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冬木淩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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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冬木淩悟了
橫濱, 一棟小樓。
與謝野晶子已經可以自由行走。
客廳擺了一面鏡子，桌面上放著各式各樣的剪刀和吹風機，所有人嚴陣以待，圍坐在鏡子附近。
首先登場的是與謝野晶子, 只見她拿著剪刀比劃了一下, 幹脆利落地哢嚓兩下將頭發剪短。
隨後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地將那枚金屬蝴蝶發飾戴到頭上。
一旁傳來捧場的鼓掌聲：“好看。”
太宰治閉著眼一頓吹：“每一根發絲都被賦予了生命, 活力滿滿地向外探索著呢。”
織田作之助：“……？”
他盯著那頭參差不齊, 向外翹著的短發，一時無言。
那麽多頭發只剪了兩下, 最後的效果不用猜就能知道——
江戶川亂步舉手：“讓我來讓我來！我幫你剪！”
與謝野晶子信任地遞出剪刀。
然後獲得了一頭更短的頭發，發尾還稍稍向內卷曲著，像是一個小蘑菇。
與謝野晶子覺得這發型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到過……
旁邊的太宰治沒憋住笑，他將臉埋在手心裏, 肩膀顫抖著。
與謝野晶子：“……”
與謝野晶子唇角彎起, 眼底卻沒有半絲笑意：“下一個就讓太宰來吧，我來幫他剪。”
太宰治躲到織田作之助身後繼續笑。
夏油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們：“我們為什麽不去理發店？”
他也是瘋了, 居然答應和這群家夥一起剪頭發……
一想到馬上就要輪到自己, 夏油傑突然感到人生無望。
頂著那樣的頭發出去……
和死掉有什麽區別？
“沒事的傑，沒有比你的劉海更奇怪的發型了。”五條悟安慰道。
“……”
夏油傑皮笑肉不笑地把這家夥押到了鏡子前, 他拿起剪刀：“我來給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奇怪。”
五條悟反手奪過剪刀。
“別打架啊。”
與謝野晶子眼睜睜看著鏡子被轟了個粉碎，她的神色也沈下來, “你們兩個……”
兩人回頭，看到了黑下臉的與謝野晶子。
夏油傑從善如流：“抱歉。”
五條悟還在嚷嚷著：“鏡子我賠就是了, 別拉我，我一定要給他的劉海剪掉！！”
與謝野晶子微笑：“喔, 那你真的很厲害嘛。”
太過囂張的下場就是——
會被大家一起剪成奇奇怪怪的發型。
五條悟的白毛炸開，一副不規則的模樣，但他有著一副好面孔，哪怕搭上這種發型也依舊和諧。
五條悟跨坐在椅子上，支撐住椅背單手托腮，幽幽開口：“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我要走了。”
大少爺嘆息：“那群老頭子又來催我了，我得回去繼承家產了。”
其他人：“……”
太宰治當即起身往門外走。
“你去哪？”
太宰治回：“我去買點禮炮慶祝一下。”
五條悟不滿：“什麽嘛。”
他扭頭看向夏油傑：“過幾年你是不是就要去咒術學校了？你準備去哪？”
夏油傑思考：“好像是京都校。”
總監部的人來找過他，當時說的就是京都校。
“別去京都校了，來東京吧。”五條悟說。
“為什麽？”
五條大少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因為我要去東京校啊。”
夏油傑：“……”
夏油傑開始思考去京都要做哪些準備。
孩子們打鬧一陣。
江戶川亂步掏出那份假的荒霸吐資料：“已知荒霸吐在三年前出現過，先在隱藏在鐳缽街中，我們需要在其他組織之前找到荒霸吐才行。”
太宰治突然說道，“其實我們已經見過荒霸吐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太宰治神秘一笑，說出一個人名：“中原中也。”
————
港口Mafia。
天色昏黑，大樓內部人來人往，卻安靜地出奇，醫務室內擠滿了人，因為床位不夠，Mafia的醫生們緊急出去又拉了幾張病床回來。
蘭堂站在走廊上，緩慢地眨著眼睛，他攏了攏外衣，雙臂緊緊抱在胸前，通過這種方式保留住些許溫暖。
他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熟悉，好像之前見過。
蘭堂駐足片刻，便轉身前往首領室。
首領室內，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人站在首領室的中央，入眼便是一片白色，像是雪又像霧，輕輕落在他的身後。
蘭堂頓了頓，斂下神色：“boss。”
森鷗外朝他一笑：“這位是冬木淩，你應該知道他。”
蘭堂當然知道。
冬木淩，那個撫養著一群實力不明孩子……
還讓他恢覆了記憶的男人。
蘭堂其實失憶了。
三年前，他在鐳缽街中睜眼，失去了全部的記憶，渾身上下僅有一頂帽子。後來，他被Mafia的前任首領帶走，加入了港口Mafia。
在港口Mafia工作兩年後，尾崎紅葉突然要跟著一名底層成員叛逃，前任首領勃然大怒，帶著蘭堂和一眾異能者前去圍堵尾崎紅葉。
就在那個車站，冬木淩憑空出現，強大的力量像是海浪，推倒了蘭堂面前的一眾Mafia成員。
在那恐怖的威壓下，蘭堂突然想起了全部。
他原來叫蘭波，阿蒂爾·蘭波。
“蘭堂”，這個名字是他根據帽子內側繡著的字母音譯而來的。
——阿蒂爾·蘭波，歐洲情報局的成員，異能力［彩畫集］，可以生成無視物理定律的亞空間，同時可以操控已死之人，將其變為異能體。
“那您可以問問蘭堂。”森鷗外的聲音響起，將蘭波從回憶中拉出，“他負責調查這件事情。”
冬木淩偏頭看向蘭波，那雙眸中情緒淡淡，恰好和蘭波對上視線。
他負責調查的……
蘭波迅速思考，想起了自己調查的內容。
蘭波頓了頓，說出自己的調查結果：“到目前為止，前任首領共出現了四次，第一次在Mafia的武器庫附近，最近一次便是上回的鐳缽街爆炸。”
森鷗外輕嘆一聲：“我這個月被先代派刺殺了兩次，若是您能盡快找到背後的兇手……”
冬木淩的視線挪過來。
眼底帶著疑惑。
森鷗外被刺殺和他有什麽關系？
“前任首領沒有覆活。”冬木淩簡言意駭，“我是來找他的。”
蘭波垂著頭，突然發覺周圍安靜地可怕，他忽地意識到不對勁，擡起頭。
只見首領神色覆雜地望著自己。
等會，冬木淩剛才說要找誰？
蘭波想著，一點點偏過頭。
身前，冬木淩正靜靜地看著他，那副姿態說明了一切。
“……”
走神害人。
他與冬木淩一起離開首領室，走前森鷗外還在裝模作樣地說著什麽：“您想問什麽都可以，只要能幫上忙就好。”
蘭波還在思考著冬木淩找自己的原因。
他在冬木家待過一段時間，但那段時間裏他只和冬木淩見過一面，兩人遠遠地對視一眼便移開目光。
他想不到冬木淩找自己的理由。
冬木淩幹脆直接地問：“前任首領覆活是你做的嗎？”
雖說是疑問，但語氣卻肯定著。
蘭波懵了兩秒。
“你的力量和鐳缽街中的那個虛影一模一樣。”冬木淩語調平靜，給足了蘭波思考時間，“你想利用前任首領做什麽？”
蘭波沒想到自己是因為這個暴露的。
面前的人敢當面和他說這件事情，那便是已經知道了一切。
蘭波的手中凝聚起細微的光芒。
但片刻後又消失不見。
蘭波冷靜地想。
時間尚早，他動不了冬木淩，一旦在這裏展開戰鬥，先不提他是否能夠打過冬木淩，兩人戰鬥的聲響就足以驚動其他人，他精心布置了這麽久的局也會因此打破。
冬木淩分明知道答案，但首先來找的人是他，而不是森鷗外。
——冬木淩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只是在意這件事情會不會牽扯到他庇護的人們。
這很好辦，只要說清楚就可以了。
蘭波索性不再偽裝，他腳步一拐，領著冬木淩走進了一處會客廳中，將門緊緊關上。
冬木淩疑惑：“你在幹什麽？”
蘭波的反應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發絲垂落，隱隱約約地擋住了男人的半邊眼睛，蘭波拂開額前的頭發，露出那雙泛著潮氣的秧色眼眸，其中透著些許光亮，眼角微微揚起，“你想知道什麽？”
冬木淩也不含糊：“為什麽要覆活現任首領？”
直覺告訴蘭波冬木淩不會是多管閑事的那類人，他僅僅思考兩秒，便回覆道：“我並不會用前任首領幹擾你……還有你養的那群孩子。”
他攏了攏外套，“在這一點上你大可放心，只要太宰治他們不主動來破壞我的計劃，我便不會動他們。”
【是不是太明顯了，怎麽隨便來個人都知道你究竟為了什麽而來。】系統吐槽道。
看看蘭波，一下子就跳過步驟得到了答案。
冬木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樣很好。】
和蘭波聊完，冬木淩離開Mafia。
他剛一進門便看到了許多人，五條家的人也擠在其中，一起聽著五條悟在發表離開感言。
冬木淩掃過對方頭上的幸福度，發現那幸福度降到了32%。
五條悟見到他眼睛一亮，跑到他的身旁，扯著他往裏面走：“我真的要走了，我現在很不開心，如果你能再給我一個徽章我興許就能高興了。”
那蒼藍色的眸子亮晶晶地望著冬木淩。
冬木淩一頓。
當即決定：“給。”
一個小徽章憑空出現，五條悟歡呼一聲，頭上的幸福度硬生生提高到了40%。
冬木淩：？
冬木淩：！
冬木淩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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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謝野晶子已經可以自由行走。
客廳擺了一面鏡子，桌面上放著各式各樣的剪刀和吹風機，所有人嚴陣以待，圍坐在鏡子附近。
首先登場的是與謝野晶子, 只見她拿著剪刀比劃了一下, 幹脆利落地哢嚓兩下將頭發剪短。
隨後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地將那枚金屬蝴蝶發飾戴到頭上。
一旁傳來捧場的鼓掌聲：“好看。”
太宰治閉著眼一頓吹：“每一根發絲都被賦予了生命, 活力滿滿地向外探索著呢。”
織田作之助：“……？”
他盯著那頭參差不齊, 向外翹著的短發，一時無言。
那麽多頭發只剪了兩下, 最後的效果不用猜就能知道——
江戶川亂步舉手：“讓我來讓我來！我幫你剪！”
與謝野晶子信任地遞出剪刀。
然後獲得了一頭更短的頭發，發尾還稍稍向內卷曲著，像是一個小蘑菇。
與謝野晶子覺得這發型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到過……
旁邊的太宰治沒憋住笑，他將臉埋在手心裏, 肩膀顫抖著。
與謝野晶子：“……”
與謝野晶子唇角彎起, 眼底卻沒有半絲笑意：“下一個就讓太宰來吧，我來幫他剪。”
太宰治躲到織田作之助身後繼續笑。
夏油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們：“我們為什麽不去理發店？”
他也是瘋了, 居然答應和這群家夥一起剪頭發……
一想到馬上就要輪到自己, 夏油傑突然感到人生無望。
頂著那樣的頭發出去……
和死掉有什麽區別？
“沒事的傑，沒有比你的劉海更奇怪的發型了。”五條悟安慰道。
“……”
夏油傑皮笑肉不笑地把這家夥押到了鏡子前, 他拿起剪刀：“我來給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奇怪。”
五條悟反手奪過剪刀。
“別打架啊。”
與謝野晶子眼睜睜看著鏡子被轟了個粉碎，她的神色也沈下來, “你們兩個……”
兩人回頭，看到了黑下臉的與謝野晶子。
夏油傑從善如流：“抱歉。”
五條悟還在嚷嚷著：“鏡子我賠就是了, 別拉我，我一定要給他的劉海剪掉！！”
與謝野晶子微笑：“喔, 那你真的很厲害嘛。”
太過囂張的下場就是——
會被大家一起剪成奇奇怪怪的發型。
五條悟的白毛炸開，一副不規則的模樣，但他有著一副好面孔，哪怕搭上這種發型也依舊和諧。
五條悟跨坐在椅子上，支撐住椅背單手托腮，幽幽開口：“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我要走了。”
大少爺嘆息：“那群老頭子又來催我了，我得回去繼承家產了。”
其他人：“……”
太宰治當即起身往門外走。
“你去哪？”
太宰治回：“我去買點禮炮慶祝一下。”
五條悟不滿：“什麽嘛。”
他扭頭看向夏油傑：“過幾年你是不是就要去咒術學校了？你準備去哪？”
夏油傑思考：“好像是京都校。”
總監部的人來找過他，當時說的就是京都校。
“別去京都校了，來東京吧。”五條悟說。
“為什麽？”
五條大少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因為我要去東京校啊。”
夏油傑：“……”
夏油傑開始思考去京都要做哪些準備。
孩子們打鬧一陣。
江戶川亂步掏出那份假的荒霸吐資料：“已知荒霸吐在三年前出現過，先在隱藏在鐳缽街中，我們需要在其他組織之前找到荒霸吐才行。”
太宰治突然說道，“其實我們已經見過荒霸吐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太宰治神秘一笑，說出一個人名：“中原中也。”
————
港口Mafia。
天色昏黑，大樓內部人來人往，卻安靜地出奇，醫務室內擠滿了人，因為床位不夠，Mafia的醫生們緊急出去又拉了幾張病床回來。
蘭堂站在走廊上，緩慢地眨著眼睛，他攏了攏外衣，雙臂緊緊抱在胸前，通過這種方式保留住些許溫暖。
他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熟悉，好像之前見過。
蘭堂駐足片刻，便轉身前往首領室。
首領室內，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人站在首領室的中央，入眼便是一片白色，像是雪又像霧，輕輕落在他的身後。
蘭堂頓了頓，斂下神色：“boss。”
森鷗外朝他一笑：“這位是冬木淩，你應該知道他。”
蘭堂當然知道。
冬木淩，那個撫養著一群實力不明孩子……
還讓他恢覆了記憶的男人。
蘭堂其實失憶了。
三年前，他在鐳缽街中睜眼，失去了全部的記憶，渾身上下僅有一頂帽子。後來，他被Mafia的前任首領帶走，加入了港口Mafia。
在港口Mafia工作兩年後，尾崎紅葉突然要跟著一名底層成員叛逃，前任首領勃然大怒，帶著蘭堂和一眾異能者前去圍堵尾崎紅葉。
就在那個車站，冬木淩憑空出現，強大的力量像是海浪，推倒了蘭堂面前的一眾Mafia成員。
在那恐怖的威壓下，蘭堂突然想起了全部。
他原來叫蘭波，阿蒂爾·蘭波。
“蘭堂”，這個名字是他根據帽子內側繡著的字母音譯而來的。
——阿蒂爾·蘭波，歐洲情報局的成員，異能力［彩畫集］，可以生成無視物理定律的亞空間，同時可以操控已死之人，將其變為異能體。
“那您可以問問蘭堂。”森鷗外的聲音響起，將蘭波從回憶中拉出，“他負責調查這件事情。”
冬木淩偏頭看向蘭波，那雙眸中情緒淡淡，恰好和蘭波對上視線。
他負責調查的……
蘭波迅速思考，想起了自己調查的內容。
蘭波頓了頓，說出自己的調查結果：“到目前為止，前任首領共出現了四次，第一次在Mafia的武器庫附近，最近一次便是上回的鐳缽街爆炸。”
森鷗外輕嘆一聲：“我這個月被先代派刺殺了兩次，若是您能盡快找到背後的兇手……”
冬木淩的視線挪過來。
眼底帶著疑惑。
森鷗外被刺殺和他有什麽關系？
“前任首領沒有覆活。”冬木淩簡言意駭，“我是來找他的。”
蘭波垂著頭，突然發覺周圍安靜地可怕，他忽地意識到不對勁，擡起頭。
只見首領神色覆雜地望著自己。
等會，冬木淩剛才說要找誰？
蘭波想著，一點點偏過頭。
身前，冬木淩正靜靜地看著他，那副姿態說明了一切。
“……”
走神害人。
他與冬木淩一起離開首領室，走前森鷗外還在裝模作樣地說著什麽：“您想問什麽都可以，只要能幫上忙就好。”
蘭波還在思考著冬木淩找自己的原因。
他在冬木家待過一段時間，但那段時間裏他只和冬木淩見過一面，兩人遠遠地對視一眼便移開目光。
他想不到冬木淩找自己的理由。
冬木淩幹脆直接地問：“前任首領覆活是你做的嗎？”
雖說是疑問，但語氣卻肯定著。
蘭波懵了兩秒。
“你的力量和鐳缽街中的那個虛影一模一樣。”冬木淩語調平靜，給足了蘭波思考時間，“你想利用前任首領做什麽？”
蘭波沒想到自己是因為這個暴露的。
面前的人敢當面和他說這件事情，那便是已經知道了一切。
蘭波的手中凝聚起細微的光芒。
但片刻後又消失不見。
蘭波冷靜地想。
時間尚早，他動不了冬木淩，一旦在這裏展開戰鬥，先不提他是否能夠打過冬木淩，兩人戰鬥的聲響就足以驚動其他人，他精心布置了這麽久的局也會因此打破。
冬木淩分明知道答案，但首先來找的人是他，而不是森鷗外。
——冬木淩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只是在意這件事情會不會牽扯到他庇護的人們。
這很好辦，只要說清楚就可以了。
蘭波索性不再偽裝，他腳步一拐，領著冬木淩走進了一處會客廳中，將門緊緊關上。
冬木淩疑惑：“你在幹什麽？”
蘭波的反應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發絲垂落，隱隱約約地擋住了男人的半邊眼睛，蘭波拂開額前的頭發，露出那雙泛著潮氣的秧色眼眸，其中透著些許光亮，眼角微微揚起，“你想知道什麽？”
冬木淩也不含糊：“為什麽要覆活現任首領？”
直覺告訴蘭波冬木淩不會是多管閑事的那類人，他僅僅思考兩秒，便回覆道：“我並不會用前任首領幹擾你……還有你養的那群孩子。”
他攏了攏外套，“在這一點上你大可放心，只要太宰治他們不主動來破壞我的計劃，我便不會動他們。”
【是不是太明顯了，怎麽隨便來個人都知道你究竟為了什麽而來。】系統吐槽道。
看看蘭波，一下子就跳過步驟得到了答案。
冬木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樣很好。】
和蘭波聊完，冬木淩離開Mafia。
他剛一進門便看到了許多人，五條家的人也擠在其中，一起聽著五條悟在發表離開感言。
冬木淩掃過對方頭上的幸福度，發現那幸福度降到了32%。
五條悟見到他眼睛一亮，跑到他的身旁，扯著他往裏面走：“我真的要走了，我現在很不開心，如果你能再給我一個徽章我興許就能高興了。”
那蒼藍色的眸子亮晶晶地望著冬木淩。
冬木淩一頓。
當即決定：“給。”
一個小徽章憑空出現，五條悟歡呼一聲，頭上的幸福度硬生生提高到了40%。
冬木淩：？
冬木淩：！
冬木淩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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