑奉承趙家人，尤其是以前一些與李翠喜不對付的，一口一個翠喜喊得格外親熱，弄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了家門，或者是這些人中邪了。
她們不知道趙淩風賣的是軟糖，還以為就是雞爪連熬出來的糖漿，想讓趙淩風幫忙把她們家的也一塊兒給賣了。
有家裏沒糖的，就問要不要人，說她們什麽都能做，要多少糖都能做出來。
趙淩風也不擅長應付一群問東問西的婦人，特別是中間還突發奇想要給他說媒的，逃也似的出了自家院子。
這風向轉得太快了些。
趙淩風出了家門就往柳家跑，拿著新鮮到手的銀子打算先去還點債，這樣也才有理由上柳家的門。
“葉哥兒！”還沒走近，趙淩風就看到柳葉背著個背簍從家裏出來，便忍不住先喊人。
結果柳葉連個眼神都沒給他，跟完全沒聽到一樣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趙淩風連忙追上去，“葉哥兒你等等我，我有事跟你說……”
“你是來找我的嗎？”
不過他話沒喊完，就被一個突然響起的女聲給打斷了，趙淩風這才註意到方才柳葉背後還跟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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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來又有什麽用，既沒考上秀才也沒銀子，你拿什麽娶我？”
“不過我爹說了，你要是以後能在村裏開個私塾當先生的話，再給我二十兩銀子的聘禮，他也不是不能讓我嫁給你。”
趙淩風著實懵逼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位是誰，村花柳如意，也就是原身的心上人。
跟原身一樣，不是什麽好東西。
“哦，那你找別人吧，”趙淩風隨口丟下一句，就要繼續去追柳葉。
“趙淩風！你站住！”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什麽話，你還是人嗎？”
語調一變，立馬就多了哭腔。
趙淩風只能停住腳回頭，除了還銀子，還得處理情債。
不問候原身都對不起他！
“那你說說要怎麽辦？”趙淩風直接開門見山。
柳如意擦了擦自己並不存在的眼淚，將頭上的珠花拔下，攤在掌心給趙淩風看，“都舊了，先給我換一對，我知道你最近賺了錢的。”
有些記憶適時從趙淩風腦子裏跑出來，他想起來了，原身問柳家借的那二十多兩銀子，讀書趕考花了一半，剩下的竟全用在了柳如意身上。
不只珠花耳墜還有布匹，原身還時常帶柳如意在鎮上吃好吃的，確實當成了心上人，沒少費心。
跟對柳葉的態度天差地別。
可他不是原身。
“你是我的誰，憑什麽要給你換？”
有磕到腦袋做理由，趙淩風也不怕人說他性情大變。
“你！”柳如意氣到跺腳，“好啊你，醒了不來找我就算了，現在還想跟我撇清關系嗎？”
柳如意上前兩步靠近趙淩風，“你可別忘了你是怎麽跟柳葉那個醜八怪訂親的，要是我二叔一家人知道了真相，你說他們會怎麽對你？”
“我二叔一家子的脾氣在村裏可是出了名的不好。”
柳如意也不笨，知道抓原身這個把柄。
“那你去說，最好告訴所有人，你這個堂姐當初是如何幫外人算計自己堂弟的，”趙淩風輕聲回著，臉上掛著冷笑。
柳如意一楞，然後虛張聲勢，“你別以為我不敢……”
趙淩風還是那句話，“你隨意，”不要擋他去找柳葉的道。
他走的飛快，沒看到柳如意在背後氣得握拳跺腳的模樣，自然也沒聽到她放的狠話。
“趙淩風，你給我等著，等我成了親一定要你好看！”
還有柳葉那個醜八怪，憑什麽跟她搶。
這邊，許是也想聽聽八卦，柳葉並沒走多遠，趙淩風很快就追上了人。
“葉哥兒，你在等我嗎？”他不要臉地主動搭話。
柳葉顰著眉似乎在想什麽事，趙淩風又多嘴問了句。
柳葉以一種提醒的口吻對趙淩風說：“你娘還沒登門給我賠不是。”
“她什麽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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