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章得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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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被鳳嶺與夏侯淳同時束縛著身子,官員幾近是用了吃奶的力氣卻掙脫不了分毫,便是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夏侯淳輕蔑地笑了一聲,便也不再繼續同他玩下去,瞬間松了手,那官員漲紅到爆出青筋的腦袋才是逐漸恢覆了正常,但是那大喘氣的聲音卻是一直持續著,以及那瘆人的幹咳之聲,不停地從那大口之中而出。

“鳳嶺,讓人動手!”夏侯淳似是知曉鳳嶺不屑殺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便是刻意交代了一聲,鳳嶺點了點頭,揮手令身側一位侍衛前來。

“你的兄弟已經死了,山寨恐怕也是要歸了官府,你還有什麽意見嗎?”夏侯淳屈下了身子,獰笑得愈發駭人了,“按理來說,本宮本不同你這麽一個九品芝麻官計較,但是,你為什麽偏偏要在院中放火迫使我們離開呢?我們離開又怎麽樣,你以為你當真可以在這個城中囂張跋扈下去嗎?”

官員仍舊是咬著牙,臉對著那侍衛出鞘沾滿血的刀,狠狠地閉上了眼睛:“死了也好,死了,我也就不需要報仇了!只不過,太子,你可得小心身邊的人,可別到頭來,讓身邊的人給算計了!”

夏侯淳本是已然往前走了好幾步離開,一聽這話忽地惱火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返回之後,猛然間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臨死了還要用離間計,你想得可真是縝密呢!”

“離間計?我可不屑於這種計謀,只不過,太子,你既然不信,以後你定然會知道的,到時候,你就明白我的苦心了,哈哈哈!”已然到了這個地步,哪還有什麽尊卑之意呢?官員仰天笑著, 看著鋪遍於地的屍體,又是不由地哀嘆了一聲,突然間只覺喉間一腥甜,身子疼痛得一抽搐便是吐出一口血來。

“怎麽還不動手?小心太子降罪於你!”一聽那官員這樣子說話,那思慮頗多的侍衛反倒是拿著刀不知該如何是好,鳳嶺忽地擰了擰眉,一把從他手中奪過了刀,手起刀落,那個本是仰著的腦袋頓時砸在了地上,又是摔出了幾道血口子。

“既然不是用我的刀,便不是我殺的人。”

也不知道為什麽,鳳嶺忽地就是生了怒氣,夏侯淳或許是明白的,緩緩地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卻什麽話都沒有說,轉身便是往馬車裏走去。

“啟程吧, 這兒離下一個城,恐怕還有半日的路程,咱們大可都在路上休息了!”如今的夏侯淳看起來哪裏還是之前羅剎般的樣子?

一幹侍衛行禮之後便是各自駕著馬車或是隱藏在暗中跟隨著,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自然,倘若沒了外邊兒那一地屍體。

聲音再落,馬車之外已經沒了聲響,半晌兒之後才只聽腳步匆匆與稟告之聲。

“姑娘,人已經解決了,咱們可以啟程了。”夏侯淳沒有再上這輛馬車,馬車顛簸了一下便是平穩地行駛了起來,這個小插曲瞧起來並不是那麽覆雜,蘇瑾月算了算,方才也不過是經過了半刻鐘吧!

在半刻鐘之內解決了那麽多的人,夏侯淳身邊的人還真是高深莫測,幸得上一次夏侯淵采用藥計,否則,斷然會被他察覺。自己的存在果真是十分重要的一環。

“霖兒,現在往那邊的城中走,你可有什麽建議嗎?”蘇瑾月倦怠地哈了口氣,隨口說了一句,卻又是刻意將聲音放得大了一些,坐在馬車之外的月初斷然能夠聽到。

“霖兒也不知道自己是往哪一邊來的,只不過,霖兒原來是是在鎮城,那兒已然荒無人煙了!”說著,霖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其中甚至是還帶著啜泣之聲。

這個霖兒還真是聰慧,知曉她的意思便是故意哭出聲來。蘇瑾月假意焦灼地安撫著,雙耳卻是細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鎮城,應當是離這兒並不遠,蘇瑾月與霖兒這麽一說,是在刻意告訴月初,讓夏侯淳避開鎮城,也算她救他一命,畢竟,若是患了瘟疫,她的所有的計劃可不就是白費了呢?

馬車忽地又是顛簸了一下,正是沈睡的蘇瑾月忽地醒了過來,身旁的霖兒則是瞪大了雙眼在旁邊註意著事情。感覺到身旁並沒有平緩的呼吸,蘇瑾月將手伸了過去:“霖兒,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姑娘,馬車裏有什麽狀況嗎?”

馬車之外月初的聲音格外響亮,她不過是話音剛落月初就加以詢問,看來夏侯淳的安排倒也是縝密。

“無礙。”待感覺到那只小手握起了自個兒的手,蘇瑾月才是稍許松了一口氣,也明顯地聽到了月初回應的聲音。

“他們在往鎮城的方向走。”霖兒眨著略帶困惑的眼睛,撩起車簾探了一下頭後刻意壓低了自個兒的聲音道。

“他們?”蘇瑾月明白了霖兒的用詞,並不是指她與夏侯淳一行人,那又是什麽人?

“是其中兩個侍衛,他們往邊上的樹林小道走了,應該是去鎮城。”

鎮城?就是霖兒方才所說的那個地方,他們去這兒有什麽目的?既然已經荒無人煙,他來這兒又是做什麽?

猛然間,一系列的問題在蘇瑾月腦海之中閃過,可是,在下一刻,答案就已然給了出來。

是為了霖兒的身份……

“他們可能在印證我所說的話語是否正確。”霖兒靠在她的身旁呢喃了一句,聲音此刻才顯得稚嫩了一些,“他們在懷疑我,可能是因為之前官員所說的話語。”

她們在馬車之中自然是聽到了夏侯淳與官員的對話,以及官員最後所說的,讓夏侯淳防範身邊之人,這個人,夏侯淳不信是蘇瑾月,那麽,自然就是霖兒,這麽快就派人去探查了情況,看來,夏侯淳還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放過任何線索。

“那你……”

“我?霖兒在姐姐身邊,自然是照顧姐姐,姐姐救了霖兒,霖兒哪裏會恩將仇報呢!”霖兒狡黠地一笑,順勢將話題牽扯了回來,話音剛落,車簾便是被掀了起來,月初擰著眉頭的模樣悄然入了霖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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