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二章想方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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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小姐!”

蘇景辰與良辰終是回來了,此刻天已逐漸黑了,蘇瑾月只聽見不知誰人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忙是讓奴婢下去備了飯菜。

“姐姐,為什麽那個奴婢喚你娘娘?”蘇景辰雖是沒有在宮中待過多少日子,可終歸是聽過說書人的故事,也明白“娘娘”一個稱呼該用在什麽地方。

良辰倒是瞬間領悟了,可是看著蘇瑾月的樣子,卻是閉口不提,只是拉扯著蘇景辰:“少爺該是餓了吧!就別想那麽多了,可能是那奴婢覺得住在殿中的都該是娘娘吧!待會兒良辰便去給你收拾一間屋子!”

“不對,事情不會是那麽簡單!姐姐,你還有什麽事情瞞著辰兒嗎?”蘇景辰小臉一橫,死死瞪了良辰一眼,“良辰,我也不是什麽小孩子了,怎麽,事情都一點兒不能同我說嗎?”

蘇景辰最怕他人質疑他的能力,眼見蘇瑾月與良辰都不說話,他開始一下握緊了拳頭,狠狠捶了桌子幾下,“姐姐,你看,辰兒長大了,辰兒可以承擔事情了!姐姐不必一直將這些壓在心裏的!”

“也罷!姐姐成了新帝的淑妃,而這淑清殿也是為我準備的!”蘇瑾月知曉此事隱瞞不了多久,才是瞥著眼神淡淡說了一句。

蘇景辰與良辰一聽這話皆是一驚,齊聲一句:“什麽!”

“小姐,你……你這才剛從鎮北王府出來,怎麽地……”良辰習慣性詢問了一句,可是她了解蘇瑾月,明白蘇瑾月不可能是為了赫連墨賭氣才會做這樣的事情,畢竟蘇瑾月肚子裏可還有一個孩子呢!

定然是夏侯淳威脅她!用什麽威脅?

伶俐的良辰隨即將目光投在了暴怒而起的蘇景辰之身,所有的不滿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嘆息。

“小姐,良辰知曉你還有其他辦法,咱們還是先聯系鎮北王府,讓世子帶我們出去吧!不然,咱們總不能真的在這個宮中過一輩子!”良辰一句話自然是說到了點子上,蘇瑾月本是黯淡的眸子也是一亮,剛要開口,個子不高的蘇景辰立馬是往外邊兒沖去,若非良辰眼疾手快,半刻鐘後恐怕就要去了禦書房了。

“姐姐,辰兒不能讓你這樣受苦!”

之前在鎮北王府,他什麽都做不了,如今到了皇宮,他同樣是成了累贅,他為什麽就不能替蘇瑾月分擔一些呢?明明都已經長大了,為什麽總是會牽扯進別人的陰謀呢?

“辰兒,當下你安分守己一點兒,便是對姐姐最好的事兒了!”蘇瑾月話語並未留情,犀利的話鋒如同一把尖刀直截戳進了蘇景辰的心口,蘇景辰一楞,終是癱軟在凳椅之上。

“娘娘,晚膳來了!”幸得奴婢並非仗勢欺人類型,擺放了吃食,她也是識趣地退了出去,房間之中頓時盈滿了飯菜之香,可誰都沒有胃口。

“姐姐,辰兒會想辦法帶你們離開的!”蘇景辰使勁兒揮舞了一下拳頭,心底自然是沒底,可是在蘇瑾月面前,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幼稚。

已經添了一次亂,他不能再添第二次了。

“沒事,這件事情,姐姐會自己想辦法!”一想到夏侯淳,蘇瑾月眼底頓時多了幾分恨意,捏著檀木筷子的手也是微微抖動著。

夏侯淳,這一次,即便讓你得了皇位,可我仍舊不會放過你!

失敗了又怎麽樣,最終贏的那一個一定是我!

“小姐,世子怎麽就沒有發現咱們回來了呢!”良辰在旁伺候著,好不容易氣氛安穩了,卻是冷不丁來了一句,蘇景辰一下停了筷子,但是蘇瑾月卻像是聽了一件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不為所動。

唉,命運為什麽就要這麽折騰小姐和世子呢!

良辰垂著腦袋暗自嘆了幾口氣,什麽也不再說了,即便她說得再多,蘇瑾月也沒有一絲一毫要回去的可能,可是,良辰明白,若是可以借著赫連墨的手擺脫夏侯淳的掌控,不也是很好嗎?

北疆鎮北王王府,墨軒之中燈燭通明,赫連墨已經在桌案前端端正正坐了一個時辰,一個動作都沒有變過。古銘守在一旁,倒也什麽都不敢言語,他雖然不怕被責罰,不過,仍舊是唯恐赫連墨會對他產生嫌隙。

“世子,宛若新熬的燕窩粥,你快點兒嘗嘗!”樓宛若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纖纖玉手正端著一個精致的錦盤而入,眼神草草掃過古銘一眼,似是在交代讓他退下。

她知曉赫連墨深愛蘇瑾月,可是之前的事情也不是她一個人的錯,為什麽要把事情怪罪在她一個人身上呢?

新婚之夜一定是赫連墨剛想起了事情對蘇瑾月愧疚不已才會對她那樣,現在,既然蘇瑾月說什麽也不見他,他心裏一定會不耐煩起來,到時候,就是她的好機會!

該死的赫連冰,還想趕她走,呵,哪有那麽簡單!

“你在這兒做什麽?”樓宛若在一旁站了許久,赫連墨的心神才是猛地回來,瞥了她一眼,死死皺著眉頭,“本世子不想看到你!下去吧!”

“可是世子,之前宛若一直住在您的房間……您讓宛若下去,往哪裏去呢?”樓宛若戲演得倒是不錯,話語剛是一出口,透明的淚珠便是不停地往下掉,“世子,您可別生氣了,宛若是您的女人,為你做這些是應該的,世子,粥快涼了,您快嘗嘗!”

小不忍則亂大謀!若是現在不裝得乖巧一點兒,她以後在王府又該怎麽繼續呢?

赫連墨的心,她一定要奪到!

“滾!”赫連墨本就心煩,這個樓宛若又這般死皮賴臉地糾纏,他一下就不耐煩了,“你別以為自己救了本世子就能怎麽樣,本世子早已經派人給你安排了住處,什麽女人,本世子從不曾納你為妾!”

只有蘇瑾月,蘇瑾月才是他的女人,可是,每當他想起那些折磨她的日子,蘇瑾月那些蒼涼的眼神,他的心口便會出現一道又一道的裂縫,滿滿的鮮血從中溢出,再難填補。

想必蘇瑾月定是比他還痛苦,所以才不願意見他!

等再多過幾天,他的誠心一定能打動蘇瑾月的吧?

“古銘,去莊子外邊兒搭個棚子!本世子要在外面守著!”赫連墨也不管樓宛若是否在一旁,狠厲的聲音猛地劃過房間的寂靜,古銘稍是一楞,行禮應允。

樓宛若就差氣得跺腳,可在赫連墨面前,她如同一個花瓶,什麽都做不了,現在,他還想砸了她這個花瓶,哪有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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