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四章傷口潰爛

關燈
“大小姐,你這臉,是怎麽回事?”

邁入清風苑的那一刻,眼尖的良辰就看出了端倪,已經過了兩刻鐘,可蘇瑾月的左頰之上手指印尤為明顯,可以想象冷傾城對她是有多大的仇恨。

呵,就讓她現在高興一下,過段日子,自個兒可就不會讓她那麽好過了。

縱然要讓夏侯淵變成太子,冷傾城也不會是太子妃!

“沒事,出門遇到瘋狗了!”

蘇瑾月淡然的話語一出,良辰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卻也立刻去了房間翻找藥膏。

“不必了,就讓它這樣子,不對,你去找找有什麽能夠讓這小傷口變大的藥!”良辰定下了腳步,瞪大了眼睛,似是有點兒不敢相信蘇瑾月說的話。

對於女人來說,容貌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嗎?怎麽在蘇瑾月眼中,就成了這樣……

不對,自家小姐一定是有自己的主意。

良辰在心底默默翻湧了些許想法後便是折了方向,往自個兒的屋子裏奔了過去,不一會兒,手上拿著一小瓶食鹽和辣椒醬,臉上卻是一副糾結的模樣,她根本是不敢動手。

蘇瑾月本是端坐在凳椅上,一看良辰這般為難,倒也沒有怎麽猶豫,上前便是用尾指勾起了些許辣椒醬,眼鏡也不眨一下地對著銅鏡將其抹在了左頰,頓時刺痛席卷而來,那小小的被劃破的傷口通紅至極,即便良辰適時取來了沾濕的手絹,再怎麽擦,疼痛依舊。

可良辰卻沒有從蘇瑾月眼中看出一絲一毫的痛苦。

“大小姐……”

“快把東西拿下去,然後,拿一塊白紗過來!”良辰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過蘇瑾月如此冷靜鎮定的樣子,冷不丁這麽一下自然是驚詫,但也不得不去應允她的要求。

蘇瑾月望著銅鏡中赤紅的左頰,不時地點著頭,眼底的笑意傾然而洩。

很好,很好,就是要這樣,才能夠帶動大局才是!

蘇瑾月臉傷的事情一下子便是傳遍了蘇府,畢竟現在的蘇瑾月才是眾人眼中的主子,不光是蘇青江、喬氏都送來了祛疤祛傷的潤膚之物,就連晉王府冷傾城也派人送了一小盒宮中禦賜的東西。

蘇瑾月雖然是什麽都沒有說,但是誰都明白了背地裏發生的事情。

一時之間,冷傾城打傷蘇瑾月的事兒傳遍了京城,這可比之前打傷蘇瑾瑤惡劣得多,晉王夏侯淵刻意壓制,卻也壓制不了這些流言蜚語,但一想想,既然是蘇瑾月故意弄住的事兒,應當也是有她的道理,表面上處罰了冷傾城一頓,而實際上,對這件事情也是不管不顧。

夕陽既下,天邊血色晚霞逐漸被黑暗籠去。

蘇府,赫連墨推進房間之時,太子夏侯淳剛把潤膚之藥放在桌上,而蘇瑾月面罩白紗,雙眸清明。

“瑾月,臉上沒什麽事情吧?”赫連墨一看夏侯淳便怒火中燒,但一想蘇瑾月的計劃,便是刻意抑制著心中的情緒。若非蘇瑾月在那兒,赫連墨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兒。

“無礙。你們先行坐下吧!這件事情,外人不必知道,但是我自然會仔細跟你們說。”蘇瑾月擡首隔著白紗撫了一下自個兒的臉頰,眉眼之中多了些許小女子的哀傷。

“是夏侯淵搞的鬼,呵,本世子定要將那冷傾城碎屍萬段!”說著,赫連墨就要起身,卻是一下子被蘇瑾月按住了雙肩,再擡眼,則是瞥見蘇瑾月僅僅給他一人的擰眉眼神。

那是在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還是,她對於這件事情有自個兒的計劃?

反正都是同一個結果,他,不能擅自行動!

那麽看來,蘇瑾月是在設計這個夏侯淳了!

以前因為他的情緒,已經差點破壞了蘇瑾月的計劃,接下來,在婚姻大事面前,他的確不能夠再讓兩個人的關系出了岔子,否則,赫連廷一定會借機抓住機會。

“之前晉王妃以晉王的名義邀我去了客棧雅間,我自以為是晉王有事同我交代,卻沒有想到,生生挨了晉王妃一個耳光,晉王也在,卻不聞不問,看來,他是真的對我……”

蘇瑾月故作嘆息模樣,望著夏侯淳,似是有一種計劃被打斷的樣子,赫連墨眼睜睜看著他們二人的眉目交流卻不能夠做什麽,只得是捏緊了茶杯,直至裏面的茶水不停地暈開漣漪。

“太子,我本是以為,晉王若是能夠對我信任一些,我能夠從他那兒得到少許情報,可是現在看來,到底是不行了!”

蘇瑾月如同一個睿智的女謀士,看著夏侯淳用手指輕輕叩著桌案,一開始有少許的愧疚之色,隨後,便是滿滿的精明與冷靜:“當然,這條路走不通,那還有其他的路。”

“本世子去搗毀了那晉王府就是!”赫連墨大喝了一句,手中的茶杯也被他一下子砸在了地上,好在是在絨毯之上,茶杯滾了一陣子,並未碎開。

“世子,你當真以為,現在的晉王,還是以前的晉王嗎?”蘇瑾月逐步分析起來,雙眼望著那半掩的窗子,誰也沒看,“在我與太子離開京城的時候,他恐怕已經部署好了一切,否則,定然不會任由他那新過門的王妃大肆張揚!”

“一個月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不是嗎?”

“嗯,你說得對,本宮的確沒有想過打草驚蛇。”夏侯淳冷下眼來默念了一句,蘇瑾月微微勾唇,這樣的話應該是如了她的意。

的確,蘇瑾月就知道夏侯淳會這樣想,她記憶中的夏侯淳,只會等待夏侯淵先行出手,隨即,他才會以剿滅造反理由平息此事,如此一來,名利雙收。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慫恿夏侯淳先行動手,這樣一來,夏侯淵那邊才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段日子,夏侯淳手底下的兵馬到底是做了什麽,她並不知道,這些,自然也要在這是套出話來。

“只不過,今日出了一件很怪的事情。”蘇瑾月將話題一折,果真看到了夏侯淳的擰眉,“今日我去了排雲宮,北漠皇子車非霖詢問我鳳凰令之事。”

“鳳凰令?”

赫連墨與夏侯淳二人同時睜大了眼睛訝異開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