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第七章 酷哥送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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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 第七章 酷哥送果子
趙淩風也沒臉問為什麽，只能在心裏狠狠的問候了原身一番。
同時改變策略，“那我跟你買行嗎？”
他又問起那果子長得多不多，難不難摘。
柳葉持續言簡意賅，“那八個果子一文錢，我先來五文錢的。”
說完便開始從荷包裏掏銅板。
因昨天早上趙老四和李翠喜偷吃棒棒糖的事，趙淩風對他們實在沒什麽信任，怕把錢藏在家裏會被翻走，就幹脆隨身帶著了。
趙淩風數出五個銅板遞給柳葉，“麻煩你了。”
柳葉沒收，說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要的果子，等我有空摘些拿給你看，是的話你再付錢。”
然後將野雞往背簍一扔，拿著弓瀟灑的走了，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趙淩風。
趙淩風：行吧。
但還是沒忍住罵原身傻Ｘ，狗渣男！
李翠喜他們先一步下山回去處理雞爪連了，趙淩風回家後家裏沒人在，他拿了幾個剩下的棒棒糖去往村長家，他的下一步計劃需得村長幫忙才行。
他運氣不錯，村長正好在家，把棒棒糖給村長家中的小孩分了後，趙淩風就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村長，我想在村裏大量收購雞爪連。”
“去了籽的雞爪連，一文錢十斤。”
其實這兩日趙禾姐弟兩天天去前河邊洗雞爪連村裏已經不少人看到了，只不過同趙家關系不好，也不知道這雞爪連是用來做什麽的，所以沒人上門問。
但賣糖的消息瞞不住，趙淩風也沒打算瞞，遲早都會知道，不如他先提出來，讓村裏人賺點小錢。
這糖賣不了幾天的事村長從自家小兒子口中聽說了，現在又聽趙淩風要買雞爪連，沒鬧明白，“糖賣不出去你還買雞爪臉做什麽？”
趙淩風道：“不是賣不出去，是只賣棒棒糖不好賣，但糖屯著也不虧，趁著樹上還有雞爪連的時候，我多收點。”
“行吧，你心裏有主意就成，晚些時候我召集村裏人到壩子上說這事。”
“多謝村長。”趙淩風同村長道完謝便趕回了家。
今兒要做的棒棒糖比昨日還多，也是他即將到手的本錢，他得快些回去幫忙。
……
日暮西沈，趙川三人回來了，今兒帶出去的棒棒糖更多，但因為個頭小價錢便宜，所以也全都賣完了。
趙川還表示，“淩風哥，我覺得這糖興許還能多賣幾日，這附近的村子我們還沒跑遍呢。”
東石村有兩個大姓，趙和柳，趙川與原身是隔房親戚，只不過原身從考上童生後就自覺與鄉下這些泥腿子劃清了界限，看不上他們，不喜別人叫他名字，什麽哥哥弟弟這樣的也一樣。
趙川之前也稱呼原身為趙童生，許是見他這兩天好說話，便下意識改了口。
趙淩風註意到他叫完人就有些後悔，似乎在怕自己不高興。
趙淩風故意忽略了這事，笑道：“那挺好，我也能多積攢些本錢。”
柳二好奇問：“什麽本錢？”
趙淩風沒解釋，只道：“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村裏就響起了銅鑼聲，還有村長的喊聲，不過隔的遠聽不見是在說什麽。不過村子一般宣布事情都是在村子中間的壩子上。
聽到動靜的人都紛紛往那邊去，還在吃飯的端著碗就走了。
趙淩風道：“走吧，我們也去瞧瞧。”
正是吃晚飯或者已經吃過了，村裏人閑來無事，聚集得還挺快。
村長也不賣關子，直接把白天趙淩風同他說的話告訴了全村人，還道：“這雞爪連老鷹山上多的是，你們去撿就跟撿樹葉似的，這銅板要不要賺就看你們自己勤不勤快了。”
“要是想幹這個活的，明兒就撿了去掉籽送去淩風家裏，他給結現錢。”
村長話說完，村子裏其他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主要內容為事情是不是真的，由於趙家在東石村名聲不好，是以很多人覺得這是趙淩風想哄他們白幹活，就跟當初哄柳家一樣。
不少人直接表示他才不信，誰去誰是傻子。
當然，也有心動的，雞爪連多，幾桿子就能從樹上打下來不少，別的不說，一天賺個七八文錢肯定沒問題，這種好事可不多。
有人就問村長，如果他們背了雞爪連去趙家，趙家不收或者收了不給錢怎麽辦。
村長對趙淩風倒是信任，直接道：“那你們來找我，我給你們做主！”
有村長做擔保，好些人都改了主意，決定明兒去試試看，十文錢可值好幾個雞蛋了。
說完正事，大家也沒著急回去，反正都出來了，就湊一塊兒說說閑話，東家長西家短的，倒顯得格外熱鬧。
只有趙淩風這邊，回去後又被找了麻煩，發難的又是趙老四，問為什麽不跟他這個當爹的商量。
趙淩風：“沒要你出錢啊。”
趙老四氣得胡子都快立起來了，怒道：“我是你爹！”
趙淩風：“所以你是在不滿我沒讓出錢的事，那行吧，你既然這麽積極，我就讓你參與進來……”
“狗東西，你眼裏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爹，誰讓你收什麽雞爪連的，誰讓你亂花錢的？我告訴你，你現在趕緊去找村長讓他跟村裏人說不收了，要不然我……”
趙老四眼睛四下看了眼，最後瞄準了掃帚，抓起就要往趙淩風身上招呼，“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趙淩風往旁邊走了兩步躲開，並提醒他，“最好別動手，你不一定打得過我。”
“畜生，你還想打你老子不成？”趙老四兇得很。
趙淩風實話實說：“看你表現，你要動手我也不會幹站著被打，我要做的事不花你銅板，你也別管。”
今天收了工錢的李翠喜又開口幫趙淩風說話，“你個老東西又鬧什麽……”
趙老四打斷她的話，又罵起李翠喜，說是她沒把人教好，跟昨兒沒什麽區別。
李翠喜也不是吃素的，張口就罵了回去，最後成功變成他們二人吵架，且不了了之。
趙禾姐弟兩也習慣了，該幹嘛幹嘛。
在趙淩風的□□下，這兩比往常勤快不少，趙淩風做飯他們就燒火洗碗，怎麽看都比那兩口子更好掰正。
……
翌日，上趙家來的人就沒停過。
最先到的還是柳二幾個，扛了比前兩日都多的棒棒糖往鎮上去，按他們的說法，這天正好趕集，鎮上人多，糖肯定好賣。
即便賣不完，他們也可以在回來的時候繞路去周邊的村子賣，總不會剩太多。
趙淩風自然是希望他們生意好的，他手裏沒多少本錢，雞爪連估計收不了兩天，他動作還要再快些才行。
這日趙淩風沒上山，擱家裏等人上門送雞爪連，檢查，過稱，再記賬結錢，忙了一整天。
幸好把李翠喜拉了過來，不然今天怕是熬不出多少糖來。
從砸雞爪連這個步驟就是在竈房做的，熬糖也關著門，技術暫時還不會洩露。
柳二三人今兒回來得比前幾日都早，顯然鎮上生意要好做很多，他們決定明天還要去。
送走他們後，趙淩風便要關院門，沒想到柳葉竟然來了。
他頓時臉上一喜，忙迎了出去，“你……”
柳葉壓根不給他寒暄的機會，把背簍遞他面前，“你看看，這是不是你要的果子。”
趙淩風拿了個黑的用手捏開，看著跟無花果差不多的果肉，便確定這就是他要找的了。
“書上說這果子叫薜荔，可以用來做吃的，”趙淩風同柳葉解釋道。
“哦，”柳葉點頭，反正在山裏，不認識的統一叫野果。
或者根據味道顏色來分，酸果子甜果子紅果子黃果子的。
他伸出手，“錢。”
真真是一個字都不想跟趙淩風多說。
趙淩風下意識摸荷包掏錢，倒顯得無比順從，“我後面應該還會要這種果子，我想專門讓你給我送可好？”
柳葉想起他二哥時常念叨的那句，有錢不賺王八蛋，覺得沒理由拒絕。
“可。”
說完，就讓趙淩風去倒果子，他要走了。
而柳葉在趙淩風心裏的形象也成功從一個好脾氣的哥兒變成了酷哥。
每日一見酷哥，心情都要好不少。
……
接下來幾日，整個東石村都很忙碌，趙家院子堆滿了雞爪連，趙淩風賺的那點銅板已經被掏空了，估摸著老鷹山也沒剩多少雞爪連，趙淩風就暫停了收雞爪連這事。
再等出去賣糖的三人回來，看到草垛上小一半沒賣出去的棒棒糖，趙淩風就知道這雞爪連棒棒糖的生意暫時到頭了。
趙淩風把剩下的糖收好，按數量把本錢還給他們，“正好最近早出晚歸地累得慌，先歇息幾日。”
三人明顯情緒低落，但趙淩風之前提醒過，也知道長久不了，倒沒埋怨什麽，只說等過幾日再看，然後往家去了。
這幾日趙淩風也沒閑著，白天收雞爪連，得空還去山上撿柴，晚上就鉆在竈房裏折騰。
在燒壞一個陶鍋後，新品有了很大進展。
想來要不了幾日，他的水果軟糖就能為他的還錢大業做出貢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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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淩風也沒臉問為什麽，只能在心裏狠狠的問候了原身一番。
同時改變策略，“那我跟你買行嗎？”
他又問起那果子長得多不多，難不難摘。
柳葉持續言簡意賅，“那八個果子一文錢，我先來五文錢的。”
說完便開始從荷包裏掏銅板。
因昨天早上趙老四和李翠喜偷吃棒棒糖的事，趙淩風對他們實在沒什麽信任，怕把錢藏在家裏會被翻走，就幹脆隨身帶著了。
趙淩風數出五個銅板遞給柳葉，“麻煩你了。”
柳葉沒收，說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要的果子，等我有空摘些拿給你看，是的話你再付錢。”
然後將野雞往背簍一扔，拿著弓瀟灑的走了，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趙淩風。
趙淩風：行吧。
但還是沒忍住罵原身傻Ｘ，狗渣男！
李翠喜他們先一步下山回去處理雞爪連了，趙淩風回家後家裏沒人在，他拿了幾個剩下的棒棒糖去往村長家，他的下一步計劃需得村長幫忙才行。
他運氣不錯，村長正好在家，把棒棒糖給村長家中的小孩分了後，趙淩風就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村長，我想在村裏大量收購雞爪連。”
“去了籽的雞爪連，一文錢十斤。”
其實這兩日趙禾姐弟兩天天去前河邊洗雞爪連村裏已經不少人看到了，只不過同趙家關系不好，也不知道這雞爪連是用來做什麽的，所以沒人上門問。
但賣糖的消息瞞不住，趙淩風也沒打算瞞，遲早都會知道，不如他先提出來，讓村裏人賺點小錢。
這糖賣不了幾天的事村長從自家小兒子口中聽說了，現在又聽趙淩風要買雞爪連，沒鬧明白，“糖賣不出去你還買雞爪臉做什麽？”
趙淩風道：“不是賣不出去，是只賣棒棒糖不好賣，但糖屯著也不虧，趁著樹上還有雞爪連的時候，我多收點。”
“行吧，你心裏有主意就成，晚些時候我召集村裏人到壩子上說這事。”
“多謝村長。”趙淩風同村長道完謝便趕回了家。
今兒要做的棒棒糖比昨日還多，也是他即將到手的本錢，他得快些回去幫忙。
……
日暮西沈，趙川三人回來了，今兒帶出去的棒棒糖更多，但因為個頭小價錢便宜，所以也全都賣完了。
趙川還表示，“淩風哥，我覺得這糖興許還能多賣幾日，這附近的村子我們還沒跑遍呢。”
東石村有兩個大姓，趙和柳，趙川與原身是隔房親戚，只不過原身從考上童生後就自覺與鄉下這些泥腿子劃清了界限，看不上他們，不喜別人叫他名字，什麽哥哥弟弟這樣的也一樣。
趙川之前也稱呼原身為趙童生，許是見他這兩天好說話，便下意識改了口。
趙淩風註意到他叫完人就有些後悔，似乎在怕自己不高興。
趙淩風故意忽略了這事，笑道：“那挺好，我也能多積攢些本錢。”
柳二好奇問：“什麽本錢？”
趙淩風沒解釋，只道：“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村裏就響起了銅鑼聲，還有村長的喊聲，不過隔的遠聽不見是在說什麽。不過村子一般宣布事情都是在村子中間的壩子上。
聽到動靜的人都紛紛往那邊去，還在吃飯的端著碗就走了。
趙淩風道：“走吧，我們也去瞧瞧。”
正是吃晚飯或者已經吃過了，村裏人閑來無事，聚集得還挺快。
村長也不賣關子，直接把白天趙淩風同他說的話告訴了全村人，還道：“這雞爪連老鷹山上多的是，你們去撿就跟撿樹葉似的，這銅板要不要賺就看你們自己勤不勤快了。”
“要是想幹這個活的，明兒就撿了去掉籽送去淩風家裏，他給結現錢。”
村長話說完，村子裏其他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主要內容為事情是不是真的，由於趙家在東石村名聲不好，是以很多人覺得這是趙淩風想哄他們白幹活，就跟當初哄柳家一樣。
不少人直接表示他才不信，誰去誰是傻子。
當然，也有心動的，雞爪連多，幾桿子就能從樹上打下來不少，別的不說，一天賺個七八文錢肯定沒問題，這種好事可不多。
有人就問村長，如果他們背了雞爪連去趙家，趙家不收或者收了不給錢怎麽辦。
村長對趙淩風倒是信任，直接道：“那你們來找我，我給你們做主！”
有村長做擔保，好些人都改了主意，決定明兒去試試看，十文錢可值好幾個雞蛋了。
說完正事，大家也沒著急回去，反正都出來了，就湊一塊兒說說閑話，東家長西家短的，倒顯得格外熱鬧。
只有趙淩風這邊，回去後又被找了麻煩，發難的又是趙老四，問為什麽不跟他這個當爹的商量。
趙淩風：“沒要你出錢啊。”
趙老四氣得胡子都快立起來了，怒道：“我是你爹！”
趙淩風：“所以你是在不滿我沒讓出錢的事，那行吧，你既然這麽積極，我就讓你參與進來……”
“狗東西，你眼裏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爹，誰讓你收什麽雞爪連的，誰讓你亂花錢的？我告訴你，你現在趕緊去找村長讓他跟村裏人說不收了，要不然我……”
趙老四眼睛四下看了眼，最後瞄準了掃帚，抓起就要往趙淩風身上招呼，“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趙淩風往旁邊走了兩步躲開，並提醒他，“最好別動手，你不一定打得過我。”
“畜生，你還想打你老子不成？”趙老四兇得很。
趙淩風實話實說：“看你表現，你要動手我也不會幹站著被打，我要做的事不花你銅板，你也別管。”
今天收了工錢的李翠喜又開口幫趙淩風說話，“你個老東西又鬧什麽……”
趙老四打斷她的話，又罵起李翠喜，說是她沒把人教好，跟昨兒沒什麽區別。
李翠喜也不是吃素的，張口就罵了回去，最後成功變成他們二人吵架，且不了了之。
趙禾姐弟兩也習慣了，該幹嘛幹嘛。
在趙淩風的□□下，這兩比往常勤快不少，趙淩風做飯他們就燒火洗碗，怎麽看都比那兩口子更好掰正。
……
翌日，上趙家來的人就沒停過。
最先到的還是柳二幾個，扛了比前兩日都多的棒棒糖往鎮上去，按他們的說法，這天正好趕集，鎮上人多，糖肯定好賣。
即便賣不完，他們也可以在回來的時候繞路去周邊的村子賣，總不會剩太多。
趙淩風自然是希望他們生意好的，他手裏沒多少本錢，雞爪連估計收不了兩天，他動作還要再快些才行。
這日趙淩風沒上山，擱家裏等人上門送雞爪連，檢查，過稱，再記賬結錢，忙了一整天。
幸好把李翠喜拉了過來，不然今天怕是熬不出多少糖來。
從砸雞爪連這個步驟就是在竈房做的，熬糖也關著門，技術暫時還不會洩露。
柳二三人今兒回來得比前幾日都早，顯然鎮上生意要好做很多，他們決定明天還要去。
送走他們後，趙淩風便要關院門，沒想到柳葉竟然來了。
他頓時臉上一喜，忙迎了出去，“你……”
柳葉壓根不給他寒暄的機會，把背簍遞他面前，“你看看，這是不是你要的果子。”
趙淩風拿了個黑的用手捏開，看著跟無花果差不多的果肉，便確定這就是他要找的了。
“書上說這果子叫薜荔，可以用來做吃的，”趙淩風同柳葉解釋道。
“哦，”柳葉點頭，反正在山裏，不認識的統一叫野果。
或者根據味道顏色來分，酸果子甜果子紅果子黃果子的。
他伸出手，“錢。”
真真是一個字都不想跟趙淩風多說。
趙淩風下意識摸荷包掏錢，倒顯得無比順從，“我後面應該還會要這種果子，我想專門讓你給我送可好？”
柳葉想起他二哥時常念叨的那句，有錢不賺王八蛋，覺得沒理由拒絕。
“可。”
說完，就讓趙淩風去倒果子，他要走了。
而柳葉在趙淩風心裏的形象也成功從一個好脾氣的哥兒變成了酷哥。
每日一見酷哥，心情都要好不少。
……
接下來幾日，整個東石村都很忙碌，趙家院子堆滿了雞爪連，趙淩風賺的那點銅板已經被掏空了，估摸著老鷹山也沒剩多少雞爪連，趙淩風就暫停了收雞爪連這事。
再等出去賣糖的三人回來，看到草垛上小一半沒賣出去的棒棒糖，趙淩風就知道這雞爪連棒棒糖的生意暫時到頭了。
趙淩風把剩下的糖收好，按數量把本錢還給他們，“正好最近早出晚歸地累得慌，先歇息幾日。”
三人明顯情緒低落，但趙淩風之前提醒過，也知道長久不了，倒沒埋怨什麽，只說等過幾日再看，然後往家去了。
這幾日趙淩風也沒閑著，白天收雞爪連，得空還去山上撿柴，晚上就鉆在竈房裏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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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要不了幾日，他的水果軟糖就能為他的還錢大業做出貢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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