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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討個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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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詞,你到底是在搞什麽鬼!”

赫連墨與蘇景辰二人的身影已然遠去,霍老爺本想阻攔,可又找不到任何理由,而霍弦詞則是不慍不火地站在一旁瞧著,似是將要發生一出好戲般。

明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要再逼赫連墨一下,霍穎悅就進門了,抑或是,霍家該與赫連家攀上關系了,這個霍弦詞怎麽就那麽不懂算計呢!

霍老爺十分懊惱沒有好好管教過這個兒子,當下也將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半晌兒,霍弦詞才是折了視線,看著霍老爺的目光陰陰的。

“爹,你之前答應過我,只要我能夠救回霍家,你就會改變,可是,我現在發現了,你只想整個霍家給你自己陪葬!”

尖銳的話鋒不停地剮著霍老爺的心口,可是他無所謂這樣的流言,只要不是真槍真刀,他有何足畏懼?

他有信心能夠重新調教出一個順心如意的好兒子!

“阿詞,你怎麽會這樣想爹,爹不也是為了霍家好嗎?只要能夠得到赫連墨口中的承諾,以後就容不得他反悔了,可你為什麽要這樣心慈手軟啊!”霍老爺眼見硬的沒用,只好如同從前一樣,抿著唇,垂著美眉眼,略顯陰郁地盯著他,可霍弦詞滿臉的冰爽依舊沒有化去。

“一切事情,由我來管!爹,你該是陪祖父去山莊住上一段日子了!”霍弦詞語氣冰冷,淡漠地說了一句後轉身而離,。

“逆子,逆子!”霍老爺看著他已經隱在黑暗之中的背影,顫抖著手指,憋出兩句話後只覺得自己要氣炸了。可轉念一想,若是他與霍弦詞的關系僵了,那可就真的沒有辦法鬥倒蘇瑾月等人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這樣的年紀,不能太過意氣用事啊!

“穎悅!”想著,霍老爺走向了霍穎悅點著燈的房間,做作淺笑著,嘴角兩邊的肉被扯得極其僵硬。

“你看爹這是對不起你!之前為了給你賠罪,這才是拼命地想要你嫁給一個喜歡的人,可誰知道,他倒是解了婚約,現在弦詞又這樣,爹真的是老了,做不了主了!”

一連串的話語陡然而出,坐在一邊的霍穎悅卻沒有任何想要相信他的意思,之前霍弦詞哪裏沒有找過她?只是,現在的她不能夠相信任意一個人罷了。

更可況這個老狐貍!

霍老爺話語背後的意思就是讓霍穎悅來幫助他拿到霍府的權力,進而使得霍穎悅得到自個兒想要的東西。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人。

“爹,我能夠叫你一聲爹,是給你面子,在我面前,你不用裝,該怎麽就怎麽樣吧!”霍穎悅淡淡地瞥了一眼,似是將霍老爺整個人都給看穿了,霍老爺一聽這樣直白的話,沒有生氣,反倒是訕訕笑了幾聲。

“那好,爹有話就只說了!對於婚事,你我所想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赫連家,你想要赫連墨,而我想要借助赫連家的權勢來重振霍家,弦詞雖然也是這麽想,但是他不適合爾虞我詐,定然會被別人算計!”霍老爺輕叩了幾下桌案,老臉一板,終於開始分析局勢。

霍穎悅不言不語,視線只掃了他幾下就明白其所有的野心。

呵,說得好聽,最後還不是將她作為一枚棋子嗎?

可笑!

什麽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她難道會和他同流合汙?

“可是你硬逼他娶我,不過是在將他越推越遠罷了。”霍穎悅抿了一口茶水,滿滿的嘲諷顯然,霍老爺一聽這話,聲音一頓,但氣勢馬上緊跟了回來。

“對,表面上是這樣,可如果你進了赫連家,就算他再不願意,對你也是有朋友之情,怎麽可能將你晾在一邊?你完全可以去蘇瑾月那兒耍計策,只要肚子裏有個孩子,一切不就好說話了?”為了博得霍穎悅的同意,霍老爺將大半的計劃都抖露了出來,反正若是沒有她,計劃同樣是開始不了。

當下表達自個兒的誠心而已,霍老爺知曉孰輕孰重。

“可笑,蘇瑾月哪裏是這等愚笨之輩!”霍穎悅把玩著手中的白玉杯,稍一失手,只聽“啪”的一聲,方才還是精致可愛的杯子轉眼成了一灘碎片。

“爹,做事可要小心謹慎,萬萬不可抱著賭徒的心理,不然,你輸掉的可不僅僅是我!”

霍穎悅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滿地的碎片,其中含義昭然若揭。

霍老爺討了個沒趣,嘴角忽地挑出了個冷笑。

“算了算了,我本以為你古靈精怪的,一定能夠敵得過蘇瑾月,現在看來,倒是我太高估你了!既然是這樣,你也不用擔心,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對付你!”

此刻用激將法未免太過明顯,霍穎悅聽得心中發毛,可依舊壓制住了因最近一些事情而起的欲望。

“不送。”

簡單的二字直截又將二人的關系沖上一個浪尖,霍穎悅是在找死,她刻意這樣與霍老爺敵對,為的就是讓赫連墨看清楚,整件事情不是她一手造成。

她始終想不通,為什麽赫連墨會不顧二人的計劃擅自做主。

夜風刮著,似乎還帶著小雨,霍穎悅將梳妝案上那些個精致的紅妝珠釵丟進櫃中,只聽窗子一響,轉身便見一個黑衣人站在了帷幕之後。

“古銘,是世子有什麽事情嗎?”

雖然黑衣人遮掩了面容,可霍穎悅單單看那雙眼睛就知曉是何人,只是,她話語剛一脫口,明顯地感覺到那雙明亮的眸子忽地黯淡了一下。

怎麽,是她猜錯了嗎?

還是,又出了什麽事情?

之前赫連墨與蘇景辰等人在外面的對話,她並不是沒有聽見,只是即便出去了也毫無作用,索性駐足在了房間之中。她知曉蘇瑾月體內之毒的焦急,也看出了霍弦詞內心最為柔軟的一塊,只是,她是那顆最沒有用的棋子,僅僅是被人擺在棋盤上造勢。

“世子給世子妃服藥了,世子妃醒過來,說要見你。”古銘呆滯了握劍的手,說的話語似是提前背誦好的,毫無感情可言。

“沒事就好,可我這樣怎麽同你走呢?霍府之人定在院中埋伏好了。”霍穎悅隨意地開口,知曉沒有機會離開,也就不想。

“不,有機會。”

古銘手中的長劍忽地折射一道冰冷的光澤,霍穎悅這才看到,那劍上沾滿了血跡,當下正一滴一滴從劍尖墜落下來,已然在他身邊淌成一小塊印漬,而她自以為是紅帳的陰影。

可是赫連墨放不下她,還是敵不過蘇瑾月的一句“想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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