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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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是人類嗎？”
松本舜收回思緒。
面前的冬木淩已經看完信件。
男人的眸子垂下, 拿著那封信靜靜看著，信紙在他的指尖劃過，翻頁，壓下。
那張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
松本舜呆住了。
完了, 沒有反應要怎麽記錄？
松本舜, 擁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
但此時他的大腦只記住：
冬木淩面無表情地看信，冬木淩面無表情地看完信。
哦對, 他還記住了附近的環境。
松本舜恍惚著回到Mafia。
首領問他：“怎麽樣, 松本君。”
松本君戰戰兢兢：“沒有。”
森鷗外疑惑：“沒有什麽？”
松本舜回答：“沒有反應……冬木先生沒有任何反應，不過他身旁的樹有反應, 我看到那棵樹掉下來三片葉子，有一片落在路邊的第十六個磚塊，還有兩片落在地上被風吹出去一段距離……”
“…………”
森鷗外微笑，森鷗外打斷他。
“好了，可以了。”
只有第一句有用, 剩下的全是廢話, Mafia的人才真的太少了……
森鷗外見縫插針地感嘆一句。
松本舜立刻閉嘴。
等他離開首領室，森鷗外忍不住揉了揉額角。
冬木淩沒有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
就是不知道對方接下來會怎麽做了……
————
“他們被抓了？！”中原中也睜圓眼睛, 聲音響亮, “誰？哪個組織帶走了他們？！”
“羊”的成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開口：“是港口Mafia……”
中原中也一頓。
他煩躁地捋了下頭發。
“所以你們又去招惹Mafia了？我不是說了不要去嗎？”
“我們……”
幾個孩子此時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在中原中也的質問下幾乎要哭出來：“對不起……中、中也……”
意識到自己嚇到同伴, 中原中也一楞，隨後,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
孩子們臉色發白，神色惶恐, 在同伴被抓後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他們將希望放在中原中也身上，“中也，你一定可以救他們，對吧？”
孩子們滿臉期待地看著中原中也，他們圍成一個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中原中也，眼底是信賴和還未消散的慌張。
中原中也對上他們的目光，忍不住別開臉。
“……”
他的聲音淩厲，“我知道了。”
那雙藍色的眼眸沈下，一字一頓。
“我會把他們帶回來的。”
————
“鐳缽街。”
冬木淩站在鐳缽街的入口處，他擡眼掃過去，這裏呈凹陷狀，圍繞著中心林立著一圈圈低矮的建築。
Mafia所說的前代首領曾出現在此處。
【你要被當成槍使了。】系統恨鐵不成鋼，【Mafia明顯就是想要挑起你和前任首領的恩怨，讓你出手幫他們解決啊。】
【我知道。】
冬木淩只是懶得去勾心鬥角，並不代表他真的一無所知。
如果前任首領覆活，一定會先去找森鷗外麻煩，後面便是冬木淩，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
冬木淩並不擔心自己對上前任首領。
但如果是孩子們……
森鷗外打了一手好算盤。
系統也猛地意識到這一點：【壞了，玩計謀的心都臟……那你打算怎麽做？】
冬木淩打算先觀望。
接下來，他開始頻繁地往鐳缽街跑。
第一天來鐳缽街，他順手抓了幾只咒靈回去給夏油傑，沒有任何收獲。
第二天來鐳缽街，他再度抓住幾只咒靈，依舊沒有收獲。
第三天、第四天……
很快，鐳缽街的大多數人都發現了冬木淩。
整潔的衣著和不凡的姿態，在鐳缽街中格外顯眼。
他每天來回鐳缽街轉一圈，然後再慢悠悠地離開。
或許是對方周身的氣場太有威懾力，竟無一人敢上前找茬，只敢在背後議論著。
“餵。”
冬木淩如往常般來探查情況，一道聲音喊住了他，他順著聲音擡頭看去。
一個少年逆光蹲在集裝箱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他的身姿單薄，手腕處戴著一個藍色的手環，橙色的發絲被風吹起，又淩亂地垂下。
“你已經在這裏逛了好幾天了。”
“你不是鐳缽街的人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中原中也是昨天才知道冬木淩的。
他正忙著將小羊們撈出來，根本沒有時間去在意鐳缽街的一切，在晚上回到基地時，他聽到同伴們在討論：
“那個人又來了，他到底想幹什麽？”
“誰知道，他沿著外圍走了一整圈，就像是在……踩點！”
“他會不會是Mafia的人？”
“我們去找他，看看他究竟是不是……”
思緒回到此刻。
中原中也不可能讓同伴們去試探，他打聽出冬木淩的行蹤，蹲好點等著冬木淩。
“我來調查。”對方給出了答案。
調查？
調查什麽？
中原中也想起小羊們的猜測，也隱隱開始懷疑。
正經人真的會來鐳缽街嗎？
在這種特殊時期說是要來調查，大概只會是和Mafia相關的家夥吧。
“給你一句奉告，別繼續調查了。”中原中也站起身子，垂著眼看向他，“如果你是Mafia的人，最好現在就走。”
“不然我和我的重力不會手下留情。”
一道紅色光輕輕覆蓋在中原中也的周圍。
冬木淩楞了兩秒。
“我不是Mafia的人。”冬木淩說，“我只是在調查和Mafia相關的事情。”
冬木淩說著，目光突然停頓住，直直停在中原中也身上。
中原中也還在思考冬木淩的話，突然感知到這明晃晃的視線，猛地皺起眉：“你在看什麽？”
“你是人類嗎？”冬木淩靜靜凝視著中原中也周圍的力量，拋出一個問題。
面前的少年因為冬木淩的話語微微睜圓眼睛，下一秒，他皺起眉：“什麽意思？”
中原中也咬牙：“你在罵我？”
“字面意思。”
在冬木淩眼中，面前的人就像被一股力量強行塞滿，稍有不慎便會直接爆炸，但奇怪的是，這股不安定的力量竟然意外的聽話，還乖巧地讓中原中也使用。
冬木淩的回答太過自然，讓本來有些惱火的中原中也一下子歇了氣。
他懶得追究這個問題的答案，雙手插兜，眼神銳利：“快點離開這裏，這是最後的警告。”
說完，中原中也收回視線，他轉身從集裝箱上一躍而下，消失在冬木淩的視野中。
冬木淩望著他離開的方向，沈吟了片刻，隨後也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冬木淩依舊每天都會前往鐳缽街，做著重覆的行為。
經過這麽多天的調查，他已經可以確認：前任首領不在這裏。
但Mafia不會因為子虛烏有的事情就來找他，這其中大概有更多的事情。
中原中也很快發現他的行蹤，他逮住冬木淩，神色不滿：“你怎麽還在？”
冬木淩表示：“我還沒有調查完。”
又是調查。
“你到底想查什麽？”
鐳缽街這麽混亂，每天走兩圈能查到什麽啊？
“我想找一個人。”冬木淩描述出前任首領的樣貌：“他的年齡比較大，胡子很長且蓬松，一頭卷起的白發。”
中原中也回憶了一下，沒有任何印象。
“這種人在鐳缽街很不顯眼，丟進貧民窟裏都沒有人會註意，除非你將每個人都見一面，否則很難找到的。”
中原中也冷不丁問出：“所以他是什麽人？”
和Mafia有關系，還讓一個強大的人前來調查……
冬木淩沒有隱瞞，坦然地告訴他：“港口Mafia已經死亡的前任首領，最近有消息說他覆活，所以我來調查這件事情。”
他例行在鐳缽街逛了一圈，隨後和中原中也告別：“如果你見到他可以跟我說。”
“……？”
Mafia的前任首領？
死而覆生？
這怎麽想都不現實吧，這個人居然還真的信了。
中原中也看著對方的背影，陷入沈思。
“中也！”白瀨匆忙地跑到他的身邊，“怎麽樣，有辦法了嗎？已經一個周了，我真的很擔心他們……”
他的臉色焦急。
中原中也被他的聲音扯回現實。
他立刻將前任首領和死而覆生拋之腦後。
“我已經有計劃了。”中原中也想起自己的計劃，神色鄭重，“兩天後，Mafia的客機將會回到橫濱，我會將客機劫下，逼迫Mafia放人的。”
白瀨眼睛一亮。
“太好了，中也，大家就靠你了！”
————
“橫濱可真厲害。”
五條悟感嘆著。
江戶川亂步聞言瞥向他，只聽到白發少年繼續感嘆：“那麽大一個鐳缽街居然是爆炸炸出來的。”
他仰躺在地毯上，指尖捏著一枚胸針左看看右看看。
“真好看。”五條悟驚嘆著，隨後自信開口：“我就快要研究清楚了！再給我一個月……不，半個月，我一定可以。”
江戶川亂步毫不留情地拆穿：“你上個月也是這麽說的。”
“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家的人鬼鬼祟祟地蹲在附近，你不走他們就不走。”
“所以，你什麽時候才能研究好？”
五條悟完全不心虛：“快了快了。”
“估計要下輩子吧。”太宰治推著與謝野晶子走進書房，他的眉眼彎起，“大家快看過來，有一個好消息哦——”
他示意身旁的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接話：“好消息就是，我們可以換據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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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舜收回思緒。
面前的冬木淩已經看完信件。
男人的眸子垂下, 拿著那封信靜靜看著，信紙在他的指尖劃過，翻頁，壓下。
那張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
松本舜呆住了。
完了, 沒有反應要怎麽記錄？
松本舜, 擁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
但此時他的大腦只記住：
冬木淩面無表情地看信，冬木淩面無表情地看完信。
哦對, 他還記住了附近的環境。
松本舜恍惚著回到Mafia。
首領問他：“怎麽樣, 松本君。”
松本君戰戰兢兢：“沒有。”
森鷗外疑惑：“沒有什麽？”
松本舜回答：“沒有反應……冬木先生沒有任何反應，不過他身旁的樹有反應, 我看到那棵樹掉下來三片葉子，有一片落在路邊的第十六個磚塊，還有兩片落在地上被風吹出去一段距離……”
“…………”
森鷗外微笑，森鷗外打斷他。
“好了，可以了。”
只有第一句有用, 剩下的全是廢話, Mafia的人才真的太少了……
森鷗外見縫插針地感嘆一句。
松本舜立刻閉嘴。
等他離開首領室，森鷗外忍不住揉了揉額角。
冬木淩沒有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
就是不知道對方接下來會怎麽做了……
————
“他們被抓了？！”中原中也睜圓眼睛, 聲音響亮, “誰？哪個組織帶走了他們？！”
“羊”的成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開口：“是港口Mafia……”
中原中也一頓。
他煩躁地捋了下頭發。
“所以你們又去招惹Mafia了？我不是說了不要去嗎？”
“我們……”
幾個孩子此時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在中原中也的質問下幾乎要哭出來：“對不起……中、中也……”
意識到自己嚇到同伴, 中原中也一楞，隨後,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
孩子們臉色發白，神色惶恐, 在同伴被抓後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他們將希望放在中原中也身上，“中也，你一定可以救他們，對吧？”
孩子們滿臉期待地看著中原中也，他們圍成一個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中原中也，眼底是信賴和還未消散的慌張。
中原中也對上他們的目光，忍不住別開臉。
“……”
他的聲音淩厲，“我知道了。”
那雙藍色的眼眸沈下，一字一頓。
“我會把他們帶回來的。”
————
“鐳缽街。”
冬木淩站在鐳缽街的入口處，他擡眼掃過去，這裏呈凹陷狀，圍繞著中心林立著一圈圈低矮的建築。
Mafia所說的前代首領曾出現在此處。
【你要被當成槍使了。】系統恨鐵不成鋼，【Mafia明顯就是想要挑起你和前任首領的恩怨，讓你出手幫他們解決啊。】
【我知道。】
冬木淩只是懶得去勾心鬥角，並不代表他真的一無所知。
如果前任首領覆活，一定會先去找森鷗外麻煩，後面便是冬木淩，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
冬木淩並不擔心自己對上前任首領。
但如果是孩子們……
森鷗外打了一手好算盤。
系統也猛地意識到這一點：【壞了，玩計謀的心都臟……那你打算怎麽做？】
冬木淩打算先觀望。
接下來，他開始頻繁地往鐳缽街跑。
第一天來鐳缽街，他順手抓了幾只咒靈回去給夏油傑，沒有任何收獲。
第二天來鐳缽街，他再度抓住幾只咒靈，依舊沒有收獲。
第三天、第四天……
很快，鐳缽街的大多數人都發現了冬木淩。
整潔的衣著和不凡的姿態，在鐳缽街中格外顯眼。
他每天來回鐳缽街轉一圈，然後再慢悠悠地離開。
或許是對方周身的氣場太有威懾力，竟無一人敢上前找茬，只敢在背後議論著。
“餵。”
冬木淩如往常般來探查情況，一道聲音喊住了他，他順著聲音擡頭看去。
一個少年逆光蹲在集裝箱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他的身姿單薄，手腕處戴著一個藍色的手環，橙色的發絲被風吹起，又淩亂地垂下。
“你已經在這裏逛了好幾天了。”
“你不是鐳缽街的人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中原中也是昨天才知道冬木淩的。
他正忙著將小羊們撈出來，根本沒有時間去在意鐳缽街的一切，在晚上回到基地時，他聽到同伴們在討論：
“那個人又來了，他到底想幹什麽？”
“誰知道，他沿著外圍走了一整圈，就像是在……踩點！”
“他會不會是Mafia的人？”
“我們去找他，看看他究竟是不是……”
思緒回到此刻。
中原中也不可能讓同伴們去試探，他打聽出冬木淩的行蹤，蹲好點等著冬木淩。
“我來調查。”對方給出了答案。
調查？
調查什麽？
中原中也想起小羊們的猜測，也隱隱開始懷疑。
正經人真的會來鐳缽街嗎？
在這種特殊時期說是要來調查，大概只會是和Mafia相關的家夥吧。
“給你一句奉告，別繼續調查了。”中原中也站起身子，垂著眼看向他，“如果你是Mafia的人，最好現在就走。”
“不然我和我的重力不會手下留情。”
一道紅色光輕輕覆蓋在中原中也的周圍。
冬木淩楞了兩秒。
“我不是Mafia的人。”冬木淩說，“我只是在調查和Mafia相關的事情。”
冬木淩說著，目光突然停頓住，直直停在中原中也身上。
中原中也還在思考冬木淩的話，突然感知到這明晃晃的視線，猛地皺起眉：“你在看什麽？”
“你是人類嗎？”冬木淩靜靜凝視著中原中也周圍的力量，拋出一個問題。
面前的少年因為冬木淩的話語微微睜圓眼睛，下一秒，他皺起眉：“什麽意思？”
中原中也咬牙：“你在罵我？”
“字面意思。”
在冬木淩眼中，面前的人就像被一股力量強行塞滿，稍有不慎便會直接爆炸，但奇怪的是，這股不安定的力量竟然意外的聽話，還乖巧地讓中原中也使用。
冬木淩的回答太過自然，讓本來有些惱火的中原中也一下子歇了氣。
他懶得追究這個問題的答案，雙手插兜，眼神銳利：“快點離開這裏，這是最後的警告。”
說完，中原中也收回視線，他轉身從集裝箱上一躍而下，消失在冬木淩的視野中。
冬木淩望著他離開的方向，沈吟了片刻，隨後也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冬木淩依舊每天都會前往鐳缽街，做著重覆的行為。
經過這麽多天的調查，他已經可以確認：前任首領不在這裏。
但Mafia不會因為子虛烏有的事情就來找他，這其中大概有更多的事情。
中原中也很快發現他的行蹤，他逮住冬木淩，神色不滿：“你怎麽還在？”
冬木淩表示：“我還沒有調查完。”
又是調查。
“你到底想查什麽？”
鐳缽街這麽混亂，每天走兩圈能查到什麽啊？
“我想找一個人。”冬木淩描述出前任首領的樣貌：“他的年齡比較大，胡子很長且蓬松，一頭卷起的白發。”
中原中也回憶了一下，沒有任何印象。
“這種人在鐳缽街很不顯眼，丟進貧民窟裏都沒有人會註意，除非你將每個人都見一面，否則很難找到的。”
中原中也冷不丁問出：“所以他是什麽人？”
和Mafia有關系，還讓一個強大的人前來調查……
冬木淩沒有隱瞞，坦然地告訴他：“港口Mafia已經死亡的前任首領，最近有消息說他覆活，所以我來調查這件事情。”
他例行在鐳缽街逛了一圈，隨後和中原中也告別：“如果你見到他可以跟我說。”
“……？”
Mafia的前任首領？
死而覆生？
這怎麽想都不現實吧，這個人居然還真的信了。
中原中也看著對方的背影，陷入沈思。
“中也！”白瀨匆忙地跑到他的身邊，“怎麽樣，有辦法了嗎？已經一個周了，我真的很擔心他們……”
他的臉色焦急。
中原中也被他的聲音扯回現實。
他立刻將前任首領和死而覆生拋之腦後。
“我已經有計劃了。”中原中也想起自己的計劃，神色鄭重，“兩天後，Mafia的客機將會回到橫濱，我會將客機劫下，逼迫Mafia放人的。”
白瀨眼睛一亮。
“太好了，中也，大家就靠你了！”
————
“橫濱可真厲害。”
五條悟感嘆著。
江戶川亂步聞言瞥向他，只聽到白發少年繼續感嘆：“那麽大一個鐳缽街居然是爆炸炸出來的。”
他仰躺在地毯上，指尖捏著一枚胸針左看看右看看。
“真好看。”五條悟驚嘆著，隨後自信開口：“我就快要研究清楚了！再給我一個月……不，半個月，我一定可以。”
江戶川亂步毫不留情地拆穿：“你上個月也是這麽說的。”
“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家的人鬼鬼祟祟地蹲在附近，你不走他們就不走。”
“所以，你什麽時候才能研究好？”
五條悟完全不心虛：“快了快了。”
“估計要下輩子吧。”太宰治推著與謝野晶子走進書房，他的眉眼彎起，“大家快看過來，有一個好消息哦——”
他示意身旁的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接話：“好消息就是，我們可以換據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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