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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為藥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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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

喬姨娘還記得之前從蘇瑾月那兒撿的小瓷瓶裏是一顆一顆的藥丸,也許,這就是那個奴婢口中的藥。

果真,她還沒說什麽,精明的笑語則是扯了扯她的衣袖道:“主子,那個藥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既然是這樣,要不咱們就把這藥趕緊送過去吧!”綠荷一聽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畢竟雖是不相識的人,但是因此喪了性命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送?當然要送,只不過,不是現在!”喬姨娘聽懂了笑語的話中之話,眼底裏多了幾分算計。

既然是從蘇瑾月那兒拿到的,或許還可以利用這件事情將蘇瑾月給拖下水。

蘇瑾月丟了藥,為了不染葷腥,一定是會在那奴婢面前說從未見過,到那個時候,她再現身說自個兒是從清風苑中撿到的,蘇瑾月百口莫辯。

呵,讓她在蘇府這般囂張,這時候總該是給她點眼色看看了!

輕語來到清風苑與蘇瑾月說了這件事兒之後額上已經覆了細細密密的汗水,滿臉的著急之下並未存著囂張跋扈之意。

良辰大抵是知曉這件事情,剛想回答,卻被蘇瑾月一下子給支了開,只得是抿唇後去為她們沏了茶水。

自從蘇瑾月回來,這清風苑是熱鬧多了,一天也不知要來多少波的客人。

“輕語,郡主那邊既然是沒有藥,那該如何是好?”

蘇瑾月手上暫時沒有,自然不會應允藥是在自個兒手上丟的,到時候再找到了送過去就是了。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輕語喘著氣,雙手在面前用力絞著,“除了那一次蘇大小姐將郡主氣得,近些年來郡主本是好端端的從未犯病,所以奴婢身上的藥瓶便是給了郡主,如今,卻是什麽都沒了!”

“王爺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回府去取,可是這兒離北疆,最快也要一天一夜,只怕郡主撐不下去!”

說到此處,輕語急得眼角已經是滲出淚水來,額上的汗珠越滾越大。

“快,我先到皇宮一趟!”蘇瑾月擰著眉頭,知道這件事情關乎事情之重大,宮中有那麽多的禦醫居然都給不出很好的辦法,看來郡主的病實在棘手。

之前赫連墨與神醫袁久頗有交情,也許那些藥丸就是袁久所給,可如今袁久已故,這,這又該如何……

“是。”良辰匆匆忙忙扶著她的手,三人忙是離了清風苑。

殊不知,偏院之中,喬姨娘正捏著那個精致的青花小瓷瓶發楞。

“姨娘,大小姐已經去了宮中,郡主恐怕是不行了!”笑語此刻也是剛從外邊兒過來通報,喬姨娘一聽這話笑意更深了。

只要她救了郡主,鎮北王府之人一定會對她感恩戴德,到那個時候,削削蘇瑾月的威風也不是不可以!

“走,替我梳妝,備馬車,咱們也去一趟宮中!”

喬姨娘還從未去過,自然是要打扮得精致,不能夠丟了蘇府的面子。

淑清殿,正殿之中已經坐滿了焦灼之人。

除卻赫連家的人,皇帝夏侯羽欽、清蓮公主夏侯雲、北漠皇子車非霖皆是在此。夏侯羽欽不斷下令派禦醫過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給出法子。

“滾,你們這些庸醫,居然一點延緩的辦法都沒有!”

夏侯羽欽重重地一捶桌案,餘光瞥著一臉陰沈卻始終不說話的鎮北王赫連廷,心頭已然忐忑。在這種狀況之下,他自然是在想自保之話。

誰不知道鎮北王府勢力壯大,如今郡主在皇宮裏出了事情,即便他是皇帝,又怎麽擔待得起?

“鎮北王,這,朕也不知郡主去了一趟禦花園就成了這樣……”

面對赫連廷,夏侯羽欽說話自然而然斂下了威嚴。

“呵,她因墨蘭引起了舊疾,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你這個女兒倒是什麽都撇了個幹凈!”赫連墨不像赫連廷那樣能夠沈得住氣,一聽夏侯羽欽的話便是動怒起來,起身大步流星往夏侯雲靠近,若非身旁眾多侍衛一齊拔刀,他恐怕會上前一把扭斷了夏侯雲的脖子。

“本公主不也是不知道嗎?若是知曉,本公主怎麽可能會將那盆珍貴的墨蘭給郡主看!”夏侯雲氣急,雙眼也是通紅,更是唯恐赫連冰因此出了事,心中愧疚之意滿滿。

“不知道,不知道,那你當時為什麽要氣她呢?”赫連墨又是一句,夏侯雲當即是啞口無言。

車非霖知曉,當時禦花園中赫連冰正同他們說這件事情,夏侯雲不信,非是讓奴婢帶著他們去了墨蘭花房,更是出言諷刺,赫連冰一生氣便是犯了病。

可是,他不能說,那些個奴婢更是什麽都不敢說,唯恐挑起了皇室與赫連家族的戰火。

“本公主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世間哪裏有人敢這麽和夏侯雲說話?夏侯雲心中本就是羞愧,又被這樣句句相逼,通紅的眼中一下子掉出了淚水來。車非霖見勢忙是上前護住了她,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赫連墨。

“世子,你可別太過分了,公主年少,哪懂這些事情!”

“你這北漠皇子說什麽廢話?小小北漠,自以為是天熹最大的勁敵了?”赫連墨冷笑一聲,抱臂站在一旁,車非霖雙臉又青又白,攬住夏侯雲的手已然捏緊。

這個赫連墨,當真是不識好歹!

北漠如何,終有一日會敵得過天熹!

而他,才是北漠最強大的君王!

車非霖不再與他鬥嘴,直截擁著夏侯雲出了正殿,這種情況之下,夏侯羽欽與赫連廷也就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蘇瑾月邁入正殿之時,正是瞧見車非霖滿目兇狠而出,其懷中的夏侯雲哭哭啼啼,她可從未見過夏侯雲這個樣子,看來,正殿裏發生了不少事情。

“臣女見過聖上、鎮北王。”

在這兩個人面前,其他身份倒也算不得什麽了。

蘇瑾月恭謹行禮之後便是將自個兒手上並沒有瓷瓶的事兒簡單說了一下,一旁的輕語顫顫巍巍跪在殿中,絲毫不敢上前。

“輕語,你說,那個藥到底是什麽樣子,本王定會派人在宮中和蘇府尋找!”

鎮北王赫連廷終於是開了口,布滿陰翳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輕語,輕語本就害怕,這下就更加痛苦,一雙小手在裙擺邊緊緊地揪著。

“回稟鎮北王,是青花圖樣,普通瓷瓶,木塞上有一個特制的瑪瑙流蘇圖樣。”

輕語說完話之時汗水已經打濕了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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