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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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好的小白。”
津島修治呆呆地看著父親。
片刻後，他的眼淚說掉就掉，稚嫩的嗓音瞬間染上哭腔：“對不起父親……”
他的語氣無助，“我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是他突然闖進我的房間……”
或許是他演的太過逼真，也或許是津島家主沒想到10歲的小兒子會撒謊，津島家主聞言輕輕嘆氣：“修治，不要和身份不明的人往來。”
“你是個好孩子，對吧？”
津島修治低著頭，淚水吧嗒地落下，“我知道的，父親。”
很快，外面傳來消息，津島修治的屋子裏並沒有找到任何人。
津島家主的指尖點點桌子，面上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
剛才那麽大的動靜，要真有人這時候也該跑掉了。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聲音又溫和了些：“好了修治，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就大喊救命，大家都會去幫你的。”
“你可以跟我提一個要求，我會盡力滿足你。”
津島家主深谙給一巴掌再給一顆糖的道理。
小孩子眨眨眼，壞心情來也快去也快，他的眼中還噙著淚，但卻彎起眼，語氣驚喜：“謝謝父親。”
津島家主滿意地看著他，平日裏的津島修治乖巧聽話，因此，‘孩子會不會在撒謊’這個念頭僅僅出現了一秒，便被津島家主打散。
修治是好孩子，不會對他撒謊。
津島修治笑容乖巧地和津島家主聊了一會，才得以回到自己的房間。
屋子的門關上，冬木淩現形，他坐在津島修治身邊。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拿自己異能力威脅他的時候可是很囂張的，和剛才的可憐模樣完全不搭邊。
津島修治的眼眶還有些濕潤，面上卻沒什麽表情，語氣平和，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因為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嘛，只能做一些偽裝了。”
一個孩子而已，怎麽會說謊呢。
“他們隨時都可能回來哦。”津島修治提醒道，“你如果不想被發現，還是趕快走吧。”
冬木淩看著他：“你真的不跟我走嗎？”
“不要——”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我為什麽要和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走？你既不能滿足我的願望，又沒辦法保證讓我過上比這裏更好的生活。”
津島修治嘲笑著：“沒猜錯的話，你應該都沒地方住吧。”
畢竟能在這人一看就沒什麽常識，估計現在身無分文，連自己都養不好吧。
津島修治隨便一猜，便精準命中正確答案。
冬木淩：“……”
冬木淩目移：【我記得人類想要過上更好的生活，就需要先有錢。】
他向系統求助：【該怎麽賺錢？】
系統給他指了條明路：【能賺錢的辦法有很多，找份工作，幫人幹活。】
找份工作，幫人幹活？
冬木淩突然想起之前系統提到過的咒術師，那好像就是一份工作……
嗯，他明白了。
冬木淩想好後，便對津島修治說：“我先走了。”
“如果你想見我，那就扯掉這個手鏈，我會來找你。”
他的動作很快，基本是話音剛落下，便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切太過突然。
津島修治一楞，下意識伸手去抓他，但這次沒有隱形的人能讓他抓住，面前是空茫茫一片。
“……？”
津島修治的神色漸漸露出不滿。
這就走了？
一口一個要帶他走，現在他都把要求放在明面上了，人卻突然跑了。
這家夥到底什麽意思……
————
冬木淩接收到了來自系統的資料，上面大多是介紹咒術師和咒靈。
……咒靈？
冬木淩記得自己在路上碰到過幾個，它們大多趴在人多的地方，在冬木淩靠近時便尖叫著想要逃跑。
原來那就是咒靈。
冬木淩了然，迅速瞬移到剛剛看到咒靈的地方，一路火花帶閃電，瞬間將這篇區域的咒靈清理的幹幹凈凈。
沒了那麽咒靈，整條街看著都清爽了些。
【你直接祓除是拿不到錢的，你需要先成為咒術師。】系統看著自己的宿主，機械音滄桑地嘆氣，【你能感受到咒力對吧，順著殘留的咒力一直追溯，試試能不能找到咒術師。】
冬木淩照辦，他順著一股咒力殘穢前進，一直走到一處巷子。
巷子深處，一個男人懶洋洋地轉過頭，他挑眉看著冬木淩：“小子，跟了我這麽久，想幹什麽？”
冬木淩開門見山地問：“你是咒術師嗎？”
對方似乎有些詫異，隨後毫不在乎地笑著：“我當然不是，怎麽，你要找咒術師？”
系統楞了兩秒。
不是咒術師……？
完了，冬木淩不會找了一個詛咒師吧！！
“那你知道怎樣才能成為咒術師嗎？”
男人聞言收斂起懶散的表情，他正眼打量著面前的冬木淩。
白發小子身上分明沒有半點咒力，但卻有著非同尋常的力量，那股力量僅僅是用雙眼觀察片刻，便能感到針紮般的刺痛。
男人迅速挪開視線。
一個強大的人，但不是咒術師。
他忽地心生一計。
“你想成為咒術師？”他輕蔑地笑著說，“那玩意有什麽好當的，不如跟著我幹。”
冬木淩誠心發問：“有錢嗎？”
為了錢來的？
男人腦子轉得飛快。
“當然，只要你有能力，多少錢都有！”
系統兩眼一黑。
壞了，綁定的神明宿主要跑去當詛咒師了？
不要啊——
詛咒師遞給他一張照片：“看到這個人了嗎，只要你能把他殺死，就能獲得一億日元！”
五條家的六眼，通緝榜單上的第一名。
透著一張薄薄的紙片，冬木淩看到了對方頭上的任務條。
系統：【！！】
【這是任務目標啊！快拒絕他。】
系統抓住機會，立刻開始說那個詛咒師的壞話，【他們這一行雖然能賺錢，但賺的都是黑錢，不正當的！如果你真的想靠這筆錢養津島修治，那絕對是有風險的。】
冬木淩拒絕了：“我想要正當的賺錢方式。”
詛咒師：“……”
“那我搞不來，你自己去想辦法吧。”
詛咒師神色沈下來。
想正經搞錢，找他做什麽？
若是換成別人，他此時早已手起刀落把對方的屍體帶走了，但面前的是冬木淩，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家夥。
詛咒師只敢偷偷嘟囔：“想要賺這種快錢，哪有什麽正當的途徑。”
——入職咒術師大失敗。
冬木淩擡起眼。
剛剛被清理幹凈的街面，就像是黑漆漆的紙面出現的白色線條，在能看到咒靈的人眼中，這條街顯眼且獨特。
冬木淩想，他或許應該直接把咒術師引出來。
在原地靜站兩秒後，冬木淩走出來巷子，雪白的發絲垂落在身後，他的手腕翻轉，一股能量聚焦於手心。
那雙眸子漸漸淡下去，最後變為空茫茫的純白色，無機質的瞳孔轉了轉，面無表情地看向遠處的咒靈們。
————
第二天。
冬木淩再次出現在津島修治身旁，但這一次他並不是空手來的，他帶來了存了一大筆錢的卡。
學校內，津島修治合上書本，眼睫溫順地垂著，聲音甜甜地和老師說再見。
他拿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家，突然，一個熟悉的力道揉了揉他的腦袋。
津島修治渾身一僵，身體緊繃地站在原地，過了一秒他才反應過來。
“小白？”津島修治輕輕喊出一聲。
小白？那是誰？
冬木淩想了半天，沒能理解這句“小白”的意思。
津島修治似乎是聽到了他的疑惑，眉眼彎彎道：“這是我給你起的名字哦，喜歡嗎？”
冬木淩聽明白了。
他自我介紹道：“我叫冬木淩。”
津島修治從善如流：“好的小白。”
他輕快地走在回津島家的路上，時不時和冬木淩聊著天，這在別人看來就像是在自言自語。
冰涼的觸感接觸到他的手心，津島修治低頭一看，他的手中出現一張卡。
他敏銳地察覺：“你昨天走那麽快就是為了這個？”
“是的。”
就在昨天，冬木淩以一己之力將整個青森的咒靈掃蕩一空，如同所願的引來了咒術師。
尋來的人是一位輔助監督，他負責青森縣附近的偵查工作，但卻意外發現附近竟然一只咒靈都沒有，幹幹凈凈，甚至讓他有種轉生到異世界的錯覺。
他試圖順著咒力殘穢尋找事情的源頭，但沒有發現一點痕跡。
不是咒術師，難道是異能力者？
就在這位輔助監督迷茫時，一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人一頭白發，神色淡漠地問：“你是咒術師嗎？”
輔助監督大驚失色。
壞了，這怕不是來尋仇的吧？可他好像沒有仇家啊。
輔助監督謹慎地觀察著眼前的男人，只聽到下一句他問道：“我可以成為咒術師嗎？”
輔助監督一懵：？
冬木淩漸漸恢覆原來的模樣，那雙眼睛裏也有了些亮光，他認真重覆：“我想成為咒術師。”
“然後他就跟上面申請了？你又去做了一個等級評定？”津島修治微微睜大眼睛，一副好奇吃瓜的模樣。
“嗯。”冬木淩打開手機。
沒錯，咒術界很好，不僅給他錢，還幫他把身份信息和住所全都補全了。
他的屏幕上亮起一連串短信，上面是各地發來的任務，瞬間突破99條。
“你的評定結果是什麽？”
冬木淩雲淡風輕地開口：“評定結果應該過幾天才會出來。”
系統：【……你看看你手機上的那些特級任務，你真沒點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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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島修治呆呆地看著父親。
片刻後，他的眼淚說掉就掉，稚嫩的嗓音瞬間染上哭腔：“對不起父親……”
他的語氣無助，“我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是他突然闖進我的房間……”
或許是他演的太過逼真，也或許是津島家主沒想到10歲的小兒子會撒謊，津島家主聞言輕輕嘆氣：“修治，不要和身份不明的人往來。”
“你是個好孩子，對吧？”
津島修治低著頭，淚水吧嗒地落下，“我知道的，父親。”
很快，外面傳來消息，津島修治的屋子裏並沒有找到任何人。
津島家主的指尖點點桌子，面上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
剛才那麽大的動靜，要真有人這時候也該跑掉了。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聲音又溫和了些：“好了修治，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就大喊救命，大家都會去幫你的。”
“你可以跟我提一個要求，我會盡力滿足你。”
津島家主深谙給一巴掌再給一顆糖的道理。
小孩子眨眨眼，壞心情來也快去也快，他的眼中還噙著淚，但卻彎起眼，語氣驚喜：“謝謝父親。”
津島家主滿意地看著他，平日裏的津島修治乖巧聽話，因此，‘孩子會不會在撒謊’這個念頭僅僅出現了一秒，便被津島家主打散。
修治是好孩子，不會對他撒謊。
津島修治笑容乖巧地和津島家主聊了一會，才得以回到自己的房間。
屋子的門關上，冬木淩現形，他坐在津島修治身邊。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拿自己異能力威脅他的時候可是很囂張的，和剛才的可憐模樣完全不搭邊。
津島修治的眼眶還有些濕潤，面上卻沒什麽表情，語氣平和，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因為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嘛，只能做一些偽裝了。”
一個孩子而已，怎麽會說謊呢。
“他們隨時都可能回來哦。”津島修治提醒道，“你如果不想被發現，還是趕快走吧。”
冬木淩看著他：“你真的不跟我走嗎？”
“不要——”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我為什麽要和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走？你既不能滿足我的願望，又沒辦法保證讓我過上比這裏更好的生活。”
津島修治嘲笑著：“沒猜錯的話，你應該都沒地方住吧。”
畢竟能在這人一看就沒什麽常識，估計現在身無分文，連自己都養不好吧。
津島修治隨便一猜，便精準命中正確答案。
冬木淩：“……”
冬木淩目移：【我記得人類想要過上更好的生活，就需要先有錢。】
他向系統求助：【該怎麽賺錢？】
系統給他指了條明路：【能賺錢的辦法有很多，找份工作，幫人幹活。】
找份工作，幫人幹活？
冬木淩突然想起之前系統提到過的咒術師，那好像就是一份工作……
嗯，他明白了。
冬木淩想好後，便對津島修治說：“我先走了。”
“如果你想見我，那就扯掉這個手鏈，我會來找你。”
他的動作很快，基本是話音剛落下，便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切太過突然。
津島修治一楞，下意識伸手去抓他，但這次沒有隱形的人能讓他抓住，面前是空茫茫一片。
“……？”
津島修治的神色漸漸露出不滿。
這就走了？
一口一個要帶他走，現在他都把要求放在明面上了，人卻突然跑了。
這家夥到底什麽意思……
————
冬木淩接收到了來自系統的資料，上面大多是介紹咒術師和咒靈。
……咒靈？
冬木淩記得自己在路上碰到過幾個，它們大多趴在人多的地方，在冬木淩靠近時便尖叫著想要逃跑。
原來那就是咒靈。
冬木淩了然，迅速瞬移到剛剛看到咒靈的地方，一路火花帶閃電，瞬間將這篇區域的咒靈清理的幹幹凈凈。
沒了那麽咒靈，整條街看著都清爽了些。
【你直接祓除是拿不到錢的，你需要先成為咒術師。】系統看著自己的宿主，機械音滄桑地嘆氣，【你能感受到咒力對吧，順著殘留的咒力一直追溯，試試能不能找到咒術師。】
冬木淩照辦，他順著一股咒力殘穢前進，一直走到一處巷子。
巷子深處，一個男人懶洋洋地轉過頭，他挑眉看著冬木淩：“小子，跟了我這麽久，想幹什麽？”
冬木淩開門見山地問：“你是咒術師嗎？”
對方似乎有些詫異，隨後毫不在乎地笑著：“我當然不是，怎麽，你要找咒術師？”
系統楞了兩秒。
不是咒術師……？
完了，冬木淩不會找了一個詛咒師吧！！
“那你知道怎樣才能成為咒術師嗎？”
男人聞言收斂起懶散的表情，他正眼打量著面前的冬木淩。
白發小子身上分明沒有半點咒力，但卻有著非同尋常的力量，那股力量僅僅是用雙眼觀察片刻，便能感到針紮般的刺痛。
男人迅速挪開視線。
一個強大的人，但不是咒術師。
他忽地心生一計。
“你想成為咒術師？”他輕蔑地笑著說，“那玩意有什麽好當的，不如跟著我幹。”
冬木淩誠心發問：“有錢嗎？”
為了錢來的？
男人腦子轉得飛快。
“當然，只要你有能力，多少錢都有！”
系統兩眼一黑。
壞了，綁定的神明宿主要跑去當詛咒師了？
不要啊——
詛咒師遞給他一張照片：“看到這個人了嗎，只要你能把他殺死，就能獲得一億日元！”
五條家的六眼，通緝榜單上的第一名。
透著一張薄薄的紙片，冬木淩看到了對方頭上的任務條。
系統：【！！】
【這是任務目標啊！快拒絕他。】
系統抓住機會，立刻開始說那個詛咒師的壞話，【他們這一行雖然能賺錢，但賺的都是黑錢，不正當的！如果你真的想靠這筆錢養津島修治，那絕對是有風險的。】
冬木淩拒絕了：“我想要正當的賺錢方式。”
詛咒師：“……”
“那我搞不來，你自己去想辦法吧。”
詛咒師神色沈下來。
想正經搞錢，找他做什麽？
若是換成別人，他此時早已手起刀落把對方的屍體帶走了，但面前的是冬木淩，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家夥。
詛咒師只敢偷偷嘟囔：“想要賺這種快錢，哪有什麽正當的途徑。”
——入職咒術師大失敗。
冬木淩擡起眼。
剛剛被清理幹凈的街面，就像是黑漆漆的紙面出現的白色線條，在能看到咒靈的人眼中，這條街顯眼且獨特。
冬木淩想，他或許應該直接把咒術師引出來。
在原地靜站兩秒後，冬木淩走出來巷子，雪白的發絲垂落在身後，他的手腕翻轉，一股能量聚焦於手心。
那雙眸子漸漸淡下去，最後變為空茫茫的純白色，無機質的瞳孔轉了轉，面無表情地看向遠處的咒靈們。
————
第二天。
冬木淩再次出現在津島修治身旁，但這一次他並不是空手來的，他帶來了存了一大筆錢的卡。
學校內，津島修治合上書本，眼睫溫順地垂著，聲音甜甜地和老師說再見。
他拿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家，突然，一個熟悉的力道揉了揉他的腦袋。
津島修治渾身一僵，身體緊繃地站在原地，過了一秒他才反應過來。
“小白？”津島修治輕輕喊出一聲。
小白？那是誰？
冬木淩想了半天，沒能理解這句“小白”的意思。
津島修治似乎是聽到了他的疑惑，眉眼彎彎道：“這是我給你起的名字哦，喜歡嗎？”
冬木淩聽明白了。
他自我介紹道：“我叫冬木淩。”
津島修治從善如流：“好的小白。”
他輕快地走在回津島家的路上，時不時和冬木淩聊著天，這在別人看來就像是在自言自語。
冰涼的觸感接觸到他的手心，津島修治低頭一看，他的手中出現一張卡。
他敏銳地察覺：“你昨天走那麽快就是為了這個？”
“是的。”
就在昨天，冬木淩以一己之力將整個青森的咒靈掃蕩一空，如同所願的引來了咒術師。
尋來的人是一位輔助監督，他負責青森縣附近的偵查工作，但卻意外發現附近竟然一只咒靈都沒有，幹幹凈凈，甚至讓他有種轉生到異世界的錯覺。
他試圖順著咒力殘穢尋找事情的源頭，但沒有發現一點痕跡。
不是咒術師，難道是異能力者？
就在這位輔助監督迷茫時，一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人一頭白發，神色淡漠地問：“你是咒術師嗎？”
輔助監督大驚失色。
壞了，這怕不是來尋仇的吧？可他好像沒有仇家啊。
輔助監督謹慎地觀察著眼前的男人，只聽到下一句他問道：“我可以成為咒術師嗎？”
輔助監督一懵：？
冬木淩漸漸恢覆原來的模樣，那雙眼睛裏也有了些亮光，他認真重覆：“我想成為咒術師。”
“然後他就跟上面申請了？你又去做了一個等級評定？”津島修治微微睜大眼睛，一副好奇吃瓜的模樣。
“嗯。”冬木淩打開手機。
沒錯，咒術界很好，不僅給他錢，還幫他把身份信息和住所全都補全了。
他的屏幕上亮起一連串短信，上面是各地發來的任務，瞬間突破99條。
“你的評定結果是什麽？”
冬木淩雲淡風輕地開口：“評定結果應該過幾天才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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