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冬木淩的過去1:來自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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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冬木淩的過去1:來自未來
夏油傑穿越了。
入目的是烏泱泱的人群，整齊地穿著及踝長袍，正朝著正前方祭拜。
他反應兩秒。
這是哪裏？
夢？還是幻覺？
“請與我一同念誦。”最前方的人，看上去像是教會的主教，神色肅穆，嘰裏呱啦說著一堆夏油傑聽不懂的東西，他每說一句，周圍的人就會跟著覆述一句。
莊重，威嚴。
擡眼掃過去便是密密麻麻的人，夏油傑粗略數了一下，根本數不完。
他的身上被換上了和周圍人一模一樣的長袍，手機、證件、錢包，全部都消失不見。
夏油傑試探性地發動術式，一切正常。
身後的人突然把腦袋抵到他的背上，夏油傑一僵，側目看過去。
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江戶川亂步！對方瞇著眼睛，靠在他的背上……睡覺？
“亂步？”夏油傑小聲喊他，“醒醒。”
江戶川亂步困倦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還沒念完嗎？”江戶川亂步擡眼掃過前方，又繼續睡覺，“等他們念完再喊我。”
這個語氣，這個狀態，基本可以確定對方是認識他的了。
是捏造出來的幻覺嗎……
“不是幻覺。”江戶川亂步含糊不清，“這個流程很長很麻煩的，我建議你也睡一覺。”
夏油傑：“這裏是什麽地方？”
“是異世界。”
江戶川亂步回，“準確來說，這是冬木先生的世界。”
“我們穿越了。”
夏油傑：……！
————
穿越來的人不止他和江戶川亂步，夏油傑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頭略顯張揚的白發，此刻懨懨地垂在那人的臉頰旁，隨著犯困時的點頭小幅度搖晃。
五條悟？
他也穿越過來了？
五條悟一只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聽著前方的人講話。
他上一秒還在總監部和那群爛橘子開會，下一秒便穿越到了這裏，術式可以發動，咒力也沒有消失。
六眼看得清楚，這裏幹幹凈凈，所有人的身上都沒有負面情緒。
純白，幹凈。
甚至到了一種詭異的地步。
“悟。”
他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扭頭看去，恰好與夏油傑對上視線。
五條悟眨眨眼。
“哇，傑，你也在啊。”
他們隔得不遠不近，想要對話需要越過六七排人，中間的人全身心投入在吟誦當中，完全不在意兩人的說話聲。
夏油傑觀察片刻，決定讓自己的咒靈作為傳話筒去找五條悟。
[我們穿越了，亂步也在。]
五條悟回：[什麽情況？]
[亂步說，這裏是老師的世界。]
夏油傑將咒靈送出去。
周圍的吟誦聲戛然而止，萬人之間，竟安靜的只剩下了呼吸聲。
夏油傑後知後覺地發現周圍的人都停下動作，他擡起頭，看向正前方。
“我們的神已經百年未曾回應過我們了。”那位主教凝重開口，“神明依然存在，祂只是沒有聽到我們的聲音。”
主教垂下眼，微微後退半步，“可能，是祂在生氣。”
“我們之中混入了不虔誠者！”
夏油傑頓住，神色倏然凝重。
他們被發現了嗎？
他提前召喚出咒靈，先將江戶川亂步保護好，又警惕地防著周圍的人。
“把人帶上來。”主教說。
幾個信徒押著一個青年走上臺。
那人的手腕和脖頸處纏滿繃帶，鳶眸懶洋洋地擡起，漫不經心地掃過臺下。
主教說：“現在，我們就要向神明贖罪！”
夏油傑警惕的動作一滯。
是太宰治！
太宰治怎麽被抓到了？還帶到上面去了？
“贖罪！”
周圍的人虔誠地跪拜下，夏油傑慢半拍，被身後的江戶川亂步摁了下去。
再次擡頭時，只見地上出現了一道陣法，太宰治站在陣法的正中央。
主教站在他的身旁，嘴裏念叨著要把外來者獻祭之類的話，不同於剛剛虔誠的吟誦，這次的語調中帶著些古怪。
獻祭？
這光是聽著就不是什麽好詞。
夏油傑立刻召喚出咒靈，咒靈穿越無數信徒，像是一道利箭，直直射向主教！
“是誰？！”
主教被推翻在地，狼狽地撐起身來，眸光銳利地掃過臺下。
押著太宰治的信徒們也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掀翻。
霎那間，整個教堂突然變得混亂起來，信徒們茫然地看著這一幕，剛剛還整齊的人群此時傳來陣陣騷動。
主教猛地睜大眼睛，還不等他開口，一股白色的光芒乍亮，浮於教堂的上空！
帶著堪稱恐怖的威壓，這道光落在太宰治身前，逐漸凝聚成人型。
“成功了！”主教眼底浮現出喜悅，“神明回應我們了！！”
在祂出現的瞬間，那上萬名信徒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熱情，目光灼灼地望著那道身影，控制不住地想要上前，人群簇擁著，像是追尋著火光——
夏油傑護住江戶川亂步，兩個人被推著向前，成功看清了臺上那人的模樣。
那人有著和冬木淩一模一樣的面孔，白色的長發輕盈如雪，安靜地垂在他身後，眸色極淡，幾乎是一片虛無，他的瞳孔動了動，移向太宰治身上。
不，準確來說是太宰治的手腕上。
“你的身上有我的信物。”神明說，“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主教楞住了，呆滯地看向太宰治，他的嘴唇囁嚅。
信物？
一個外來者怎麽會有神明的信物！？
“這個嗎？”太宰治擡起手腕晃了晃，那條編織而成的手鏈露出來。
他若有所思。
這手鏈竟然還有許願的功能嗎？
“我現在沒什麽願望。”
他彎起眼，“我對這裏很好奇，你帶我四處逛逛吧？”
主教：“……”
主教：“？？？”
這小子怎麽和神明說話的？！
主教想要說話，卻見太宰治瞥來一眼，語氣輕飄飄：“對了，他們好像想要把我獻祭掉，獻祭是什麽意思？是要把我殺掉嗎？”
“雖然我確實很想追求死亡啦，但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死法可不在我的追求中。”
猝不及防被打小報告的主教：“！”
“大人！我只是擔心外來者冒犯到您！”他言辭誠懇。
神明專註地看著那個手鏈，他點頭：“可以。”
主教下意識以為神明在和他說話，松了一口氣：“那您還是……”
“那就走吧。”太宰治說。
神明點頭，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太宰治身上。
欸？
主教茫然。
神明大人不是在和他說話嗎？
這、這是什麽情況？！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外來者怎麽一副和神明熟識的樣子！
信徒們按捺住自己的熱情，都想要更靠近神明，但還沒等他們與神明說上話，便看到神明帶著那位外來者離開了。
離開了……？！！
人群在一瞬間混亂起來。
三人借著這次混亂成功匯合。
夏油傑神色覆雜：“那位真的是老師嗎？”
那位神明給他的感覺很陌生。
“這裏是冬木先生的過去。”江戶川亂步說，“他不認識我們。”
五條悟“哇”了一聲，“剛剛那群人……”
“是信徒。”
五條悟回想起總監部先前試圖拿捏冬木淩的手段：讓冬木淩體驗到全世界圍著他轉的感受，在冬木淩適應時迅速抽離，借此來拿捏對方。
結果冬木淩僅花了0秒便適應一切，再大的場面都習以為常。
他真的沒有在嘲笑總監部。
只是這件事情過於好笑了。
五條悟嘲笑了一番總監部的那群廢物，便跟著夏油傑和江戶川亂步脫離大部隊，悄悄朝著其他地方前進。
一只咒靈跑到夏油傑的身旁。
“剛剛在臺上時，我讓這只咒靈跟著太宰治一起離開了。”夏油傑拍了拍咒靈。
咒靈帶來消息，在四人都沒有手機的情況下，咒靈成了最好用的交流工具。
“太宰治說他那邊很安全，讓我們去剛剛的教堂中央匯合。”
“和亂步說的一樣，老師並不認識我們。”
夏油傑摘下自己的發圈，丸子頭瞬間松開，剛剛及肩的發絲落下，“但是他認識這些信物。”
江戶川亂步摘下自己的吊墜。
五條悟盯著他們的信物看了兩秒，從口袋裏摸出徽章。
“我這次出門帶的不多。”他一只手舉著十幾枚徽章，五條悟無辜，“不知道這些夠不夠用。”
夏油傑：“……”
這家夥出門帶這麽多徽章做什麽？
三人對視一眼，迅速掉頭回到剛剛的教堂。
另一邊，神明如約地帶著他在教堂內閑逛。
整座教堂恢宏華麗，穹頂高聳，正中央是一座人形石像，沒有面孔，卻神似冬木淩。
他們二人站在大廳中央，顯得分外渺小。
“真漂亮啊。”太宰治感嘆一聲，將視線落到了神明身上，冷不丁問出，“你不意外嗎？”
突然見到一個戴著自己信物的陌生人，換做誰來都會好奇一下吧。
但這位神明卻沒有流露出半點好奇的神色。
神明眨了下眼睛。
意外？
並沒有。
“我在回憶。”
回憶自己是什麽時候給了面前這個人信物的。
信物不會出錯，那麽出錯的就是時間和他的記憶。
他回憶著時，太宰治開口了：
“不用想啦，這個手鏈不是現在的你給我的。”
陌生的青年突然轉過身，他彎起眼，試圖單手插兜，但信徒的統一長袍並沒有口袋。
“初次見面。”太宰治若無其事地垂下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太宰治，來自未來。”
“這個手鏈，也是未來的你送我的哦。”
神明定定地望著他，語氣沒什麽起伏，淡淡問出：“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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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重，威嚴。
擡眼掃過去便是密密麻麻的人，夏油傑粗略數了一下，根本數不完。
他的身上被換上了和周圍人一模一樣的長袍，手機、證件、錢包，全部都消失不見。
夏油傑試探性地發動術式，一切正常。
身後的人突然把腦袋抵到他的背上，夏油傑一僵，側目看過去。
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江戶川亂步！對方瞇著眼睛，靠在他的背上……睡覺？
“亂步？”夏油傑小聲喊他，“醒醒。”
江戶川亂步困倦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還沒念完嗎？”江戶川亂步擡眼掃過前方，又繼續睡覺，“等他們念完再喊我。”
這個語氣，這個狀態，基本可以確定對方是認識他的了。
是捏造出來的幻覺嗎……
“不是幻覺。”江戶川亂步含糊不清，“這個流程很長很麻煩的，我建議你也睡一覺。”
夏油傑：“這裏是什麽地方？”
“是異世界。”
江戶川亂步回，“準確來說，這是冬木先生的世界。”
“我們穿越了。”
夏油傑：……！
————
穿越來的人不止他和江戶川亂步，夏油傑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頭略顯張揚的白發，此刻懨懨地垂在那人的臉頰旁，隨著犯困時的點頭小幅度搖晃。
五條悟？
他也穿越過來了？
五條悟一只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聽著前方的人講話。
他上一秒還在總監部和那群爛橘子開會，下一秒便穿越到了這裏，術式可以發動，咒力也沒有消失。
六眼看得清楚，這裏幹幹凈凈，所有人的身上都沒有負面情緒。
純白，幹凈。
甚至到了一種詭異的地步。
“悟。”
他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扭頭看去，恰好與夏油傑對上視線。
五條悟眨眨眼。
“哇，傑，你也在啊。”
他們隔得不遠不近，想要對話需要越過六七排人，中間的人全身心投入在吟誦當中，完全不在意兩人的說話聲。
夏油傑觀察片刻，決定讓自己的咒靈作為傳話筒去找五條悟。
[我們穿越了，亂步也在。]
五條悟回：[什麽情況？]
[亂步說，這裏是老師的世界。]
夏油傑將咒靈送出去。
周圍的吟誦聲戛然而止，萬人之間，竟安靜的只剩下了呼吸聲。
夏油傑後知後覺地發現周圍的人都停下動作，他擡起頭，看向正前方。
“我們的神已經百年未曾回應過我們了。”那位主教凝重開口，“神明依然存在，祂只是沒有聽到我們的聲音。”
主教垂下眼，微微後退半步，“可能，是祂在生氣。”
“我們之中混入了不虔誠者！”
夏油傑頓住，神色倏然凝重。
他們被發現了嗎？
他提前召喚出咒靈，先將江戶川亂步保護好，又警惕地防著周圍的人。
“把人帶上來。”主教說。
幾個信徒押著一個青年走上臺。
那人的手腕和脖頸處纏滿繃帶，鳶眸懶洋洋地擡起，漫不經心地掃過臺下。
主教說：“現在，我們就要向神明贖罪！”
夏油傑警惕的動作一滯。
是太宰治！
太宰治怎麽被抓到了？還帶到上面去了？
“贖罪！”
周圍的人虔誠地跪拜下，夏油傑慢半拍，被身後的江戶川亂步摁了下去。
再次擡頭時，只見地上出現了一道陣法，太宰治站在陣法的正中央。
主教站在他的身旁，嘴裏念叨著要把外來者獻祭之類的話，不同於剛剛虔誠的吟誦，這次的語調中帶著些古怪。
獻祭？
這光是聽著就不是什麽好詞。
夏油傑立刻召喚出咒靈，咒靈穿越無數信徒，像是一道利箭，直直射向主教！
“是誰？！”
主教被推翻在地，狼狽地撐起身來，眸光銳利地掃過臺下。
押著太宰治的信徒們也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掀翻。
霎那間，整個教堂突然變得混亂起來，信徒們茫然地看著這一幕，剛剛還整齊的人群此時傳來陣陣騷動。
主教猛地睜大眼睛，還不等他開口，一股白色的光芒乍亮，浮於教堂的上空！
帶著堪稱恐怖的威壓，這道光落在太宰治身前，逐漸凝聚成人型。
“成功了！”主教眼底浮現出喜悅，“神明回應我們了！！”
在祂出現的瞬間，那上萬名信徒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熱情，目光灼灼地望著那道身影，控制不住地想要上前，人群簇擁著，像是追尋著火光——
夏油傑護住江戶川亂步，兩個人被推著向前，成功看清了臺上那人的模樣。
那人有著和冬木淩一模一樣的面孔，白色的長發輕盈如雪，安靜地垂在他身後，眸色極淡，幾乎是一片虛無，他的瞳孔動了動，移向太宰治身上。
不，準確來說是太宰治的手腕上。
“你的身上有我的信物。”神明說，“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主教楞住了，呆滯地看向太宰治，他的嘴唇囁嚅。
信物？
一個外來者怎麽會有神明的信物！？
“這個嗎？”太宰治擡起手腕晃了晃，那條編織而成的手鏈露出來。
他若有所思。
這手鏈竟然還有許願的功能嗎？
“我現在沒什麽願望。”
他彎起眼，“我對這裏很好奇，你帶我四處逛逛吧？”
主教：“……”
主教：“？？？”
這小子怎麽和神明說話的？！
主教想要說話，卻見太宰治瞥來一眼，語氣輕飄飄：“對了，他們好像想要把我獻祭掉，獻祭是什麽意思？是要把我殺掉嗎？”
“雖然我確實很想追求死亡啦，但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死法可不在我的追求中。”
猝不及防被打小報告的主教：“！”
“大人！我只是擔心外來者冒犯到您！”他言辭誠懇。
神明專註地看著那個手鏈，他點頭：“可以。”
主教下意識以為神明在和他說話，松了一口氣：“那您還是……”
“那就走吧。”太宰治說。
神明點頭，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太宰治身上。
欸？
主教茫然。
神明大人不是在和他說話嗎？
這、這是什麽情況？！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外來者怎麽一副和神明熟識的樣子！
信徒們按捺住自己的熱情，都想要更靠近神明，但還沒等他們與神明說上話，便看到神明帶著那位外來者離開了。
離開了……？！！
人群在一瞬間混亂起來。
三人借著這次混亂成功匯合。
夏油傑神色覆雜：“那位真的是老師嗎？”
那位神明給他的感覺很陌生。
“這裏是冬木先生的過去。”江戶川亂步說，“他不認識我們。”
五條悟“哇”了一聲，“剛剛那群人……”
“是信徒。”
五條悟回想起總監部先前試圖拿捏冬木淩的手段：讓冬木淩體驗到全世界圍著他轉的感受，在冬木淩適應時迅速抽離，借此來拿捏對方。
結果冬木淩僅花了0秒便適應一切，再大的場面都習以為常。
他真的沒有在嘲笑總監部。
只是這件事情過於好笑了。
五條悟嘲笑了一番總監部的那群廢物，便跟著夏油傑和江戶川亂步脫離大部隊，悄悄朝著其他地方前進。
一只咒靈跑到夏油傑的身旁。
“剛剛在臺上時，我讓這只咒靈跟著太宰治一起離開了。”夏油傑拍了拍咒靈。
咒靈帶來消息，在四人都沒有手機的情況下，咒靈成了最好用的交流工具。
“太宰治說他那邊很安全，讓我們去剛剛的教堂中央匯合。”
“和亂步說的一樣，老師並不認識我們。”
夏油傑摘下自己的發圈，丸子頭瞬間松開，剛剛及肩的發絲落下，“但是他認識這些信物。”
江戶川亂步摘下自己的吊墜。
五條悟盯著他們的信物看了兩秒，從口袋裏摸出徽章。
“我這次出門帶的不多。”他一只手舉著十幾枚徽章，五條悟無辜，“不知道這些夠不夠用。”
夏油傑：“……”
這家夥出門帶這麽多徽章做什麽？
三人對視一眼，迅速掉頭回到剛剛的教堂。
另一邊，神明如約地帶著他在教堂內閑逛。
整座教堂恢宏華麗，穹頂高聳，正中央是一座人形石像，沒有面孔，卻神似冬木淩。
他們二人站在大廳中央，顯得分外渺小。
“真漂亮啊。”太宰治感嘆一聲，將視線落到了神明身上，冷不丁問出，“你不意外嗎？”
突然見到一個戴著自己信物的陌生人，換做誰來都會好奇一下吧。
但這位神明卻沒有流露出半點好奇的神色。
神明眨了下眼睛。
意外？
並沒有。
“我在回憶。”
回憶自己是什麽時候給了面前這個人信物的。
信物不會出錯，那麽出錯的就是時間和他的記憶。
他回憶著時，太宰治開口了：
“不用想啦，這個手鏈不是現在的你給我的。”
陌生的青年突然轉過身，他彎起眼，試圖單手插兜，但信徒的統一長袍並沒有口袋。
“初次見面。”太宰治若無其事地垂下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太宰治，來自未來。”
“這個手鏈，也是未來的你送我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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