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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突然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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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入房間的人自然是古銘,只不過,現在的他看上去神色匆匆,對待蘇瑾月也沒什麽好臉色,反倒是將桌案上包裹著藥材的絹帕一把拂落。

“古銘!”

赫連墨下意識地大聲呵斥了一句,卻瞥見古銘那示意的眼神,才是緩緩轉移了怒意。可是,面對著求助的蘇瑾月,他真的不能夠拒之門外!

“古銘,發生什麽事情了?”

古銘並沒有當機立斷地回答蘇瑾月的話語,卻是轉過身來擰緊了眉頭:“蘇大小姐,我家世子待你不薄,你為什麽要害他?”

害他?

蘇瑾月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灑落在地的藥材,略帶疑惑地張了張嘴,卻又是什麽都沒說。古銘都是這樣子開口了,連一旁的赫連墨都沒有說什麽,她有什麽要說的?

“古銘,你胡說什麽!”赫連墨糾纏了許久,終是不願意太過於蘇瑾月敵對,即便是假裝,他也不能夠那樣。

“世子,這藥材中的毒仍沒有被清除,倘若您將絹帕放置在鼻尖一嗅,雖是要不了命,但是,總歸是對身子有損傷!”古銘單膝跪下,抱拳逐字逐句地說著,一旁的蘇瑾月卻是有些不太明白了。

古銘和赫連墨今個兒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那麽大脾氣,不過,既然古銘說了這藥材有毒,也就是說,已經給了她結果,一切是這樣湊巧嗎?

“藥材中有毒?很好,古銘,多謝了!”蘇瑾月佯裝感謝模樣,一雙精明的眼睛卻不停地在掃過古銘的身子與眼神,希望能夠從中看到端倪。古銘果真是躲閃著,就連赫連墨這樣子的人,如今都是不敢直視於她,難道她就有那麽可怕嗎?

“瑾月,既然是得到了結論,就快回去吧!我這還有事情要做!”赫連墨轉身坐回了桌案之前,握著古籍的手微微捏緊,眸子也是一直往下,絲毫沒有擡頭的意思。

真是奇怪!

蘇瑾月淡淡地“嗯”了一聲,擡腳便是走出了凝重氣氛的房間,這才覺得暢然些許。

房間裏,古銘仍舊是單膝跪著,只不過,雙眼中的淩厲稍稍褪去了些:“世子,霜瓏說了,那塊玉佩是當晚有一個黑衣人送入房間的!”

“黑衣人?”赫連墨猛地擡頭,手中的古籍早已經被他丟到了一邊,“不對,古銘,你之前還在懷疑她!”

一說到此,赫連墨的眼神稍稍露出點鋒芒,越來越盛的尖銳不停地逼迫古銘說出真相。

“回稟世子,是古銘的錯,古銘本以為蘇大小姐受了蠱惑與外人勾結,這才是暗中跟蹤查探了,但是現在事情已經清楚,世子,這件事情就是有人栽贓嫁禍,還望世子繼續之前的計劃,找出幕後真兇!”

“霜瓏之前為什麽不說?”

古銘這樣的一番話反倒是令赫連墨心中起了疑,這個跟著自個兒十多年的隨從,怎麽,突然間為了一個真相隱瞞他那麽多?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就要他進行一個計劃?

“她說沒有找到機會,而且,她想看看那個人背後的主子到底是誰!”

放長線,釣大魚,這個道理水都是明白的,只不過,赫連墨的眉頭仍舊是被擰得緊緊的,

“滾!”赫連墨怎麽可能甘心成為古銘算計的一個對象,無論古銘怎麽解釋之前的事情,赫連墨反倒是不信了。

心中的怒火更加勃然而起,赫連墨的腳一下子就踹到了身前的桌案,桌案頃刻間偏移了方向,更是發出長長而又哀怨的呻吟聲。

“世子,事情越來越覆雜,古銘必須要保證您的安全!這件事情之前倘若沒說清楚,蘇大小姐同樣不是咱們的朋友!”古銘的考慮較為周全,自然是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畢竟,蘇瑾月的性格與所作所為都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有的,而他所想的,卻也並不是認定蘇瑾月早已背叛,而是排除一個可能,只有這樣,敵人的身份才是更為明確。

當初,太子夏侯淳與晉王夏侯淵都對赫連墨有所忌憚,可是,就是因為蘇瑾月,三人明面上已然為敵,雖說現在的夏侯淵意圖與赫連墨合作,但是誰又知曉他是不是深藏不露,笑裏藏刀?

“本世子剛才說什麽?”赫連墨瞪大了眼睛,往前一步猝然走出了房門,因為古銘之前的話,總歸是讓他覺得對蘇瑾月有所虧欠,便是將古銘之前的交代也給忘了。

“真是……”古銘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似是瞧見了這個絕妙的計劃的分崩離析,幕後黑手在暗,赫連墨與蘇瑾月倘若不反目,那人又怎麽會繼續下一步呢?不進行下一步,他們又如何將其揪出?

手中的劍被他猛地拔出,古銘應該也是氣急了,才會是將劍一下又一下地戳進了一旁的朱柱之中。

這個主子,怎麽就那麽容易輕信一個女人?

可是,古銘自個兒都有些忘了, 他對蘇瑾月同樣是毫無敵意,他突然間變得有些感情用事,已然不像從前的他了。

蘇瑾月握緊了手中的絹帕,越想越不對勁兒,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折了回去。

他們主仆二人一定有事情瞞著他,不然,古銘不會這麽跟她說話,而赫連墨也不會那般淡漠。

她仔細地回想著到底是哪兒不妥當,不經意間瞥見了赫連墨匆匆而來的身影。他還是追了出來,估計是有什麽事情要和她說吧!

蘇瑾月繃緊的弦松了少許,腳步也越來越慢。

湖邊小亭,二人面對著,赫連墨卻什麽都沒說,而是一直盯著蘇瑾月的臉龐,比起之前來倒是顯得更為令人疑惑了。

眼見蘇瑾月淡然如常的樣子,赫連墨心底裏愈發自責,不一會兒就把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蘇瑾月雖然是訝異,卻沒覺得有什麽,反倒是更為瞧見了赫連墨對她的感情。

計劃剛是開始就戛然而止,蘇瑾月從懷中摸出那塊木佩,放置在陽光下仔細地瞧著,卻瞧不出任何端倪。

“有人要離間咱們!”赫連墨猙獰著眼底的血絲說道,可是眼前的蘇瑾月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仍舊是不停地瞧著手中的木佩,光憑這個東西又能夠瞧出什麽端倪呢?

“你不明白嗎?”

說著,赫連墨稍稍加重了聲音,生怕蘇瑾月不明白背後的嚴重性一般,可是,這種事情,蘇瑾月怎麽可能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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