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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計謀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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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月居然在背地裏與晉王夏侯淵交好,難怪,難怪那時候在鎮國寺中,夏侯淵看也不看她一眼,恐怕在那個時候,他們之間已經達成了陰謀的協議,真是可惡!

蘇瑾瑤凝著那灼熱的目光,卻又不敢對上蘇瑾月同樣滿是仇恨的眸子,只得是掃視一番後匆匆移到別處,而表面之上依舊是氣勢洶洶。

只是,蘇瑾月早已看穿了她心底裏的無助,一如從前跪倒在殿下的她,那般懇求,那般可憐,而他們,他們,沒有一絲的同情。

很好,那從這一生開始,她便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你沒發現,爹爹不過是將你當做一株搖錢樹嗎?”蘇瑾月看著她那可笑的模樣,不覺冒出一句,蘇瑾瑤當真是生了氣,眉頭緊鎖,小嘴也是撅地老高,好像蘇瑾月破壞了她最愛的東西一般。

“你想太多了,那不過是你,你沒機會來離間我們!”蘇瑾瑤倚著一旁一棵較為粗壯的大樹,絲毫沒有覺得汙濁,“既然已經成了這樣子了,想必你也知道,從前,我們都是把你當做我們的墊腳石!你的身份,你的婚約,到頭來,都會是我的!”

“只是很可惜啊!你終究是個續弦的女兒,而且,這個續弦,恐怕生不出兒子!”蘇瑾月狡黠一笑,刻意壓低了聲音,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語大發雷霆,只因那些事情,她早就是知曉了。

“那也比你這個沒娘被人騙得團團轉的蠢人來得好!”蘇瑾瑤咬牙切齒,有些不明白蘇瑾月為什麽會提到白秀蕓肚子裏的孩子,她與白秀蕓雖然是吵鬧著,但是,終究是血脈相承,若是蘇瑾月要傷她分毫,自個兒絕對不會放過她!

“我警告你,別動母親肚子裏的孩子,否則,即便我去了趙府,也不會讓你的日子好過!”蘇瑾瑤全然不像以前那樣的溫婉,張牙舞爪起來像是百姓口中的母夜叉,“況且,冷傾城她們也不會放過你,你別以為讓我去了趙府就是一件好事了!我會讓你知道,你這個決定是多麽的錯誤!”

聽著她這般的“豪言壯志”,蘇瑾月不免是輕笑了幾聲,伸手稍稍拍了幾下,如同一個看了好久戲的觀賞者。

“很好,我很欣賞你這種不撞南墻心不死的念頭!”

“那就走著瞧!”蘇瑾月別了她一眼之後便是離開,絲毫不擔心她會一下子撲上來對自個兒構成如何的威脅。

現在的蘇瑾瑤,就像是被拔了牙齒與利爪的老虎,怎麽說,怎麽做,對她而言,都沒有任何的影響。那麽,自個兒又何必一直在口頭上與她較量呢?

不過是點出了蘇青江的動機罷了,蘇瑾瑤心中雖然是堅信著這個爹爹對她甚好,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可不一定會這樣子發展,到時候,她一定會看清蘇青江的真面目,那個時候,蘇瑾月再去落井下石,豈不是痛快至極?

“江南……洪水……太子……晉王……”口中稍稍呢喃了幾句,蘇瑾月抿唇笑著回了清風苑,不覺身後的蘇瑾瑤自始至終停在原地深思這件事情。

楚姨娘,好久未見了!聽聞蘇瑾瑤昨日去偏院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找她做什麽呢!

在房間之中呆了不過是片刻,蘇瑾月心底裏便是冒出了其他的想法,腳步一折就移向了偏院,順便也是從竹風院中接過了蘇瑾珊,可誰料蘇瑾珊執拗地不肯回去,蘇瑾月好說歹說她才是願意一同前往。

其間發生了什麽?蘇瑾月也不知道,可是,再過半個時辰,一切自然是會明了!

她不是神,不可能會料到所有的事情,但她可以用盡自個兒的心血,掌控該掌控的東西!

偏院安靜得有些嚇人,蘇瑾月踏在不知為何在夏日枯黃的枝葉上時,只聽“咯吱咯吱”的斷裂破碎聲,蘇瑾珊則是怯怯地躲在她的身後,就像是一點兒也不希望見到楚姨娘一般,真是奇怪!

自從蘇瑾珊去了竹風院,她的貼身奴婢紅玉也與楚姨娘沒什麽來往,自然也不知道其中端倪。

“楚姨娘!”蘇瑾月叩了叩房門,裏頭半晌兒才傳來一陣咳嗽的聲音。

無可奈何,她只能等裏邊兒的人來將門打開,否則,就是她們不識禮數。

“咯吱”一聲,蘇瑾月瞧見那個身穿素白色衣衫的女人不禁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瘦削的頭顱之上幾近毫無血色,散下的青絲被風吹拂著,倒是將眼前的楚姨娘襯得愈發悲慘。

真是,她最近經歷了什麽?

蘇瑾月擰了擰眉頭,卻一點兒也不同情這個女人,僅僅是護住了身後的蘇瑾瑤,蘇瑾瑤自然還小,這種時候,看到楚姨娘當然是害怕,即便楚姨娘是她的親生娘親。

“珊兒,珊兒,為娘想死你了……”一看到躲躲藏藏的蘇瑾珊,楚姨娘吸了一口冷氣後邊往前竄了過來,若非身後的奴婢紅玉將其護住了,恐怕她與蘇瑾珊都會一同倒在堅硬的石板之上。

“楚氏,你這是做什麽!”狠厲的聲音而出,蘇瑾月刻意往前走了一步,瞧著她裝瘋賣傻的樣子,全身都繃緊了心弦。

她又是在搞什麽鬼?

“大小姐,讓珊兒同我一起 住吧?妾一定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妾要去寺廟裏,這房間裏,房間裏……有鬼啊!”楚姨娘扒拉著遮掩了自個兒未施粉黛的臉,咧開的嘴巴說這話的同時也滴著幾滴口水。

“來人吶!來人!”蘇瑾月叫喊了一聲,才發現不知從哪個角落悠悠然走過一個奴婢,臉色冷淡得好像並不是這府中的下人一般。

“你是偏院裏的人?其他人呢?”

蘇瑾月同樣是淩厲著臉,對這個奴婢沒有一丁點兒印象,她可是記得楚姨娘身邊有一個貼身奴婢,名為香嬋,但是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被自個兒折騰頂罪,那就有點兒記不大清了。

“大小姐,其他人還不都被調到了其他院子裏了?難道您不知道近些日子福壽院中多了一批人手嗎?”

真是大膽,那個奴婢邊說著話邊昂首,倒是一點兒行禮的意思都沒有,蘇瑾月哪裏會容忍在蘇府之中會有這樣不聽從管教的存在?

一個眼神,良辰便是緩緩走了過去,猛不丁給了那奴婢一腳,奴婢踉蹌一下才是用手撐在了地上,即便是那麽輕一下,她的手依舊是擦破了皮,如此細嫩,哪裏是什麽奴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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