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帶著誠意來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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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帶著誠意來交換
氣氛焦灼, 雙方僵持住。
只見中原中也微微瞇起眼，下一秒，借力躍起，在半空中倏地沖上前, 與廣津柳浪碰撞在一起, 異能力對沖，一股沖擊波同時將他們彈開。
廣津柳浪扶了扶鏡框, 而中原中也則雙手插兜, 神色凝重地望著對方。
場外傳來鼓掌聲。
“異能力太有意思了。”
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對峙，兩人一楞, 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五條悟拍著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打起來打起來。”
“悟，不可以這麽幸災樂禍，太明顯了。”一只手搭上五條悟的肩膀, 夏油傑微微一笑。
中原中也：“……怎麽又是你們, 你們怎麽還沒走？”
他的視線從兩人身上，又挪到了織田作之助和冬木淩身上, 一時間有些煩躁：“說了讓你們趕緊走……你們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織田作之助說：“我們其實是來幫忙的。”
五條悟接話：“當然, 幫哪邊你先別管。”
中原中也：“……”
這群人是來搗亂的吧？
就在此時，鐳缽街內突然傳來細微的震動。
幾人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頃刻間, 一股強大的沖擊席卷而來，自最中央的位置, 爆發出一道巨大的黑色火焰——
半空中，一個人影自火焰中睜開眼, 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這、這是什麽……”
有人瞬間聯想到三年前的爆炸：“荒霸吐……前任首領覆活真的和荒霸吐有關系！”
Mafia內部出現騷亂，很快又安定下來。
沖擊伴隨著灼熱的氣息, 向整個鐳缽街鋪展開，中原中也欲言又止，便聽到一旁的冬木淩說：“是假的。”
懸浮在半空中逐漸變大、仿佛死神虛影一般的人形，長相雖與前任首領相同，但心底卻是空茫茫一片。
前任沒有覆活，只是有人借用了他的屍體。
冬木淩得出結論。
現在沖上去就能找到罪魁禍首了。
他突然想起太宰治交代的讓他不要出手，指尖凝聚的力量一頓，又悄悄收斂起來，轉而換成可以覆蓋半個鐳缽街的能量覆蓋。
眾人只感覺周圍那震耳欲聾的聲音減弱幾分，令人心底生懼的爆炸像是被什麽隔離一般，他們竟感受不到半分。
怎麽回事？
稍微了解些情況的廣津柳浪不著痕跡地看向冬木淩。
冬木淩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看起來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反而是三個孩子試探著這層保護的邊界，向前挪動以求更靠近爆炸。
停止打鬥的Mafia和中原中也一臉懵地望著三個人。
“等會。”中原中也一連不可置信，“雖然荒霸吐是假的，但那個爆炸是真的啊……”
這群人居然還想往核心那裏走？
開什麽玩笑！
一陣風唰得劃過，五條悟冷不丁出現在他的面前，好奇地問：“你是怎麽知道那個荒霸吐是假的？”
中原中也：“……”
大意了，嘴快了。
他不自然道：“猜的。”
五條悟也不在意他的敷衍，而是笑道：“那我們就在這裏蹲著好啦，罪魁禍首總要出來的。”
黑蜥蜴的人收到了蹲點暗示。
廣津柳浪沈默半晌，最終選擇同意。
有著不知名力量的保護，大家都下意識放松下來。
許久過後，前任首領漸漸消失，那股燃燒在中央的火焰淡下去，肉眼看來爆炸似乎已經結束了。
三波勢力對視一眼，最終默契地選擇繼續蹲點。
一直從中午等到淩晨左右，他們終於發現一個人從鐳缽街內部走出來。
微微卷曲的黑發垂落在來者身後，因為畏寒而裹著一條圍巾，耳朵上戴著毛茸茸的耳罩，不合季節的棉靴踏上臺階。
蘭堂擡起眼，看到了正在蹲點的一大批人。
有人朝他打招呼：“嗨，等你好久了。”
蘭堂：“……？”
————
“你是說，你也是受害者？”大家滿眼不信任，“距離爆炸那麽近還能完好無損的出來嗎？”
蘭堂垂下眼，輕聲回覆：“我近距離目睹了那場爆炸，我看到了……荒神。”
“最中央的並不是前任首領，而是一個野獸。”
他向幾人解釋自己是來調查前任首領覆活的，沒想到剛好遇上了爆炸。
中原中也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假的，蘭堂在撒謊。
荒霸吐不可能出現，因為真的荒霸吐……
就在中原中也的體內。
蘭堂不經意地對上了冬木淩的視線。
那道目光極具穿透力，穿過他的謊言，直直刺進他想要極力隱瞞的秘密。
他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就在一年前，也是這道目光，使他失去多年的記憶逐漸回籠。
他是歐洲的異能諜報員，真名保羅·魏爾倫，後與搭檔交換名字，改為阿蒂爾·蘭波。
三年前，他和同伴爭搶著承載荒霸吐的容器，但卻不小心使荒霸吐的能量暴走，發生爆炸，他在那場爆炸後失去了全部記憶。
鐳缽街，也因此形成。
而在一年前，冬木淩的那一暼竟意外地讓他恢覆了記憶，他想起過往的一切，想起了暴走的荒霸吐。
他的目標始終如一，收回承載荒霸吐的容器，他的異能力［彩畫集］可以召喚亞空間，可以將死去的異能生命體，在亞空間內自由操控。
他要殺死承載荒霸吐的容器，然後為自己所用。
所以蘭堂精心布置了這一場大局，就為了引蛇出洞，找到那位承載著荒霸吐的容器。
現如今他找到了。
但是也被抓到了。
好在Mafia可以幫他作證，他離現場那麽近是因為他在調查前任首領覆活的事情，他完好無損可能是展開異能力比較及時。
除了黑蜥蜴，其他人並不太相信蘭堂的說辭，中原中也還想繼續問，但卻被夏油傑拉住。
夏油傑將他拉進四人小群，帶著他一起嘀嘀咕咕。
“幹什麽？我和你們不熟。”中原中也不解。
五條悟：“其實我剛剛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你們就不好奇嗎？”
夏油傑：“別賣關子了，快說。”
五條悟的腔調拉長，帶著濃厚的興味，開口說出：“其實，這根本就不是一場爆炸，是人為的拙劣演出。”
織田作之助：“不是爆炸？那是什麽？”
五條悟攤手：“原理我就不知道了，那團火焰像是拙劣模仿出來的。”
夏油傑思考：“如果蘭堂在撒謊，那麽……”
還沒離開的黑蜥蜴聽到這話忍不住看過來。
“終於完工了。”臺階下突然傳來談論聲，“現場都處理好了嗎？”
“沒有，痕跡太重了根本不好處理——”
一隊人邁上臺階，他們與等待這裏的眾人對上視線，聲音戛然而止。
“……”
空氣靜默下來。
黑蜥蜴反應迅速：“抓住他們！”
這一隊人想要逃跑，但很顯然不是Mafia的對手，僅僅花費了一些時間就將他們抓了起來。
幾個人被綁在地上，神色滿是驚惶。
“是GSS的人。”手下對廣津柳浪低聲說著。
GSS，港口Mafia的對手之一。
對Mafia來說，像這樣的對手足足有三個。
第一是高瀨會，第二便是GSS，第三則是“羊”。
在黑蜥蜴恐怖的威壓下，還沒等上些真家夥，GSS的人就忍不住交代了全部。
原來GSS為了引起Mafia內訌，刻意制造了這場爆炸，爆炸是假的，只是用納燃燒的焰色反應形成了黑色火焰。
爆炸的事情結束，黑蜥蜴和中原中也還有一場尚未結束的戰鬥，但因為時間太晚，港口Mafia並沒有繼續停留，而是準備下次再來。
但中原中也等不及。
他的同伴還在Mafia裏。
“站住！”眼見著黑蜥蜴準備撤退，他立刻追上去，發動異能力強迫黑蜥蜴與自己戰鬥：“你們帶走了‘羊’的成員。”
黑夜下，那雙鈷藍色的眸子亮的驚人：“他們現在在哪裏？”
“港口Mafia的審訊室中。”廣津柳浪回答，他淡淡地看向中原中也，“小子，你是沒辦法戰勝Mafia的，別做無用功了。”
他的嗓音淡然：“如果想帶走他們，就帶著誠意來Mafia交換吧。”
金色的亞空間禁錮住中原中也。
蘭堂發動異能力，讓中原中也無法行動。
可惡！
中原中也憤怒之際，熟悉的氣息走到了他的身側，冬木淩看向黑蜥蜴，突然說，“我可以幫你。”
中原中也怔住：“你要幫我？”
這家夥從一開始就沒有出過手，他之前還險些以為冬木淩是Mafia的人，沒想到對方現在居然要幫他嗎……
中原中也神色覆雜。
一股力量解除了他的束縛，他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在緊急時刻又反應過來，迅速調整好姿態。
中原中也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他清楚現在不是細究的時候，他飛速地朝冬木淩道謝，便猛地沖上前去。
黑蜥蜴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喝。
他們回頭，只看到一道紅色的光倏地襲來。
——轟！！
“所以……”
“那位中原中也綁走了蘭堂和廣津柳浪？”森鷗外重覆著手下的匯報，大腦飛速轉動，“冬木淩並沒有出手，冒出來三個實力強大的孩子在幫中原中也？”
“是的，中原中也說，讓Mafia帶著‘羊’的那群孩子來交換廣津柳浪和蘭堂。”
“……交換啊。”
森鷗外沈默兩秒，沒忍住笑出聲。
“可以，那就安排我們見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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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焦灼, 雙方僵持住。
只見中原中也微微瞇起眼，下一秒，借力躍起，在半空中倏地沖上前, 與廣津柳浪碰撞在一起, 異能力對沖，一股沖擊波同時將他們彈開。
廣津柳浪扶了扶鏡框, 而中原中也則雙手插兜, 神色凝重地望著對方。
場外傳來鼓掌聲。
“異能力太有意思了。”
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對峙，兩人一楞, 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五條悟拍著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打起來打起來。”
“悟，不可以這麽幸災樂禍，太明顯了。”一只手搭上五條悟的肩膀, 夏油傑微微一笑。
中原中也：“……怎麽又是你們, 你們怎麽還沒走？”
他的視線從兩人身上，又挪到了織田作之助和冬木淩身上, 一時間有些煩躁：“說了讓你們趕緊走……你們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織田作之助說：“我們其實是來幫忙的。”
五條悟接話：“當然, 幫哪邊你先別管。”
中原中也：“……”
這群人是來搗亂的吧？
就在此時，鐳缽街內突然傳來細微的震動。
幾人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頃刻間, 一股強大的沖擊席卷而來，自最中央的位置, 爆發出一道巨大的黑色火焰——
半空中，一個人影自火焰中睜開眼, 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這、這是什麽……”
有人瞬間聯想到三年前的爆炸：“荒霸吐……前任首領覆活真的和荒霸吐有關系！”
Mafia內部出現騷亂，很快又安定下來。
沖擊伴隨著灼熱的氣息, 向整個鐳缽街鋪展開，中原中也欲言又止，便聽到一旁的冬木淩說：“是假的。”
懸浮在半空中逐漸變大、仿佛死神虛影一般的人形，長相雖與前任首領相同，但心底卻是空茫茫一片。
前任沒有覆活，只是有人借用了他的屍體。
冬木淩得出結論。
現在沖上去就能找到罪魁禍首了。
他突然想起太宰治交代的讓他不要出手，指尖凝聚的力量一頓，又悄悄收斂起來，轉而換成可以覆蓋半個鐳缽街的能量覆蓋。
眾人只感覺周圍那震耳欲聾的聲音減弱幾分，令人心底生懼的爆炸像是被什麽隔離一般，他們竟感受不到半分。
怎麽回事？
稍微了解些情況的廣津柳浪不著痕跡地看向冬木淩。
冬木淩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看起來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反而是三個孩子試探著這層保護的邊界，向前挪動以求更靠近爆炸。
停止打鬥的Mafia和中原中也一臉懵地望著三個人。
“等會。”中原中也一連不可置信，“雖然荒霸吐是假的，但那個爆炸是真的啊……”
這群人居然還想往核心那裏走？
開什麽玩笑！
一陣風唰得劃過，五條悟冷不丁出現在他的面前，好奇地問：“你是怎麽知道那個荒霸吐是假的？”
中原中也：“……”
大意了，嘴快了。
他不自然道：“猜的。”
五條悟也不在意他的敷衍，而是笑道：“那我們就在這裏蹲著好啦，罪魁禍首總要出來的。”
黑蜥蜴的人收到了蹲點暗示。
廣津柳浪沈默半晌，最終選擇同意。
有著不知名力量的保護，大家都下意識放松下來。
許久過後，前任首領漸漸消失，那股燃燒在中央的火焰淡下去，肉眼看來爆炸似乎已經結束了。
三波勢力對視一眼，最終默契地選擇繼續蹲點。
一直從中午等到淩晨左右，他們終於發現一個人從鐳缽街內部走出來。
微微卷曲的黑發垂落在來者身後，因為畏寒而裹著一條圍巾，耳朵上戴著毛茸茸的耳罩，不合季節的棉靴踏上臺階。
蘭堂擡起眼，看到了正在蹲點的一大批人。
有人朝他打招呼：“嗨，等你好久了。”
蘭堂：“……？”
————
“你是說，你也是受害者？”大家滿眼不信任，“距離爆炸那麽近還能完好無損的出來嗎？”
蘭堂垂下眼，輕聲回覆：“我近距離目睹了那場爆炸，我看到了……荒神。”
“最中央的並不是前任首領，而是一個野獸。”
他向幾人解釋自己是來調查前任首領覆活的，沒想到剛好遇上了爆炸。
中原中也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假的，蘭堂在撒謊。
荒霸吐不可能出現，因為真的荒霸吐……
就在中原中也的體內。
蘭堂不經意地對上了冬木淩的視線。
那道目光極具穿透力，穿過他的謊言，直直刺進他想要極力隱瞞的秘密。
他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就在一年前，也是這道目光，使他失去多年的記憶逐漸回籠。
他是歐洲的異能諜報員，真名保羅·魏爾倫，後與搭檔交換名字，改為阿蒂爾·蘭波。
三年前，他和同伴爭搶著承載荒霸吐的容器，但卻不小心使荒霸吐的能量暴走，發生爆炸，他在那場爆炸後失去了全部記憶。
鐳缽街，也因此形成。
而在一年前，冬木淩的那一暼竟意外地讓他恢覆了記憶，他想起過往的一切，想起了暴走的荒霸吐。
他的目標始終如一，收回承載荒霸吐的容器，他的異能力［彩畫集］可以召喚亞空間，可以將死去的異能生命體，在亞空間內自由操控。
他要殺死承載荒霸吐的容器，然後為自己所用。
所以蘭堂精心布置了這一場大局，就為了引蛇出洞，找到那位承載著荒霸吐的容器。
現如今他找到了。
但是也被抓到了。
好在Mafia可以幫他作證，他離現場那麽近是因為他在調查前任首領覆活的事情，他完好無損可能是展開異能力比較及時。
除了黑蜥蜴，其他人並不太相信蘭堂的說辭，中原中也還想繼續問，但卻被夏油傑拉住。
夏油傑將他拉進四人小群，帶著他一起嘀嘀咕咕。
“幹什麽？我和你們不熟。”中原中也不解。
五條悟：“其實我剛剛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你們就不好奇嗎？”
夏油傑：“別賣關子了，快說。”
五條悟的腔調拉長，帶著濃厚的興味，開口說出：“其實，這根本就不是一場爆炸，是人為的拙劣演出。”
織田作之助：“不是爆炸？那是什麽？”
五條悟攤手：“原理我就不知道了，那團火焰像是拙劣模仿出來的。”
夏油傑思考：“如果蘭堂在撒謊，那麽……”
還沒離開的黑蜥蜴聽到這話忍不住看過來。
“終於完工了。”臺階下突然傳來談論聲，“現場都處理好了嗎？”
“沒有，痕跡太重了根本不好處理——”
一隊人邁上臺階，他們與等待這裏的眾人對上視線，聲音戛然而止。
“……”
空氣靜默下來。
黑蜥蜴反應迅速：“抓住他們！”
這一隊人想要逃跑，但很顯然不是Mafia的對手，僅僅花費了一些時間就將他們抓了起來。
幾個人被綁在地上，神色滿是驚惶。
“是GSS的人。”手下對廣津柳浪低聲說著。
GSS，港口Mafia的對手之一。
對Mafia來說，像這樣的對手足足有三個。
第一是高瀨會，第二便是GSS，第三則是“羊”。
在黑蜥蜴恐怖的威壓下，還沒等上些真家夥，GSS的人就忍不住交代了全部。
原來GSS為了引起Mafia內訌，刻意制造了這場爆炸，爆炸是假的，只是用納燃燒的焰色反應形成了黑色火焰。
爆炸的事情結束，黑蜥蜴和中原中也還有一場尚未結束的戰鬥，但因為時間太晚，港口Mafia並沒有繼續停留，而是準備下次再來。
但中原中也等不及。
他的同伴還在Mafia裏。
“站住！”眼見著黑蜥蜴準備撤退，他立刻追上去，發動異能力強迫黑蜥蜴與自己戰鬥：“你們帶走了‘羊’的成員。”
黑夜下，那雙鈷藍色的眸子亮的驚人：“他們現在在哪裏？”
“港口Mafia的審訊室中。”廣津柳浪回答，他淡淡地看向中原中也，“小子，你是沒辦法戰勝Mafia的，別做無用功了。”
他的嗓音淡然：“如果想帶走他們，就帶著誠意來Mafia交換吧。”
金色的亞空間禁錮住中原中也。
蘭堂發動異能力，讓中原中也無法行動。
可惡！
中原中也憤怒之際，熟悉的氣息走到了他的身側，冬木淩看向黑蜥蜴，突然說，“我可以幫你。”
中原中也怔住：“你要幫我？”
這家夥從一開始就沒有出過手，他之前還險些以為冬木淩是Mafia的人，沒想到對方現在居然要幫他嗎……
中原中也神色覆雜。
一股力量解除了他的束縛，他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在緊急時刻又反應過來，迅速調整好姿態。
中原中也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他清楚現在不是細究的時候，他飛速地朝冬木淩道謝，便猛地沖上前去。
黑蜥蜴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喝。
他們回頭，只看到一道紅色的光倏地襲來。
——轟！！
“所以……”
“那位中原中也綁走了蘭堂和廣津柳浪？”森鷗外重覆著手下的匯報，大腦飛速轉動，“冬木淩並沒有出手，冒出來三個實力強大的孩子在幫中原中也？”
“是的，中原中也說，讓Mafia帶著‘羊’的那群孩子來交換廣津柳浪和蘭堂。”
“……交換啊。”
森鷗外沈默兩秒，沒忍住笑出聲。
“可以，那就安排我們見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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