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觀影體24:他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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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觀影體24:他是對的
【訓練場。
魏爾倫站在擂臺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下面的五條族人。
五條家主詢問誰願意先上場。
族人們踴躍報名。】
五條族人：“……”
已經不想看接下來是什麽了。
【沒有任何懸念，凡是登上擂臺的人都被魏爾倫打飛，以一種極其侮辱人的速度結束比賽。
五條家集體沈默。
魏爾倫還在問：“我贏了沒有獎品嗎？”
蘭波扶額：“有的，保羅。”
獎品就是他們可能要被五條家趕出去了。】
魏爾倫眨眨眼，不太理解異世界的發展。
怎麽打贏了還要被趕走？
他不明白，他問了出來。
五條家：“……”
這人是故意的嗎？
蘭波扶額。
【冬木淩幾人很快離開五條家，他們又去各處玩，途中還碰到了澀澤龍彥。
假期結束，綾辻行人回到永晝，異能特務科那邊也對他加大了監管力度，盡管如此，這群廢物的監管於他而言沒有半點影響。】
異能特務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這是故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啊！怎麽他們就成廢物了！！
異能特務科解釋道：“如果我們真的想罰他，那會直接通過處決綾辻行人的方案，而不是繼續讓他在外面亂逛。”
這個解釋並沒有得到其他人的認可。
反而是咒術界那邊傳來一聲“哇哦”。
“你們和那群爛橘子一定很有共同話題吧。”五條悟笑了，“都喜歡一言不合就處決呢。”
異能特務科：“……”
他們和那群家夥還是不一樣的！
他們是為了橫濱！
【自從［永晝］往三刻構想中橫插一腳後，夏目漱石就開始掉頭發了，他每夜都在思考對策，從把［永晝］引到其他城市，再到說服［永晝］的話事人。
不管是哪個計劃都沒有可行性。
這個組織來勢洶洶，沒有給他們半點反應的機會，便直接席卷了橫濱。
夏目漱石的頭很痛，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
親自下場去監督這個組織。】
“欸？夏目老師是要加入［永晝］嗎？”
夏目漱石一頓，在一瞬間反應過來同位體的加入永晝的辦法。
那張始終平靜的面龐突然有了一絲絲裂縫。
【隔日，一只漂亮的三花貓輕盈地跳上臺階，和正準備出門的綾辻行人四目相對。
剔透的貓瞳流轉著光輝，貓咪沖他喵了一聲。】
“……？”
這一聲“喵”震撼住了所有人。
影廳內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異能者夏目漱石的處理方式嗎……
打入敵方內部的方法竟然是變成貓？
“這也太陰了吧。”
誰會對貓咪起防備心啊！
【“你是從哪裏來的？”綾辻行人蹲下身子，觀察片刻後，似乎從這張貓臉上看出些什麽，“你想要進這裏？”
貓咪舔了舔爪子，喵了聲。
綾辻行人聽懂了。
這個貓似乎在說：“是的，請帶我進去。”
“……”
好詭異。
不，應該說是神奇。
這種神奇的貓，必須得讓［太陽］看看了。
“哇，這不是咪咪嗎？”［太陽］眼睛一亮，就想去觸碰三花貓。
等等，這個語氣……？
太宰治？？！
三花貓猛地竄出去，竄到了離太宰治十米遠的位置，它驚恐地盯著太宰治的手。】
“老師，您……”森鷗外欲言又止。
怎麽還和太宰治玩起你追我趕了？
夏目漱石輕咳一聲，捏了下胡子，“異世界的這位太宰治因有‘書’和其他世界的記憶，大概率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才會想要解除我的異能力。”
簡單說：那小子故意的。
【太宰治上前捉它，三花貓立刻躲開，太宰治撲上去，三花貓再度敏捷地躲開。
兩人以綾辻行人為圓心，在首領辦公室內展開了你追我趕的游戲。
綾辻行人站在中央，見兩人圍著自己似乎是玩了起來，遲疑地打出一個問號：“你們在幹什麽？”
［太陽］不滿：“作為下屬，你看到上司這麽辛苦，居然不來幫下忙嗎？”
綾辻行人感到無語，但他還是抓準機會，伸手揪住了貓咪的後脖頸。
夏目漱石掙紮無果，索性放棄掙紮。
幾息後，預料中的變身並沒有出現，三花貓擡眼，才發現［太陽］早已走掉，正興致勃勃地觀察著一朵花。
那花吸引了他的全部註意力。
三花貓：“……”】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哪怕提前知道答案，夏目漱石還是感到了一瞬間的心梗。
這孩子就是想嚇嚇他吧？
太宰治點評：“好糟糕，怎麽可以這麽嚇唬人。”
“……”
其他人投來一言難盡的目光。
你以為自己好到哪裏去嗎？！
【冬天結束，夏天來臨，冬木淩如往常一般向系統詢問孩子們的幸福度，系統熟練地查詢，然後尖叫著回來——
“夏油、夏油傑他的幸福度降了10%？？！”】
“哇哦。”
10%。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放在夏油傑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足以改變他全部的事情。
夏油傑略微思考，突然想到了這個時間段發生的事情。
他頓了頓，垂下眼：“是灰原雄吧。”
在星漿體事件結束後，七海建人與灰原雄一起祓除咒靈，卻因為窗的判斷失誤，錯估咒靈等級，而致使灰原雄失去了整個下半身，高專搶救無果。
灰原雄死亡。
【冬木淩飛快處理掉手頭上的事情，定位到夏油傑的位置，瞬移去找他。
此時的夏油傑正在高專內，他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聽著硝子說：“我做不到。”
“我只能治療他，但沒辦法把他從死亡中拉出來。”家入硝子的眼底有些烏青，她身後醫務室的門禁閉，少女垂下眼，平淡地宣布，“灰原他已經死了。”】
“這樣的話……冬木淩還能把人救回來嗎？”
重傷和已經死亡可是兩個概念。
【走廊內只有無盡的沈默與寂靜。
五條悟還在外面做任務，要等晚上才能回來，如果還想救灰原雄，那就只能找冬木先生……
“發生什麽了？”
夏油傑剛剛想到這個名字，一道聲音便在他的身旁響起。
他倏然擡眼看過去。
冬木淩在走廊的盡頭站著，遙遙望向他們。
冬木淩走上前，聽著家入硝子說完了事情經過。
聽罷，他點點頭，說道：“我可以救他。”】
五條悟也微微收斂了表情，他瞥向後排表情始終板正的高層們，微不可查地嗤笑一聲。
好在那個世界有冬木淩。
幸好那個世界有冬木淩。
無論是什麽都會被改寫。
七海建人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心情覆雜。
這麽多年過去，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毫無波瀾地接受一切——
【冬木淩的治療很徹底，對方可以像往常一樣生活。
傑的心剛剛放下，便聽到灰原雄絮絮叨叨講起自己和七海建人的任務過程。
盡管他早已看過那份報告，再度聽到灰原雄的視角，他還是沒忍住捏緊了拳。
一旁，冬木淩眼睜睜看著夏油傑的幸福度往下降，一次就降1%。】
“確實很讓人氣憤啊。”
“那麽大一個咒術界，都發展幾千年了，怎麽能出現這麽嚴重的事故？”
“判斷失誤？那判斷失誤的那個人呢？他沒有受到懲罰？”
“咒術界是太爛了還是真的實力不行？怎麽能搞成這個樣子。”
另一邊竊竊私語著，聲音不大不小，恰好是咒術界高層們能聽到的程度。
“……”
繃起來的臉略微有些慍怒，但在影廳內，他們又沒有任何反制手段，只能聽著隔壁對他們指指點點。
【冬木淩打算和夏油傑單獨聊聊。
他回去後每天都在嘗試聯系夏油傑，但對方最近變得很忙，最終兩人約了個時間才得以見面。
冬木淩開門見山地問：“把灰原救回來後你很不開心，現在也是，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夏油傑楞了兩秒。
煩心事……？
好像是有的。
夏油傑頓了頓，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冬木淩。
那有些離經叛道的念頭，那因為理念出現矛盾而有些極端的想法。
——如果所有人都變成咒術師，亦或者殺掉所有普通人，那咒靈是不是就不會誕生？】
這個想法……
“是工作太累了嗎？”
高強度加班加點工作後，總會冒出毀滅全人類的想法。
竟然可以理解——
“完全沒辦法理解啊。”開口的人竟然是條野采菊，“殺死全部普通人，你有問過你那群同伴的想法嗎？”
“你們咒術師是要保護普通人的吧。”
這人的想法簡直比費奧多爾還要極端。
費奧多爾只是想要抹除全部異能者，全世界的異能者加起來可能沒有幾百萬人，這個願望倒也不是沒有實現的可能性。
抹除全部普通人……
等夏油傑達成自己的理想回頭一看，便能發現自己身後空無一人。
這是一個遙不可及，幾乎不可能實現的理想。
也有人可以理解夏油傑：“他也清楚這很難做到吧，但他還是去做了，為了踐行自己的理想，付出一切都可以……這樣的人確實很可怕，但也很厲害啊。”
話題中心的夏油傑本人撐著下巴。
目前而言，都是意料之內的走向。
【冬木淩認真聽他說完全部。
夏油傑本以為冬木淩會給出什麽意見，比如“殺掉普通人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不要胡思亂想”這之類的話。
他早有預料，也做好了回答的準備。
但預料之外的是，冬木淩並沒有給出什麽意見，而是拿起手機，在屏幕上敲敲按按。
一分鐘後，他把屏幕舉起，拿給夏油傑看，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還透著些可靠：“我給你請個假好了。”
手機屏幕上，是給高層群發的信息：［東京高專二年級生夏油傑請假三個月，這期間，他的任務都交由特級咒術師冬木淩處理。］】
“誒——？”
這個走向令所有人意想不到。
“請、請假？這是什麽操作？”
夏油傑茫然了一秒，他飛速思考冬木淩的用意。
這是在變相說他的同位體壓力太大，想讓他放松嗎……？
【夏油傑的嘴唇張張合合，半晌才說出一句話：“為什麽？”
“因為你在不開心。”冬木淩說，“如果做咒術師讓你感到不開心了，你可以直接離開這裏。而且咒術師任務那麽多，你就算想要開始計劃也很難抽出時間吧。”
冬木淩並不在意夏油傑的反人類理論。
他更多的關註點都放在了夏油傑的情緒上。
如果做咒術師要想這麽多，要承擔這麽多，那就不去做好了。
如果夏油傑一定要走這條路，冬木淩也可以做到讓他在不傷害冬木家且不會破壞世界的前提下，最大程度的達到他想要的目標。
他有能力為夏油傑的一切行為兜底。】
“啊……”夏油傑發出一聲短促的，無意義的音節。
意料之外的發展。
冬木淩不鼓勵，也不反對。
只是告訴他：你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可以為你兜底。
這還真是……有些犯規了。
其他人的註意力也在冬木淩的態度上：“完了，異世界的夏油傑不會真的要成功了吧？”
光靠夏油傑一個人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加上冬木淩……
費奧多爾咬著手指。
這就是任務目標的特殊待遇嗎，哪怕夏油傑的理想這麽叛經離道，冬木淩都不會拒絕。
【夏油傑拿著三個月的假期走了，辛辛苦苦忙碌一整天的五條悟回來發現，頓時感覺天塌了。
他摘下墨鏡，睜圓了眸子，在夏油傑旁邊瘋狂來回竄，嘴裏幽怨地念叨著：“混蛋，叛徒，你放假三個月了，那我呢？”
夏油傑目移：“我只是去休息三個月……”
這話說出來，夏油傑自己都有些想笑，三個月啊，他加入高專才不到兩年，這次假期一放就是三個月。
五條悟不滿地掏出手機，迅速給自己請假：［老子要放假，三個月，少一天都不行。］
夏油傑一言難盡地看著這句話。
毫無意外，被駁回了。
面對五條悟，高層還算是認真地敷衍：最強要是走了，我們該怎麽處理那些咒靈，放假三個月太長了。
五條悟還算滿意這群爛橘子的回答，他剛準備收起手機，又忽然意識到：“那你這三個月的任務呢？”
夏油傑彎起眼，攤手表示：“是冬木先生幫我請的假，他把我的任務都接走了。”
心情剛剛轉好的五條悟：“……”
五條悟要鬧了。
第二天，高層又收到了冬木淩的信息，一模一樣的話術，只是名字換了。
他給五條悟請了三個月的假，期間的任務還是交給他處理。】
“……你就寵他吧。”
三個月說放就放。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開始羨慕嫉妒恨了。
“如果冬木淩能幫我請三個月的假，就算讓我走在路上撿到錢，輕輕松松中彩票我也願意啊。”
一旁的人很無語：“怎麽又是你，連吃帶拿是吧？”
“三個月嗎。”五條悟微微挑眉。
從他進入高專到現在，最長的請假時間都沒有超過三天，異世界可好，一下子就是三個月。
而且這三個月還不用擔心任務，因為冬木淩會幫忙做完。
【五條悟在放假前跑到了高層面前，把這群下決策的爛橘子們揍了一頓。
“窗因為判斷失誤，將一級咒靈當做二級咒靈下達任務，致使東京高專一級生灰原雄半身殘疾，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五條悟挑眉，“沒錯吧？”
高層顫顫巍巍大喊：“五條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知道。”五條悟把檢討拍到桌子上，理直氣壯，“我的檢討已經寫完了，等我揍完你們就可以來看看了。”
檢討裏的內容很敷衍，大多數都是五條悟用來水字數的，其中還參雜了幾句罵爛橘子的話。】
高層：“……”
異世界的五條悟居然也不服管教！
高層怒了一下。
“先寫檢討再犯錯，這個方法還不錯。”有人表示學到了。
“……別什麽都學啊！”
【夏油傑和五條悟手持三個月假期，決定先去橫濱看看。
亂步大人一副看破他們的模樣：“說說吧，你們在想什麽？”
五條悟迅速賣隊友：“我是請假來陪傑的。”
正在想說辭的夏油傑：“……”
面對小夥伴的威脅，夏油傑斟酌著，將自己的想法挑挑揀揀地說出來。
然後收獲了一堆“啊，你小子果然要走歪路”、“這天終於來了嗎”之類的目光。
在一通討論過後，中原中也掏出一個罐子：“我覺得你的理念並非不可實現。”
中原中也認真思考，“讓世界沒有咒靈，其實除了殺掉所有普通人，還有另外一種辦法吧？”
“這是紅葉姐送我的生日禮物，你們應該也知道它的用處。”
吸收負面情緒，轉換為咒力。】
“這確實是個辦法，只不過……”
“是噢，那些爛橘子不會同意的。”五條悟懶洋洋地瞥向後排，“在異世界中，這個實驗一直被針對吧？他們不可能讓這種東西普及的，這會讓絕大多數咒術師集體失業，咒術界的特權也會被剝奪。”
熒幕中，五條悟的同位體也說出了這種話。
夏油傑的眼眸沈了沈。
異世界的這群人居然都沒有罵他嗎……
沒有得到意料之中反應的夏油教主有些懵。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這種事情被朋友知道了，朋友的第一反應大概都是想要罵醒他吧。
這是不會成功的。
——夏油傑從始至終都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要去做什麽。
異世界還真是神奇。
幽靈夏油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熒幕。
那接下來呢？
【太宰治聽著他們討論，點了點下巴，回憶起其他世界中夏油傑的所作所為，他的臉上出現一抹古怪的笑，插入話題中：“我有一個主意哦。”
太宰治的目光盈盈看向夏油傑：“你想做教主嗎？”
夏油傑怔住，而後打出一個問號：“什麽教主？”
太宰治給他介紹：“你先叛逃，然後把盤星教拿下，成為盤星教的教主，稱呼所有普通人為猴子，並且放言要殺死非術師……”】
夏油教主發出咳嗽聲。
“直接覆制其他夏油傑的經歷嗎……”咒術界眾人臉色有點糟糕。
他們想起了夏油傑搞得那一堆事情。
【五條悟“哇哦”了一聲。
“傑當教主？”
太宰治立刻和他討論：“是的，盤星教的底蘊還是不錯的，只要稍微整理就能變成一個不錯的起點，傑上位了以後直接和你裏應外合，他負責在外面吸引詛咒師，你負責在裏面調整咒術師，最後一舉拿下整個咒術界。”】
真的有在認真聽的夏油傑：“……”
前面還挺有道理的，最後一句是什麽情況？
鋪墊那麽多，不就是為了最後一句吧，“太宰治”是認真的嗎？
“很有想法嘛傑，如果真的能夠一舉拿下咒術界，我第一個讚同哦。”五條悟在一旁添油加醋。
夏油傑微笑：“那是‘太宰治’的想法，不是我的。”
感受到高層若有若無目光的夏油傑：“。”
“太宰治”給他道歉，
【“接下來就是一點點整改，慢慢將紅葉姐的研究推行出去。”太宰治說，“這是目前而言最簡單的辦法哦。”
江戶川亂步思考兩秒，竟然認可了：“這件事情短期內很難完成，光是徹底掌握咒術界話語權這一點，就需要很長的時間。”
但是方案是可行的。
孩子們討論過後，決定試試看。】
高層冷笑一聲。
異世界的咒術界得廢物成什麽樣子，居然讓一群孩子都升起了掌控咒術界的想法。
“我看他們比夏油傑還要離經叛道！”高層怒罵，“現在咒術界的格局就是最好的，近百年來最平衡的，這群人怎麽敢打破這一切。”
沒有人理會這群高層。
太宰治感嘆著：“異世界還真是精彩。”
【夏油傑被安排的妥妥當當，他嘗試掙紮：“等等，我為什麽要叛逃？”
其他孩子一臉驚奇：“你都有殺死全部非術師的想法了，居然沒有想過叛逃嗎？”
夏油傑沈默了。
他艱難地轉移話題：“……即便是這樣，你們也要幫我嗎？”
他頓了頓，忍無可忍：“你們笑什麽笑啊。”
太宰治笑了一會，才慢悠悠地開口：“你的想法並非不可取嘛。”
“如果成功，就可以改變所有咒術師既定的命運。”
“傑，你想做的就是這個吧。”他收斂了笑意，眸光深深，“改變這條註定要踏著同伴屍體，走向死亡的路。”】
夏油傑猝不及防聽到這段話。
他頓在原地。
這句話對於他的同位體來說或許有些深沈嚴肅，但對他而言——
“太宰治”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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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倫站在擂臺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下面的五條族人。
五條家主詢問誰願意先上場。
族人們踴躍報名。】
五條族人：“……”
已經不想看接下來是什麽了。
【沒有任何懸念，凡是登上擂臺的人都被魏爾倫打飛，以一種極其侮辱人的速度結束比賽。
五條家集體沈默。
魏爾倫還在問：“我贏了沒有獎品嗎？”
蘭波扶額：“有的，保羅。”
獎品就是他們可能要被五條家趕出去了。】
魏爾倫眨眨眼，不太理解異世界的發展。
怎麽打贏了還要被趕走？
他不明白，他問了出來。
五條家：“……”
這人是故意的嗎？
蘭波扶額。
【冬木淩幾人很快離開五條家，他們又去各處玩，途中還碰到了澀澤龍彥。
假期結束，綾辻行人回到永晝，異能特務科那邊也對他加大了監管力度，盡管如此，這群廢物的監管於他而言沒有半點影響。】
異能特務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這是故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啊！怎麽他們就成廢物了！！
異能特務科解釋道：“如果我們真的想罰他，那會直接通過處決綾辻行人的方案，而不是繼續讓他在外面亂逛。”
這個解釋並沒有得到其他人的認可。
反而是咒術界那邊傳來一聲“哇哦”。
“你們和那群爛橘子一定很有共同話題吧。”五條悟笑了，“都喜歡一言不合就處決呢。”
異能特務科：“……”
他們和那群家夥還是不一樣的！
他們是為了橫濱！
【自從［永晝］往三刻構想中橫插一腳後，夏目漱石就開始掉頭發了，他每夜都在思考對策，從把［永晝］引到其他城市，再到說服［永晝］的話事人。
不管是哪個計劃都沒有可行性。
這個組織來勢洶洶，沒有給他們半點反應的機會，便直接席卷了橫濱。
夏目漱石的頭很痛，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
親自下場去監督這個組織。】
“欸？夏目老師是要加入［永晝］嗎？”
夏目漱石一頓，在一瞬間反應過來同位體的加入永晝的辦法。
那張始終平靜的面龐突然有了一絲絲裂縫。
【隔日，一只漂亮的三花貓輕盈地跳上臺階，和正準備出門的綾辻行人四目相對。
剔透的貓瞳流轉著光輝，貓咪沖他喵了一聲。】
“……？”
這一聲“喵”震撼住了所有人。
影廳內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異能者夏目漱石的處理方式嗎……
打入敵方內部的方法竟然是變成貓？
“這也太陰了吧。”
誰會對貓咪起防備心啊！
【“你是從哪裏來的？”綾辻行人蹲下身子，觀察片刻後，似乎從這張貓臉上看出些什麽，“你想要進這裏？”
貓咪舔了舔爪子，喵了聲。
綾辻行人聽懂了。
這個貓似乎在說：“是的，請帶我進去。”
“……”
好詭異。
不，應該說是神奇。
這種神奇的貓，必須得讓［太陽］看看了。
“哇，這不是咪咪嗎？”［太陽］眼睛一亮，就想去觸碰三花貓。
等等，這個語氣……？
太宰治？？！
三花貓猛地竄出去，竄到了離太宰治十米遠的位置，它驚恐地盯著太宰治的手。】
“老師，您……”森鷗外欲言又止。
怎麽還和太宰治玩起你追我趕了？
夏目漱石輕咳一聲，捏了下胡子，“異世界的這位太宰治因有‘書’和其他世界的記憶，大概率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才會想要解除我的異能力。”
簡單說：那小子故意的。
【太宰治上前捉它，三花貓立刻躲開，太宰治撲上去，三花貓再度敏捷地躲開。
兩人以綾辻行人為圓心，在首領辦公室內展開了你追我趕的游戲。
綾辻行人站在中央，見兩人圍著自己似乎是玩了起來，遲疑地打出一個問號：“你們在幹什麽？”
［太陽］不滿：“作為下屬，你看到上司這麽辛苦，居然不來幫下忙嗎？”
綾辻行人感到無語，但他還是抓準機會，伸手揪住了貓咪的後脖頸。
夏目漱石掙紮無果，索性放棄掙紮。
幾息後，預料中的變身並沒有出現，三花貓擡眼，才發現［太陽］早已走掉，正興致勃勃地觀察著一朵花。
那花吸引了他的全部註意力。
三花貓：“……”】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哪怕提前知道答案，夏目漱石還是感到了一瞬間的心梗。
這孩子就是想嚇嚇他吧？
太宰治點評：“好糟糕，怎麽可以這麽嚇唬人。”
“……”
其他人投來一言難盡的目光。
你以為自己好到哪裏去嗎？！
【冬天結束，夏天來臨，冬木淩如往常一般向系統詢問孩子們的幸福度，系統熟練地查詢，然後尖叫著回來——
“夏油、夏油傑他的幸福度降了10%？？！”】
“哇哦。”
10%。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放在夏油傑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足以改變他全部的事情。
夏油傑略微思考，突然想到了這個時間段發生的事情。
他頓了頓，垂下眼：“是灰原雄吧。”
在星漿體事件結束後，七海建人與灰原雄一起祓除咒靈，卻因為窗的判斷失誤，錯估咒靈等級，而致使灰原雄失去了整個下半身，高專搶救無果。
灰原雄死亡。
【冬木淩飛快處理掉手頭上的事情，定位到夏油傑的位置，瞬移去找他。
此時的夏油傑正在高專內，他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聽著硝子說：“我做不到。”
“我只能治療他，但沒辦法把他從死亡中拉出來。”家入硝子的眼底有些烏青，她身後醫務室的門禁閉，少女垂下眼，平淡地宣布，“灰原他已經死了。”】
“這樣的話……冬木淩還能把人救回來嗎？”
重傷和已經死亡可是兩個概念。
【走廊內只有無盡的沈默與寂靜。
五條悟還在外面做任務，要等晚上才能回來，如果還想救灰原雄，那就只能找冬木先生……
“發生什麽了？”
夏油傑剛剛想到這個名字，一道聲音便在他的身旁響起。
他倏然擡眼看過去。
冬木淩在走廊的盡頭站著，遙遙望向他們。
冬木淩走上前，聽著家入硝子說完了事情經過。
聽罷，他點點頭，說道：“我可以救他。”】
五條悟也微微收斂了表情，他瞥向後排表情始終板正的高層們，微不可查地嗤笑一聲。
好在那個世界有冬木淩。
幸好那個世界有冬木淩。
無論是什麽都會被改寫。
七海建人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心情覆雜。
這麽多年過去，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毫無波瀾地接受一切——
【冬木淩的治療很徹底，對方可以像往常一樣生活。
傑的心剛剛放下，便聽到灰原雄絮絮叨叨講起自己和七海建人的任務過程。
盡管他早已看過那份報告，再度聽到灰原雄的視角，他還是沒忍住捏緊了拳。
一旁，冬木淩眼睜睜看著夏油傑的幸福度往下降，一次就降1%。】
“確實很讓人氣憤啊。”
“那麽大一個咒術界，都發展幾千年了，怎麽能出現這麽嚴重的事故？”
“判斷失誤？那判斷失誤的那個人呢？他沒有受到懲罰？”
“咒術界是太爛了還是真的實力不行？怎麽能搞成這個樣子。”
另一邊竊竊私語著，聲音不大不小，恰好是咒術界高層們能聽到的程度。
“……”
繃起來的臉略微有些慍怒，但在影廳內，他們又沒有任何反制手段，只能聽著隔壁對他們指指點點。
【冬木淩打算和夏油傑單獨聊聊。
他回去後每天都在嘗試聯系夏油傑，但對方最近變得很忙，最終兩人約了個時間才得以見面。
冬木淩開門見山地問：“把灰原救回來後你很不開心，現在也是，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夏油傑楞了兩秒。
煩心事……？
好像是有的。
夏油傑頓了頓，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冬木淩。
那有些離經叛道的念頭，那因為理念出現矛盾而有些極端的想法。
——如果所有人都變成咒術師，亦或者殺掉所有普通人，那咒靈是不是就不會誕生？】
這個想法……
“是工作太累了嗎？”
高強度加班加點工作後，總會冒出毀滅全人類的想法。
竟然可以理解——
“完全沒辦法理解啊。”開口的人竟然是條野采菊，“殺死全部普通人，你有問過你那群同伴的想法嗎？”
“你們咒術師是要保護普通人的吧。”
這人的想法簡直比費奧多爾還要極端。
費奧多爾只是想要抹除全部異能者，全世界的異能者加起來可能沒有幾百萬人，這個願望倒也不是沒有實現的可能性。
抹除全部普通人……
等夏油傑達成自己的理想回頭一看，便能發現自己身後空無一人。
這是一個遙不可及，幾乎不可能實現的理想。
也有人可以理解夏油傑：“他也清楚這很難做到吧，但他還是去做了，為了踐行自己的理想，付出一切都可以……這樣的人確實很可怕，但也很厲害啊。”
話題中心的夏油傑本人撐著下巴。
目前而言，都是意料之內的走向。
【冬木淩認真聽他說完全部。
夏油傑本以為冬木淩會給出什麽意見，比如“殺掉普通人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不要胡思亂想”這之類的話。
他早有預料，也做好了回答的準備。
但預料之外的是，冬木淩並沒有給出什麽意見，而是拿起手機，在屏幕上敲敲按按。
一分鐘後，他把屏幕舉起，拿給夏油傑看，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還透著些可靠：“我給你請個假好了。”
手機屏幕上，是給高層群發的信息：［東京高專二年級生夏油傑請假三個月，這期間，他的任務都交由特級咒術師冬木淩處理。］】
“誒——？”
這個走向令所有人意想不到。
“請、請假？這是什麽操作？”
夏油傑茫然了一秒，他飛速思考冬木淩的用意。
這是在變相說他的同位體壓力太大，想讓他放松嗎……？
【夏油傑的嘴唇張張合合，半晌才說出一句話：“為什麽？”
“因為你在不開心。”冬木淩說，“如果做咒術師讓你感到不開心了，你可以直接離開這裏。而且咒術師任務那麽多，你就算想要開始計劃也很難抽出時間吧。”
冬木淩並不在意夏油傑的反人類理論。
他更多的關註點都放在了夏油傑的情緒上。
如果做咒術師要想這麽多，要承擔這麽多，那就不去做好了。
如果夏油傑一定要走這條路，冬木淩也可以做到讓他在不傷害冬木家且不會破壞世界的前提下，最大程度的達到他想要的目標。
他有能力為夏油傑的一切行為兜底。】
“啊……”夏油傑發出一聲短促的，無意義的音節。
意料之外的發展。
冬木淩不鼓勵，也不反對。
只是告訴他：你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可以為你兜底。
這還真是……有些犯規了。
其他人的註意力也在冬木淩的態度上：“完了，異世界的夏油傑不會真的要成功了吧？”
光靠夏油傑一個人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加上冬木淩……
費奧多爾咬著手指。
這就是任務目標的特殊待遇嗎，哪怕夏油傑的理想這麽叛經離道，冬木淩都不會拒絕。
【夏油傑拿著三個月的假期走了，辛辛苦苦忙碌一整天的五條悟回來發現，頓時感覺天塌了。
他摘下墨鏡，睜圓了眸子，在夏油傑旁邊瘋狂來回竄，嘴裏幽怨地念叨著：“混蛋，叛徒，你放假三個月了，那我呢？”
夏油傑目移：“我只是去休息三個月……”
這話說出來，夏油傑自己都有些想笑，三個月啊，他加入高專才不到兩年，這次假期一放就是三個月。
五條悟不滿地掏出手機，迅速給自己請假：［老子要放假，三個月，少一天都不行。］
夏油傑一言難盡地看著這句話。
毫無意外，被駁回了。
面對五條悟，高層還算是認真地敷衍：最強要是走了，我們該怎麽處理那些咒靈，放假三個月太長了。
五條悟還算滿意這群爛橘子的回答，他剛準備收起手機，又忽然意識到：“那你這三個月的任務呢？”
夏油傑彎起眼，攤手表示：“是冬木先生幫我請的假，他把我的任務都接走了。”
心情剛剛轉好的五條悟：“……”
五條悟要鬧了。
第二天，高層又收到了冬木淩的信息，一模一樣的話術，只是名字換了。
他給五條悟請了三個月的假，期間的任務還是交給他處理。】
“……你就寵他吧。”
三個月說放就放。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開始羨慕嫉妒恨了。
“如果冬木淩能幫我請三個月的假，就算讓我走在路上撿到錢，輕輕松松中彩票我也願意啊。”
一旁的人很無語：“怎麽又是你，連吃帶拿是吧？”
“三個月嗎。”五條悟微微挑眉。
從他進入高專到現在，最長的請假時間都沒有超過三天，異世界可好，一下子就是三個月。
而且這三個月還不用擔心任務，因為冬木淩會幫忙做完。
【五條悟在放假前跑到了高層面前，把這群下決策的爛橘子們揍了一頓。
“窗因為判斷失誤，將一級咒靈當做二級咒靈下達任務，致使東京高專一級生灰原雄半身殘疾，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五條悟挑眉，“沒錯吧？”
高層顫顫巍巍大喊：“五條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知道。”五條悟把檢討拍到桌子上，理直氣壯，“我的檢討已經寫完了，等我揍完你們就可以來看看了。”
檢討裏的內容很敷衍，大多數都是五條悟用來水字數的，其中還參雜了幾句罵爛橘子的話。】
高層：“……”
異世界的五條悟居然也不服管教！
高層怒了一下。
“先寫檢討再犯錯，這個方法還不錯。”有人表示學到了。
“……別什麽都學啊！”
【夏油傑和五條悟手持三個月假期，決定先去橫濱看看。
亂步大人一副看破他們的模樣：“說說吧，你們在想什麽？”
五條悟迅速賣隊友：“我是請假來陪傑的。”
正在想說辭的夏油傑：“……”
面對小夥伴的威脅，夏油傑斟酌著，將自己的想法挑挑揀揀地說出來。
然後收獲了一堆“啊，你小子果然要走歪路”、“這天終於來了嗎”之類的目光。
在一通討論過後，中原中也掏出一個罐子：“我覺得你的理念並非不可實現。”
中原中也認真思考，“讓世界沒有咒靈，其實除了殺掉所有普通人，還有另外一種辦法吧？”
“這是紅葉姐送我的生日禮物，你們應該也知道它的用處。”
吸收負面情緒，轉換為咒力。】
“這確實是個辦法，只不過……”
“是噢，那些爛橘子不會同意的。”五條悟懶洋洋地瞥向後排，“在異世界中，這個實驗一直被針對吧？他們不可能讓這種東西普及的，這會讓絕大多數咒術師集體失業，咒術界的特權也會被剝奪。”
熒幕中，五條悟的同位體也說出了這種話。
夏油傑的眼眸沈了沈。
異世界的這群人居然都沒有罵他嗎……
沒有得到意料之中反應的夏油教主有些懵。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這種事情被朋友知道了，朋友的第一反應大概都是想要罵醒他吧。
這是不會成功的。
——夏油傑從始至終都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要去做什麽。
異世界還真是神奇。
幽靈夏油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熒幕。
那接下來呢？
【太宰治聽著他們討論，點了點下巴，回憶起其他世界中夏油傑的所作所為，他的臉上出現一抹古怪的笑，插入話題中：“我有一個主意哦。”
太宰治的目光盈盈看向夏油傑：“你想做教主嗎？”
夏油傑怔住，而後打出一個問號：“什麽教主？”
太宰治給他介紹：“你先叛逃，然後把盤星教拿下，成為盤星教的教主，稱呼所有普通人為猴子，並且放言要殺死非術師……”】
夏油教主發出咳嗽聲。
“直接覆制其他夏油傑的經歷嗎……”咒術界眾人臉色有點糟糕。
他們想起了夏油傑搞得那一堆事情。
【五條悟“哇哦”了一聲。
“傑當教主？”
太宰治立刻和他討論：“是的，盤星教的底蘊還是不錯的，只要稍微整理就能變成一個不錯的起點，傑上位了以後直接和你裏應外合，他負責在外面吸引詛咒師，你負責在裏面調整咒術師，最後一舉拿下整個咒術界。”】
真的有在認真聽的夏油傑：“……”
前面還挺有道理的，最後一句是什麽情況？
鋪墊那麽多，不就是為了最後一句吧，“太宰治”是認真的嗎？
“很有想法嘛傑，如果真的能夠一舉拿下咒術界，我第一個讚同哦。”五條悟在一旁添油加醋。
夏油傑微笑：“那是‘太宰治’的想法，不是我的。”
感受到高層若有若無目光的夏油傑：“。”
“太宰治”給他道歉，
【“接下來就是一點點整改，慢慢將紅葉姐的研究推行出去。”太宰治說，“這是目前而言最簡單的辦法哦。”
江戶川亂步思考兩秒，竟然認可了：“這件事情短期內很難完成，光是徹底掌握咒術界話語權這一點，就需要很長的時間。”
但是方案是可行的。
孩子們討論過後，決定試試看。】
高層冷笑一聲。
異世界的咒術界得廢物成什麽樣子，居然讓一群孩子都升起了掌控咒術界的想法。
“我看他們比夏油傑還要離經叛道！”高層怒罵，“現在咒術界的格局就是最好的，近百年來最平衡的，這群人怎麽敢打破這一切。”
沒有人理會這群高層。
太宰治感嘆著：“異世界還真是精彩。”
【夏油傑被安排的妥妥當當，他嘗試掙紮：“等等，我為什麽要叛逃？”
其他孩子一臉驚奇：“你都有殺死全部非術師的想法了，居然沒有想過叛逃嗎？”
夏油傑沈默了。
他艱難地轉移話題：“……即便是這樣，你們也要幫我嗎？”
他頓了頓，忍無可忍：“你們笑什麽笑啊。”
太宰治笑了一會，才慢悠悠地開口：“你的想法並非不可取嘛。”
“如果成功，就可以改變所有咒術師既定的命運。”
“傑，你想做的就是這個吧。”他收斂了笑意，眸光深深，“改變這條註定要踏著同伴屍體，走向死亡的路。”】
夏油傑猝不及防聽到這段話。
他頓在原地。
這句話對於他的同位體來說或許有些深沈嚴肅，但對他而言——
“太宰治”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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