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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相遇 冷淡疏遠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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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相遇 冷淡疏遠的檀香。

……

【準備入侵宿主】

【叮!入侵成功】

……

南城A大學生宿舍。

代號為0010的渣攻系統游離在空蕩的宿舍中,環視了一下周圍,看到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作為快穿局中的系統之一,不同於豪門系統、團寵系統、虐渣系統等其他進階版系統,渣攻系統的任務是讓宿主做渣攻。

經過匹配,0010號渣攻系統的宿主名叫沈清眠,不受寵的豪門小少爺,美術學院大四在讀生,病弱美人,從小患有哮喘。

此時宿舍裏只有面眼前畫畫的少年。

憑借主神系統給他的描述,0010斷定此人就是它的宿主,沈清眠。

剛開始知道即將匹配的宿主是病弱美人後,0010表示震驚,不是渣攻嗎?!病弱美人別說渣了,估計連攻也做不了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0010對它的宿主已經是半放棄的狀態。

“沙沙沙。”

靜謐的午後,少年安靜地坐在畫板前,時而眉頭緊湊,時而眼眸帶笑,手中的畫筆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逐漸勾勒出清晰的畫面。

0010有點不情願地跟沈清眠對話。

【沈清眠?】

少年手中的筆突然停下,警惕性地看了下周圍。

“誰在說話?”

0010這才看清沈清眠的面容,此人骨相生得極好,一頭黑發襯得皮膚無比白皙,明眸皓齒,唇色斐然,這長相簡直太讓人心動了。

這這這……也太美了!0010瞬間就沒脾氣了。

【(星星眼】

【我是渣攻系統,代號0010,可以稱呼我零,你是我的宿主。】

沈清眠眉頭蹙起,清澈的眸子裏寫滿了疑惑,他來到快穿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對這裏的一切並非是一無所知。

當初在原世界被前男友狠心拋棄後,哮喘發作導致身亡,閉上眼睛陷入一片黑暗和荒蕪之中。

意料之外的是他並沒有死,在黑暗之中眨了眨眼,便看到一張綠油油的文本框映入眼簾,文本框最上面寫著「心願清單」四個大字,特地被加大加粗。

剛受了情傷,心灰意冷之下沒有經過思考便在心願清單上寫下「做個渣受」,按下確認鍵後心願清單騰空消失,他也跟著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A大宿舍的床上,腦海裏已經植入了些許零散的記憶,有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告訴他需要等待快穿局的系統分配。

所以他一直在等。

沈清眠問:“你是渣攻系統?”

【沒錯,宿主,我的任務就是讓你在每一個世界中做渣攻,完成任務成功通關後便可以回到原世界。】

“可我記得我的心願清單上填的是渣受。”

0010開始睜眼說瞎話。

【攻和受沒有本質上的區別的,其實也就是…呃…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沈清眠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那我應該怎麽做?”

【你在第一個世界裏是高冷偏執掌控欲攻,你與主角受的相識是一場意外,你的任務是竭盡所能地接近主角受並且勾引他,讓主角受愛上你之後將他拋棄。】

沈清眠:“太渣了……”

0010以為沈清眠要知難而退,剛想游說一番,又聽到沈清眠說:“不過我喜歡。”

【……】

【喜歡就好。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句開啟第一個任務,書中會率先出現炮灰攻,炮灰攻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誘騙了眾多純情少男,宿主的第一個任務是在皇冠酒吧狠狠教訓炮灰攻,揭露炮灰攻的誘騙事實。】

沈清眠問:“皇冠酒吧在哪?炮灰攻是誰?”

【具體位置我會根據書中的描述指引你,炮灰攻是一個表面正經但是背地裏玩得花樣頗多的人,被他侵害過的人不在少數。】

0010突然停頓了一下。

【不過……呃,你就打算穿這身衣服去嗎?】

0010游離在沈清眠身邊,看了看他身上沾滿顏料的白色衛衣,這副打扮哪有一絲一毫高冷偏執的模樣,去了酒吧說不定還會被當成未成年抓走。

沈清眠沒有去過酒吧,低頭看了看,說:“這樣不好嗎?我該穿什麽?”

【你有正式一點的衣服嗎?顯得…嗯…比較高冷的那種。】

沈清眠想了想,換了一件墨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凹凸有致的鎖骨,空蕩蕩的直筒長褲圈住纖瘦的腰身,裸露在外的皮膚顯得愈發白皙細膩。

0010看了看,怎麽說呢,不能說不像高冷偏執掌控欲攻,只能說毫無關系。

-

晚上,皇冠酒吧。

沈清眠長這麽大第一次來這種風月場所,一進來就被煙味嗆到,咳得直冒眼淚,他只能捂住口鼻,試圖撥開煙霧,按照系統的指引向裏面走去。

路過吧臺和舞池的時候,收獲了不少輕佻的目光和不懷好意的口哨聲。

順著邊緣的小道往裏走,越來越安靜,墻壁統統刷成了艷粉色,極具刺激性的顏色,與外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沈清眠只覺得太陽穴嗡嗡作響。

“原來酒吧裏面是這樣的……”

0010忍不住跟沈清眠解釋。

【不要被外表所迷惑,皇冠對外一直宣稱正經營業,但其實是情/趣酒吧,據說這裏可以滿足一些人的特殊癖好,所以出現在這裏的人大多都有做變態的潛質。】

沈清眠聽到這話哆嗦了一下,問:“那我看上去像變態嗎?”

0100實話實說,【宿主看上去不像變態,倒是像被變態掌控的一方[狗頭]……哦到了,就是這裏,你的左手邊。】

沈清眠停下腳步,看著與墻壁融為一體的粉色門框,悄悄打開一點門縫,喧鬧的聲音頓時傳到耳中。

室內燈光暗沈,幾男幾女在包廂裏的小型舞池中肆意扭動著腰肢,卡座裏零零散散地坐著三兩個人,矮桌上擺滿了橫七豎八的酒瓶。

沈清眠問:“我要找誰,該怎麽做?”

【書裏的情節是這樣的,炮灰攻名叫王西之,因為書中暫時沒有出現其他的攻,所以此人勉強算是攻二,炮灰攻現在坐在卡座正中間的位置,坐在他右側的那個男孩兒是他今天的新目標。宿主需要做的是跟手機通訊錄中的第一個人視頻通話,揭穿王西之的誘騙行為。】

沈清眠捏了捏拳頭,手心開始冒汗,手指有些顫抖地拿出手機,果然在通訊錄中發現了一個陌生號碼。

“所以這個號碼的主人是誰?”

0010陰森一笑,說:【這個號碼的主人是本書最強狗仔,揭露了無數人的骯臟醜態。】

“我要是跟他視頻通話他不接怎麽辦?”

【宿主放心,為了推動故事情節發展,我會讓他接的。】

沈清眠輕呼一口氣,顫抖著手指撥通視頻通話,腦子裏不忘醞釀著說辭。

對面的人很快接起來,沈清眠聽到聽筒裏傳來“餵”的聲音,看了下手機屏幕,鏡頭被人刻意避過,只露出了一片白色的墻壁。

沈清眠站直身體往後退了退,對電話那端的人說:“不要掛電話,我會告訴你關於王西之的事情,錯過你會後悔的。”

0010很是滿意沈清眠的無師自通。

【就是現在,進去把舞池角落最邊緣的插座拔了,關掉音樂,然後把燈打開,攝像頭對準卡座中間的那個人。】

【記住,你很偏執,你所做的一切都要體現出你的偏執。】

“好。”

沈清眠屏息凝神,從門縫溜進去,弓著腰避開跳舞的人,纖瘦的身影穿梭過舞池,沒有人發現他。

在錯綜覆雜的電源線中找到系統說的那一個,毫不猶豫地拔掉電源,接著站直身體,摁亮開關。

音樂聲戛然而止,包廂內由暗轉亮。

舞池內的人停下了動作,面面相覷地看著對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卡座裏的人也停下了原本的動作。

沈清眠穿過人群看到王西之,書中的炮灰攻,長相很猥瑣,此時摟著一個男模,男模坐在他腿上正欲接吻,被打斷後擡起嬌羞的臉龐往後看了一眼。

這才註意到男模的兩頰泛著不自然的粉。

沈清眠沒忍住用意念跟系統交流:心疼,這個王西之是什麽妖魔鬼怪。

0010不忘給沈清眠打氣,【加油!該你上場了。】

正當王西之想破口大罵之時,沈清眠舉著手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把攝像頭對準王西之,畫面中清晰呈現出王西之此時的所作所為,通過視頻傳到了另一端的男人眼中。

“你誰啊你!”

王西之指著沈清眠的鼻子,面色猙獰,把身上的人甩下去,站起來就要搶沈清眠的手機。

男模半仰在沙發上,身上的衣衫淩亂不堪,微吐著紅唇發出嬌嫩的輕吟。

“別動!”沈清眠厲色道,年輕少年渾身散發出凜然的氣場,一時之間竟無人敢靠近,只是那緋紅的唇色漸漸失去了血色。

【別怕,威脅他,如果敢做什麽就把這件事曝光出去。】

沈清眠捏緊手機,指骨變得蒼白,強忍著恐懼往下說:“王先生是吧,你在這裏做的一切都已經被記錄下來了,如果你想對我做些什麽,這個視頻立刻就會曝光到網絡上,您應該也不想一夜之間名譽掃地吧。”

王西之臉色變了變,果然站在原地不動,跟身後的人使了使眼色。

沈清眠用餘光觀察著身旁人的反應,看到王西之身後那幾個人蠢蠢欲動的拳頭,慢慢地向門的一側挪動,“王先生,我今天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勸告你停止對別人的侵害。”

不等王西之反應,沈清眠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過身打開門,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正好撞到路過的服務員。

服務員手中火紅的玫瑰花束掉落在地上,摔出了幾片破碎的花瓣。

空氣中彌漫的花粉一下湧入鼻腔,沈清眠還沒站穩腳跟,瞬間覺得呼吸困難。

糟了,零碎的記憶提醒著他對花粉過敏。

他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捂著胸口開始大口喘氣,隨著缺氧程度加深,意識逐漸變得薄弱。

服務員見狀,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撞的一下把人撞壞了,趕緊上前詢問:“先生您還好嗎?”

沈清眠背對過身,大口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離…我遠點。”

服務員不敢上前,只能站在原地幹著急。

0010直呼不妙,沈清眠像是要犯病了,一旦沈清眠失去意識,它也會一並進入休眠狀態,如果剛才那幾個人追出來,傷害了沈清眠該怎麽辦。

它進入沈清眠的腦海,問:【有藥嗎?帶藥了嗎?】

沈清眠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摸遍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口袋,無一例外都是空蕩蕩的。

肯定是換衣服的時候忘記把藥裝進來了。

實在是撐不住了,眼前一片發黑,渾身軟綿綿地往下倒,沒有如意料之中地倒在地上,而是被一個寬闊溫暖的擁抱接住。

沈清眠失去意識前聞到了冷淡疏遠的檀香,無孔不入地滲透他的軀體中。

王西之破門而出的時候,看到沈清眠被人摟在懷裏,於是破口大罵,汙言穢語全都往外倒了出來。

“你跑什麽跑!你算是個什麽東西,還敢說老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下三濫的貨色,剛才不是挺清高的嗎,現在不還是上趕著往男人身上貼!”

等到帶著幾個人走到沈清眠身邊,看清面前站著的人,王西之突然面色大變,臉上一片駭然的神情,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整張臉都憋成了豬肝紅。

他顫顫巍巍地說:“陸,陸總,您怎麽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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