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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馬甲水靈靈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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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馬甲水靈靈地掉了

五條悟也去看那具屍體, 那處已經被警察封鎖,他靠著咒術師的身份證明擠了進去。

只是一具普通的屍體,沒有任何異樣。

五條悟陷入沈思。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緊隨其後地擠進來。

“普通人,沒有什麽特殊的普通人。”夏油傑說。

他們回去將情況告訴其他人。

五條悟突然有了想法:“不會是借著給冬木先生威脅信, 然後殺人的殺人犯吧?”

對面就是單純的殺人犯, 給冬木淩遞消息是主要的,只是路上順手殺個人。

“並不是。”江戶川亂步說, “這個人並不是被隨意殺害的, 他的腦袋上半部分缺失,傷口的平整程度, 是異能力和術式所為。”

幾個人嘀嘀咕咕地討論著,冬木淩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視線,他敏銳地看過去,那邊空無一人。

但空中卻飄落一張紙。

輕盈而從容。

冬木淩上前,將折起的紙頁展開, 上面是熟悉的筆觸:[你在找我嗎?]

冬木淩捏著紙, 上面的筆跡很顯然是剛剛寫的。

他的力量像是一條線,繞過建築物朝著那抹氣息的來源沖去。

——又是一具屍體。

那兇手似乎在嘲笑著他們的無用功。

警察剛封鎖一個現場, 此時又忙忙碌碌地前來封鎖, 冬木淩站在封鎖線外,看向那具屍體。

很奇怪, 他竟然只能感受到屍體的氣息。

冬木淩的視線移向屍體的額頂。

每次紙上的氣息都不一樣,指向的也是不同的人, 從死法來看只有可能是他殺,若他們不是受人指使, 那很可能是替換身體類的能力。

加茂。

冬木淩突然想起來自己先前在街上撞到的那個人,對方的身體中有著和加茂一樣的氣息, 他一眼便能認出。

但現在這個情況……

難道是對方把氣息抹除了?

冬木淩有了些思緒,突然感到身側多了一個人。

低頭一看,那是一個黑色的發頂,這個角度只能看到身上纏繞的繃帶。

太宰治看著這個死法,同樣有了思緒。

異世界的自己很少接觸咒術界,但多少也對咒術界的大事件有所耳聞。

額頭有著一條縫合線,可以附身到別人身上的詛咒師。

太宰治是聽說過的。

現在的這兩具身體的死法便和那個詛咒師很像。

羂索,那個詛咒師的名字。

太宰治有了想法,便準備回去動用[永晝]的力量查一查。

三位咒術師來橫濱走了一圈,案件依舊沒什麽進展。

他們買了許多東西回去,剛一到學校,便被請到了夜蛾正道面前。

三個人老老實實地跪坐成一排,接受著夜蛾正道的訓斥。

五條悟還想還嘴:“我們逃課其實是為了解決案件,那個案子已經死掉三個人啦,我們是被專門請過去的。”

夜蛾正道:“請你們?什麽案件?警察請的?”

夏油傑順勢接話:“是的,是個連環殺人案呢,死者是額頭都被平整的斬掉了,倒不是警察請的,是冬木先生請我們去幫忙。”

夜蛾正道遲疑了。

他看向家入硝子,想聽聽第三個人的回答。

五條悟和夏油傑也看向家入硝子,給她擠眉弄眼著。

家入硝子:“……”

她閉了閉眼。

“沒有人請我們,只是發了一張照片找我們詢問,我們透過照片看不出什麽,所以打算去現場看看。”

家入硝子剛說完,他的兩位同期就發來了譴責的目光。

你怎麽都不美化一下!就這麽直接說出來了!?

知道事情真相的夜蛾正道反而沒那麽生氣了,他讓學生把那張照片發給自己,便罰了三個人回去寫兩千字的檢討。

————

冬木淩想要調查這件事情,就得先從那個詛咒師入手。

一切的起源是總監部給了他一份任務,他前去追捕那位詛咒師而發生的。

那位可以將人類和咒術師變成咒具的詛咒師,很可能擁有著奪取他人身體的能力。

冬木淩收回思緒,先去找了加茂家。

加茂家主對冬木淩的來訪感到十分意外,他詢問過後才知道冬木淩是為了族人來的。

“加茂隼?他在幾個月前單獨出任務,意外死亡了。”加茂家主得知冬木淩不是來找麻煩的,瞬間松了一口氣,但表面卻假惺惺地輕嘆一聲,“是他生前惹了什麽麻煩嗎?”

“我想知道他死亡時的樣子。”冬木淩說。

加茂家主的神色古怪了一瞬,描述道:“死亡時的樣子嗎……被咒靈四分五裂了,我們當時只找到了他的家徽。”

冬木淩要走了那枚家徽,轉身離開了。

他回憶起之前在路上撞到的女人,打算順著這條線去尋找一番。

系統欲言又止:【我沒記錯的話,那個人是懷孕了吧……】

從那孕婦的狀態來看,很可能是快要生了。

冬木淩也想起來這茬。

他的腳步稍頓。

“可能他想體驗一下?”冬木淩認真思考。

系統:【體驗什麽?】

體驗生孩子嗎??

……有點意思。

想要找一個僅見過一面的人並不容易,好在冬木淩在咒術界還有些名望,有大批大批地出來幫忙。

拜托,那可是冬木淩的人情欸。

冬木淩很快定位到了一家普通人身上。

那家人姓虎杖,家中只有三個人,爺爺,父親,和孩子。

孩子的母親在生完孩子後便失蹤不見,根據鄰居提供的照片來看,那個人便是冬木淩撞到的人。

冬木淩的註意力放在那個人額頭的縫合線上。

這條縫合線令他的所有思緒連在一起。

被附身的人額頭都會有這條線,在附身者脫離身體後,額頭的上半部分便會被切割開。

虎杖倭助看著這個找上門的男人,心情並不算好。

這個人是來找虎仗香織的。

“她是我兒媳,但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虎杖倭助拄著拐杖,“如果你是來找她的,那還是請回吧,她並不在這裏。”

冬木淩花錢購買了虎仗香織生前的一把梳子,帶著收集到的情報離開。

他找了一處空地,將所有可以指向那位詛咒師的線索擺在一處。

【你這是要做法?】系統看著這陣仗,有些茫然。

冬木淩搖頭:【只是一些小手段,可以用這些東西做出一個定位器。】

用來定位這些東西共同的主人。

【你之前用時間倒退大法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系統無語了。

你管這叫小手段?

它竟一時間分不清冬木淩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那些紙張,家徽和梳子,在一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遠處,羂索剛物色好了一個新身體,他正在計劃下一步要怎麽做,突然感到心臟被猛然攥緊。

壞了。

羂索神色嚴肅地想。

這身體不會有心臟病吧?

一根無形無色的線輕悄悄地鉆入他的大腦中。

冬木淩定位到了羂索的位置,這家夥居然就在橫濱。

而且距離冬木家並不遠。

這算什麽,燈下黑?

冬木淩當即要前往。

“嗨。”

路上,他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金發金眸,戴著一副墨鏡,懶洋洋地抱著個人偶,“冬木先生,好久不見。”

是綾辻行人。

冬木淩認出他:“好久不見。”

他又往前走了兩步,突然發現綾辻行人和他似乎是順路的。

綾辻行人略微挑眉。

看看冬木淩,再看看面前。

“冬木先生也要去那條街嗎?”。

冬木淩看向他指的方向。

“你也去那裏?”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裏是詛咒師/兇手的位置,對方要去那裏做什麽?

“……”

兩人找了一處地方交談。

冬木淩表示自己是來追查詛咒師的,而綾辻行人則表示自己帶著任務,來幹掉一個人的。

兩個人對了下信息,確認下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綾辻行人的指尖輕輕點著人偶,若有所思地問:“所以那三具屍體,其實是為了給您傳遞消息?”

“是的。”

綾辻行人可疑地沈默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性。

那位永晝的[太陽]不會和冬木淩有關系吧。

綾辻行人接到了永晝的任務,[太陽]給他提供了許多線索,讓他用異能力殺掉一個人。

“這個人以殘忍的手段殺掉了三個普通人,還用此來威脅我的家人。”[太陽]說,“如果你能殺掉他,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個請求。”

現在,那個被威脅的家人就站在綾辻行人面前。

綾辻行人的表情奇怪。

所以冬木淩是[太陽]的家人?

再結合他先前猜測[太陽]是一群人組成的……

綾辻行人:“。”

他突然明白了一切。

永晝其實是一群孩子組成的。

異能特務科和港口Mafia也太廢物了。

綾辻行人漫不經心地想著。

連一群孩子都比不過,就這麽讓他們的組織在橫濱站穩腳跟了。

確認冬木淩和自己是一夥的後,綾辻行人提出同行的請求:“我也是來調查此事的,雇主希望我能找出兇手。”

並且用異能力殺死兇手。

冬木淩思襯片刻:“那就一起吧。”

兩人一同前往羂索所在的位置。

羂索突然有股不妙的預感,他遲疑地看向窗外。

一片平和。

羂索安心下來。

這個地方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冬木淩絕對想不到自己其實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已經在冬木淩面前蹦噠三回了,現在還完好無損。

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這招好用啊!

羂索抽出一張紙,寫上字,他將上面的墨跡吹幹,又將自己的氣息抹除,只留下這具身體原本的氣息。

他勾唇一笑。

他就不信這樣還能被抓到。

被發現就直接死遁,跑路以後找新的身體。

只要跑的夠快,那就沒有人能抓到他!

羂索正得意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那是個陌生的男聲:“你好,我是你的鄰居,我感覺這你這邊有些問題,如果你還活著,就請開下門。”

羂索:“……”

他不滿地走到門口。

這家原本的主人已經死掉了,房子很久沒人住,他是附身之後才把這裏當成據點的,鄰居發現有異常確實合理。

羂索飛速想著要怎麽應付過去,伸手打開門。

外面的光乍然洩進來,和那白色的長發一同,刺如羂索的瞳孔。

“咚!”

羂索瞳孔驟縮,猛地將門關上。

冬木淩??

他怎麽找過來的?!

敲門聲再度響起,咚咚咚,如同鬼魂般陰魂不散。

——“請你開門。”

羂索深吸一口氣。

開門還是要開的。

不然冬木淩強行闖進來,他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他努力回憶剛剛應付的話語,試圖翻翻找找再用一次。

門開了。

門外的兩人同時看過去。

一個腦袋從門旁探出來。

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容,帶著些靦腆,還有幾分膽怯。

“你們好……”

這是羂索的新人設。

“有什麽事嗎?”他聲音很弱,“你們嚇到我了。”

冬木淩看了他兩眼,直接說出那個令羂索心寒的名字:“是你,加茂隼。”

羂索:“。”

不是,都調查到這個地步了嗎。

一旁站著個陌生的家夥,這種天戴著個墨鏡,還抱著個娃娃,羂索並沒有在意這個奇怪的家夥。

他絞盡腦汁,決定裝傻到底:“加茂隼?那是誰?”

“應該是個傻子吧,實力不足還要越級打,把自己害死的傻子。”那個金發的家夥冷不丁開口。

羂索感覺自己被罵了。

他努力保持住表情:“我沒有事,我很好,你們請回吧,我想要休息了。”

說著,羂索伸手去拉門,門縫一點點縮小。

一只手伸出來,擋在了門縫中間,冬木淩居高臨下地垂眸看他,面上沒什麽表情,語氣平靜:“初次見面。”

“我找到你了。”

這是在回應第三具屍體的那張紙條。

羂索活了幾千年,許久沒有體會到這種令他的靈魂都在戰栗的感覺了。

空氣都安靜下來。

沈寂許久。

沒有一個人開口。

羂索面上那膽怯的情緒一點點平淡,露出原本的樣子。

片刻後,只聽羂索古怪一笑:“你確實找到我了。”

門被徹底打開。

這具平平無奇的身體舉止得體,優雅地朝兩人道:“請進吧,兩人客人。”

綾辻行人說:“死到臨頭還故作鎮定,這就是兇手的通病嗎。”

羂索皮笑肉不笑:“我聽得到。”

綾辻行人詫異地看他:“我就是說給你聽的。”

羂索:“……”

羂索想殺了這個家夥。

屋內很整潔,各處擺放的都井井有條,可以看出這個屋子的原主人有強迫癥。

三個人坐下,竟是意外的和諧。

冬木淩毫不遮掩:“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羂索:“。”

到遺言時間了是嗎?

真是夠了,給個痛快都比現在這個情況要好啊!

羂索微微一笑,他的眼睛彎起來,“我想說的都已經寫給你了,反倒是你,一直沒有給我答案。”

他瞥了一眼綾辻行人,選擇性地忽視掉這個人。

一個異能者,不足為懼。

綾辻行人被無視了也不惱,註意力放在手中的人偶上。

“全部拒絕。”冬木淩說,“這就是我的回答。”

羂索沒忍住笑了。

“這樣啊。”

綾辻行人神色一凜。

他發現羂索的姿勢不太對勁,就像是在隨時隨刻準備……自殺?

羂索遺憾表示:“真的很希望能和你共事,你擁有這樣強大能力,為什麽一定要去和那群人類虛與委蛇呢。”

他的話音落下,突然擡手打出一個響指。

“恭喜你找到了我。”羂索含著笑意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我們下次再見。”

綾辻行人定定地望著他。

他——自殺了。

那個額頭又是一樣的從縫合線出裂開,被切割成兩半。

還沒等綾辻行人開口。

冬木淩忽然站起身來,他擡起手,五指張開,懸浮在半空中。

正在逃跑的羂索感到全身被拉扯住,下一秒,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被拖拽著飛回剛剛的屋內。

腦花撞破墻壁,掉落在剛剛的那具身體上。

頂上覆下兩層陰影,羂索擡起頭。

綾辻行人詫異:“這就是他的本體?”

他露出嫌惡的表情:“真難看。”

羂索:“……”

“餵!小子!你是在搞樣貌歧視嗎!!”

腦花怎麽了!你沒有腦花嗎!

羂索惱羞成怒,在地上和綾辻行人互懟起來,他的語氣不覆剛剛附身時的從容,反而帶著些尖銳。

綾辻行人的嘴毒功底也不是蓋的,羂索罵一句他能懟十句。

等到兩人意猶未盡地吵完,冬木淩才開口詢問:“你要對他發動異能嗎?”

綾辻行人轉頭問:“老實交代吧,你都做過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

羂索瞬間閉嘴。

笑話,他又不是蠢貨。

綾辻行人攤手,看向冬木淩。

“只有一個腦子,哪怕是偵探也看不出什麽。”更別提去推理並且發動異能了。

綾辻行人有嘗試去推理:面前這具屍體是羂索殺的。

但他的異能力並沒有發動。

這只能說明,這具屍體在羂索附身前就已經死亡了。

羂索附身的都是死人。

冬木淩聽罷,做出決定:“先把它帶回去吧。”

羂索感到一股力量在他周邊圍成了籠子,它整個人就這麽被懸空提起來,顛簸著被帶走。

羂索怒了。

“能不能穩一點啊?”就算它已經不算人,但依舊會感覺到不舒服!

冬木淩聞言,晃了晃那個籠子,徹底把羂索搞得頭暈眼花。

“安靜點。”冬木淩說。

暈頭轉向的羂索:“……”

啊啊啊啊!

給它等著!

等它出去了,它一定要殺了冬木……身邊的這個金毛!

羂索計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又看看冬木淩,最後忍辱負重地將矛頭對準綾辻行人。

它!一!定!要!報!仇!

冬木家。

所有人都發現,家裏好像多了一個……腦花?

大家圍在那個腦花的旁邊,好奇地觀察著。

“所以這個就是殺死那三個死者的兇手?”

冬木淩搖搖頭:“並不是,那三個人是先死亡,再被它附身的,它脫離附身後,那三個人便恢覆到屍體狀態。”

至於屍體怎麽來的……

無數目光齊刷刷看向羂索。

羂索惱怒:“我沒有去挖墳!!沒有!!”

幾個人的目光是明晃晃的:不信。

羂索把冬木家的這群人也加入了覆仇名單。

冬木淩的能力令人安心,羂索徹底變成了孩子們的玩具,其中與謝野晶子和尾崎紅葉對它尤為感興趣。

兩個人時不時就會來看一眼。

羂索一開始並不在意,直到它有一天聽到尾崎紅葉說:“如果能把這個腦花做成切片,應該會對我的實驗有很大幫助吧。”

與謝野晶子讚同:“想切開研究研究。”

羂索:?

羂索:!

冬木淩呢?!救一下啊!!

————

今天的[太陽]輪到了阪口安吾。

他一點不想做這個太陽。

阪口安吾嘗試過反抗,但被大家集體圍攻,一群人給他戴上太陽的假面,推著他往首領室走。

中途路過組織的其他成員,這群家夥就高喊:“首領萬歲!!”

阪口安吾再也不想體驗那種腳趾扣地的感覺了。

阪口安吾頭痛地上班。

也沒人跟他說來臥底以後還要當首領啊!

好在重要決策不需要他來出手,都是由孩子們投票一致決定的,他只需要往那一坐,告訴組織的成員們:你們老大擱這呢。

阪口安吾本以為今天會平平淡淡的過去。

直到綾辻行人找上門來。

對方開門見山:“[太陽]不是一個人吧。”

阪口安吾:“……”

果然,輪流當首領這種事情遲早要暴露。

阪口安吾還在斟酌措辭。

就聽到綾辻行人問:“你們和冬木淩是什麽關系?”

阪口安吾頓了頓。

綾辻行人這也能猜到??

綾辻行人似乎看透他心中所想:“你是冬木淩養的那群孩子之一?”

“不。”綾辻行人根據他的反應判斷,“你沒有住在他家,那……你是那個戴圓框眼鏡的孩子?”

阪口安吾麻木了。

他就說今天出門的時候為什麽太宰治憋不住笑,江戶川亂步欲言又止。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掉馬甲這種事情就推給他來承擔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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