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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放手,我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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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放手,我能行

噗——

淩厲的劍光閃過,翼類妖獸哀鳴一聲,飛濺而出的鮮液淋了君逸臨半邊身。

成功……了。

君逸臨心氣一松,眼前發昏,也向地面落去。閭丘竹樂奔過去,準確接住人,下盤不穩地倒退幾步。

“免費變色染料哈。”

“少廢話,走人。”君逸臨有氣無力。

“知道了知道了,都幾天了,對我有點信心啊!”閭丘竹樂將君逸臨背起,顛了顛:“抱緊了,我要跑了。”

君逸臨懶得回答,閉著眼睛,倚在閭丘竹樂背上休息。

雖說讓人抱緊,說得和會跑得多急似的,但事實上,閭丘竹樂跑時有意保持平穩,速度也沒慢多少,同時用靈力阻隔開風力,讓君逸臨能安心休息。

這一串行為下來,閭丘竹樂都驚詫自己的貼心。

“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叫我聲義父不過分吧……唉,老頭子都沒這個福分呢,也不知道人怎麽樣了……”

閭丘竹樂只是小聲嘟噥了幾句,就安靜下來,沒有多說。

穿過七拐八拐的幽暗覆雜的環境,其間還要小心躲避警戒路過的妖獸,花費了幾刻鐘的時間,來到臨時的根據地——一個天然石洞。

小心將君逸臨放好,又走出石洞,照例把氣息與痕跡隱藏好,回來時,不免帶了些冷氣和陌生的氣息,君逸臨眼瞼動了動,還沒徹底睜眼,身體已經下意識準備攻擊了。

“沒危險,一切安全。”見狀,閭丘竹樂道。

熟悉的聲音……可以信任。

君逸臨放松下來,意識又沈入甜美的黑暗。

閭丘竹樂苦著臉,不好發出聲音,只好用誇張的表情代替言語。輕手輕腳地拾掇柴木點火,準備吃食。

他們都辟谷了,但多吃食物——特別是妖獸肉——對於現階段耗能量大的他們來說,還是很有必要的。

兩人中,君逸臨主攻,閭丘竹樂輔助。

不可避免的,君逸臨經常受傷。

兩人都不是醫修,不會煉丹,隨身攜帶丹藥雖多,但在不知道會在這裏待多久的情況下,兩人都決定盡量節省,不然,平時小傷用了,等生死危機時沒要藥用,那可就不好笑了。

可別是一輩子啊。

閭丘竹樂悲觀地想著,手上動作不停地把半顆丹藥磨成粉,當成調料放進肉糜裏。

肉糜快熟時,君逸臨睜眼了。

“醒了,正好。免得我挨揍。”閭丘竹樂大感欣慰。

環境如此,高強度的戰鬥,再加上潛意識中與半身分離的不安,君逸臨的身體已經養成了習慣,一有風吹草動就本能地想攻擊。

也就閭丘竹樂與他共患難多時,平時不會引起他的警惕,但如果閭丘竹樂在他睡著時觸碰他……

閭丘竹樂以他挨揍的經驗含淚控訴。

重要的是,君逸臨傷口裂開了,他還得反去照顧。

誰有他冤。

“只有最開始幾日,現在已經不會了。”君逸臨無語道。算起來,總的也就三次,都過了幾天,怎麽這家夥一直念叨著,也不嫌膩。

“你不懂。”閭丘竹樂搖頭晃腦,端著碗走到君逸臨面前,“怎麽樣,手還能動嗎?別逞強,我們碗有限,我沒學制碗技藝,摔了一個都是損失——來,乖兒子,張嘴。”

“啊——”

閭丘竹樂舉著勺子,眼神一個勁地催促。

君逸臨:“………”

“你故意的吧。”君逸臨翻了個白眼,擡手以行動表明自己沒重傷到殘廢,“放手,我能行。”

閭丘竹樂的眼神直到君逸臨靠自己成功吃了幾口才移開:“看來我的碗沒有生命危險了。”

“吃你的飯去。”

“沒飯,只有肉糜。”

……

……

燃燒的半截棺材,化屍水的痕跡,明顯移動了位置的濯慈。

“想好怎麽解釋了嗎?”濮煦灼打量著現場的痕跡,挑眉看向自己乖巧無辜樣的徒弟。

楚修銘沈思:“師尊不用誇獎,替天行道人人有責。”他肯定地點頭。

“……”濮煦灼無語,“不說清楚,事後別找我撐腰。”

“我倒更想你事前能來。”楚修銘一句話幹沈空氣。

濮煦灼無言以對,不自覺別開眼,又有意識的別回來:“抱……”

閭丘雲樂等得不耐煩了:“你們兩個走不走,我沒時間等你們磨蹭,不走我先走了。”

沒從鹿蘊全那裏得到自己孩子的只言片語,閭丘雲樂已經夠暴躁了,這兩人磨磨蹭蹭的,他更暴躁了。他還急著去城裏其他地方找線索呢。

但他剛轉了半個身,四人就被彈出北棣城了,陰沈沈的天空變成粉黛色,金色的陽光照在四人身上。

楚修銘:“哇哦……”

他同情地看著閭丘雲樂:好慘一人。

“我覺得我被針對了。”閭丘雲樂不服氣,轉身又朝北棣城走去。

被擋在了外面。

重覆幾次,北棣城城心似鐵,鐵了心拒絕訪問。

濮煦灼欲言又止地拍拍閭丘竹樂的肩,嘆息道:“節哀。”

“老子兒子還沒死呢!”暴躁老爹扭頭給了濮煦灼一拳。

楚修銘挑起一邊的眉:“師尊,你該多修點語言的藝術了。”

濮煦灼轉頭對自己隔岸觀火的徒弟冷笑:“你還沒給我們一個解釋呢。”

……

……

“所以說,連珺是臥底,月兒也是她殺的。”雖然挺對不起死去的月兒的,但不得不說,得知這個消息,濮煦灼心裏還是大松了口氣,還有些不自覺的喜悅。

老實說,在比賽裏,殺死對宗弟子,說實在的,並不是大事。各個勢力也不是想養群經不得風雨的花朵,秘境裏是允許見血的。

但君逸臨不一樣。

他入了魔,他是魔修。

這一個身份讓事情覆雜化了。

所以月兒是不是他殺的,對於君逸臨就十分重要了,對於玄天宗眾人也很重要。

閭丘雲樂還在懷疑,楚修銘畢竟與君逸臨關系親密,難保私心作崇袒護後者,他與君逸臨又不熟,所以話問得也很不客氣:“你怎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濯慈。”楚修銘道,“他和連珺關系有些暧昧,而我當著他的面把人劈成了兩半。”他說得輕描淡寫,還忍不住笑了起來,“別管他與師兄或我之前有什麽交情,現在都只剩陰影了。”

“你可以向他求證。”

“哦,記得加上辨別謊言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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