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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這孩子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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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這孩子交給你了。”

羂索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小子剛剛說什麽?

它又仔細地觀察過去, 卻發現費奧多爾像是無事發生般繼續看書,指尖擡起紙頁,那平靜的樣子,羂索恍惚以為自己剛剛出現了幻覺。

羂索很想上躥下跳, 跑到費奧多爾面前問清楚剛剛的話。

但腦花做不到。

可惡。

羂索清楚, 哪怕費奧多爾在釣魚,他也必須上鉤。

再繼續待下去, 等冬木淩想好處理他的方式, 他一定要吃不少苦頭!

羂索開始註意這個整日戴著帽子的家夥。

“你怎麽還在?”太宰治回到家看到費奧多爾,整個人瞬間蔫了下來, “只是收留你幾天,你不會要賴著不走吧?”

費奧多爾眨眨眼:“抱歉太宰君,我並非想賴在這裏不走,只是我的一切東西,包括身份證明和護照, 都被那場爆炸毀掉了, 而我的摯友還在刺殺我,我如果離開這裏便只剩下死路一條。”

“哦。”太宰治語調拉長, “那請你去死啦。”

費奧多爾微笑。

太宰治每次見到他都會這麽說, 當初同意自己留下的是太宰治,請他去死的也是太宰治。

費奧多爾早已習慣。

前段時間, 費奧多爾身受重傷昏倒在冬木家門口,他的身上血肉模糊, 一開始孩子們並沒有認出他,連忙找與謝野晶子來幫忙。

直到溫熱的毛巾擦拭幹凈那張面龐, 剛剛還在緊張這家夥生死的孩子們瞬間變臉。

孩子們冷下臉。

“怎麽是你?”

費奧多爾可憐地敘說自己的經歷,什麽被朋友背叛, 朋友正在追殺他,給他家裏安了炸彈,他好不容易逃出來,又被朋友捅了好多刀。

孩子們:“……”

假的吧。

但費奧多爾身上的傷口是真的。

這種出血量下還能活下來……

還真是命大。

孩子們警惕著,這家夥在龍頭戰爭背後推波助瀾,絕對居心不良。

太宰治盯著這費奧多爾,對方在他的視線下劇烈地咳嗽起來,躲開他的視線。

“……”

裝什麽。

太宰治移開目光。

他的記憶裏是有費奧多爾的,對方異能力分明就是可以讓殺掉自己的人變成下一個自己,怎麽可能會跑來找別人求助?

太宰治當機立斷就要把人丟出去。

但誰知道費奧多爾跑去冬木淩面前賣慘了。

他躲在門口聽著,聽著費奧多爾那段十分鐘不重樣的賣慘發言,看著他展現自身價值想要被收留幾天。

冬木淩安靜地聽完,貼心表示:“我可以幫你租一套房子。”

費奧多爾輕嘆:“我的朋友還在追殺我,若是我直接離開,恐怕會被他剁成肉泥,不過請您放心,他並不會傷及無辜。”

“我的身份證明也在那個爆炸中消失不見,我身上也沒有錢能回報您,只有我擁有的能力了,只要您能用得上,都可以來找我。”

費奧多爾的語調平緩,臉色蒼白。

冬木淩詫異地掀開他的心底一看。

意外的是,對方之前那試圖毀滅世界的願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和他所說一致的:活下去。

系統也震驚了:【啊?來真的啊?】

它還以為費奧多爾又在圖謀什麽呢。

“打擾一下,我有話要說哦。”

太宰治從門後緩緩走出來,他穿著居家服,鳶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向費奧多爾,“你這家夥根本不怕死吧,從頭到尾都在騙人。”

費奧多爾捂住唇咳嗽:“不,我的異能力是使殺死我的人成為下一個我,但這有一個前提,對方必須是懷揣著惡意來殺我的。”

他的話語坦誠。

“我的朋友……我的摯友,他並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為了殺死我而殺死我。”

也就是說,他是真的會死掉。

太宰治仔細翻閱下腦中的記憶。

好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

費奧多爾許諾了自己會想辦法恢覆身份,回報冬木家的救命之恩。

太宰治心想著費奧多爾死掉也不錯,嘴上卻說:“哇,這麽可憐啊。”

“我倒是支持讓他留下。”太宰治彎起眼,看向冬木淩,“小白你覺得呢?”

冬木淩選擇進行投票,讓大家來一起討論。

家裏的孩子們嘀嘀咕咕一番,竟然都投了支持,其他人並不了解費奧多爾,多數選擇棄權。

——費奧多爾成功留在了冬木家。

太宰治的想法並不覆雜,與其把費奧多爾扔出去,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之前有個世界的“太宰治”和費奧多爾爭爭又鬥鬥,最後還把自己送進了監獄,到頭來就為了監視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並不在意他們的敵意。

他確實抱著目的而來,只是他沒想到這裏還有一份驚喜——

羂索開始加大關註,整日都在盯著費奧多爾看,但遺憾的是,費奧多爾並不理會他。

難道之前的一切真的是他看錯了?

羂索罵罵咧咧。

————

高專。

自上次回來後,五條悟和夏油傑老實了一段時間。

最主要還是因為咒靈的數量變多,明明快要到冬天了,咒靈增長速度卻比夏天還要多,兩人忙得腳不沾地,五條悟因為學會反轉術式,所以可以單獨出任務。

只有家入硝子還留在學校內,她除了上課基本都見不到兩位同期,每次見到也是兩人在抱怨:咒靈太多了,任務太多了。

好不容易空閑下來,五條悟癱在椅子上,突然發問:“要不要去橫濱?”

家入硝子瞬間明白他的想法:“去橫濱找那位冬木先生是嗎?”

她說完便拒絕道:“看來上次的檢討你們還沒些夠。”

“上次是我們偷溜出去的,所以才會被抓住。”五條悟說,“只要我們有理由能正大光明地過去,不就好辦了嗎?”

夏油傑來了興趣:“什麽理由?”

只見五條悟神秘一笑:“還記得那只叫羂索的腦子嗎,我前段時間回五條家把家裏的書全都翻出來找了個遍,還真的讓我找到了相關記錄。”

“記錄上寫他在千年前就已經死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還活著。”五條悟信誓旦旦,“如果算下來,他就是個活了千年的腦子!”

“你們就不好奇他是怎麽活這麽久,是把咒術師和普通人做成咒具的嗎?”

“這就是你的理由?”

五條悟理直氣壯:“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

家入硝子和夏油傑想錘這家夥。

這種理由算什麽理由啊!

“不需要我們研究,總監部已經在考慮把那個羂索帶走了,他們主張直接殺死,然後將其中一部分做成切片用於研究。”夏油傑說著自己聽來的小道消息。

五條悟哇了一聲:“他都要死了,那肯定要趁他活著的時候研究,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研究什麽?”夏油傑皮笑肉不笑,這次結結實實地錘了他一下,“研究怎麽變成詛咒師嗎?你要真學會了把人類變成咒具的辦法,那你就是羂索的繼承人,下一任詛咒師之首了。”

五條悟眼前一亮。

“就這樣!”

他彎唇一笑:“這樣夜蛾老師的註意力就全放在我們要去當詛咒師上面,完全不會在意我們偷偷溜去橫濱了。”

夏油傑&家入硝子:“……”

看得出來,被悶太久,這家夥都要瘋了。

他們知道這些話都是五條悟偷溜的借口。

五條悟連軸轉了一個周,想要出去玩而已。

兩人想了想下節課,都很貼心包容地同意了:“說不過你,我們一起去翹課吧。”

五條悟歡呼一聲。

三人熟練地收拾好東西,在夜蛾正道沒有來之前偷溜出了學校。

去橫濱的路上,三人還順手祓除了一只咒靈。

“咒靈一直這麽多嗎?在我們沒來之前咒術界是怎麽祓除這麽多的?”五條悟不由吐槽。

在五條家時,他只需要完成家裏人給他安排的任務就好了,根本不會累著他。

來了高專,這才不到半年,他就開始體驗社畜一般的生活了。

夏油傑若有所思:“我的任務並沒有特別多。”

他忍不住陰謀論了一番:“是不是總監部那群人覺得能者多勞,就一口氣全塞給你了。”

五條悟沈吟兩秒。

“有可能。”

五條悟早就發現自己的任務不對勁了。

但他的想法很簡單:最強就該承擔更多。

五條悟把反轉術式壓榨到極致,連軸轉了一個周才感覺到疲憊。

家入硝子多看了眼自己這位同期,並沒有說什麽。

三個人風風火火地沖進冬木家,奔著羂索就去。

羂索冷不丁被人擡起來,整個籠子劇烈晃動,他頭暈眼花完全看不清面前的場景。

“只有一個腦子還能活下去,真神奇。”五條悟感嘆著,“讓我看看要怎麽打開,我們就切一片!放心吧,不會痛,眼睛一睜一閉的事情。”

羂索:“……”

成為腦花後,每個人都在覬覦我的腦子。

羂索在內心大喊。

冬木淩呢!!

救一下啊!!

冬木淩沒能來救,他對羂索會不會被切片不感興趣。

但一位出乎意料的人來救他了。

“三位,你們擋到我的光了。”費奧多爾擡起頭,臉色是意外的蒼白,視線從三人身上,逐漸移到了羂索身上。

“可以讓一讓嗎?”他捂著唇咳嗽起來,一副沒有陽光就瞬間蔫了模樣。

家入硝子一挑眉,走到他的旁邊,“生病了?我是醫生,可以幫你。”

費奧多爾朝她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被摯友捅了幾刀,養養就好了,不勞煩您。”

家入硝子:“……?”

被什麽捅了?

家入硝子並不認識費奧多爾。

她詫異地多看了這人兩眼。

“不用管他啦,硝子。”五條悟招呼她,“快來,你帶手套了嗎,直接拿出來有些惡心呢。”

“你們來之前也沒說要帶手套。”家入硝子一攤手,“我沒帶。”

“我帶了!”一道聲音自幾人身後冒出來,太宰治笑瞇瞇地說,“你們要把羂索切片嗎,切完記得讓我看看。”

羂索:“……”

每個人都是奔著把他切片而來的。

羂索兩眼一黑。

這裏太危險了!!

好在這群人研究了半天,沒有研究明白怎麽打開籠子。

羂索此時慶幸於冬木淩把他關得足夠嚴實。

幾個孩子拿著羂索去了別的地方,讓費奧多爾照到了光。

在籠子裏面晃來晃去的羂索下定決心。

出去以後他要把這群人都殺了!

很快,太宰治喊來冬木淩,請求他把籠子打開。

冬木淩觀察了片刻,給籠子做了一個門,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

五條悟歡呼一聲,把籠子打開。

但一群人看著羂索,都不願意上手去碰,哪怕是隔著手套。

“……能不能直接切,一定要用手拿嗎?”夏油傑不著痕跡地後退兩步。

太惡心了。

被嫌棄的羂索:“。”

他都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痛罵這群人。

最後,孩子們圍著他轉了幾圈,對研究的渴望戰勝了一切。

羂索只感覺自己被切掉了一部分,就和五條悟說的一樣,痛只是一時的,眼睛一睜一閉就結束了。

幾個人離開,羂索回到原來的地方。

他的腦子隱隱作痛。

一道陰影覆蓋上來。

費奧多爾垂眸,眼中帶著憐憫。

這次他直接開口問道:“你想離開這裏嗎?”

本來已經躺平的羂索經歷此事後徹底躺不住了。

“帶我走,我可以幫你。”羂索立刻回道。

費奧多爾古怪地笑了笑:“好。”

“一個月後,我會帶你離開這裏。”

羂索:“……”

他還要再受一個月的折磨?!

羂索再度眼前一黑。

————

冬木淩聽說隔壁Mafia拿到了異能開業許可證。

夢野久作臥底進了異能犯罪組織mimic,憑借一己之力讓裏面的人自相殘殺,僅僅用時三天,便成功剿滅這個從歐洲來到日本,會對橫濱造成巨大威脅的組織。

港口Mafia憑借這件事情,從異能特務科那邊拿到了異能開業許可證。

太宰治唏噓著:“居然是讓Q去嗎……還真是森先生的作風。”

其他世界的Q無一例外都在關禁閉和被關禁閉的路上,只有這個世界的Q很特殊,一直在外面活動著,甚至隱隱要成為港口Mafia的一張底牌。

這個世界的森先生失去了很多得力手下,但發展進度卻和其他世界不相上下。

還真是恐怖。

太宰治收回思緒,湊到冬木淩身邊:“我們什麽時候走?”

今天難得放假,大家一致決定要出去玩,太宰治率先收拾好行李。

冬木淩掃過大家,確認每個人都在,便點頭道:“現在就走吧。”

羂索和費奧多爾留在家中,羂索是因為不能去,費奧多爾則是因為不想去。

走之前,太宰治給了費奧多爾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費奧多爾心領神會。

太宰治是在警告他不要搞事。

費奧多爾輕輕笑了。

他怎麽會搞事呢。

面前的書又翻過一頁。

費奧多爾漫不經心地想。

只是一個月之期到了而已。

羂索發現費奧多爾是個守信用的家夥。

他真的離開冬木家了。

再次睜眼時,面前的場景不再是冬木家,而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羂索松了一口氣。

終於不用每天提心吊膽,擔心會被繼續切片了!

“給我一具身體。”他向費奧多爾提要求。

費奧多爾照辦。

他給羂索找來了一具普通人的身體。

許久沒有體驗過變成人滋味的羂索心情覆雜,他活動著筋骨,還算守信道,“你想要什麽?我只做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

“這件事情你能做到,也只有你能辦到。”一張照片被推倒羂索面前。

照片上的人有著一頭黑色的中長發,暗紅色的眼眸透著照片看出來,背景是在街邊,似乎是偷拍被發現了。

“這位是港口Mafia的首領。”

羂索挑眉,就聽對方繼續說出後半句。

“你要想辦法附身他。”

另一邊,一家人歡快地前去北雪道。

厚實的雪地,蜿蜒著的滑雪場。

孩子們歡呼一聲,穿戴完畢後便沖了下去。

冬木淩跟在後面。

這個季節來滑雪剛剛好。

滑雪場的人也很多,還有夫妻帶著孩子一起來的。

冬木淩註意到了那對夫妻。

“小惠加油!”一道女聲在鼓勵著孩子。

只見那夫妻中的丈夫一只手提著個安全繩,另一邊綁在自家孩子身上,孩子腳下的滑雪板隱隱擦過雪地。

表面看起來像是孩子在滑,實際上全靠那男人操控著。

琉空看著兩人滑過一圈,笑著把伏黑惠連人帶板抱了起來。

“哇,小惠真厲害。”

伏黑甚爾不滿了:“他哪裏厲害了,明明是我一直在提著他。”

不然這小子早就摔跤了。

伏黑惠聽懂了,他兇巴巴地朝伏黑甚爾張牙舞爪。

“甚爾也很厲害,能提著小惠走一圈。”琉空一碗水端平。

伏黑甚爾滿意了。

他突然偏過頭,看向冬木淩的方向。

恰好與冬木淩對上視線。

伏黑甚爾挑眉。

他早就註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了,只是這家夥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清臉。

咒術界的人?還是他的仇家?

伏黑甚爾看了他一眼,便裝作不在意地收回了視線。

不管是什麽人,都不能讓他來打擾到琉空和兒子。

趁著休息的時間,伏黑甚爾順著記憶回到了剛剛的位置,他掃過滑雪場,剛剛那人似乎已經不見了。

“你要找我?”

聲音自他的身後傳來。

冬木淩疑惑地看著伏黑甚爾,“有事嗎?”

伏黑甚爾猛地轉過身,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楞了楞:“冬木淩?”

“嗯,是我。”冬木淩說,“怎麽了?”

“……”

原來是冬木淩啊,那沒事了。

“認錯人了。”伏黑甚爾瞬間放松下來,他和冬木淩閑聊著,“你怎麽來這了?”

冬木淩指向一邊玩瘋了的幾個孩子和在旁邊看熱鬧的家長,“放假了,和大家一起來這裏玩。”

“巧了,我也是和我老婆還有兒子來的。”伏黑甚爾樂了,“一會給你看看我兒子,那小子長的隨了我,但是發型卻和琉空一模一樣。”

冬木淩也很好奇伏黑甚爾的孩子會是什麽樣子,他答應下來。

伏黑甚爾去接自家老婆兒子,三個人遠遠滑過來,伏黑甚爾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著琉空。

小孩子的臉蛋白皙,身上裹得嚴嚴實實,長長的睫毛輕輕扇著,綠眸好奇地看向冬木淩。

沒等冬木淩說什麽,伏黑甚爾便開口傳授逗孩子指南:“小孩子皮比較厚,你可以隨便逗他玩。”

琉空輕嘆一聲,補充了幾句:“只要不是太過分就好,小惠如果哭了,甚爾要哄半天的。”

伏黑惠:“……”

他像是聽懂了一半,咿咿呀呀地掙紮起來,想要從自家父親的懷抱裏出來。

伏黑甚爾按住小孩,盯著他看了一會,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下一秒,冬木淩的懷裏突然多了個孩子,他下意識伸手抱住。

“這孩子交給你了,隨便玩,我們先走了。”

伏黑甚爾像是甩掉了什麽燙手山芋一半,拉著琉空就要離開。

琉空的母愛很多,走前還多交代了幾句,大致為伏黑惠現在這個年齡能幹什麽,但離開的速度也稱不上慢。

兩人逃一般的跑了。

只留下冬木淩和伏黑惠站在原地,冬木淩低頭看向孩子,遲疑地打出一個:?

孩子是可以隨便托付給別人的嗎??

冬木淩擡頭遙遙望著兩人的背影,大腦空白了兩秒。

他只是救過琉空一次而已,怎麽兩人一副很信任他的樣子?

冬木淩陷入思考。

“小白小白,別發呆了,快來——”

太宰治過來找冬木淩,乍一擡頭看到冬木淩懷裏的孩子,他的聲音停滯在半空中。

“這……這……”

太宰治微微睜圓眼睛。

出來滑雪也能撿到人嗎?!!

冬木淩解釋道:“這是甚爾家的孩子,他……有點事,所以讓我幫忙看著。”

伏黑惠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來了興趣:“那個天與咒縛?”

他上手捏了捏伏黑惠的臉。

只見伏黑惠的眸子轉了轉,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小小的腦袋裏似乎在盤算著什麽壞心思。

下一秒。

驚天動地的哭聲從伏黑惠的嘴中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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