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向我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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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向我許願
一年過去，冬木淩還和剛來時一樣。
【我覺得總監部的人想打死你。】系統說，【你這也太囂張了吧。】
【囂張？】冬木淩的神色茫然又無辜，【我只是讓他們老實點而已。】
系統：【……是啊，他們確實老實了。】
被揍老實了。
總監部拉攏了一年，進度始終為0。
有人提出一個主意：我們可以去和他家的孩子們打好關系。
然後總監部真的派人去了。
之後冬木淩打上門來了。
老實下來的總監部恭恭敬敬地送冬木淩離開，在人走了後，他們一句接著一句地罵：“哪個混蛋想的餿主意？”
“你們也真是，去見那個幾個小孩就不能動作隱秘一點嗎，你們把自己家的孩子送進去，讓孩子和孩子打交道不就好了嗎？”
“還有那個九十九由基，她還在國外？”總監部罵罵咧咧，“要不是現在日本就他一個特級，哪裏輪得到他坐到我們頭上！”
其他人唯唯諾諾。
在發了一通火後，總監部的高層也漸漸平覆下來，他掀起眼，問：
“那個咒靈操使怎麽樣了？”
“我們在派人接觸了，不過他的年紀太小了，我們之前預備將他接到京都培養。”報告的人神色古怪，“但被他自己拒絕了。”
“你們都是廢物嗎。”高層毫不留情道，“那就等他15歲了，再讓他去京都校。”
這人必須留在總監部眼皮子底下。
咒靈操術，可以降服並獲得咒靈，任意操控這些咒靈，並且使用咒靈的術式，且可吸收的咒靈無上限。
咒靈操術千年難遇，總監部在得知夏油傑的消息後，便立刻派人前去交涉。
他們無法向身為普通人的夏油父母說明咒術界的一切，只能找上夏油傑本人。
但夏油傑不知道聽說了什麽，竟然直接拒絕，並且說想要留在東京讀完書。
總監部只好無功而返。
一股力量輕拂過冬木淩的掌心，他瞬移到東京，遠處的幾個孩子朝他揮手：“這裏，快來！”
夏油傑手中捏著一個黑色的球體，在和太宰治理論著，冬木淩走上前，這才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怎麽把老師喊來了，我自己也可以祓除這只咒靈。”夏油傑將咒靈球放進書包，“我已經有幾百只咒靈了，我可以召喚它們戰鬥。”
江戶川亂步聞言瞥了他一眼，隨後扯著織田作之助坐下。
太宰治笑瞇瞇：“不是不信任你啦，喊小白來只是想請他一起吃點東西哦。”
說完，他便朝著冬木淩招手：“快來！”
夏油傑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冬木淩走過去。
夏油傑喊道：“冬木老師。”
他和冬木淩算不上傳統意義的師徒，他剛開始遇到咒靈時，還沒能研究出自己的術式正確用法，便一鍵呼喚冬木淩來幫忙。
一來二去，他的對冬木淩的稱呼從“冬木先生”，逐漸變成了“冬木老師”。
一年的時間，他和太宰治三人熟絡起來，四人一起吃飯，放學一起走，周末約著一起出門祓除咒靈，幫偵探社完成委托。
放假時他還去過橫濱，拜訪過冬木淩家，然後他就稀裏糊塗地加入了永晝組織。
夏油傑只感覺這一年過得很快，剛發現咒靈時他孤身一個人，但現在他有很多朋友，周圍那群長相醜陋的咒靈都變得可親起來——
“哇，這裏還有一只咒靈欸。”太宰治朝著店內的咒靈揮手，那只咒靈瞬間消散，幾分鐘後又凝聚如初。
“你要收服它嗎？”太宰治問。
夏油傑來者不拒。
兩人默契地開始配合，太宰治將咒靈引出店外，再由夏油傑來戰鬥。
十分鐘後，夏油傑和太宰治回到店內，不過這回，夏油傑的手中多了一枚咒靈球。
這個時間段的客人並不多，店內很清閑，夏油傑準備將咒靈球放回書包，對面的江戶川亂步突然開口：“欸？你不直接收服嗎？”
夏油傑猶豫了一下。
“我準備回家再吃。”
咒靈球的味道十分難吃。
夏油傑第一次吃時險些將其吐出來。
現在大家都在這裏，為了面子，為了不在朋友面前表演變臉，他選擇將這些咒靈球帶回家慢慢吃。
“哇，咒靈球是什麽味道的？”江戶川亂步好奇地問。
那雙翠綠色的眸子註視著夏油傑，一切謊言在江戶川亂步的眼底都無所遁形。
夏油傑自然知道朋友的能力，敷衍的話語在嘴邊打了個轉，又咽回肚子。
“……很難吃。”夏油傑回味起，又猛地皺起眉，“像是浸泡過嘔吐物的抹布。”
三個孩子聞言微微睜大眼睛。
江戶川亂步設想過咒靈球的味道難吃，但沒想到這麽難吃，這具體的比喻讓他的臉色一變。
“所以你每天都要吃這種東西？還吃了一年？”太宰治震驚了。
“嗯。”夏油傑收起咒靈球，“所以我不想在外面吃，會影響心情。”
空氣突然寂靜下來。
夏油傑無所謂地笑道：“我已經開始習慣了，再過兩年，我應該就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吧。”
織田作之助不認可地搖頭：“這種事情很難習慣。”
五人很快道別，夏油傑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老師……？”夏油傑走了一段，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冬木淩。
冬木淩一直跟在他身旁，但因為夏油傑始終出神地想著其他事情，竟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冬木淩見他看過來，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我可以幫你。”
那個強大男人垂眸看著他，語氣平靜，似乎在說什麽微不足道的事情：“你不想吃難吃的咒靈球，可以向我許願。”
夏油傑怔楞地偏頭看向他。
許願？
他知道冬木老師是個很強大的咒術師。
但許願……又是什麽？
是老師知道了咒靈球的味道，所以特意來安慰他的嗎？
夏油傑停頓片刻後，故作輕松地開口：“那我向老師許願，可以讓咒靈球不那麽難吃嗎？”
出乎他意料的，冬木淩竟認真地回答他。
“可以。”
冬木淩問：“你喜歡吃什麽？”
“……？”
夏油傑遲疑道：“籠屜蕎麥面。”
冬木淩在願望海中翻找，密密麻麻的願望匯聚成長河，盡管如此，他還是很快就找到了夏油傑的願望。
那願望像是絲線，輕盈的浮在他的面前。
冬木淩的眼睫顫了顫，伸出手撥動絲線，一道無色的能量以他為中心散發出去——
夏油傑下意識睜大眼睛，冰冷的力量湧入他的身體，他望著面前的男人，一時間說不出話。
或許是一分鐘，又或許過了一個小時。
夏油傑感覺周圍的時間停滯住了，他呆呆地看著冬木淩，等到那股力量抽離，他才緩慢地眨了下眼睛。
“給。”眼前出現一個咒靈球。
夏油傑順著拿咒靈球的手往上看，對上了冬木淩的眼睛，那雙眸子平靜無波，但卻令他感到安心。
許願……成功了嗎？
夏油傑抿了下唇，拿起咒靈球。
那枚黑不溜秋的咒靈球看起來並沒有變化。
他選擇信任冬木淩，眼睛一閉，直接塞進嘴裏。
想象中那股令人發嘔的味道並沒有出現，而是甜甜的葡萄味。
夏油傑眼睛一亮。
他迅速拿出背包裏的咒靈球，一個一個塞進嘴裏。
味道各式各樣，在他吃到第三個時，突然出現了蕎麥面的味道。
原來是隨機的嗎？
“是有保底機制的。”冬木淩突然發出聲音，“味道隨機，但如果前九個沒有出現蕎麥面的味道，那第十個必定是它。”
話音落下，冬木淩發現面前的少年呆滯住了。
他感到疑惑，但還是解釋：“這是我跟游戲學的，大家都很喜歡抽獎吧。”
夏油傑：“……”
系統：【…………】
它算是發現了，冬木淩在學習奇奇怪怪的東西方面很有天賦。
——倒是學點正經的啊！
“原來是這樣。”夏油傑沒忍住笑了起來，他彎起眼，眸子裏盛滿亮晶晶的光，“雖然但是，真的很感謝老師了。”
冬木淩遞給他一顆咒靈球。
夏油傑吃下：“嗯……很甜，但我不太清楚這是什麽味道。”
夏油傑身體都放松下來。
“真的太好了，不會再吃到那種惡心的味道了。”
冬木淩再遞給他一顆咒靈球。
夏油傑乖乖吃下：“嗯，有點酸。”
面前再度出現一顆咒靈球。
夏油傑沈默片刻，還是吃下，旋即眼睛亮起來：“是芥麥面。”
冬木淩又掏出了一顆咒靈球。
夏油傑：“……”
他沒忍住開口：“老師，您到底有多少咒靈球？”
冬木淩向他展示。
——整整一箱。
夏油傑：“…………”
這麽多，怎麽想也不可能一口氣吃完吧。
夏油傑看著這一箱咒靈球又興奮又痛苦。
這裏面會有多少只咒靈？
他是不是今年就能集齊一千只咒靈了？
夏油傑委婉表示：“有點太多了。”
冬木淩也反應過來，他惋惜道：“那你帶回去慢慢吃好了。”
夏油傑終於得以從咒靈海中逃脫。
冬木淩將夏油傑送回家。
站在家門口處，少年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他輕快地朝冬木淩道別。
“下次見。”冬木淩說。
面前的門被關上，冬木淩轉過身。
男人站在樓下，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精準無誤地看向不遠處的墻角。
幾秒鐘後，三個人推推搡搡地走出來。
正是太宰治，江戶川亂步和織田作之助。
太宰治走上前，雙手捧臉，語氣崇拜：“哇塞——真的太厲害了，居然真的解決了！”
“你也太誇張了吧，太宰。”江戶川亂步緊隨其後，“不過能解決這種事情，真的很厲害。”
織田作之助語氣沈靜：“冬木先生確實很厲害。”
“餵，你們在我家樓下做什麽呢？”上方倏地響起一道聲音。
四人齊刷刷地擡起頭。
只見夏油傑打開窗戶，探出半個腦袋，他掃過下面的人：“哦，是你們三個啊。”
下一秒夏油傑的話鋒一轉，他嘲諷道：“你們三個的跟蹤技術再練練吧，也太爛了吧，我早就發現你們了。”
說完，夏油傑飛速關上窗戶，像是逃一般迅速拉上窗簾。
三人：“……？？”
空氣安靜下來。
太宰治的笑容消失：“看來明天要找他好好討論一下了。”
四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三個孩子已經開始討論起明天要怎麽制裁夏油傑了。
冬木淩回頭看了眼身後。
四人並排走著，影子靜靜地從他們的腳底延伸向遠方。
【我很喜歡這個世界。】
冬木淩倏然開口。
【系統。】
【你不想讓這個世界崩塌，對嗎？】
系統一驚。
神明註視著它。
【我可以實現你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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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是啊，他們確實老實了。】
被揍老實了。
總監部拉攏了一年，進度始終為0。
有人提出一個主意：我們可以去和他家的孩子們打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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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冬木淩打上門來了。
老實下來的總監部恭恭敬敬地送冬木淩離開，在人走了後，他們一句接著一句地罵：“哪個混蛋想的餿主意？”
“你們也真是，去見那個幾個小孩就不能動作隱秘一點嗎，你們把自己家的孩子送進去，讓孩子和孩子打交道不就好了嗎？”
“還有那個九十九由基，她還在國外？”總監部罵罵咧咧，“要不是現在日本就他一個特級，哪裏輪得到他坐到我們頭上！”
其他人唯唯諾諾。
在發了一通火後，總監部的高層也漸漸平覆下來，他掀起眼，問：
“那個咒靈操使怎麽樣了？”
“我們在派人接觸了，不過他的年紀太小了，我們之前預備將他接到京都培養。”報告的人神色古怪，“但被他自己拒絕了。”
“你們都是廢物嗎。”高層毫不留情道，“那就等他15歲了，再讓他去京都校。”
這人必須留在總監部眼皮子底下。
咒靈操術，可以降服並獲得咒靈，任意操控這些咒靈，並且使用咒靈的術式，且可吸收的咒靈無上限。
咒靈操術千年難遇，總監部在得知夏油傑的消息後，便立刻派人前去交涉。
他們無法向身為普通人的夏油父母說明咒術界的一切，只能找上夏油傑本人。
但夏油傑不知道聽說了什麽，竟然直接拒絕，並且說想要留在東京讀完書。
總監部只好無功而返。
一股力量輕拂過冬木淩的掌心，他瞬移到東京，遠處的幾個孩子朝他揮手：“這裏，快來！”
夏油傑手中捏著一個黑色的球體，在和太宰治理論著，冬木淩走上前，這才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怎麽把老師喊來了，我自己也可以祓除這只咒靈。”夏油傑將咒靈球放進書包，“我已經有幾百只咒靈了，我可以召喚它們戰鬥。”
江戶川亂步聞言瞥了他一眼，隨後扯著織田作之助坐下。
太宰治笑瞇瞇：“不是不信任你啦，喊小白來只是想請他一起吃點東西哦。”
說完，他便朝著冬木淩招手：“快來！”
夏油傑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冬木淩走過去。
夏油傑喊道：“冬木老師。”
他和冬木淩算不上傳統意義的師徒，他剛開始遇到咒靈時，還沒能研究出自己的術式正確用法，便一鍵呼喚冬木淩來幫忙。
一來二去，他的對冬木淩的稱呼從“冬木先生”，逐漸變成了“冬木老師”。
一年的時間，他和太宰治三人熟絡起來，四人一起吃飯，放學一起走，周末約著一起出門祓除咒靈，幫偵探社完成委托。
放假時他還去過橫濱，拜訪過冬木淩家，然後他就稀裏糊塗地加入了永晝組織。
夏油傑只感覺這一年過得很快，剛發現咒靈時他孤身一個人，但現在他有很多朋友，周圍那群長相醜陋的咒靈都變得可親起來——
“哇，這裏還有一只咒靈欸。”太宰治朝著店內的咒靈揮手，那只咒靈瞬間消散，幾分鐘後又凝聚如初。
“你要收服它嗎？”太宰治問。
夏油傑來者不拒。
兩人默契地開始配合，太宰治將咒靈引出店外，再由夏油傑來戰鬥。
十分鐘後，夏油傑和太宰治回到店內，不過這回，夏油傑的手中多了一枚咒靈球。
這個時間段的客人並不多，店內很清閑，夏油傑準備將咒靈球放回書包，對面的江戶川亂步突然開口：“欸？你不直接收服嗎？”
夏油傑猶豫了一下。
“我準備回家再吃。”
咒靈球的味道十分難吃。
夏油傑第一次吃時險些將其吐出來。
現在大家都在這裏，為了面子，為了不在朋友面前表演變臉，他選擇將這些咒靈球帶回家慢慢吃。
“哇，咒靈球是什麽味道的？”江戶川亂步好奇地問。
那雙翠綠色的眸子註視著夏油傑，一切謊言在江戶川亂步的眼底都無所遁形。
夏油傑自然知道朋友的能力，敷衍的話語在嘴邊打了個轉，又咽回肚子。
“……很難吃。”夏油傑回味起，又猛地皺起眉，“像是浸泡過嘔吐物的抹布。”
三個孩子聞言微微睜大眼睛。
江戶川亂步設想過咒靈球的味道難吃，但沒想到這麽難吃，這具體的比喻讓他的臉色一變。
“所以你每天都要吃這種東西？還吃了一年？”太宰治震驚了。
“嗯。”夏油傑收起咒靈球，“所以我不想在外面吃，會影響心情。”
空氣突然寂靜下來。
夏油傑無所謂地笑道：“我已經開始習慣了，再過兩年，我應該就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吧。”
織田作之助不認可地搖頭：“這種事情很難習慣。”
五人很快道別，夏油傑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老師……？”夏油傑走了一段，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冬木淩。
冬木淩一直跟在他身旁，但因為夏油傑始終出神地想著其他事情，竟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冬木淩見他看過來，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我可以幫你。”
那個強大男人垂眸看著他，語氣平靜，似乎在說什麽微不足道的事情：“你不想吃難吃的咒靈球，可以向我許願。”
夏油傑怔楞地偏頭看向他。
許願？
他知道冬木老師是個很強大的咒術師。
但許願……又是什麽？
是老師知道了咒靈球的味道，所以特意來安慰他的嗎？
夏油傑停頓片刻後，故作輕松地開口：“那我向老師許願，可以讓咒靈球不那麽難吃嗎？”
出乎他意料的，冬木淩竟認真地回答他。
“可以。”
冬木淩問：“你喜歡吃什麽？”
“……？”
夏油傑遲疑道：“籠屜蕎麥面。”
冬木淩在願望海中翻找，密密麻麻的願望匯聚成長河，盡管如此，他還是很快就找到了夏油傑的願望。
那願望像是絲線，輕盈的浮在他的面前。
冬木淩的眼睫顫了顫，伸出手撥動絲線，一道無色的能量以他為中心散發出去——
夏油傑下意識睜大眼睛，冰冷的力量湧入他的身體，他望著面前的男人，一時間說不出話。
或許是一分鐘，又或許過了一個小時。
夏油傑感覺周圍的時間停滯住了，他呆呆地看著冬木淩，等到那股力量抽離，他才緩慢地眨了下眼睛。
“給。”眼前出現一個咒靈球。
夏油傑順著拿咒靈球的手往上看，對上了冬木淩的眼睛，那雙眸子平靜無波，但卻令他感到安心。
許願……成功了嗎？
夏油傑抿了下唇，拿起咒靈球。
那枚黑不溜秋的咒靈球看起來並沒有變化。
他選擇信任冬木淩，眼睛一閉，直接塞進嘴裏。
想象中那股令人發嘔的味道並沒有出現，而是甜甜的葡萄味。
夏油傑眼睛一亮。
他迅速拿出背包裏的咒靈球，一個一個塞進嘴裏。
味道各式各樣，在他吃到第三個時，突然出現了蕎麥面的味道。
原來是隨機的嗎？
“是有保底機制的。”冬木淩突然發出聲音，“味道隨機，但如果前九個沒有出現蕎麥面的味道，那第十個必定是它。”
話音落下，冬木淩發現面前的少年呆滯住了。
他感到疑惑，但還是解釋：“這是我跟游戲學的，大家都很喜歡抽獎吧。”
夏油傑：“……”
系統：【…………】
它算是發現了，冬木淩在學習奇奇怪怪的東西方面很有天賦。
——倒是學點正經的啊！
“原來是這樣。”夏油傑沒忍住笑了起來，他彎起眼，眸子裏盛滿亮晶晶的光，“雖然但是，真的很感謝老師了。”
冬木淩遞給他一顆咒靈球。
夏油傑吃下：“嗯……很甜，但我不太清楚這是什麽味道。”
夏油傑身體都放松下來。
“真的太好了，不會再吃到那種惡心的味道了。”
冬木淩再遞給他一顆咒靈球。
夏油傑乖乖吃下：“嗯，有點酸。”
面前再度出現一顆咒靈球。
夏油傑沈默片刻，還是吃下，旋即眼睛亮起來：“是芥麥面。”
冬木淩又掏出了一顆咒靈球。
夏油傑：“……”
他沒忍住開口：“老師，您到底有多少咒靈球？”
冬木淩向他展示。
——整整一箱。
夏油傑：“…………”
這麽多，怎麽想也不可能一口氣吃完吧。
夏油傑看著這一箱咒靈球又興奮又痛苦。
這裏面會有多少只咒靈？
他是不是今年就能集齊一千只咒靈了？
夏油傑委婉表示：“有點太多了。”
冬木淩也反應過來，他惋惜道：“那你帶回去慢慢吃好了。”
夏油傑終於得以從咒靈海中逃脫。
冬木淩將夏油傑送回家。
站在家門口處，少年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他輕快地朝冬木淩道別。
“下次見。”冬木淩說。
面前的門被關上，冬木淩轉過身。
男人站在樓下，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精準無誤地看向不遠處的墻角。
幾秒鐘後，三個人推推搡搡地走出來。
正是太宰治，江戶川亂步和織田作之助。
太宰治走上前，雙手捧臉，語氣崇拜：“哇塞——真的太厲害了，居然真的解決了！”
“你也太誇張了吧，太宰。”江戶川亂步緊隨其後，“不過能解決這種事情，真的很厲害。”
織田作之助語氣沈靜：“冬木先生確實很厲害。”
“餵，你們在我家樓下做什麽呢？”上方倏地響起一道聲音。
四人齊刷刷地擡起頭。
只見夏油傑打開窗戶，探出半個腦袋，他掃過下面的人：“哦，是你們三個啊。”
下一秒夏油傑的話鋒一轉，他嘲諷道：“你們三個的跟蹤技術再練練吧，也太爛了吧，我早就發現你們了。”
說完，夏油傑飛速關上窗戶，像是逃一般迅速拉上窗簾。
三人：“……？？”
空氣安靜下來。
太宰治的笑容消失：“看來明天要找他好好討論一下了。”
四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三個孩子已經開始討論起明天要怎麽制裁夏油傑了。
冬木淩回頭看了眼身後。
四人並排走著，影子靜靜地從他們的腳底延伸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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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淩倏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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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讓這個世界崩塌，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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